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多年前开始,他便整日将自己绷紧到极致,不敢在床榻上多歇一刻。 生怕耽误了读书、耽误了公事、耽误了本不用他一个人扛下来的永宁侯府的前程。 即使是休沐日、即使是新婚的第二日,他也会在晨光熹微之前起身。 午后的日光越过屏风落入床榻,烘烤着鸳鸯锦被上似有若无的花果香。 许是因为这股带着热意的甜腻太过醉人。 又或许是因为生死一线间,戚闻渊心中那根弦终于松了下来。 他头一回放任自己窝在床榻间闭目养神。 真定县突发暴雨,圣上特许他们一行人在家中歇息三日。 他难得忙里偷闲。 戚闻渊静下心来。 不去想真定县的巨贪,不去想都察院中的奏折。 耳边有并不吵人的蝉鸣。 有风吹过珠帘时哗啦啦的响动。 有手掌摩挲锦被时的沙沙之声。 还有珈宁平缓安稳的呼吸。 他学着她的频率吸气吐气,两重呼吸声在某一刻合二为一。 戚闻渊忽然伸出手去,轻轻搭在少女的腰腹处。 珈宁身上裹着他盖惯的莲纹锦被。 他的手指于锦被的莲花纹样上游走。 从花瓣到花蕊,再滑向花梗。 他闭着眼,极轻极轻地在她腰腹处勾勒一朵亭亭玉立的莲。 忽听得珈宁轻轻“嗳”了一声。 戚闻渊赶忙收回了手,端端正正地交叠于腹前,手肘却是不小心碰到了珈宁的肩头。 “谁呀……” 珈宁翻了个身,手臂恰好打在戚闻渊的腰间。 她迷茫地睁开双眼。 二人俱都不甚清明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 又霎时间移开。 戚闻渊咽了咽喉咙,一把抓住珈宁的手腕,将人往自己怀中一拉。 珈宁身上的温热撞了他个满怀。 既然今日已经放纵了,那不如就…… 放纵到极致。 毕竟他们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有见过面了。 他们是夫妻,有些事情乃是人道之大伦。 珈宁惊叫一声:“你做什么!” 戚闻渊低声唤道:“夫人。” 珈宁回过神来,用未被戚闻渊抓住的那只手敲了敲他的胸口,嗔道:“你抓我做什么。” “二十四日了。” 被珈宁敲过的地方一阵酥麻。 珈宁不解:“什么二十四日?” “我与夫人分开二十四日了。” 也二十四日未做过夫妻之事了。 见珈宁并不答话,戚闻渊又道:“夫人可读过‘阴阳之变,万物之统也①’?” 珈宁抿着唇,不明白戚闻渊怎么躺在床榻上便又开始之乎者也:“没有。” 她在床上躺了许久,如今整个人都睡得晕乎乎的。 她昨日担惊受怕了一整夜,送走来熏风院探望的陈氏与隋氏之后便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床榻。 到如今,怕是睡了快有三四个时辰。 却见戚闻渊终于是放开了她的手:“非通幽明,恶能识乎性命哉。②” 珈宁刚想揉揉自己被握得通红的手腕,便见戚闻渊坐起身来,双手潜入了莲纹锦被之中。 一阵悉悉窣窣的响动。 他在解她寝衣的系带。 戚闻渊右手的纱布掠过珈宁白嫩的肌肤。 她杏眸圆瞪,身子猛地一缩:“青天白日的……” 戚闻渊恍若未闻。 仍专心解着珈宁的寝衣。 专注得好似在写要递给圣上的折子。 珈宁咬着下唇:“世子……” 戚闻渊的掌心划过她的两胁,惹得她身子一痒:“你做什么……” 语气中带着平日里不曾有过的娇怯。 戚闻渊过往的年岁里不近女色,在书上读到“春宵苦短日高起③”时,只当那是诗人编造出来的无稽之谈。 但如今温香软玉在怀,他忽然也想做一次牡丹花下死的情种。 只这一日。 他只放纵这一日。 被翻红浪,帐摇银钩。 莺声婉转,燕语切切。 趁着珈宁贪欢的一晌,戚闻渊偷偷咬住了她的耳垂。 复又轻声唤着她的名字: “珈宁。” “珈宁。” 他把声音压到最轻,几乎是只留下些气音: “真定县暴雨的时候,我很挂念你。” 第31章 珈宁斜靠在床榻边, 小口小口喘着气。 她一手攥着身下被作弄得皱巴巴的绣裀与寝衣,一手拂过戚闻渊右手上的纱布,蹙眉道: “方才是不是蹭到伤口了?” 戚闻渊摇摇头, 顺势反握住珈宁湿润温热的手,哑声问道:“夫人饿了吗?” 他今日急匆匆赶回熏风院, 不到卯时便将她吵醒, 只怕她也是未用过午食便歇下了。 而他竟还因为一己私欲拉着她折腾了这样久。 “抱歉。” 真定县的那场大雨果真是将他淋昏了头。 戚闻渊这么一说, 珈宁方才意识到自己腹中空虚得厉害。 从昨夜那顿草草用了几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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