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奏的内容都在脑中过了一遍, 方才理了理官袍, 大步往廊下走去。 屋外已涌出第一道晨光。 薄薄的金红色笼罩着安静的熏风院。 苍莨问道:“世子可还要在府上用朝食?” 戚闻渊打量了一眼天色,快步往庭院中行去:“不必了。” 苍莨赶忙揣好方才就备好的糕点跟上前去。 却听得廊下传来一声有些尖利的“岁岁平安”,戚闻渊回头一看, 原是一只养在笼中的鹦鹉。 戚闻渊一愣:“夫人养的?” 苍莨颔首:“前两日程家娘子送来的,说是会说吉祥话, 讨个彩头。” 戚闻渊道:“你既知道, 怎也不告诉我?怎想着送她这个?” 鹦鹉……怎么是鹦鹉? 苍莨垂眉道:“奴原以为世子不关心这些。” 府上添了什么花草鱼鸟,世子几时关心过?他不是日日都只关心他那些卷宗与书册?怎的今日又开始注意这只廊下的鹦鹉了? 真是麻烦哦。 戚闻渊不再开口。 他在想着另一件事情。 这鸟一大早便在这“岁岁平安”的, 它就不吵了吗? “它当然不吵, ”珈宁接过程念之递来的芸豆卷,“我还指望它多说几句呢。” 戚闻渊有自己的公事要忙, 珈宁也并不会就一个人在熏风院中等他。 接连几日,她其实都是和戚闻渊前后脚回的侯府……甚至有一日比戚闻渊还要晚上半刻钟。 她昨日去楚家赴宴, 今日与程念之并其他几位贵女饮茶,再过两日还有旁的安排。 她要在燕京城待那样多年, 除了善堂,她还得试着多认识些新朋友。 抿了一口茶水, 程念之向珈宁问起真定的事情。 珈宁莞尔:“这有什么好说的,左右就是我散了些银子,与那些小姑娘结了个善缘。” “也算是能每月里多个去处。” 见程念之仍在看着她,珈宁便将在真定的所见所闻挑了些有趣或是特别的讲给一众人听。 她说话时不只是嘴在动,那双粼粼的杏眸也好似在动。 众女光听她说便觉得有趣。 一圆脸姑娘直缠着珈宁让她再多说些。 珈宁自是不会拒绝。 真定的这些事情她偶尔也会捡些讲给戚闻渊听。 但他听着听着,就会从一开始地询问美食佳肴、山光水色,变成与她讨论善堂的各项章程,惹得她眼皮子打架。 有些事情,还是要和同龄人说起来更有意思。 譬如些奇奇怪怪的轶闻。 譬如县城中也有漂亮的绢花首饰:“等我九月给诸位带些回来。” 程念之建议:“倒不如我们同去?” 那圆脸姑娘瘪瘪嘴,委屈道:“我是出不了京的。” 她夫家规矩多得很。 珈宁一愣。 怕勾起那圆脸姑娘的伤心事,她赶忙讲起前几日从话本上看来的跌宕故事,将话题岔开了。 程念之听罢笑道:“我还以为你没来得及看这《快嘴李翠莲记》。” 珈宁抿嘴:“说来也奇怪得很,我也记得我还没来得及买这册书,结果那日翻书架时忽然就见着了。” 一紫衣姑娘道:“难不成还是凭空生出来的?” 珈宁语气颇为夸张:“我还真怀疑我的书架会生书呢!” 圆脸姑娘伸长了脖子:“此话怎讲?” 珈宁道:“先前我屋中还多了一本《西游记》,本以为是小姑子落下的,问过后才知晓她根本没买过这书,遑论落在我的屋中?我思来想去,也只能是我那书架堆多了话本、生了灵气,像顽石中蹦出孙行者一般、蹦出了些我没见过的书册来。” 众女听罢,俱都笑作一团。 还是程念之先轻咳了两声,用纨扇轻轻拍了拍珈宁的肩膀:“怕不是你哪次出门时话本买多了,连自己都忘了罢。” 珈宁赧然:“念之阿姊!我又不傻。” 其实……也可能? 她也想不明白这两册书究竟是从何处来的。 进出熏风院的人也就那么些,她都一一问过了,并没有寻到那两册书的主人。 总之奇奇怪怪的,她懒得去细想。 众女又聊起京中时兴的花样,有几位申时一过便回府了。 待到傍晚,珈宁想起今日戚闻渊说过要晚些回熏风院,便道:“不若我们一道去对街那家新开的酒楼用夕食罢?” 听闻那间酒楼的大厨祖上可是御厨! 众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由程念之带头应了:“也成,正巧今日我也不急。” 珈宁与众女用过夕食,又闲聊了好一阵,等到她将要回府之时,已然是戌时一刻了。 还好这街也在北城,离侯府并不算远。 与众女挥挥手,珈宁带着织雨与摇风往马车那侧行去。 本朝并无宵禁,虽已是戌时一刻,但街市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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