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沈语眠努力睁开眼,明明身子透支到极致,却还是挤出一丝艰难的笑容。 “霍沛你别忘了,你还欠我两个条件。就算我是打她了又怎么样,没有我,她早死了。” 霍沛气得咬牙切齿,一连说了好几个“你”。 他奋力把沈语眠往床上一甩,牵着宋西贝的手愤愤离开。 夜晚,霍沛带着沈语眠去看了日出,可惜沈语眠没等到日出就睡了过去。 霍沛情绪复杂看了眼沈语眠,嘴里吐槽道:“说来看日出的是你,睡着的也是你。” 再醒来,距离最后十五天只有一天。 可沈语眠已经完全不能自主行动了。 霍沛逼问她的最后一个条件,她磕磕绊绊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他全然没了耐心,烦躁道:“沈语眠,你该不会一直在耍我吧,就算你是真的在耍我,那这个婚我也非离不可。” 沈语眠完全说不出话了,心跳渐渐虚弱下去,一旁的仪器发出长鸣,医生护士匆匆忙忙往这里赶。 她笑得凄惨,却还是断断续续道:“第五个条件,把我的骨灰和我爸妈葬在一起。” 霍沛呼吸变得急促,却还是伶牙俐齿倔强道:“什么骨灰,沈语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东西?你该不会又给我个猫猫狗狗的骨灰糊弄我吧。” 有人跳上沈语眠的身上按压她的胸 部,在插 进呼吸管的前一秒,沈语眠笑道:“对,就是糊弄你。” 随后,电话被医生挂断。 霍沛被这猝不及防的挂断给整得一头雾水,他颤抖着手想回拨过去,电话却再没被接通。 心里的那份担忧越来越大,他迫不及待想知道沈语眠的情况。 最近她真的是太莫名其妙了,甚至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理解自己。 还有那些该死的巧合,都让他担惊受怕。 与此同时,在十分钟的抢救后,沈语眠被宣布抢救失败,她本就是强弩之末,抢救也只不过是做做样子。 医生看到她床头柜上的遗嘱后,便着手给她准备了火化。 霍沛要出门时,正好接到朋友的电话。 喉结滚动,他紧张不已,几乎能听到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跳声。 接通电话后,对方优柔寡断道:“霍哥,半年前那个唯一买者的信息已经找到了。” 霍沛急不可耐,追问道:“是谁?” “是沈语眠。” 霍沛难以置信瞪大双眼,良久,他才从失神里缓过神来,朋友不明其中真相,追问起来。 眼前的一幕渐渐模糊,他吞咽口水强装冷静,片刻后,他再次给沈语眠打电话。 一个两个……第二十个,仍旧无人接听。 他拿着车钥匙往楼下赶,正巧碰上回来的宋西贝。 注意到霍沛慌张急促的神色,宋西贝伸手拿纸巾替他擦去额头细汗。 却被霍沛不动声色躲开。 他神色复杂看了眼宋西贝,从前他之所以处处容忍宠溺着她,是因为他记挂着宋西贝对他的陪伴。 可现在,就连这件事也出现了纰漏。 他微微蹙起眉头,圆滑转换话题道:“我现在有点事,你晚上早点睡觉吧。” 宋西贝没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撒娇抱住他的手臂道:“霍总,是不是沈小姐又找你了?我们都是要领证结婚的人了,你半夜三更去找沈小姐我也是会吃醋的。” 她嘟着嘴,眼睛亮盈盈的,却盛满了娇柔。 “不过如果沈小姐一定要求你去的话,我可以陪你去的。” 霍沛咬紧后槽牙,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 他克制住情绪摇摇头无奈道:“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明天再去也可以,等这第五个条件完成,我就和她彻底没关系了。” 说到后面那句话时,他语气弱了下来。 宋西贝兴奋抱着他的手撒娇。 “霍沛,我真的迫不及待想成为你的新娘了,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很久很久。” 