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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与上官娴先后脚出了宫殿,刚走没几步,上官娴就从后面叫住她。 这女子行路的时候裙摆都不动,像是滑过来似的,头上的流苏玉钗就在耳边轻晃,打远了看仿佛一副美丽的画卷。 但温梨笙可欣赏不来她的美,语气生硬问:“你有事?” 上官娴笑了一下,走到面前来,缓声道:“不知道温贵妃可否腾出点时间,臣女有些话想说。” “贤德淑慧聪颖贵妃。”温梨笙抱着猫道。 上官娴表情僵了一下:“什么?” “本宫的封号。”她扬了扬下巴。 上官娴嘴角抽了一下,重新说道:“不知贤德淑慧聪颖贵妃可否腾出点时间来,臣女有些话想对贵妃娘娘说。” “没时间。”温梨笙转身就要走。 上官娴哪能想到她这么不给面子,当场端庄的架子也维持不住了,往前追了两步道:“是关于皇上的,贤德淑慧聪颖贵妃肯定不知道的事。” 温梨笙一听是关于谢潇南的,就停了停脚步,瞥她一眼:“长话短说,本宫平日里很忙的。” 上官娴眼皮子抽了抽,心说谁不知道你这贵妃是整个奚京最闲的人,天天跑出宫玩。 当然这些话她也不敢说出来,毕竟温梨笙如今太过得宠,惹了她是没有任何好下场的的,于是上官娴又挤出个笑,说道:“贵妃娘娘可知道皇上以前有个伴在身边长大的随从?” 她一说,温梨笙立马就知道,她说的乔陵。 上官娴看她面上的表情,便知道她记得这个人,又道:“乔陵自小陪着皇上长大,在皇上心中有着非同凡响的地位,当初他们从奚京出征前往北境的时候,曾在城南的相思树下上系了骨铃,如今乔陵不归,骨铃就一直挂在上头,贵妃娘娘若是能将骨铃取回来送给皇上,皇上定然会很高兴。” 温梨笙诧异地看她一眼:“你跟我说这些干嘛?” 上官娴就露出一个有些哀求的表情:“如今上官家在朝中地位紧张,父亲将臣女送进皇宫是最后的办法了,臣女不求着得皇上恩宠,只希望贵妃娘娘能够接纳臣女,哪怕让臣女在后宫独自孤老也无妨。” “所以你告诉我让皇上开心的办法,就是为了想要进宫?”温梨笙疑问道。 上官娴点点头,一副老实模样。 温梨笙嗤笑了一声,转身离去:“行,等着吧,指不定哪天皇上就把你宣进宫了。” 上官娴面上一喜,看起来高兴极了,冲温梨笙的背影行了个礼,扬高声音:“多谢贤德淑慧聪颖贵妃!” 温梨笙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心道这个上官家的小姐在想什么呢?她又不是脑子坏了,怎么可能让自个夫君收别的女人? 晚上回去就吹吹枕边风,赶紧把这个上官家给搞垮。 温梨笙离开之后,上官娴还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须臾她脸上楚楚可怜的神色慢慢敛起,变得面无表情,最后牵着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差距的冷笑来,这才转身出宫。 谢潇南今日将公事处理得很快,下午就回了寝宫。 今日是她的生辰,也是来奚京之后过的第一个生辰,谢潇南陪她在皇宫中走了很久,还将她带上了宫中最高的那座塔楼,站在上面时,似乎能将整个皇宫都收入眼底。 由于每日都陪在温梨笙身边,他也想不到什么其他的方法让温梨笙过一个不一样的生辰,只能尽自己可能的腾出时间去陪伴她。 夜间两人站在塔楼上时,头顶着皎皎明月,冬日里的风拂过脸颊,温梨笙站在上头只觉得时间一下子慢下来,似乎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站在一处地方好好乘着风欣赏风景了。 温梨笙想起在沂关郡的时光,对谢潇南说道:“我以前在沂关郡的时候,经常会跑到峡谷上的竹屋里乘凉,在那上面能看得很远很远,那时候我和沈嘉清站在一起朝峡谷下面眺望,等着谢家的马车从峡谷经过。” 谢潇南意外扬扬眉:“等谢家的?” 