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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在院中砰砰打铁。 温浦长愣了一下,而后道:“我来这边是有事情要做。” 游宗的表情瞬间变成失落,他搓搓手欲言又止。 正在这时谢潇南站起了身,对温浦长说道:“温郡守整日忙于官署,也该适当休息,正好我也有事相告,可能留郡守同吃午膳?” 温郡守立即颔首应道:“世子既开金口,下官莫敢不从。” “爹,我也要一起吃!”温梨笙赶忙往上凑。 “你过来。”温郡守冲她招手。 温梨笙便离席,屁颠屁颠的跑过去,跟着他走到了殿门外,两人的影子印在殿门内,隐约看见温浦长敲了一下她的头,她抱着脑袋缩起脖子。 殿内顿时议论声起,惊奇羡慕的语气混在一起,有些杂乱。 “看见了吗?沂关郡的郡守对世子这般尊敬……” “这从奚京来的状元大人,好像有点钦慕咱们郡守哇。” “这些我们平日里挤破了头都不能攀谈一句话的高贵人物,温梨笙随随便便一个撒娇就能一起吃饭,到底是人同命不同。” 声音入耳,谢潇南觉得有些吵了,他唤道:“子业,继续授课。” 游宗叹一口气,将目光从门口依依不舍的收回来,敛了敛神色走回原位,接着方才的讲授继续。 议论声止,殿中安静下来。 温梨笙头上挨了一下,虽然不重,但还是捂着脑袋哼哼唧唧的装:“我说我怎么就记不住授课内容,原来是爹你给打的。” 温浦长瞪她一眼:“你这脑袋本来就是猪油做的,记不记得住跟我打的没半分关系。” 温梨笙控诉道:“怎么能骂人呢?” “我方才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贼头贼脑的伸着个脖子搅扰世子,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这怎么能是搅扰,我是在跟世子进行友好的交流。”温梨笙为自己辩解。 “世子不喜陌生人靠近,你如此烦他,当心惹怒他。”温浦长道。 温梨笙却狡黠一笑:“放心吧爹,前几回我惹怒了他时只要说我是温郡守的女儿,他就不会生气了。” 温浦长凉凉道:“哪天我们温家毁在你手里,我是一点都不惊讶。” 温梨笙谦虚道:“怎么会呢,眼下我若是与世子打好关系,对我们温家也是莫大的帮助是不是?现在郡城里都像攀谢家的高枝,咱们温家也不能落别人一头啊!” 温郡守听后觉得很有道理,认同的点头:“不错,世子是谢家嫡系单脉,他就代表整个谢家,与他交好自是百利无一害,正午你随我一起吃饭,你多多奉承他,我教你几个词,类如‘玉树临风、英俊潇洒、才貌双绝、气度不凡’等……” 温梨笙点点头,若有所思道:“爹,你可真是也一个合格的昏官。” 胆小、贪财、谄媚一个不落。 温浦长抬手要打她,温梨笙忙说自己记住了,缩着脖子跳进大殿内,冲他摆手:“爹,我先进去畅游知识的海洋了,回见!” 温浦长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身影,双眼微弯泄出些许笑意,而后一拂官袍转身离去。 回到殿中后,温梨笙倒是没再继续打扰谢潇南了,瘫在座位上听了一会儿,就开始天地不分的呼呼大睡。 游宗授课的声音偶尔钻进耳朵里,其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安静的,鼻尖萦绕着谢潇南身上的那股微弱的甜香,她换了好几个姿势,等被人叫醒的时候,上午的授课已经结束了。 许檐负手站在她面前,还没说话,就见她捂着脖子杀猪似的惨嚎:“我的脖子!好疼!” 他叹一口气:“让你在这坐一上午真是委屈你了,起来吧,你爹在外面等着。” 她扭着脖子站起来,发现殿内的人已经走空了,就站起来说:“姨夫,我下午能不来了吗?” “不成。”许檐一口回绝:“你不在书院好好呆着就要出去惹事,你爹整日忙于官事,就指望我能管着你些。” 温梨笙失落的叹一口气:“我的脖子又要遭罪了。” 许檐嘴角一抽,点了点她的脑袋:“就知道睡,狗都比你勤快。” 温梨笙不想听他的说教,加快了脚步小跑出了殿门,外面的阳光铺洒而下。