第136章
行玉。 傅母抬头看向官行玉身后的Alpha,“这位是……?” 闵成纵自我介绍道:“闵成纵。” 傅母僵了一下,半年前就是闵成纵成了傅琛的“替罪羊”,他对这个名字自然是有些耳熟的,何况对方如今还成为了京区的Alpha联邦总署。 这个名字,只怕如今的京城,无人不耳熟。 傅母用一个担忧的目光看向官行玉,官行玉明明半年内都在国外,是怎么招惹上这么一位Alpha的? 闵成纵的手段狠厉,她略有耳闻。官行玉是一位腺体损毁的Omega,刚回国就被高高在上,高等级的Alpha京区总署紧随,怎么看都有些……不怀好意。 “没事,不用管他。”官行玉和傅母回了座位,十分自然的坐在了徐刻身边,傅父见闵成纵被晾在原地,上前递了个台阶,邀请闵成纵参加宴会。 闵成纵坐在了官行玉的对面,目光落在Omega单薄的衣服上。 官行玉今天穿的少,国内外有温差,飞机上也有毯子,官行玉下飞机时没觉得这么冷,加上家里司机来接,自然也就没穿太多。 没想到,本该等在机场门口的司机拿走他的行李箱就走了。闵成纵下车,将官行玉强行带上了车。 官行玉坐在副驾上,偏头看着车窗外说今天不回家,他说要来傅家赴宴。 傅家的请柬,自然也送到过官行玉手中。他知道傅家与闵成纵的隔阂,故意要来这里的。 他以为,闵成纵将他送到门口就会走,没想到闵成纵没有走,紧紧地跟着他。 官行玉越走越快,想甩开Alpha。 但Alpha的腿比他长很多,训练有素,官行玉很难甩开,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与闵成纵说话。 官行玉之所以离开京城半年,就是因为闵成纵在京城任职,他想远离闵成纵,躲着闵成纵。 他半年前,四处疏通关系,四处找办法,就为了给闵成纵翻案,结果呢……这一切都是假的。 闵成纵瞒着所有人,包括他。他为了闵成纵急的整宿整宿睡不着,为了闵成纵低声下气的去讨好权贵,将好不容易在官家站稳的脚跟折断,将自己的尊严打碎。 官行玉只要闵成纵平安。 哪怕闵成纵身边有Omega了,官行玉还是会为闵成纵想尽办法。他觉得自己像个笑话,总气自己,但更多的还是无能为力。 直到闵成纵被纪柏臣翻案,蛰伏的隐情被推到台面上,那天在邮轮上,Alpha说,等下次见面什么都告诉他。 可闵成纵再次见到官行玉的时候,官行玉快恨死了闵成纵。 为什么闵成纵什么都不说?为什么在华盛顿故意躲他两年?为什么在真相大白,成为高高在上的京区总署后,还要回来招惹他…… 官行玉什么都不想听。 徐刻失踪,官行玉等了许久的消息,依旧没有徐刻的消息,为了躲闵成纵,他决心出国。 官行玉知道,如今的闵成纵已经没法随意出国了,闵成纵需要在京区Alpha联邦基地驻守。 官行玉就是故意的! 他想像闵成纵以前躲他那样躲闵成纵。 三个月,一年,两年……又或是一辈子。等气消了,他再回来。 这个幼稚的行为,像是报复,也是一种自我冷静。 官行玉半个月前得知了徐刻被寻回,应激失忆的事,匆匆解决手中订单项目,赶回了国,没想到闵成纵竟然来接他了。 - 宾客陆陆续续到场,傅母傅父起身迎客。 官行玉挪着椅子靠近徐刻,做了自我介绍,“徐先生,你还记得我吗?” 徐刻失踪半年被寻回,应激失忆的事,官行玉略有耳闻。但其中细节,他并不知道。 徐刻说,“有些印象。” 官行玉热络的和徐刻聊着天,这半年,官行玉改变了许多,闵成纵像个局外人,静静地坐在官行玉对面听着,面色森冷,随后瞥向纪柏臣。 纪柏臣喝了口热水,大手在桌子下,搭在徐刻膝上。 十分钟后,宴会的主人公——傅庭,终于到了。 众宾客起身迎接,官行玉也站了起来,唯独纪柏臣和徐刻未动,姿态如一的坐在椅子上。 傅庭进入席位,坐在纪柏臣对面。傅母和傅父提杯感谢众宾客赏脸赴宴,纪柏臣与徐刻依旧丝毫未动,气氛有些尴尬。 傅父知道纪柏臣不沾酒,也没勉强,乐呵呵的与众人喝了酒,为傅庭介绍的到场的宾客、亲友。 酒过三巡,傅父回了原位,屁股刚要落在椅子上,纪柏臣忽然抬眸,轻笑一声。 凌厉的目光从傅父身上慢腾腾地移到傅庭身上,淡淡道:“听说傅总署结婚了。” 纪柏臣轻笑一声,“怎么?妻子没带回京城?” 纪柏臣的话里,带着几分嘲弄的深意,像是一根刺,快准狠的刺入人心。原本平静祥和的夜晚,变得暗流涌动,风声中都透着诡异。 关于傅庭结婚一事,外界并不知情。 傅父傅母更是从未听说过,但作为至亲直言并不知情,传扬出去会叫人诟病。傅母敏锐的看向傅庭的手指寻找答案。 没想到傅庭的指节上,真的有一枚戒指! 傅庭真的结婚了? 和谁? 傅母惊讶之余,一旁的官行玉也有些不解,眼神困顿的很。 