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夕食到现在,她不过跟着戚闻渊随便用了几方点心。 可她身上酸软得很, 实在是不想起身, 便直勾勾地望向戚闻渊。 触到他黑漆漆的眸时,珈宁方想起这可不是在织造府上。 待字闺中之时她若是懒瘾犯了,只需躺在床榻上眼巴巴地望着织雨与摇风, 就可以等来送到嘴边的饭食。 可在永宁侯府…… 除非是她病得起不来身了,不然她若是敢在床榻上用食, 怕是要被戚闻渊说道好一阵。 真是烦人。 方才欢好之时乃是他主动, 她如今浑身上下都没有力气更是拜他所赐。 思及此处,珈宁似嗔似怨地剜了戚闻渊一眼。 她轻捶了几下腰窝, 想着再歇半刻钟便起身去寻些吃食。 到时候, 她一定不会分给戚闻渊的。 半口都不分! 却见戚闻渊撑着床沿坐起身来。 纵然上一刻还肌肤相亲,如今骤然见着戚闻渊赤。/裸的后背, 珈宁亦免不了双颊一红。 她赶忙背过脸去,直愣愣盯着床角被蹬得不成样子莲纹锦被。 戚闻渊打量一番卧房四周, 先是取来一件干净的中衣擦去身上的粘腻,复又寻了件清爽的淡绿色暗横纹直身。再便是以指为梳, 将披散的黑发高高束在脑后。 不过半刻钟的时间,他又变回了往日里那个如圭如璋的玉面公子。 全然看不出半分白日宣。/淫的痕迹。 珈宁努努嘴, 也撑着床沿想要起身穿件衣裳。 戚闻渊听着身后的动静,未曾转身,只沉声道: “方才是我孟浪了,夫人若是疲乏,不若再歇一阵。夫人想用些什么?我去让小厨房送来。” “待侍女将床榻收拾过后,再让苍筤搬个小几到床榻上。” 往常他起得早,自是未曾留意过珈宁身上的红痕,更是未听过珈宁捶打腰背时的轻哼。 如今既是知晓了狂风骤雨后她身上的难受,他自当多关照些。 如此方是君子所为。 珈宁一愣:“这不合规矩罢?” 戚闻渊道:“夫人可还记得你看过的戚家家规。” 珈宁抿着嘴,不知该如何答话。 自那次侯夫人考校过她后,她便再也没碰过那东西,早已忘了个干净。 “上头未曾提过不可在何处用食,只说了宴饮聚会之时需得分席而坐。” 珈宁小声道:“世子莫不是方才舒坦了,如今在哄我罢。” 戚闻渊一噎:“实话而已,夫人在榻上等着便是。” 珈宁这话说得他好似个急色之人一般。 他本想辩驳两句,却又意识到自己今日当真是莽撞得像个楞头小子,只得沉默着往外走去。 又在心中将“少之时戒之在色①”默背了几遍。 珈宁瞧着他渐远的背影,嘴角微微一勾。 复又将脸埋入乱糟糟的床榻之中。 戚闻渊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若是半月之前,他定不会主动提出搬个小几,让她在床榻上用食。 这便是话本上说的,人经过生死都会改变吗? 珈宁闻着床榻间的木香,喃喃道:“他没事了。” 她后知后觉地想着: 管事急匆匆来熏风院传话已是昨夜的事情。 现如今,他已经回来了。 她往后一仰,呈“大”字瘫倒在床榻之上,目光落向头顶雕花的承尘。 还好。 真好。 - 待到日色渐暗,夫妻二人用罢夕食,又各自去盥室梳洗一番。 织雨与摇风见着珈宁腰间淡粉色的红痕,俱都腹诽戚闻渊的孟浪。 摇风快人快语:“世子瞧着是个清风朗月的,怎的这样不知怜香惜玉?” 珈宁红着脸,并不接话。 相交大婚那时,其实他已经收敛了不少。 比起初次时的干涩,如今她已能乐在其中。 但这些话总是不好解释给侍女听。 她只得自顾自玩着浴桶中的花瓣,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可是换了香露?” 织雨颔首:“先前侯府上用的是梅花香露,这入了夏便换成蔷薇香露了。” - 珈宁甫一回到主屋,便见着戚闻渊正在案边写着什么。 灯光落在他侧脸,愈发衬出他如芝兰玉树、松风水月。 珈宁瘪了瘪嘴。 原来他还是没变。 虽则圣上给了三日休息,他依旧会在熏风院中忙碌公事。 她去架上抽了一册未读完的风物志,斜躺在戚闻渊对面的贵妃榻上。 二人安安静静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许久,方听得珈宁开口道:“世子可是在写与真定有关的折子?” 戚闻渊颔首,将笔一放,抬头望向贵妃榻上的珈宁。 她换上了一身天青色的寝衣,还微微有些湿润的发尾半弯着攀在背后。 他记得她平日里不爱过问他的公事。 珈宁摩挲着书页的页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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