温梨笙笑着点头:“是啊,因为我们不知道你会在哪一日乘着马车进沂关郡,所以就每日都在峡谷上头等着,我俩轮换着站在峡谷边站岗。” 谢潇南不知道还有这种事,不由笑了,打趣道:“等我做什么?难不成是想将我绑起来?” 温梨笙看着他。 谢潇南讶异道:“还真是啊?” 温梨笙哈哈笑起来,说:“当然啊,不然等着你干嘛?不过我们费尽心思等了许久,最后还是没能盯住,让你从我们眼皮底下溜过去了。” 谢潇南没忍住也笑了:“你们两人可真是胆大包天,若真是将我拦住的话,那会儿的我脾气可没现在这么好,你们肯定是要遭罪的。” 温梨笙笑了好一会儿:“能遭什么罪,难不成还能把我们俩挂树上?” 谢潇南摸了摸她的头,说道:“不会的,你这般惹人喜欢,我肯定是不舍得。” 温梨笙扑到他怀中,说道:“你不知道,那段时间为了拦住你的马车,我和沈嘉清天天旷学,为此我还挨了我爹好几顿骂呢!” 说到这温梨笙想起了当年,话匣子一下打开了,开始不停地跟谢潇南讲那些过去的事情。 这些谢潇南没有参与的岁月和故事,温梨笙讲的时候他听得津津有味,始终眼眸含笑地看着她,带着一股子抹不开的宠溺之色。 也不知道说了多久,忽而温梨笙看见了许多盏天灯从下面飘上来,缓缓从塔楼边上飞过去,她当即停下了吹牛,扒在半身墙往下看,就见下面密密麻麻的天灯正往上飘上,仔细一看每盏天灯上还写了字。 温梨笙捞了一盏拉过来一看,就见上面写着: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谢潇南站在她边上,抬头对着漫天的天灯道:“我希望温梨笙能长命百岁,余生都陪在我身边。” 温梨笙听闻便笑了:“今日不是我生辰吗?为什么是你许愿啊?” 谢潇南看了看她,抬手奖她手中的天灯放出去,而后在她唇边印下一吻:“沾点寿星的福气。” 谢潇南在去年温梨笙生辰的时候,吃了她的一碗长寿面,从那之后他就希望余生的每一年,他都能在腊月二十四这日,吃上一口温梨笙的长寿面。 温梨笙听了之后,笑弯了眼眸说:“好啊,以后的长寿面都给你吃。” 当晚回寝宫,温浦长和沈嘉清都派人送了礼物过来。 温浦长送的是一个他自己亲手用红绳编的花结,结上头挂着纯金打造的小巧长命锁,温梨笙看了直笑,说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要什么长命锁。 虽然嘴上如此说着,但还是将花结系在了腰间坠着。 沈嘉清送的是一盏琉璃灯,灯的四面都有彩色的图画,将灯点上之后,只要扭动琉璃灯上的转扭,上面的画就能投映在墙上。 画上画的是温梨笙和沈嘉清小时候的事,有两人一起大战街头恶狗的,还有温梨笙在风伶山庄抓□□的,还有两人一起旷学被抓,在祠堂罚跪的,最后一面是沈嘉清练剑,温梨笙躺在石头上呼呼大睡。 这些曾经的画面,让温梨笙的记忆不断翻涌,抱着琉璃灯玩了好久,连谢潇南跟她说话也敷衍着应。 最后谢潇南吃了大醋,将温梨笙按在裘毯上好一顿收拾,温梨笙才将琉璃灯给收起来,不再把玩。 眼瞅着就要过年了,谢潇南这几日也清闲起来,不再一大早就赶去上早朝,或者待在处政殿很久,空下很多闲工夫来陪伴温梨笙。 春节一大早,温梨笙就跑去找谢潇南,打算今日去瞧瞧她爹,赶去处政殿的时候,谢潇南不在,桌子上摆着许多摊开的奏折,应当是刚离开不久。 温梨笙就坐下来等他,百无聊赖之时瞧见了奏折下面压了一张纸,与其他东西不同,上面露出几行字,隐隐约约写着:若想要真相大白于天下……皇后之位…… 温梨笙心中一凛,连忙凑过去将奏折掀开,将纸拿出来,上面只有寥寥几行字,大意旧事写信人掌控着当初被掩埋的真相,若是皇上想要真相大白于天下,洗清身上所背负的骂名和误会,那边将皇后之位给上官家。 她心里顿时像是被谁揪了一把似的,当初她爹也都把这些事告诉她了,恐怕上官家手中掌握的真相,足以证明当初祸乱整个大梁的活人棺邪术和那个极其庞大的组织,其实就是前朝皇帝所为,造成了当时那个局面的罪魁祸首就是他,而不是造反的谢潇南。 只要将这个事情告知天下,谢潇南就会成为当之无愧的英雄,定会受天下人的追捧和爱戴,获得他理应得到的荣耀和勋章。 