傅庭结婚,纪柏臣这么关心做什么?傅庭还能和徐刻结婚? 官行玉猛的意识到了不对劲!徐刻应激失忆,未尝没有可能! 第217章 觊觎别人妻子 傅庭脸色略有难看,额角青筋狰狞着,目光从纪柏臣的脸上,一寸寸的移到徐刻身上。 徐刻清瘦薄削的身板笔挺,微微抿着唇,下颌被发丝的阴影覆盖,整张脸如裹着清雪似的寒意逼人,薄薄眼皮下,带着锋利冷漠,像是一把剜骨刀,血淋淋的剖着他。 傅庭捏着酒杯的指骨,隐隐用力,徐刻大概是想起来了什么,又或者是在怨他。 纪柏臣讪笑,“傅总署,这是认不出你的‘妻子’了?” 纪柏臣的话,让在场的人纷纷面面相觑。纪柏臣的意思是:傅庭的妻子就在这些人之中。 众人带着狐疑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傅母觉得气氛有些尴尬笑着打断,“纪总说笑了,庭儿没结婚,哪来的妻子?” 纪柏臣笑笑,“也是。” 傅母和傅父对视了一眼,正松了口气,拿起桌上的手帕准备擦汗,纪柏臣忽然笑了笑。 “傅署不过是觊觎别人的妻子,动了私心,想要据为己有而已。”纪柏臣言辞刻薄凌厉。 一个不过,一个而已,像是清脆的两巴掌,扇在了傅家人脸上,火辣辣的疼。 傅家长辈纷纷站了起来,一脸恼怒,虽说纪家权势滔天,但也不能乱扣人帽子,傅庭这半年一直都待在榕城,何来动了私心,觊觎别人妻子,想要占为己有? 傅家虽算不是京城里的名门望族,但个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哪能吃这样的污蔑? 傅父想了一会,“琛儿绑架徐先生一事,是我傅家不对。徐先生失踪半年,我傅家的确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庭儿是无辜的,纪总若是要道歉,要态度,傅家是愿意给的,纪总尽管说便是。” 傅父不希望纪柏臣将罪责推到傅庭身上。 “傅琛绑架我的妻子,这账要算。傅庭将我的妻子藏在深山半年,以丈夫自居,这账,也要算。” 纪柏臣面色平静,此话一出,十二月份的夜晚,呼啸的风声里都夹着刀刃,伴随着树叶乱舞的沙沙声,气氛剑拔弩张,风谲云诡。 纪柏臣并非空穴来风之人。 傅母与傅父以一个求证的眼神,看向傅庭。傅庭先是低头笑笑,又抬起脸,没有任何否认的意思,慢吞吞地看向徐刻,“失望吗?” 徐刻与傅庭书信沟通半年,每一次书信,都是洋洋洒洒的几张纸,傅庭的关心、担忧跃然于纸上。 只要徐刻生病一次,傅庭都会知道,傅庭还会与徐刻分享在榕城Alpha联邦的趣事,会说等徐刻身体好点,接他过来。会和普通情侣一般,说说日常,说榕城晚霞如火如荼,说夜不能寐时总会去阳台上看星星,想着能够陪伴在徐刻身边。 这些,都是真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徐刻曾说,傅先生是个很好的人,也是位好丈夫。 如今得知真相,徐刻还会这么觉得吗?在徐刻眼中的傅庭是怎么样的呢?卑鄙、充满谎言的小人? 会很失望的吧,徐刻。 大概不会吧……在乎才会失望,如今的徐刻,又怎么会对他失望? 徐刻对上傅庭充斥着难过,痛苦的眼神,眼底只有冷漠与憎恶,他将手攥紧,指甲嵌进肌肤里,不停地在抖动。 在傅庭寄来结婚照的那天,徐刻看见傅庭的脸,又做了那个噩梦,他梦见有人要将自己变成Omega,他不愿意,但他的求饶没有丝毫用,绝望像是决堤的潮水,淹没着他。 醒来时,徐刻看着床头的照片,从心里生出几分厌恶。莫名的,没由来的。 徐刻曾一度以为,那是噩梦的缘故,他不该因此厌恶自己的丈夫。 徐刻一遍遍的,努力地说服自己。 心脏深处却忤逆着他,怀疑、厌恶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肆意生长,这让徐刻曾经一度的十分自责,自责到经常失眠。 后来,徐刻决心去榕城,拔除这颗怀疑的种子。在他被纪柏臣拥抱、占有时,徐刻的痛苦与煎熬像是鞭子一样将自己抽打鲜血淋漓。 与纪柏臣在一起的舒适,被傅庭的谎言所扭曲,让徐刻无数次的怀疑自己。 后来得知真相,徐刻对纪柏臣恶语相向,在爱人易感期时称呼别人为丈夫的行为……令徐刻愧疚到窒息。 他刺向爱人的刀,是傅庭欺骗递来的。 徐刻怎么能不恨傅庭? 看见沉默的徐刻露出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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