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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得满脸泪水,一旁的霍阳也涕泗横流,抽气的时候发出猪一般的叫声。 沈嘉清顿了一下,转头疑问:“哪里来的猪?” 温梨笙:“……” 温浦长神色庄肃,扬声道: “罪人胡镇,贺启城,梅兴安,勾结外族毒害边防将士,残害朝臣,意图谋反,如今罪证确凿,将三人捉拿归案,关牢候审,其家眷一并关入大牢,家产尽除,宅田皆封,凡涉牵连者一律同罪,即可执行!” 谢潇南从席路手中接过长剑,墨玉般的剑柄折射着温润的光,剑身如镜,寒光四溢。 他手起剑落,锋利的剑刃就一下削掉了胡镇的脑袋,脸上还定格着惊恐的表情,砸在桌子上“咚”地一声,而后滚落在地上,喷涌而出的血溅了谢潇南一身锦衣。 惊恐的尖叫声乍起,胡家女眷嘶声哭喊起来,一时间哀嚎满天极为聒噪。 谢潇南将剑扔给席路,淡漠道:“罪人胡镇不服降,奋力抵抗,欲伤人性命,本世子当场处决。” 随后谢家军整个动起来,将一种哭喊的女眷粗暴扯起来纷纷押往外面走,嘈杂声不断。 温梨笙突然感觉脸颊凉了一下,一抬头,发现天上竟慢慢飘起了雪花。 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在谢潇南的身边,抬手解大氅的盘扣,谢潇南瞥见了,想伸手阻止,却发现自己的双手沾满了血,动作便一下停住。 “天寒,别解衣。”谢潇南说。 “下雪了,世子怕冷,这大氅你穿着,别冻凉了。”温梨笙体贴道。 谢潇南拒绝:“我不用,你穿着就好。” “那怎么行。”温梨笙与他推脱起来,就听见温浦长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笙儿,你又再做什么?” 温梨笙转头道:“我在问世子是想让我给他当牛,还是想让我做马。” 就这一句话,就能把温浦长的鼻子气歪:“逆子,还不给我过来!” 温梨笙哦了一声,老老实实走到温浦长的面前,被他点了点额头,而后带着往外走。 温梨笙走出几步,回头又看了一眼谢潇南,见他锦衣染血立于灯盏之下,眸光却柔和,与她对上视线时扬起一个淡淡的笑容。 她这才有些不舍的离开。 如今胡贺梅三家已经落网,温家再无威胁,父女俩别过众人之后直接回府。 温浦长这几日似乎也累得不轻,在马车上就睡着了,温梨笙扒着车窗上往外看,雪花落下的时候停在她的鼻尖和眼睫上化为小水珠,温梨笙看了一路,心绪纷杂。 现在尘埃落定,不知道虞诗会如何,胡镇说她身上有毒,也不知那毒好不好解,胡山俊和贺祝元又会有怎么样的生活,沈嘉清的师父何沼为搬到胡家潜伏多年,如今也能自由了,不知道会去什么地方。 还有先前在茶楼,谢潇南安排单一淳部署的事不知是什么,单一淳今夜并没有现身,说明他在做的事与胡家无关。 不过事情总算解决,余下的一些细碎问题,处理起来并不难。 温梨笙回家就睡了,这段时间的担忧和这几日的紧张情绪仿佛还有后劲似的,慢慢在心中消散。 后半夜胡家贺家被抄,尚在睡梦中的人尽数被拉起押入大牢中,上上下下处理了百来人,谢潇南直到天亮才回谢府。 温梨笙一夜无梦,睡到日上三竿,从床上醒来的时候喊了一声来人,门被推开,休养好些日子的鱼桂出现在房中,面上都是笑容:“小姐,你醒了?” 温梨笙看到她有些惊异,奇怪道:“你在这干嘛?不好好养伤。” 鱼桂便说:“奴婢本来也没受多重的伤,休养这些日子已经好很多了,不必整日在床榻上躺着。” 她道:“那也要少走动,免得牵扯到伤口,不容易长好。” 鱼桂道:“无碍,奴婢身子结实着呢。” 说着她前去温梨笙的藏衣阁里挑拣:“小姐,今日是年三十,要穿什么衣裳呢?” 温梨笙下榻伸了个懒腰,打个大大的哈欠,想了想而后道:“今日是个吉利的日子,我爹他们又了结了十几年的旧事,算是喜事连连,今日就穿大红色的吧,喜庆。” 