霍沛暂且把沈语眠的事抛之脑后。 对于他来说,如果成家立业的话,他还是会选择宋西贝,她温柔识大体,在外面会给自己面子。 而不是像沈语眠那样,处处和他作对,处处让他下不来台。 他都能想到这次沈语眠又会找什么理由耍他了。 至于昨天沈语眠说的把骨灰和她爸妈葬在一起的话,霍沛根本就不信,沈语眠不是有系统吗?虽然沈语眠从前很少使用系统,但这次肯定又是她的苦肉计。 想到这里,霍沛紧锁的眉头渐渐松开,他勾了勾唇,笑得轻松。 今天是宋西贝的生日,如宋西贝所愿,霍沛给宋西贝举办了比沈语眠还要盛大的生日宴。 光是布置场地就花了五百万朵玫瑰花。 在看到宋西贝穿上那件奇光异彩精致不俗的裙子时,霍沛想到的是沈语眠。 他愧疚连生日宴都没让沈语眠开开心心的,不过在那件事之后,他没日没夜设计出了一款婚纱,只是设计的十分繁琐,尽管如此,他却还是决定自己亲手制作。 宋西贝感动地抱住他踮脚在他脸上落下一吻。 “霍沛,裙子很漂亮,我很喜欢。” 霍沛眼前浮现出沈语眠的影子。 虽然他们一直是唇枪舌战的相处状态,可婚后的生活里,沈语眠也并未没有主动过。 她会假装没站稳跌进自己的怀里。 她会在自己喝醉时偷偷亲自己。 她会在夜里替自己掖好被子。 如此种种诸如此类的事层出不穷。 心忽地往下坠,苦涩感蔓延出来,随即是对沈语眠的爱恋。 他揉了揉眼睛,倏地推开宋西贝道:“西贝,我去看看沈语眠。” 宋西贝错愕看着霍沛奇怪的举动,心里生出丝丝缕缕的醋意和不解。 以往她无论以什么借口,霍沛都会毅然决然来陪着她。 在一起之后的各种纪念日,霍沛更是从未缺席。 曾经他们在冰岛发誓,要一起过很多很多的生日。 可这不过是第一个,霍沛却为了沈语眠要留她一个人。 她不假思索就追上去抓住霍沛的手不让他走,眼底是无尽的委屈和倔强。 霍沛挣脱两下却无济于事,他无可奈何停下脚步望向宋西贝,眉眼里是挥散不去的烦躁。 “西贝,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我现在是真的有事在身,你放心,在十二点之前我肯定回来,今天的生日宴和这件裙子不都是你满意的吗?这就算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了。” 说话时,他时不时看一眼手机。 可以往那个时时刻刻给他发 骚扰信息的人已经好几天没给他发消息了。 巨大的落差感让他心里一阵空虚。 宋西贝却不满足于此,同样的,她心里的落差感也荡开一个涟漪。 “我只想让你陪着我,霍沛,如果今天你离开了,她们会怎么看我你知道吗?” “就不能等我生日宴结束了再去吗?还是说,在沈语眠和我之间,你选择沈语眠?” 从前这个问题,答案不言而喻。 霍沛前五次都没有犹豫说出了她的名字。 可这次,良久良久,她没有听到自己的名字。 心里狠狠一颤,宋西贝不忍垂下眸难以置信看向霍沛,声音颤抖的不像话。 “霍沛,你喜欢沈语眠是不是?你只是太看中面子了,才一次次否定了这个说法,可你一定是爱她的,对吧。” “你看她的眼神,和她相处时的轻松,都无法否定你爱她的事实。” 霍沛心里乱作一团,他恍惚一瞬,却还是毅然决然否定了这件事。 “西贝,我不去了,你知道的,我最怕你伤心了,今天我陪着你好不好?” 宋西贝眼里没有得偿所愿的开心和雀跃,眼眶沁出泪水,心里早已囤积出一片汪 洋大海。 宴会时,宋西贝能察觉到霍沛的心不在焉。 可她却仍旧是倔强地想,至少霍沛他人在自己这里,这样就足够。 有人拿着红酒给宋西贝庆生。 宋西贝抬眸看了看霍沛,那人眼神迷茫,透露着空洞的温柔。 她再次看过去,霍沛仍旧无动于衷。 她最终把那杯酒咽了进去,心里泛起浓重的苦楚。 霍沛怎么会忘了她酒精过敏呢? 那晚,她在医院度过,睡前,她狠狠抓着霍沛的手,反复确定。 霍沛看着过敏严重的宋西贝,心里却没有一丝的波动。 与此同时,沈语眠已经在临城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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