这件事对谢潇南尤其重要,所以上官家想用这来换一个皇后之位。 温梨笙将纸又放回原位,愣愣地坐了好一会儿,谢潇南才从外面进来,见她也在,便道:“我正好要寻你,温丞相病倒了,我带你去看看他。” 温梨笙一听她爹生病了,当即站起来有些着急:“我爹病得严重吗?” “应当不算严重,就是太过操劳加之昨夜喝了点桃子酒,所以今日就起不来了,咱们去温府看看去。” 温梨笙赶忙随着他一同出了皇宫赶去温府。 温浦长病得也不算轻,脸肿起来了不说,还有很严重的风寒,头昏脑涨地躺在床上,高热还未退。 温梨笙看了之后特别担心,一直守在床边,偶尔给他擦擦黏腻的汗,一坐就坐到了中午。 谢潇南见她一刻不离床边,就依着她把饭直接端过去给她吃,虽然什么话也没说,但摸了摸她的脑袋时,也给了她不少安慰。 一直到下午,温浦长的高热终于退了,医师说喝了药接着再睡一觉,就没什么问题了,温梨笙也因此大松一口气,在温浦长睡熟之后离开了他的房间。 久坐让她身上的关节有些僵了,出门活动了一下之后,就见谢潇南还在温府。 “我还以为你回去了呢?” 谢潇南顺手递给她一杯热茶,说道:“想回宫了?” 温梨笙摇摇头:“今天也是大年夜,我想留下来陪我爹。” 谢潇南眼眸含着轻笑:“我留下来也是为了过年的。” 如今谢潇南在世上已经没有亲人,能够陪伴他过年的,只有温梨笙和温浦长等人,所以他一出来就没打算再回皇宫。 温梨笙有些开心,喝了热乎乎的甜茶,又抬头看了看天,说道:“天色还早呢,皇上带我出去转一转吧?” “你想去哪里?”谢潇南问。 “我听说城南有一棵巨大的相思树,想去看看。”温梨笙道。 提及那棵树,谢潇南的脸上出现了片刻的失神,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但没有过多的思考,就道:“我原先也想带你去看看的,今日你既然提了,那就顺道带你去瞧瞧吧。” 两人说着就出了温府,由于街上十分热闹,所以并没有用多大的阵仗,就像平日里两个人出宫玩一样,只有几个暗卫在前后隐着。 两人乘坐马车到了城南郊区,那里有一片树林,其中很多树因为是在冬天,枝干上的叶子差不多落光了,唯有当中的那棵大树还是无比鲜绿的,上面挂着一颗颗红色的,小果子似的东西,远远看去真的像满树都结满了红豆似的。 难怪会被叫做相思树。 老远就能听到骨铃传来的声音,温梨笙循着声音慢慢靠过去,走到跟前才发觉这棵树真的非常大,枝干很粗,上头挂满了骨铃,看上去密密麻麻,有旧有新,各不相同。 风一吹,声音零零散散,虽然沉闷却也莫名的悦耳。 温梨笙仰头看了一会儿,转头就见谢潇南抬手抚摸了一下树身,眼角泛红,低声道:“起风了,是你回来了吗?” 谢潇南的面容满是哀伤之色,让温梨笙看得实在心疼。 上官娴说的应当是没错了,乔陵临走的时候挂的骨铃真的在这里。 那是谢潇南留在这里的牵绊,是仅仅回想就会红了眼眶的心痛。 今日大年夜,是阖家团圆的日子,谢潇南曾经的亲人朋友却再也回不来了,温梨笙光是想想都忍不住想哭,抬手将他抱住,不知道说什么安慰的话,只低声道:“以后有我陪着你,好不好?” 谢潇南的眼眸泛起一层轻雾,他看着温梨笙毛茸茸的脑袋,笑了笑说:“你不会出尔反尔吧?” “当然不会!”温梨笙抬起头说:“虽然我这个人喜欢骗人,总是反悔,但是我对你都是真心的,说出的话不会收回。” “那就好。”谢潇南在她额头落下轻吻,将她抱得更紧,喃喃道:“我只有你了。” 两人抱了好一会儿,温梨笙才从他的怀中出来,问道:“乔陵挂的骨铃是哪一个?” 谢潇南拉着她走了两步,抬手指着其中一条枝干:“那个一串骨头的,那还是我当初打得猎物,后来送给他做生辰礼的。” 温梨笙左右看看,撸起袖子就往树上爬,谢潇南吓了一跳连忙阻止她:“干什么?快下来。” 温梨笙拂了拂他的手:“没事的,我爬树爬习惯了,你且在下面等着,咱们把乔陵带回去。” “太危险了。” “我要是掉下来,你接住我不就行了。”温梨笙说着就往上爬。 她爬树很娴熟,不管是小树还是大树,都有自己的攀爬技巧,但大树也好爬,所以一会儿就爬到了枝干上,朝系着骨铃的地方爬去。 