鱼桂应声,从藏衣阁中挑出了大红色的冬衣,最后给温梨笙穿了红色的宽袖短袄外面加一件雪白兔毛坎肩,下裙是墨红色的百褶裙,衣裳以金丝绣着金元宝金铜板等纹样,长发披着,前头扎两个丸子,看起来极为俏皮伶俐。 温梨笙洗漱完之后出门,就见温浦长站在院中亲自清扫落雪,街头的爆竹声噼里啪啦的传来,带着年味的喜庆。 “爹!”温梨笙站在檐下叉着腰大喊一声。 温浦长被吓了个哆嗦,举着扫帚就追她:“你就可劲儿吓我,把我吓死了看谁乐意给你当爹!” 温梨笙跑得比他快,跑两步就停下来回头笑嘻嘻道:“爹你能不能跑快一点啊,你这么追我追到明年也甭想抓到我。” 温浦长气得加快速度,温梨笙一边跑一边回头乐:“还没我上回在风伶山庄看到的王八蹿得快。” 温浦长前几日就住在风伶山庄,他知道温梨笙口中所说的王八,个头不大,但不知道为什么蹿得特别快,有回他在路上走着,那王八就蹭地一下从他面前蹿过去了,把他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是个大黑耗子。 一听到这个逆子把他跟那王八对比,当下气得蹦起来:“逆子,你给我站住!别让我抓到你。” “加把劲儿啊爹,跑起来呀!”温梨笙一边回头看他一边哈哈大笑,笑声清脆悦耳,惊落枝上雪。 正笑的时候,她突然撞上了一个结实的身体,由于是在奔跑中撞上的,力道相当之大,脸往柔软的貂裘中埋得很深,而后又回弹了一下往后倒去,幸而有一只手伸出来揽在她的后腰,将她往后倒的身体拉住。 温梨笙抬眼一看,才发现是谢潇南。 当然这时候温梨笙也没时间与他说话,从他手臂里挣脱了就要往前跑,却被他一下就拽住了手腕,温梨笙见温浦长举着扫帚越来越近,急眼了:“世子你放开我!我要挨揍了!” 谢潇南盯着她,并不放手。 眨眼间温浦长就追了过来,到了近前扫帚却放了下来,气喘吁吁道:“世、世子尊临温府,有失远迎、还望世子……” 谢潇南抬了抬手,示意他别说话,“温大人先歇息一会儿。” 温浦长也没勉强,累得肺都疼起来了,支着扫帚喘气,期间抬头瞪了温梨笙一眼,就见温梨笙藏在谢潇南身后,露出半个身子看他:“爹,你要不还是回屋里坐着吧。” 温浦长累得厉害,指了指温梨笙,却没能说出话,正巧沈雪檀从后方走来,疑惑道:“怎么回事,这大过年把你爹气成这样?” “这那能是我气的啊?”温梨笙直接张口就瞎说:“是我爹一大早在院中练剑,说是要强身健体,这才累得喘粗气呢。” 沈雪檀眼睛一亮:“舟之要练剑?怎么不跟我说?我教你啊,你这年纪大了,不如少年体力和学习能力强,必须要有人教,否则容易伤筋动骨的。” “滚滚滚,”温浦长冲温梨笙和沈雪檀喊道:“滚出我家,别再进来。” 正在进门的沈嘉清听见了,以为温浦长是对他喊的,以往每次进温家大门,只要温浦长在,基本上都会喊上一句差不多的,于是他习以为常扭头就走,还纳闷的嘀咕道:“怎么这次我刚进门就赶我,之前好歹还跟我说几句话才赶的……” 不过按照以往的惯例,他还是扬声道:“那我下回再来拜访啊郡守大人。” 沈雪檀回头喊:“傻儿子,进来!” 谢潇南似乎是一晚上没睡,忙活到了现在,从席路手中接过几张纸递给温浦长:“温大人,这是昨夜贺启城和梅兴安的招供。” 温浦长连忙接下:“这东西让衙役送来就是,世子劳累一整夜,也该好好休息。” “无妨。”谢潇南道:“胡贺两家家眷太多,处理起来甚是麻烦,还是等日后回了奚京等皇上定夺吧。” 温浦长点头:“也只能暂时关押着。” 温梨笙在一旁听着,忽而开口:“世子什么时候回奚京呀?” 谢潇南转头看她,“过完年就走。” “这么赶啊?”温梨笙双眉一撇,有种不高兴的惊讶在其中。 虽然知道谢潇南处理完这些事之后归心似箭,肯定是想着尽快回家,但是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快,才过完年就要走。 谢潇南点头:“这里的事已经办完,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回奚京。” 温梨笙一想到谢潇南此次回京,往后再见就难了,不由得紧皱双眉,小脸顿时出现不开心的神色。 