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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下午都看不到人。” 谢潇南停住脚步,侧脸对着温梨笙,眸光落在跳动的烛火上,忽而说道:“你不也玩得很开心。” 温梨笙一下察觉到他有些不高兴的情绪,敛起的眉眼看不出别的表情。 “世子是遇到了什么难题吗?”她问。 谢潇南道:“没有。” 温梨笙绕到他面前,在烛光的照耀下仔细端详,发现他这时候的表情,跟之前在孙宅的时候很像,就是她约了孙鳞见面说事的那次。 并不是真正的发怒,他抿着唇线沉着眉眼,有点像丢失了心爱玩具的孩子,显出几分稚气。 温梨笙喜欢这样的谢潇南,忍不住多看了好一会儿。 察觉到温梨笙的目光一直停留,谢潇南也将视线从烛台上收回,低头落在温梨笙的面上,与她对视着。 他看见温梨笙的眼睛澄澈干净,带着明晃晃的喜爱,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对视良久,谢潇南神色一软,终是低叹一声,将她又抱进怀中,低低道:“我没有遇到什么难题,只是觉得心中有些烦闷。” 温梨笙抬手回抱:“什么事让世子烦闷呀?” 谢潇南起初没有回答,等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语气轻慢地说道:“我起初在想,若是当年温郡守没有迁至沂关郡,那你就会在奚京长大,或许我们很早就会相遇相识,如此我就也能参与你的生活中,伴着你一起长大。” 温梨笙没应声。 谢潇南又说:“但是我后来一想,奚京是一个循规蹈矩,默守陈规的地方,若温郡守在奚京无权无势,那么对你来说,奚京就是一座无形的牢笼,我不想你被锁在那座牢笼之中,变得不自由,不快乐。” 奚京,繁华皇都,富贵之地,那里的平民百姓都比别的地方百姓生活要好一些,但出身低微或者没有权势的人,在奚京行事就要处处小心,否则一不小心就会惹来祸灾。 唯有谢潇南周秉文这些出身大族嫡脉的孩子,在奚京才是自由的。 一想到温梨笙在奚京会被锁住翅膀,谢潇南就心生闷意,又觉得温梨笙长在沂关郡是最好的,哪怕前十几年里没有他的参与,至少她在这里是快乐而自由的。 温梨笙听着,心里想的却是上一世的事。 那时的谢潇南来沂关郡,也曾与她有过几次的碰面和接触,但最后两人还是走向陌路。他许是讨厌自己嚣张蛮横的性子,而温梨笙又误解他奔着摘她爹的乌纱帽来,且看不起沂关郡的人。 所以直到谢潇南离开沂关郡,两人都没能正正经经的好好说上一句话。 温梨笙知道,谢潇南是没有变化的,变的人是重活一世,知晓未来之事的她。 所以谢潇南说的是对的,若是能早点相遇,没产生那些误会,他们或许在上一世就能够相爱。 想到这里,温梨笙说:“就算你没有参与我前半生的生活,但你仍然是我生命里独一无二的存在,没有第二个人能够与你相比。” 她说这话很认真,并不是为了抚平他心中的烦闷而说的,只是在陈述事实。 谢潇南低头看她,她又点点头,补充道:“你在我心里是最独特的人,频频出现在我的梦里,谁都不能跟你相比。” 他的捧起温梨笙的头,手指按在她的唇边,揉了下柔软的唇瓣,俯头在她耳朵尖轻轻咬了一下,炙热的呼吸瞬间缠在耳朵上,他低而慵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日后不准在与沈嘉清滚在地上打架了,听到没有?” 温梨笙感觉耳朵有微微的湿意,也感觉到他的牙齿轻轻磨着耳尖,当即耳朵染上热意,红透了,她说道:“嗯,记住了,下次不会了!” 谢潇南又像个找到心爱玩具的孩子,眼中浮现笑意,嘉奖似的在她侧脸亲了一下:“好,你回去吧。” 前一刻还耳鬓厮磨亲亲热热,后一刻就下了逐客令。 温梨笙心中有些不情愿,哼哼唧唧的打开窗子,正想翻,却被谢潇南拎住了后衣领:“走门,为何总是想翻窗户?” 