她桃花色的锦衣拢着一层细微的光华,头上戴着蝴蝶粉玉钗,跑起来的时候小辫俏皮的摆起来。 脚刚踏出门,她就喊着:“爹!” 于是站在一旁树下的三人同时转脸看她。 温浦长道:“怎的别人走完了,你才出来?” 就见她顶着半边脸睡出的红痕欢快的走过来,对着温浦长道:“我谨遵爹的教诲,回去之后认真听讲学习,琢磨授课内容一时入了迷,这才出来晚了。” 谢潇南视线落在她脸上的红印,神色如常道:“确实费心了。” 温梨笙的睁眼说瞎话倒是没惊着两人,反倒是谢潇南的一句搭腔,让游宗和温浦长都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温梨笙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就说道:“世子爷玉树临风、英俊潇洒、才貌双绝、气度不凡,只有您能理解我的刻苦……” 温浦长眉毛一抽:“闭嘴。” 温梨笙:“好。” 游宗忙笑着说:“天气炎热,我们还是莫要在此久站,快些去吃饭吧。” 谢潇南早就对她这副模样见怪不怪了,转身朝马车的地方走去。 游宗紧跟其后,温梨笙刚要走,就被温浦长拉了一下,待两人走出几步远他才小声道:“你脑子怎么愚笨到这种地步?” “怎么了?我不是按照你说的那样吹捧世子了吗?”温梨笙无奈的撇眉。 温浦长啧了一声,满满的嫌弃:“我教了你四个成语,你若是一句用上一个,不就能吹捧四句了吗?” 温梨笙忍不住鼓掌,感叹道:“猪还是老的辣。” 温浦长:“?” “呀,说错了,是姜还是老的辣。”温梨笙抬步往前走,信誓旦旦道:“放心吧,我还有别的词能吹捧世子。” “真的?”温浦长满脸不相信。 温梨笙:“爹你实话告诉我,我在你心中到底文盲到了什么地步?” 温浦长:“跟城北街头的乞丐差不多了。” 温梨笙:“那群乞丐连东南西北都不会写。” 温浦长:“你也好不到哪去。” 父女俩一句接着一句的斗嘴,到了马车跟前时就不约而同的闭嘴了,温梨笙大孝子躬身道:“父亲先请。” 温浦长关切道:“你上车的时候小心点,别磕着了。” 说着撩帘进去,游宗立马说道:“温郡守果真是慈父啊。” 温浦长温和的笑笑,“我这女儿愚笨,需得时时叮嘱。” 就这么在门口停了片刻回话的功夫,温浦长的后鞋跟差点被温梨笙踩掉,他赶忙走进去坐下。紧接着温梨笙就进来,嘴里嘀咕着:“踩到什么东西了……” 马车内窗户大开,阳光透过窗子探进来,大面积的洒在谢潇南的身上,他半边衣袍卷着日光,半边衣袍覆着阴暗,亦明亦暗。他抬眸时,阳光将他眼底里的墨色渗透分解,眼眸的颜色变浅了,如泛着光的琉璃。 温梨笙看他一眼,然后连忙坐在温浦长的身边,姿势板板正正。 马车缓缓启动,朝着闹市前去。乡试院位置偏僻,周围基本无人来往,路边杂草丛生显得有些荒凉。 她盯着窗外的风景,忽而看到隔了一条小溪的对面有一座大宅子,宅子周围站满了官署的人,她疑惑道:“爹,你来这边,就是为了那座宅子吗?” 温浦长循声望去,沉声道:“这地方近日又闹腾起来了,所以今日带人来看看。” “不是闹腾了许多年了吗?”温梨笙纳闷:“何不一早就拆掉呢?” 温浦长摇摇头:“拆不得。” 两人的对话让对面坐着的游宗很是感兴趣,他伸长脖子往外看:“难不成是沂关郡的传闻趣事?” 温梨笙道:“不算趣事。” 关于那座鬼婆婆宅已经的传闻持续了十多年了,是温梨笙打小就听说过的。 二十多年前还没有这座宅子,小溪的那边还住着不少人家,算是沂关郡里绝佳的居住位置,多户人家之中只有一个房屋很是破败,简陋到逢雨漏水的地步,屋子里住着的是一家三代,家主叫牛铁生,有个六十余岁的老母亲和个二十多的儿子。 按理说家中两个壮丁,人口又少,不该穷到这般地步,但牛铁生酗酒又好赌,他儿子又多次赶考落榜整日只想着读书,以至于六十余岁的老婆婆还要靠买菜补贴家用。 后来牛铁生酗酒过度,喝醉之后一头栽在自家水缸里淹死了,他儿子悲痛之下离家而去,不知所踪。 过了几年,牛铁生的儿子带着人回来,原是在外地科考中了个举人,想接老婆婆去享福,却不曾想老婆婆早就饿死在屋中,只剩一把皮包骨。 