谢潇南见了,又说:“温大人也会一同去奚京。” “啊?真的吗?”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喜事,当即双眼一亮,转头看向温浦长:“爹,你也要去奚京吗?” 温浦长道:“那是自然,我十几年前奉先帝之命来此接管沂关郡,如今事情结束,我自然也回去复命,要回我该得的赏赐。” 温梨笙想起前世,当初事情延伸到了建宁七年的七八月份都还没有彻底结束,胡家也没有倒台,但谢潇南却因为急事匆匆离开了沂关郡,而后她爹也没有提过回奚京的事。 想来是发生了什么棘手的变故,才会让沂关郡的事一拖再拖,直到后来大梁生乱世,她爹就一直守在沂关郡了。 原来是要去奚京复命的吗? 温梨笙一下子高兴起来:“好耶,可以去奚京看看了。” 大梁有名的繁华之都,锦绣皇城,温梨笙早有耳闻。 “我也去我也去!”沈嘉清立马站出来举手。 “你跟着去干什么?是有赏赐还是有故人?”沈雪檀挑眉。 “我隐约感觉到奚京有我的大好前程。”沈嘉清指了下奚京的方向:“我好像听到皇城的召唤,我必须去。” 温梨笙笑了一下:“你是听到了你同类的召唤。” “什么同类?” “猪啊。”温梨笙说道:“奚京不是猪特别多吗?满地跑的那种。” 谢潇南诧异的看她一眼:“是谁让你对奚京有了这样的误解?” “不是世子你说的吗?”温梨笙咳了咳,学着谢潇南的语气道:“席路,再敢乱说话,就回奚京喂猪。” 席路没想到她学得那么像,在谢潇南的身后悄悄冲温梨笙竖起大拇指。 谢潇南皱了皱眉头,而后说:“那是因为乔陵有个堂亲在奚京开养猪场。” 难怪谢潇南总是用这个威胁乔陵和席路。 温浦长接过了东西,对谢潇南道:“世子还是快些回去休息吧,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这样劳累。” 谢潇南一夜未睡忙到现在,也觉得有些疲,颔首道:“温大人辛苦。” 随后带着席路离开了温府,沈嘉清对温梨笙道:“梨子,我方才来的时候看见路边有个贩摊买的花灯特别好看,咱们去买两个晚上玩。” 温梨笙这会儿心情正好,催着他道:“走走走,去瞧瞧。” 两人一前一后结伴出了温府,沈雪檀见他们都走后,转头疑问道:“你真的要去奚京?” 温浦长拿着扫帚继续清扫着地上的雪,状似无意道:“为何不去?” “当初给你派任务的是先帝,如今先帝已经驾崩,你再回去那还能捞到什么赏赐?”沈雪檀似有些不赞同。 虽说温浦长当初的确身负皇命而来,不过王位更替,现在的皇帝买不买账还另说,怕就怕温浦长千里迢迢回了奚京什么也捞不着。 然而温浦长却道:“谁说我是去奚京要赏赐的?” 沈雪檀微怔:“这话何意?” 温浦长扫着地上雪,缓声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也是为了温家罢了。” 沈雪檀好整以暇站着,看了他好一会儿,而后说:“利?什么利?你不过就是看上那世子,想诓他给你做女婿而已。” 温浦长的手一顿:“竟然被你发现了?” “你都写在脸上了好吗?” “没办法,我这逆子不争气,只能靠我亲自出马。”温浦长道。 “胡说八道,小梨子比谁都争气。”沈雪檀说着就走上前,一把夺过温浦长手里的扫帚直接用手折断:“扫什么扫,一年到头不见你扫一次,大过年的倒还装模作样起来了,街头有光着膀子耍杂技的,瞧瞧去。” 温浦长看一眼被生生撇断的扫帚,沉了一口气道:“你和你那个文盲傻儿子什么时候能少来点温府?” 沈雪檀哼笑一声:“那可不成,你十几岁时就是个孤儿了,我若不来看看你,小梨子连个过年给压岁钱的人都没有,多可怜。” 走了两步,他又道:“且我儿子说要给你养老送终。” “我谢谢他,”温浦长气道:“成天在家里咒我死呢吧?” 每回过年沈夫人都是要回娘家的,沈雪檀就带着沈嘉清往温家跑,因而知道温浦长年少成孤儿,这些年都孤苦伶仃只有一个女儿在身边,沈夫人也体贴的很,有时候过年也不回娘家,而是跟着一同去温府玩。 