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步,试图让自己冷静些。 哪知珈宁竟是对着戚闻渊,伸出双手,娇声道:“我走不动了。” 尾音弯弯绕绕,手却是伸得直挺挺的。 戚闻渊也觉得自己的思绪似乎是被卡住了。 珈宁见眼前那人像个木偶一般一动不动,眉心一蹙:“牵我!” 戚闻渊仍旧是愣在原地。 周围还有二人的随侍,听着珈宁的声音,纷纷都低下头去,不敢多看。 只有织雨与摇风,有些担心,偷偷翻着眼皮、往夫妻二人这边一瞥。 却是见着戚闻渊真的伸出了手,回握住酒醉的珈宁。 珈宁的脸是烫的,手也是烫的。 触碰到她手指的那刻,灼人的温度顺着指尖、游过手臂,直直烧入戚闻渊的胸口,再慢悠悠地往下坠去。 念了一遍又一遍的《清静经》似乎已经不管用了。 戚闻渊不是重。/欲的人,婚后的几次房。/事在他看来也只是夫妻间的例行公事而已。 但在这一刻,他忽然生出想要拥有她的心思。 然而余光一瞥,却是看见了身后一众已将头埋至胸口的随侍。 他冷静了下来。 在心中暗道了许多句成何体统,到底还是没有松开珈宁的手。 毕竟她喝醉了。 那股燥热之气,始终未能真正散去。 似乎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戚闻渊心道,以后要让珈宁少饮些酒才是。 今日是在府上也就罢了,这若是在外头路上,可如何是好? 戚闻渊沉着声音道:“夫人,夜里风凉,早些回屋。” 珈宁似乎是听明白了,又似乎没有,她一半的力气都已经泻在了戚闻渊的手臂上,任由戚闻渊拉着她往前走去。 还好戚闻渊虽是文臣,却并非是弱质纤纤的文弱书生。 他稳稳地拖住身侧的少女,目光直直看向前方,往熏风院的方向走去。 他不敢看她。 大婚已是半月之前,熏风院中的红绸都已经被下人收起来了。 只有廊下的红灯笼,还在月光下,闪着与珈宁双颊如出一辙的潋滟红光。 戚闻渊费尽心思压住心中的妄念,牵着珈宁跨过主屋的门槛,又绕过屋中的案几与矮柜,扶着她躺倒在贵妃榻上。 见着珈宁柳娇花媚的醉颜,他忽然想起,若是大婚那日没有迟,他是不是就会如今日这般,在月光和灯笼光的照耀下,扶着盛装打扮的珈宁走进这间新房。 接着,便又摇了摇头。 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若是没有迟,那扶着珈宁走入新房的,就不会是自己了。 可惜珈宁是彻底醉了,若是给她见着方才戚闻渊似笑非笑的模样,定是要惊讶许久。 戚闻渊放开珈宁的手,理了理衣裳,对着守在门外却不住往里望的织雨和摇风道:“你们两过来,帮夫人梳洗一番。” 又唤来苍筤:“去小厨房给夫人端一碗醒酒汤来。” 也不知是哪个字唤醒了因为沉沉的醉意、躺倒在贵妃榻上之后便紧闭双眼的珈宁,只听得她黏黏糊糊道:“我没醉!我不要喝……” 声音极轻,还带了些气音,戚闻渊听不清楚,便俯下身去。 少女呼出的温热气息,正好挠在了他的耳垂。 好痒。 “我渴……” 珈宁醉后的语气好似九曲十八弯的溪流,绕过一个又一个弯,最终流入戚闻渊微微发痒的耳中。 《清净经》早就不管用了,虽是夫妻,但他并不想在她醉到无知无觉的时候拥有她。 戚闻渊定了定神,对着拿着帕子准备为珈宁净面的织雨道:“去给夫人端一杯温热水来。” 言罢,他直起腰,头也不回地往屋外走去:“我去书房里看会儿书,夫人梳洗好后再来叫我。” 入了书房,却又想起自己今日并未随身带书,便从珈宁的书架上抽了一本。 随手一翻,却是一句: 脚上鞋儿四寸罗,唇边朱粉一樱多,见人无语但回波。 ② 戚闻渊放下书册,转身寻了一位在院中忙活的小厮,深吸一口气道:“去打一盆凉水,送来书房便是。” “记得,要快。” 第15章 戚闻渊接过小厮递来的凉水,径直浇在脸上。 寒浸浸的水珠顺着微微发烫的脸颊滑落至脖颈,再往更深处流去。 他终于清醒过来。 但那股莫名的邪火却仍未被浇灭。 他揉着发痒的耳垂,直到泛出病态的红。 送完醒酒汤的苍筤见了,忙道:“世子仔细莫要伤着自己。” 戚闻渊道:“夫人可睡下了?” 苍筤道:“织雨姑娘给夫人喂了些醒酒汤,现如今已歇下了。” 戚闻渊沉吟片刻:“去取一床被褥来,我今晚回水华居歇。” “世子?”苍筤颇为意外,自从婚后,世子可是再也没有回过水华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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