牛铁生的儿子顶不住众人的责骂,为老婆婆打一副棺材,想草草下葬离去,但后来这棺材停在院中死活抬不动了,紧接着那屋中的人接二连三暴毙,牛铁生的儿子吓了个半死,忙找了道士前来渡冤魂,将小破木屋改建成一座阔气的大宅子,而后一走数年再也没有回过沂关郡。 但是后来这座宅子周遭的人总是离奇失踪,也经常传来怪声,有人说路过的时候能听见老婆婆不甘的哭声,还有人说站在墙头上能看见老婆婆在院中游荡的印在墙上的影子,还说若是在那附近听到有人叫你名字,千万不能回头应声,否则会被老婆婆当替死鬼抓走。 于是住在溪边的人几乎全部搬离,最后只剩下了这么一座宅子。 一连数年,关于那座鬼宅的传闻从来没有断过,温浦长曾经也派人拆除院子,但那些施工的人总是莫名其妙的死亡,邪门的很,再后来就没人敢靠近这一带了。 这鬼宅期间也有过几年消停,这老些年都没什么动静了,结果近日又闹起来。 其实大概七八岁的时候,温梨笙和沈嘉清带着一票狐朋狗友曾经去那个地方玩过,在大白天去的,印象中那地方十分萧条,院子当中停放着一口大棺材。 当时也就走到门边,同行的一个男孩不知道看见什么了,吓得又哭又喊,转头就跑出了宅门,吓得其他一伙人也接二连三的跑了。温梨笙却觉得来都来了,若是不进去看一番就走岂非白来? 于是拉着沈嘉清硬是在里面逛了一圈,结果沈嘉清吓得差点尿裤子,直挺挺的栽倒在地上,最后被风伶山庄的人扛回去的。 这事还被温梨笙笑话了好长时间。 想起幼年趣事,温梨笙忍不住笑了一下,却被温浦长看见,警告道:“你不准靠近这个地方。” 温梨笙道:“我又不是小孩了,还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温浦长却十分了解:“你对什么东西不感兴趣?你看见风干的马粪都蹲在旁边研究半个时辰。” 温梨笙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谢潇南和游宗,非常尴尬:“爹,这些小时候的事,就别提了!” 且这事是不是真的还两说呢!她记忆中完全没有这事。 温浦长轻哼一声:“怎么,我还说不得了?” 温梨笙磨了磨后槽牙,短暂的安静之后她便开始打击报复:“之前你不也捡回几块狗屎说是名贵的药材,要泡水喝吗?我拦着你你还要揍我。” 温浦长道:“你八岁的时候去隔壁家偷桃子被蜂追,半张脸肿了四五天。” 温梨笙:“你吃了我偷的桃子之后过敏,整张脸肿的像个猪头,姨夫上门来看望还以为你是隔壁邻居。” “你少在世子面前造我的谣。” “有世子在此,我自是不敢说一句谎话的。” 谢潇南:“……” 父女俩就这么旁若无人的斗嘴,游宗听得津津有味,想笑又不敢笑,憋红了一张脸。 谢潇南眸光一转,忽而说道:“到酒楼了。” 温浦长这才与她休战:“总之你记住了,不准再去那个宅子。” “好好好。”温梨笙连声应道:“知道了,我若是去了,就罚我抄劝学一百遍。” 话音刚落下,马车就缓缓停住,温梨笙第一个撩帘出了马车,前方几步远就是沂关郡相当有名的酒楼,名为“十里醉”。 酒楼平日里接待的客人杂而繁多,郡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倒不会在这里,只是因物美价廉才颇得郡城百姓的喜爱,白日里生意热闹。 温家在郡城中虽然名声不大好,但是郡城的人都认识这一大一小父女俩,不管是走到何处身旁的人都会退避三舍。 是以不需要侍卫开路,拥挤的酒楼中也主动让出一条道来,由谢潇南打头,乔陵断后,一行人在店小二殷勤的带领下上了二楼的雅间。 雅间不大,但干净敞亮,门窗一闭也能阻隔绝大部分的声音,几人落座之后,由温浦长做东点菜。 温梨笙算是第二次与谢潇南同桌吃饭,先前的两次他都带着人皮假面,温梨笙当时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依稀记得他吃饭很讲究。 很快地,店小二就送上了一套牙白色的餐具,每个人面前摆着两双筷子,其中一双是公筷。 游宗开始跟温浦长闲聊,无非就是一些崇拜仰慕温浦长的话,温梨笙听着也并不觉得无趣,偶会也会问游宗一两句话。 谢潇南则是一直安安静静的做个旁听者,他应该也是有话要对温浦长说的,但是温梨笙还在,他就不会开口。 