温梨笙往门那边走,自己也忘记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了,只道:“走门的话容易被逮到。” 谢潇南笑了一下,打开门让她出去,走之前温梨笙抱着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偷袭了一下,然后迅速跑回自个儿的房间里。 谢潇南眼眸轻弯,看着她进了房间,才将门关上。 这一夜温梨笙睡得极香,一睁眼就到了天亮。 她起得不算晚,但其他人却都已起来,就连沈嘉清也在院中抓着树枝锻炼臂力。 温浦长不在,也不知去忙活什么了。 她吃过早饭在院中坐着,就见谢潇南从外面回来,身着墨黑的织金长袍,长发高高束成马尾,墨色的大氅衬得他眉眼有几分清冷,他对沈嘉清道:“温郡守在南郊的河坝,你带着河坝近年来的修补记录去找他。” 沈嘉清昨日闲了一下午,一听有事做,立马就出门了。 温梨笙问谢潇南:“那我呢?” 谢潇南看她一眼,拧起眉毛:“你多加件衣裳。” 第69章 温梨笙又回去披了一件外衣,出来的时候看见谢潇南站在院中与乔陵和席路说话,她慢慢走过去,就听见他在给乔陵两人安排事情。 温梨笙侧着头,竖起耳朵悄悄往谢潇南身旁挪,就听见他隐隐约约说到南郊东城等地,似乎是让两人去那地方探查异常。 “昨日我看了县官关于那四副棺材的记录,除了现场挖出的东西之外,还有一个很不寻常的图案,基本上可以断定这既是诺楼国的那个传说中的秘术,眼下事情被传开,他们——” 谢潇南的话忽而停住了,温梨笙等了一下没听他继续说,一转脸就对上谢潇南的视线,原本听着计划的乔陵和席路此时也正盯着她。 温梨笙讪笑一下:“你们继续呀。” 谢潇南道:“偷听非君子所为。” 温梨笙理所当然道:“我本来就是小人。” 他笑了一下,而后对乔陵席路说:“那些人极有可能还藏在川县之内,所以你们去探查的时候要当心,别落入什么圈套之中。” 两人齐齐地点头,听了谢潇南的叮嘱之后,便一同转身离开。 温梨笙看着人一个接一个的离开,院中变得空荡荡的,其他人都有了事做,而她就只能在屋子里闲逛,哪也去不了,一时间有些兴致缺缺。 “世子等会也要走了吗?”温梨笙垮着肩膀问。 谢潇南点头:“我要去河坝附近看看。” 温梨笙瘪着嘴,一下把身上的外衣脱下,扔到鱼桂手中,转头往回走:“行吧,都走吧,都去忙吧,我自己在家中睡觉。” 谢潇南见她耷拉着脑袋,连背影都写满了落寞的样子,便道:“你也可以一起去。” “真的吗?”温梨笙停步扭头,双眸瞬间一亮。 “跟我一起。”谢潇南说:“你不是嫌在家中无趣吗?” 温梨笙当下就乐开了花,又从鱼桂手中拿过了外衣披在身上,走到谢潇南身边,笑着道:“世子您真是绝世大好人啊,就是给你当牛做马我都乐意。” 谢潇南接话道:“然后在我走累的时候,把我驮回来?” 温梨笙鼓起掌来,发自内心地惊叹:“真是没有你听不到的悄悄话。” 谢潇南往外走,面色如常道:“我这双耳朵,在你身上也是无用,你哪回诋毁我不是当着我的面?” 温梨笙想起曾经因不知道谢潇南戴着人皮假面,导致她在本尊面前大肆诋毁,如今想起来只能叹一声当初对谢潇南的误解实在太深了。 谁说这人脾气差的?都当着面这么说了,他当时都能忍住没一拳给她打吐血,已经算是忍耐力极好的了。 她哈哈一笑,两三步追上去,走在他旁边笑道:“那些真的都只是误会,而且我本人并不是那种喜欢在背后诋毁别人的小人,只不过遇见你的那几次都是情况特殊呀。” “你方才还说你是个小人。”谢潇南道。 温梨笙拒不承认,无辜道:“我什么时候说了?我可是踏踏实实做事,堂堂正正做人的,世子不要仗着身份尊贵,就诬赖小民。” “行,我不诬赖你。”谢潇南唇边挂着轻笑。 走至门外,就见路边拴着几匹马,旁边站着七八个随从,谢潇南道:“换马车。” “我会骑马。”温梨笙在一旁说道。 谢潇南瞥了她一眼:“今日风大,骑马灌风容易着凉。” “我已经穿得很厚了,还想怎样啊?”温梨笙拍了拍身上的棉衣,沂关郡的冬天虽然是冷没错,但温梨笙自小在这里长大,对这里的寒冷早已习以为常,知道什么样的天气该穿什么样的衣裳。 也只有谢潇南这只南方来的鸭子,才会对冬天如临大敌,一直让她加衣裳。 