沈嘉清带着温梨笙去买了花灯,两人又在街上随便打转,由于今日是大年三十,是整个沂关郡一年里最热闹的一日,所以从街头到街尾全是喧闹之声。 但其实更热闹的还在晚上,有时候一条繁华街道能被围得水泄不通,走路都极其费劲。 温梨笙与沈嘉清在街边逛了一会儿,就找了饭馆随便吃了些东西,街上的人逐渐多起来,又到处是放鞭炮的,两人玩累之后就回了温府。 谢潇南回到谢府之后洗尽一身污浊倒头就睡,房中点的香弥漫在任何角落,他入睡前想起了温梨笙先前说的一句话:“世子身上什么味道,甜甜的。” 谢潇南鲜少做梦,这次却梦到了温梨笙。 梦境是在萨溪草原上,广袤无垠的草原和湛蓝的天穹交织,谢潇南站在其中,一抬头便是一轮艳阳。 萨溪草原的风很大,从远处就能看见,顺着草浪一层层地推过来,谢潇南站在高处往下看的时候,觉得整个心境都十分舒坦。 而后他一转头,就看见了不远处的温梨笙,她穿着哈月克族的服饰,红色衬得她面容白皙水嫩,她蹲在地上捡起了一个东西,举起手来,直接捏着一个铜板似的玩意儿。 闽言走过去,告诉她这是哈月克族古时所用的铜币,现在已是吉祥的象征。 温梨笙看起来很高兴,将铜币握在手里然后悄悄装进衣兜中,把这个从她发上掉落的铜币藏为己有。 谢潇南出声喊她,温梨笙就一下子看过来,黑眸相当明亮,含着隐隐笑意。 然后她跳起来抓到一朵随风飘扬的小花,满面笑意的朝着他走来。 她如悬在萨溪草原上那一轮太阳一样,明媚而灿烂。 谢潇南慢慢醒来,眼前一片黑暗。 他动了下筋骨,起身撩开窗边的棉帘,已是晚上了。 毕竟是年三十,虽说谢潇南是孤身在外,但赶上这样的日子,还是要起来好好地吃一顿饭的。 他唤了下人进来掌灯洗漱,然后穿戴好衣裳,出门时席路守在外面,迫不及待道:“少爷醒了?年夜饭想吃什么?老荣催人来问好几遍了都。” 谢潇南想了想,还真不知道吃什么,他又想起先前在家时每回过年桌上是什么菜,而后又觉得还不太饿,便正想说让老荣做几道拿手菜时,乔陵从一旁走来:“少爷,温姑娘和沈少爷来寻,在门口等着。” 谢潇南眸光一动,抬步往外走。 走到门前就看到温梨笙提着一盏金元宝似的灯笼站在门槛边上,正与沈嘉清一同讨论着门口的石像。 “这石狮子做得一点都不威武。”温梨笙说。 “怎么会,我觉得倒是挺好,很像小师叔,看着并不那么凶猛,但是有一种摄人的气魄。”沈嘉清说。 “好哇,我懂了,你骂世子是块石头。” “我没有!” 正争执时,温梨笙余光瞥见有人来,便转头看去,就见谢潇南一身锦绣衣袍翩翩走来,她立即停止与沈嘉清的斗嘴,冲谢潇南晃了晃手中的金元宝,笑眯眯道:“世子殿下,过年好呀。” 第87章 天上还飘着零零散散的碎雪,温梨笙一身红衣站在谢府门外悬挂的灯笼下,手中的金元宝灯笼打着晃,风一吹长发就轻轻卷起,光芒描绘着她的轮廓和以上的金丝纹样,活脱脱像一个从天上走下来的小财神。 温浦长这些年来一直维持着贪官的形象,但是由于温府实在不大,人也不多,所以只能有温梨笙来执行这个挥霍的重任,于是从小到大,凡是温梨笙所用之物无一不是城中最金贵的,温浦长每回路过首饰铺子瞧见里面金光闪闪的首饰,专挑那种看起来奢贵的买给温梨笙。 所以温梨笙也养成了一手散财的习惯,身上随时揣着银票,能以银票解决的问题她从不含糊,出手极其大方,有了她,温浦长在沂关郡贪官的形象牢固了十多年。 如今她站在谢府门前,一身喜气洋洋的扮相看起来极为可爱,奚京的姑娘从不会穿成她这般模样,谢潇南想起先前她去给贺老太君送寿礼时穿得那一身,不论如何穿金戴银,都不显俗气。 谢潇南也走到灯下,看着她没有说话。 温梨笙就仰起头,问道:“世子休息好了吗?” 谢潇南点头,随后就感觉左手边的衣袖一沉,是温梨笙拽上了他的袖子,把他往外拉,笑着说:“南郊有风伶山庄举办的烟花大会,咱们快去瞧瞧。” 沈嘉清也道:“小师叔,你一定没见过沂关郡的烟花。” 两人一左一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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