谢潇南在下面仰着头看,随着她的动作慢慢挪动,随时伸着手准备接她,难得一副紧张的样子。 但温梨笙进行的很顺利,她坐到树干上,一下就将骨铃从上面给摘下来了,经过几年的风吹雨打,绳子已有了严重的磨损,骨头也被侵蚀得不再光滑,她攥在冲谢潇南得意地挥了挥手:“我摘到了!咱们可以把乔陵带回去了。” 谢潇南催促道:“好好好,你快下来。” 温梨笙笑嘻嘻地侧了个身,刚想调转方向,忽而一支利箭急速飞来,快到肉眼都无法捕捉的地步,直奔树上的温梨笙! 利箭划破空气传来轻微的呼啸声,谢潇南立马就察觉,顿时肝胆俱裂,大声惊叫:“温梨笙!” 温梨笙还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吼那么大声,低头看去的瞬间,就见余光有东西一闪,紧接着就是腹部传来巨大的痛楚,她在一瞬间脸就皱成了一团,被强大的力道冲击得从树上翻了下去。 谢潇南被眼前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跳起来将她抱在怀中,只一眼就看见她腹部的血如断了闸的水一样疯狂往外涌出,温梨笙痛喊出声:“啊,好痛——!” 下一刻,羽箭接二连三飞来,藏在各处的暗卫同时出现,将谢潇南和温梨笙二人护在身后,挡住飞来的长箭。 谢潇南那无比强大的内心只在这一刻瞬间崩塌,他看见那只箭贯穿了温梨笙的腹部,鲜血奔腾放肆地涌出,双眼立马模糊了,从赤红的眼眶中掉落,手按在伤口上:“温梨笙,你别怕,我现在就救你!” 他抱起温梨笙就往旁边的宅子赶去,但是她的肚子好似被射穿了,血流得太多,片刻的功夫就将衣裳染了个透,滴在地上。 温梨笙痛叫了几声,就没什么力气了,腹部的疼痛原来越明显,撕扯着她的神经,恐惧占据心头,到现在她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受伤了,手中仍紧紧攥着骨铃,眼中全是谢潇南接近癫狂的样子。 她感觉到身上的衣裳沉甸甸的,好似吸满了她的血,腹部的痛苦竟在一点点的减轻。 温梨笙忽而意识到,她可能要死了。 那支箭来得太过迅速,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击中温梨笙最柔软的部位,这一击必然是致命的。 谢潇南踹开宅门,在一众下人惊恐的神色中将她抱进了房中的床榻上,所过之处皆留下血痕,触目惊心。 “传医师!”谢潇南嘶声吼道。 他已经满目泪水,像个无比害怕的孩子一般,声音都极其颤抖:“你别怕,别怕,不会有事的,我一定会救好你的……” 温梨笙看着他,一下子就哭起来。 谢潇南的表情看上去害怕极了,眼睛里布满了慌张和恐惧,却还一直说着让她别怕。 箭仍然在温梨笙的腹部,没有工具若是轻易拔出的话,肯定会造成剧烈的出血,或许还没等医师来,温梨笙的血就流光了,谢潇南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的手在不住地颤抖,想要冷静,但只要看温梨笙一眼,就反复陷入癫狂崩溃的情绪中。 血很快就染红了床榻,谢潇南捂着她的伤口,一遍一遍的哭喊着她的名字,又冲下人吼:“医师呢!为何还没找来!医药工具拿来!” 下人皆不敢出声。 温梨笙大概知道自己没得救了,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抚摸着他的脸,哭着道:“对不起,我要出尔反尔了,我可能也要离你而去……” “不会的不会的……”谢潇南贴着她的额头低语,泪水落在她的脸上,滚烫无比。 “你会一直记得我吗?” “你要一直陪在我身边啊,你不是刚刚才说的吗?这么快就要说话不作数吗?” 血染红了谢潇南的脸颊,让他看起来可怜极了。 温梨笙哭得厉害:“为什么所有的不幸,都要降临在你身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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