温梨笙露出轻蔑的神色,一副十分看不起的样子:“南方人就是娇弱,一点寒风都受不起?” 谢潇南低头看了眼身高只到他肩膀,却一脸嚣张的温梨笙:“你若是想吹风,我可以把你拴在车顶上一路带过去。” “那大可不必。”温梨笙认怂,正巧马车被牵来,她做了个请的姿势:“世子先请。” 谢潇南上了马车,并没有立马进去,反而侧身朝温梨笙递出手。 温梨笙一手提着裙摆,一手搭在他掌心里,腿上都没怎么使力,就被他轻而易举的拉上马车。 进去的时候她顺手捏了捏谢潇南的臂膀,透过厚实的棉衣都能摸到他臂膀上结实的肌肉,半点没有柔软的感觉。 温梨笙又捏了捏自己的胳膊,软软的一下就能捏到骨头。 “世子也教教我那一拳绝技好不好?”温梨笙突然提出了一个非常天真的想法。 谢潇南面上浮现疑问:“什么一拳绝技?” “就是那个隔着铁板,一拳把人打得吐血的那个绝技啊!”温梨笙挥舞了两下拳头:“若是我学会了,便直接在沂关郡称霸,谁也不敢招惹我。” “让你提笔写个两篇字你都嫌手酸胳膊累,还想学什么一拳绝技?”谢潇南觉得这想法非常好笑,嘲笑的同时却又给予了温梨笙高度的肯定:“不过你凭着一张嘴也是能在沂关郡称霸的。” 上可顶撞一郡之长,下可痛骂几岁孩童。 温梨笙道:“世子过奖,其实我早有意向称霸沂关郡,只不过我现在手里只有一个混世小队,还被我爹□□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是以走在街上并未有多少人尊敬我,不过如今情况不同,我现在有世子撑腰,若我出去能够打着世子的名号,定是令人闻风丧胆。” 谢潇南道:“所以你先前总说让我收了你那一众小弟的原因,是在打这个主意?” 事到如今温梨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点头承认:“不错,毕竟你的名号比较响亮。” “那你借着我的名号去做什么呢?”谢潇南不动神色道。 “先前我与沈嘉清把东郊的亭松街到回香街的地痞小无赖揍了个遍,现在只要我们一去那里,就会有人站在边上尊称我们一声老大,”温梨笙沉着眉眼,一副雄心壮志的样子:“我的愿望就是不管走在沂关郡的哪条街上,都会有人叫我老大,而且会主动把商铺街头的好吃的送到我手里。” 谢潇南发现她竟然是非常认真的在说,似乎已将刚才描绘的画面在脑中想象很多次了。但若是他真的就这样答应,任由温梨笙打着他的名号在沂关郡胡作非为,用不了多久他爹就会喊他回京,亲自问问他脑子是不是出了问题。 于是谢潇南说:“你睡会儿吧,还有段路。” 温梨笙皱眉:“我不困。” 谢潇南道:“你困了,只是自己还没感觉到而已。” 温梨笙自我怀疑:“是吗?” 谢潇南道:“是的,都困得开始说胡话了。” 谢潇南将她抱在怀里,让她的头搁在自己颈窝,拍了拍她的脑袋,低声道:“到了我就叫你。” 温梨笙闻着他身上的淡香,闭了闭眼睛,心说她的宏图霸业看来要暂时搁置了。 川县不算大,马车虽行得慢,但赶到北郊的大河坝处也没用多长时间。 从马车上下来,温梨笙看见再往前行个百来米,就是那条大河坝,许是最近几日化雪,气温降得厉害,河面结上一层厚厚的冰,河岸的两边还有许多堆积的白雪未能化开。 其中一处站着许多衙役守着,地上有新土翻上来的痕迹,想来就是挖出棺材的地方。 天上开始陆陆续续飘下来雪花,落在谢潇南的大氅上,在墨色之中点缀了白色的小花,温梨笙看得欢喜,伸手去接,只感觉碎雪落在脸上冰冰凉凉,瞬间化成一个小小的水珠。 谢潇南抬步朝前走去,凡所过之处站在边上的衙役皆低头行礼,温梨笙跟在旁边沾了这一份权势的光,暗叹果然这天下,又再多的钱也不及有一分权。 走到近处,就看到了已经下到河坝里面,站在冰面边上的温浦长,他正弯腰探查什么。 “爹!”温梨笙站在上面冲他招手。 温浦长一抬头看见了与她并肩站着的谢潇南,便冲他遥遥行上一礼,说道:“世子可有将这河坝的修补记录带来?” 这话一问,温梨笙与谢潇南的表情同时怔然。 温梨笙在边上看了一圈,果然没看见沈嘉清的身影,她便喊道:“爹,世子是让沈嘉清送来了,他比我们先走的,没有来过这里吗?” 