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了几页,书中人物很是有趣,比话本编的更有意思。” “有趣便好。” 珈宁摇了摇头,唤来织雨去将那册人物志取来:“事情交代了,书也拿了。” 她歪着头望着戚闻渊,似是在说,你怎么还在这里站着。 开口之时,还带了几分赌气的意味:“既是事情都已经了了,世子还要留在熏风院?” 她不喜欢这几日戚闻渊的若即若离。 复又想起他们二人之间的约定,咬着下唇,微微昂起下巴:“你那日吻了我,却又两日不见我,我很不开心。” 戚闻渊对上珈宁那双吞烟含雾的杏眸,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抱歉。” 她果然是年纪尚小。 果然是,虽看了不少情情爱爱的话本,却仍迟钝得很。 他该如何给她解释? 那日他因为冲动落下了那个吻,后果便是一整夜都困在一只甜腻浓稠的糖罐子里,蜜从她的额间流入他的喉咙,让他接连几日都寻不回开口的勇气。 又如何向她解释,他似乎已不再满足于每隔五日或是十日例行公事地亲近她了。 十七那日,其实他是回了熏风院的。 彼时她已经睡下,他站在床头望着她恬静的睡颜,脑中却有一阵刺耳的声音在叫嚣。 ——吻她。 从额间,到肩解,再滑向柱骨以至温热的腰腹。 吻她白净的手臂,吻她身前的丰盈,吻她含波的杏眸。 吻她。 偷偷吻她。 他听着她睡着后平稳的呼吸,知晓趁人之危并非君子所为。 在默念了一遍又一遍《清静经》后,戚闻渊终是转身逃去了空无一人、冷冷清清的水华居,屋中的安静愈发显出他脑中那阵声音的吵嚷。 所以十八那日,他也没敢回熏风院。 生怕她已经睡下,他却抑制不住自己莫名其妙的冲动。 他今日也该派苍筤来传话,而非自己行至熏风院中。 廊下的风并不能吹散他心中如杂草疯长的欲念,反而会让那火愈烧愈烈。 珈宁自是不知晓戚闻渊心中所想,她抿了一口茶水,道:“我还以为你是嫌弃我那日行事过于……荒唐?” 她斟酌着选了一个词。 想来,在戚闻渊这种劝她保重身体都要引经据典的人看来,她那日的撒娇定是一种离经叛道的荒唐。 “并未。”戚闻渊沉声道。 荒唐的分明是未能抑制住疯狂生长的欲念的他。 戚闻渊又重复了一遍:“是我之过。” 怕珈宁多想,他又解释了两句:“这几日都察院中的事情有些多。” “夫人想要什么补偿……” “算了,”珈宁瘪了瘪嘴,“我谢三今日开心,念在世子确实公务繁忙,也懒得与世子计较。” 复又狡黠一笑:“至于补偿,先欠着吧。” 见着她眉眼弯弯的模样,戚闻渊微微将头低了低:“夫人大人有大量,某在此谢过。” 珈宁见着戚闻渊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听着他毫无起伏的语调,也不知是怎的,心中堆积的阴云忽然间就散了。 她摆了摆手,哧地一笑。 戚闻渊确实是块木头。 但却是块偶尔会生出一簇绒绒的花苞、偶尔会因为太过正经反而显得有趣的木头。 听着院中传来梆声,珈宁道:“我去沐浴了。” 戚闻渊颔首,又想起先前同僚所言,开口问道:“不知夫人的生辰是在何时?” 珈宁一愣:“怎么问起这个?” 戚闻渊不再答话。 珈宁看着眼前高大的男子,好似看到了一只蹲在房间一角、有些局促的狸奴。 她甩了甩头,将奇怪的想法赶走。 “五月十六。” “夫人竟是生在夏日?” “怎么,不像吗?” 珈宁好奇道:“世子以为我是生在什么时节的?我猜猜,定然不是冬天。” 戚闻渊不紧不慢地答道:“我以为夫人是生在春日的。” 毕竟她太像春日里馥郁娇艳、争妍斗艳的海棠,也太像春日朝早生意盎然的晨光。 珈宁听罢,轻笑一声,转而问:“世子呢?” 她只在合八字的时候知道了戚闻泓是生在晚秋。 “二月初二。” 珈宁眉梢一挑:“龙抬头?好巧,我就是那日到的燕京城。” 彼时灰白一片的燕京城倒是像极了冷肃的戚闻渊。 珈宁又道:“那世子可是要吃亏了。” “吃亏?” 听着摇风说热水已经备好了,珈宁一面回话,一面往盥室的方向走去:“你的生辰已经过了,岂不是我要多收一年的生辰礼。” 生辰礼吗……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收过了。 - 戚闻渊听着盥室中淅淅沥沥的声响,滚了滚喉咙。 他今日果然不该来见她的。 复又低头算了算,原来距离上一次,已有十五日了。 加之这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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