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药味。 珈宁赶忙往侧边挪了半尺。 哄人是这样的吗? 戚闻渊尴尬地收回了手,道:“织雨那应该还有原本备好的蜜饯吧。” 织雨垂首应了。 戚闻渊颔首,示意织雨将原本准备的蜜饯递给珈宁。 珈宁望着戚闻渊官袍上精致的花样,轻声道:“我都生病了,你就不能让让我吗?” 她真的好生委屈,他怎么还站在那里像个木头? 二人四目相对。 珈宁眼中含着一汪猩红色的湖。 戚闻渊被她有些沙哑的尾音拉入了湖底。 湖中是寂静的。 脑中叫嚣的冷静也好、克制也罢,都被湖水吞没干净了。 读过的圣贤书,也尽数被湖水泡皱,变成蔫巴杂乱的废纸。 他撑着床沿,慢慢俯下身去。 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了珈宁额间。 热意顺着唇齿,直直往深渊坠去。 珈宁捂着额头,红着脸,瓮声瓮气道:“戚闻渊,你果然是不想我好。” 话本中不是这样写的。 “快去寻医女来,我额上又烫起来了。” “身上也似乎没有力气……” 戚闻渊站起身来,并不答话。 他本还想伸手擦干珈宁脸颊上的泪痕,如今却觉得自己的手臂似有千斤之重。 一个月前,他还想着,自己不过是替幼弟完成婚约,不过是将自己的住所从水华居搬到熏风院,不过是食案对面多了一双筷子,不过是床榻边上多了一个人。 仅此而已。 他依旧会是都察院中走得最晚的那一个,他依旧会每日温书、每日好生处理公务。 依旧会时刻记着“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①” 一切并不会有什么改变。 但是在婚后的第二个十五,戚闻渊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娶妻绝不是单纯的身边多了一个人而已。 可他…… 他只是答应过珈宁要学与妻子的相处之道而已。 他今日顺着她的心意哄她,也只是为了家和万事兴而已。 她是为了帮人才染了病,他合该哄哄她的。 ……当真如此吗? 第23章 珈宁虽是迟钝, 却也意识到,戚闻渊这两日是在故意躲着自己。 往日他亦是早出晚归,但半梦半醒间, 珈宁总能听到床榻之上多出的一重呼吸声。 戚闻渊的呼吸声比她要稍微平缓一些,像是高山之上静默无言的明月。 而十六之后…… 十七与十八两日, 戚闻渊都是在水华居中过的夜。 按传话的侍婢所说, 是戚闻渊觉得珈宁病后初愈, 需得好生休息,怕自己回府太晚, 扰她清梦。 珈宁拨弄着棋盘上零落的黑白子:“他过去那一个月, 还少打扰我了吗。” “我夜里睡得熟,根本不会被吵醒,他明明都知道的。” 织雨与摇风对视一眼, 俱是不敢多言。 珈宁将棋盘上的棋子打乱成一团,整个人扑倒在棋盘上, 棋子硌得她脸颊生疼。 她稍稍换了个姿势, 闷声道:“我就是不明白。” “那日是我因为病糊涂了先失了态,可他又是要做什么呢?” 他们在大婚当日就已经肌肤相亲, 但是在床榻之外, 戚闻渊连她的手都几乎没有牵过。 她总觉得,他们俩亲密却又疏离。 在那日之前, 戚闻渊更像是把她当成了…… 一件需要完成的公事。 思及此处,珈宁免不了有些沮丧。 也不知她与戚闻渊何时才能变成话本中的登对夫妻。 要她说, 锦被上日日相伴的戏水鸳鸯,都比他们更像新婚燕尔。 但那日戚闻渊落在她额上的那个吻, 不过瞬息之间,却让她一整夜都觉得身上酥麻得厉害。 连笑都不会的唇, 居然能在她额间烫上一个抹不去的印。 她忽然想不明白了。 “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为何吻了她,却又不敢见她了 珈宁坐起身来,掌心贴在额上,低声道:“算了。” 谢三小姐向来遵循一个原则,想不明白的事情,那便随它去吧。 指不定哪一日就豁然大悟了。 珈宁望了一眼院中层层堆叠的海棠与玉兰,花色粉白相间,映着透亮的春光,煞是好看。 把心思放在这些暂且想不明白的事情上,简直是在浪费暮春的好天气。 珈宁刚站起身来,准备去换身衣裳出去逛逛,却听得廊下通传,说是苍筤要替世子转交些东西。 她低头看了一眼身上桃红色的寝衣,又揉了一把散乱的长发,当即坐回案几边上: “就说我还歇着,让他交给织雨就是。” 不多时,便见着织雨捧着几只精巧玲珑的瓷罐回到珈宁身前。 “送了什么东西?” 织雨将几只瓷罐依次在案上排开,又挨个打开,一股酸酸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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