温浦长微微皱眉,而后摇头:“没见到他。” “许是不大认路吧。”温梨笙道。 沈嘉清的方向感并不好,有时候在陌生的地方他能打转许久,在川县人生地不熟的,他又是独自出门,想来是没找到路,迷失在川县中了。 谢潇南沿着一条偏路走到了河坝底:“温大人可有探查出什么?” 温浦长说道:“方才在这附近看了看,发现其中一个挖出棺材的地方,画的奇怪图案并没有被毁坏,所以叫人比着画在了纸上。” 他一伸手,身边的随从地上一张纸,他拿给谢潇南:“世子请看。” 温梨笙也伸长脖子踮着脚尖去看,就见纸展开之后,上面是一个较为细致的图案,大体呈一个五边形,当中画着一些奇怪的纹理,正中间则有一个展翅的飞鹰,这正是在蓝沅包袱里看到的那个令牌上的图案。 “爹,他们在这里有没有挖到金丝镯子?”温梨笙看向温浦长。 温浦长要:“没有,你问这个做什么?” “不对啊,应该会挖到的。”温梨笙疑惑的皱起眉:“那有没有挖到其他金做的东西?” “倒是挖了几块金打的细环。”他说。 温梨笙顿时有些想不明白,心想那女人既买了金镯,却没有用,难道之前的猜想都是错的,那女人真的是因为心血来潮才想买的? 但若是这样,何不去川县其他首饰店里挑些做工精细的金镯,也好过随便在胭脂水粉店里买。 她正想着时,就听温浦长道:“那棺材中的四个孩子身份基本都查出来了,其中三个都是路边的小乞丐,平日里没人注意的那种,据说是在冬日里饿死冻死都是常事,所以失踪了许久也没人报官,还有一个则是一户人家的大女儿,平时在家中并不受待见,一次被大骂之后跑出家门便在没回去过,那家人因不喜她,也没有报官。” 说罢温浦长拧着眉毛,深深的叹口气,神色中浮现一种无可奈何。 若非是河水冲毁了大坝,在修补之中被人挖出来,这四个人也不知道会被这样埋多久。 “那些人挑选这四个孩子定是经过细致的观察,知晓他们即便是无故消失也不会引起有人报官。”谢潇南说。 温浦长点头:“下官正打算去那四个孩子生前常去之地问问。” 谢潇南道:“温大人多带些人,着重询问一下那附近的人有没有见过眉骨高眼窝深,身量高大的人,这些特征比较明显。” 温浦长应了声,而后打算带着人离开,转头看见温梨笙蹲在棺材挖出来的大洞边上往里看,他唤道:“笙儿。” 温梨笙扭身:“怎么了爹?” 温浦长冲他招手:“别去那里,都是泥土,别蹭脏了衣裳。” 温梨笙听话地走回来,听着他爹叮嘱道:“你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既然出来了就不要乱跑,跟紧世子,知道了吗?” 她点点头:“定寸步不离。” 温浦长又道:“若是有什么发现,就第一个告诉世子。” 温梨笙又应:“好。” 温浦长压低了些声音,对她小声说:“我瞧着世子对你态度比往日好了许多,你努努力,与世子拉近关系,日后咱们温家若是真有机会攀上谢家,也是件大好事。” 温梨笙也小声道:“爹,没想到你还是卖女求荣的主。” 温浦长哼了一声:“你当我是什么大好人?” 温梨笙说:“也是,你若是好人的话,咱们沂关郡也不至于那么多人暗地里编排温家了。” 温浦长道:“他们咒骂编排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你。” 父女俩窃窃私语了一会儿,温浦长便向谢潇南请辞,带着一堆人离去。 谢潇南拿着图纸在岸边走走停停,也不知道在寻找什么,温梨笙见他神色认真,十分专注,也没有去打扰他。 温梨笙来川县的目的,就是想搞清楚这次的活人棺是不是长生教的那个邪术,而今已经清楚,也知道这地方除却一个献祭仪式画的图案之外,是找不到其他有用的东西的。 谢潇南应当通过现场的情况来推测这个献祭邪术的实施条件与过程手法,这些温梨笙知道,但是不能告诉他,只能让他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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