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仙人,能这样闯进她卧房的,分明只有尚在真定、生死未卜的戚闻渊。 回过神来之后的珈宁羞红了半边脸,赶忙扯着锦被一角将自己牢牢遮住。 她心跳得极快。 也不知是因戚闻渊平安无事,还是因为她方才咬的那一口。 总之,她不敢看他的眼睛。 却听得那人道:“夫人。” 戚闻渊也没想到,自己急匆匆赶回侯府,刚刚坐下想要歇息一阵便被夫人咬了一口。 她牙口倒是挺好的,一口下去,他整个大腿都酥酥麻麻的,提不起劲来。 见珈宁还闷在锦被中,戚闻渊又唤了一声:“夫人。” 珈宁红着耳垂露出半张脸来。 戚闻渊先是帮着真定县令转移了县上的居民,复又连夜骑马赶回侯府,如今身上疲乏得厉害。 他唤完这两声“夫人”,便觉得死撑着的那口气散了,竟是直直往床榻上倒去。 因着整夜都未曾饮水而有些干巴的嘴唇擦过珈宁的鼻尖。 然后整个人落到珈宁怀里。 二人之间只隔着一床薄薄的锦被。 珈宁愣了半晌,终究是伸出手来,一把抱住疲累到极致的戚闻渊。 她忍住鼻尖的痒意,哑声道:“世子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竟是带了哭腔。 戚闻渊熬了一日,如今眼皮重得厉害,强撑着睁开眼睛,又坐起身来:“抱歉。” “没压伤你吧?” 却见眼前少女盯着他的手背,扑簌簌地掉着眼泪:“你手上是怎么了,怎么这样长一道口子?” 第29章 戚闻渊顺着少女的眼泪望过去, 便见自己右手手背、自中指指尖至手腕处,爬了一条弯弯曲曲的骇人长痕。 他不太在乎,却害怕吓到珈宁, 不着痕迹地将右手往身后藏了藏。 珈宁胡乱抹了两把眼泪,一把抓住戚闻渊的袖口。 “咔擦——”一声, 戚闻渊袖口处的裂痕又大了些。 珈宁不好意思地微微别过头去, 手却未曾松开。 她余光仍旧落在戚闻渊袖口的云纹上, 脱口而出:“弄坏官袍不会挨罚吧?” 戚闻渊只静静看着她,并不答话。 如今刚过了卯时, 薄薄一层晨光落在他破破烂烂的袖口, 上头被勾花的彩线泛着忽闪忽闪的光彩。 珈宁蹙着眉:“我去差人寻个大夫。” 复又重重敲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瞧我这说的,世子看着像是连夜赶回来的,想来应是饿了?” 珈宁并无多少照顾人的经验, 见着浑身狼狈、疲乏至极的戚闻渊,一时拿不定主意。 只不住地发问: “世子要不要先去沐浴, 然后好生睡会儿?” “对了, 世子可先去过安和堂那边了?侯爷与侯夫人也很担心世子。” 见戚闻渊不答,珈宁一时有些尴尬。 她单手捂住自己的脸, 只从指缝间露出那双亮晶晶的眸子:“世子是不是觉得我太吵啦?” 她也不知自己今日是怎么的, 就是有好多话想和戚闻渊说。 在戚闻渊回京之前,她还以为二人这么久没见, 会变得生疏、变得无话可说。 可如今真见上面了,她只觉有许多话卡在她咽喉处, 若是不吐出来,实在是心口憋闷得难受。 许是因为数个时辰前, 她真的有一瞬间以为,她再也不能和戚闻渊说话了。 戚闻渊低声道:“我并不觉得夫人吵闹。” 他虽冷情, 却也知晓珈宁这番六神无主的模样其实是在担心他。 “是我不好,让夫人忧心了。” 珈宁望向戚闻渊疲惫的眼眉:“天灾谁能料到,这怎么能怪世子。” 她忍住眼泪,轻声问:“疼吗” “应是夜里不小心被树枝划伤的,不疼。” 珈宁把戚闻渊的袖口往自己身前拽了拽,咬唇道: “这么长一道疤,怎么可能不疼。” 她这辈子受过最大的伤,就是幼时与阿姐玩闹时在手臂上划了一道不及一指宽的小口子。 就这样一个小伤疤,她哭了快两刻钟。 还是阿娘去城东买来她最爱的茯苓糕,才慢慢将她哄好。 也不等戚闻渊回答,便见珈宁一把掀开锦被,跳下床榻: “你在这里好生躺着,我去寻个大夫,再让人去给你弄些吃的。” 复又打量一番四周:“苍莨呢?世子手上伤了,不若差他来帮着世子沐浴?” 少女站在晨光之中,她面上不施粉黛,满头乌黑的长发亦有些蓬乱。 甚至还有几根倔强的乌发翘了起来,好似戚闻渊在真定县时留意到的那些小花小草。 戚闻渊咽了咽干涩的喉咙,沉声道:“我让他去给安和堂那边传话了。” 珈宁一愣:“……世子是先回了这边?” 一面说,一面把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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