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看着他们。 等到楚畹兰生辰宴那日,珈宁瞧着眼前的酒樽,忽然想起,也许她应该给戚闻渊送一封家书去。 驿寄梅花,鱼传尺素,这都是戏本子里常唱的。 回了侯府,织雨与摇风将笔墨俱都备齐了,珈宁坐在案几边上,却不知该如何落笔。 说挂念着他?那便成说谎了。 珈宁不喜别人对自己扯谎,自是也不愿对别人胡说。 斟酌许久,终究是在花笺上写下这两日吃到的糕点、戏场中新排的傀儡戏、还有熏风院中初开的长春花。 写到此处,她竟是起身去院中摘了一朵娇艳欲滴的长春花来:“明日一并给世子送去。” 复又在信上写,今日在楚畹兰的生辰宴上,她顾念着主人家的面子,比试投壶之时,特意只赢了楚畹兰一筹。 却是也没想过故意输给楚畹兰。 既是写到了生辰宴,珈宁特意补了一句,她今日只略略抿了两口酒。 虽然并非是因为记着戚闻渊的叮嘱,而是因为楚家的果酒微微酸了些,不太符合她的口味。 但这些事情,戚闻渊便不必知晓了。 末了,再写上几句“顺颂时祺”之类的吉祥话。 一封家书便了了。 过了两日,这一封簪花小楷写成的家书到了戚闻渊手中。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着珈宁写的字。 秀气、精巧。 每个字的最后一笔却又都隐隐有些压不住地飞扬,给这些字添了一分灵动。 读至那句只略略抿了两口酒时,戚闻渊似乎能透过信纸见到少女笑起来时忽闪忽闪、宛若碎金的杏眸。 复又见着信封中还藏了一朵已经干枯的长春花。 是有些蔫巴的暗红色。 戚闻渊坐在案几前,静静看着那朵长春花。 久到苍筤都觉得自己的额角已经渗出了汗水。 却见戚闻渊站起身来,快步往驿站外的小院中走去。 借着月色,他俯身摘下了一株生在树下的野草。 也不知是什么草,总归是京中没见过的。 也可能京中是有的,但他从来没有分出过心神去留意这些平平无奇的小草。 他在回信中写道: 驿站无花,此乃真定野草,色泽墨绿,拉拽之际颇有韧劲,与夫人共赏。 拿到回信的珈宁一脸嫌弃:“怎么还有人在家书中塞野草的啊!” 倒是没提要将这株干巴巴的野草扔掉。 只是扯了扯。 “啪——”地一声,野草断开了。 哪里颇有韧劲了。 骗子! 第26章 四月初二那日, 珈宁收到了从江南寄来的家书。 晒着暖烘烘的日光,她一笔一划地写下: “燕京城中的日子并非想象中那般难捱,京中有各地商人开的铺子, 我虽喝不惯茶汤,却也能点上一盅雀舌牙茶。” “府上的长辈都极好相处, 两位小姑子更是顶顶好的性子。” “前些日子还在赏花宴上结交了一……两位京中的小娘子, 与他们玩乐之际与尚在闺中时也无甚区别。” 写至此处, 珈宁补了一句,托珈宜给她的几位手帕交问好。 还说再过些日子, 她回江南时要与她们一道斗百草、打双陆。 “总之, 我在燕京城中过得很好,母亲与阿姐切莫为我担心。” 又说了些这个月的趣事,却是未提自己生病, 只说帮了一对母女。 “那位阿姐离京之前还送了我一方她自己绣的手帕,上头的芍药花我很喜欢。” 想着珈宜特意在信中问起戚闻渊的事情, 珈宁添上几笔: “世子虽是无趣, 也还算是有心,常常说教, 却也不难相处。” 复唤来织雨:“将那日让你收好的干草取半截来, 明日一并送去江宁。” 一面吩咐,一面在信中写上这干草的来历。 珈宁边写边笑, 父亲和姐夫应该都做不出这等奇怪的事情吧。 织雨并不知晓那干草是戚闻渊藏在信中寄来的野草,还当是珈宁去街市上为夫人和二小姐寻的名贵草药。 取匣子时小心翼翼地, 生怕毁了药效。 珈宁见着她那模样,忙道:“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 就是一株野草而已。” 织雨一愣:“野草?” 珈宁抿着唇点点头,接过织雨递来的匣子, 打量着匣子上镶嵌的珠玉,乐呵呵道:“路边的野草,哪里配得上这样精巧的匣子。” 见着织雨一头雾水的模样,珈宁本是想解释一番这株干草的来龙去脉,话到嘴边却是一转:“也让阿娘与阿姐看看京中的野草是何模样。” 珈宁想着,真定与燕京城相去百余里,两地的野草应该相去不远罢。 织雨道:“小姐有心了。” 却是未能想起珈宁是何时去摘的这一株野草。 珈宁低头望着花笺,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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