菜很快被端上桌,店小二将菜名一一报过,道声齐了,退出去顺带关上了门。 温梨笙虽然平日里跳脱,但是饭桌上的规矩还是有的,她从动筷子起便很少说话,抬头的次数也少了,专心的开始吃饭。 房中安静下来,街道上的吆喝偶尔传进房间里,伴着游宗与温浦长的几句闲话,温梨笙很快就把面前的一碗米饭吃光了。 温浦长见状立马下了逐客令:“吃好了就先出去吧,下午的授课记得安分点,不可再捣乱。” 温梨笙本想着他们中午吃饭的时候商量些什么事能让她多少听一点,结果三个人跟防贼似的,聊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就是不肯说正事。 她也只好作罢,起身一一行礼告辞,而后出了房间。 恰逢乔陵上楼来,她站在当间挡了路,乔陵侧让而避,等她先过:“温姑娘先请。” 温梨笙见只有他一人,顺嘴问道:“为何只有你,那个叫席路的呢?” 一想,确实好久不曾见到这个人出现在谢潇南身边了。 乔陵笑着道:“他一直都在。” 温梨笙有些疑惑,但没有继续追问,哦了一声便下楼离开了。 剩下的时间里,她随便找了茶馆听书打发,下午再去听课的时候,才发现前面的座位空着,谢潇南没来。 温梨笙更觉无趣,但又碍着许檐的盯着,硬是在殿中坐了一下午。 虽然这一日什么事都没做,但温梨笙却倍感疲惫,回家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蔫的。 第二日也没再去游宗的授课,毕竟那些东西对于她来说太过难懂,而且从一开始,温梨笙就对科考没有兴趣,前世如此,今世依旧。 在屋中闲玩了两日,沈嘉清的闭关结束了,第一件事就是跑来温府寻她。 不过时机不巧,正被温浦长撞了个正着。 沈嘉清自小到大谁的话都不听,唯独对温浦长尊敬有加,每回一见到他就站得端端正正的,礼节半点不落。 但即便是如此,温浦长也极其看他不顺眼,一是他总觉得是沈嘉清带着温梨笙整日鬼混惹事,教了她一副流氓做派;二是温浦长与沈嘉清的爹有着几十年的旧仇,至今关系仍旧没有缓和。 于是这日沈嘉清连门都没进,被温浦长赶走了。 不过等温浦长去了官署之后,沈嘉清从墙头翻了进来,直接爬到温梨笙房门外,把屋子敲得砰砰响。 温梨笙正无趣,见是他来了,立即让鱼桂把人放进来。 沈嘉清每回闭关都要瘦一圈,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被饿了这么些日子。 “梨子,我听我爹说你前些日子在贺家的时候失踪了几日,这事是真的吗?”沈嘉清一进来就问。 温梨笙忙点头:“是真的,这事我正想跟你说,我被盯上了,有人想杀我。” 沈嘉清露出惊疑的神色:“什么时候?” 温梨笙道:“我仔细梳理了一下,感觉还是从上个月那次梅家酒庄的事开始的,当日我不是被一只大黑狗追吗?是因为当日有人在梅庄主的夫人房中偷了东西,引出了大黑狗,导致梅家人误以为是我偷拿了那个东西,后来梅兴安越狱而出,又绑了我一次讨要,但是没有成功,还将这个消息散了出去。” 沈嘉清道:“是个什么东西?” 温梨笙沉声道:“我推测,可能是霜华剑法。” 沈嘉清表情一怔:“霜华剑法?” 温梨笙解释道:“是当初第一剑神所撰写的那本剑法,江湖上只有一本,后来随着剑神的销声匿迹而消失,但是我怀疑当年这本剑法是流落到了别人的手中。” 沈嘉清道:“你如何得知?” 温梨笙便说:“我在贺家被追杀时,后来被阮海叶劫走,在山上的时候她亲口告诉我的,那日梅夫人丢失的东西,正是霜华剑法的一部分。” 沈嘉清问:“你给她了吗?” 温梨笙只想把他脑子敲开,看看里面是不是空的:“我他娘的就没有那东西,怎么给她啊!” 沈嘉清愣愣道:“哦,是哦。” 她按了按脾气,又道:“我猜测,霜华剑法至少被分为了三个部分。” 沈嘉清:“为何?” 她道:“当初梅兴安放出了消息,现在郡城的人都知道我手中有一部分霜华剑法,若是有人打这本剑法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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