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滚开。” 江弗柔被她眼中的寒意震慑,一时间竟忘了哭嚎。 谢瑶光缓缓走下囚车,手中墨影刃不知何时已出鞘。 她走到江弗柔面前,江弗柔吓得瑟瑟发抖,想逃,双腿却像灌了铅一般沉重。 “你当初设计害我,羞辱我,”谢瑶光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如冰:“这一刀,我还你。” 话音未落,寒光一闪. 江弗柔捂着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一道血痕从她左颊划过. 不深,却足以让她引以为傲的容貌留下瑕疵。 “啊——我的脸!”江弗柔惊恐万状,转身便没命地往后跑. 慌不择路间,一辆疾驰的马车恰好驶过。 “砰”的一声闷响. 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音和路人的惊呼,江弗柔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鲜血迅速在她身下蔓延开来,染红了冰冷的青石板路。 第22章 谢瑶光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径直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御书房内,明黄的烛光映着皇上略显兴奋的脸。 “验!”他沉声道。 太医上前,仔细查验了沈凌悬的尸身,确认无误后,躬身回禀. “启禀陛下,摄政王……确实已经薨逝。” 皇上闻言,龙颜大悦,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他从龙案下的暗格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盒,递给谢瑶光:“这是‘天魂融血丹’,你做得很好。” “既然你将功补过,那假死欺君一事,朕便赦免你了。” 谢瑶光接过玉盒,指尖冰凉。 她屈膝叩首:“臣女谢瑶光,谢陛下隆恩。” 她顿了顿,声音依旧平静:“臣女斗胆,请陛下恩准,将沈凌悬好生安葬。” 皇上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他眯起眼睛审视着下方的女子. 片刻的沉默后,他终是缓缓道。 “准。朕会给他一个体面的葬礼。” …… 谢瑶光带着药,星夜兼程赶回墨影门。 楚衔烛依旧昏迷不醒,气息微弱。 褚益和玄木守在一旁,神色凝重。 “瑶光,你回来了!”褚益见她进来,眼中燃起希望。 谢瑶光没有多言,立刻将“天魂融血丹”取出,小心翼翼地喂楚衔烛服下。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的暖流缓缓散入楚衔烛的四肢百骸。 不过半个时辰,他苍白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咳咳……”楚衔烛发出一阵轻咳,缓缓睁开了眼睛。 “衔烛!”谢瑶光惊喜地握住他的手,声音里带着哽咽:“你可算醒了!” 楚衔烛看着她,虚弱地笑了笑:“瑶光……我没事。” 接下来的日子,谢瑶光寸步不离地守在楚衔烛床前,亲力亲为地照顾他。 喂药、擦身、换洗衣物,每一个动作都细致入微。 夜深人静时,她会坐在床边,借着月光,静静地看着楚衔烛沉睡的容颜。 沈凌悬的面容会不时闯入她的脑海,那双盛满爱意与绝望的凤眸。 那句“死在你手上,也算不枉此生”的低语。 还有他倒在她怀中时,那渐渐冷却的温度…… 每一次回忆,都像一把钝刀在心口反复切割。 她杀了她曾深爱过的男人,这个事实如同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楚衔烛能感受到她的痛苦,他醒着的时候,会默默握住她的手,用自己掌心的温度给她力量。他不多言,只是静静陪伴。 “瑶光,” 一日,他轻声唤她,声音依旧有些沙哑:“都过去了。” 谢瑶光看着他温润的眼眸,那里面没有探究,没有怜悯,只有纯粹的关切与理解。 她心中的坚冰,仿佛被这股暖流悄悄融化了一角。 她慢慢地,学着将那些血腥的、痛苦的、甜蜜又绝望的回忆,一点点打包,尘封在心底最深的角落。 她知道,那些伤痕永远不会消失,但她必须往前走。 楚衔烛的身体一日好过一日,墨影门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春日融融,墨影门的桃花开得如霞似锦。 谢瑶光与楚衔烛并肩站在桃花树下,看着弟子们在院中练剑。 剑影翻飞,呼喝声声,充满了朝气。 微风拂过,桃花瓣如雨般簌簌落下,拂过他们的发梢和衣衫。 “瑶光,”楚衔烛侧头看她。 阳光透过桃花的间隙落在他温雅的脸上,柔和了他清俊的眉眼:“你……还走吗?” 谢瑶光微微一怔,随即摇了摇头,唇边漾起一抹浅淡却真实的笑意。 “不走了。”她轻声说:“永远不走了。” 在这漫天飞舞的桃花雨中,她轻轻地,将头靠在了楚衔烛的肩上。 他微微一僵,随即伸出手,温柔而坚定地搂住了她的肩膀。 岁月静好,仿佛所有的苦难与挣扎,都已是前尘往事。 第23章 三年光阴,弹指一挥。 墨影门在楚衔烛的悉心打理和谢瑶光的逐渐参与下,声势日隆,隐隐已是江湖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门中弟子见到谢瑶光,都会恭敬地垂首,唤一声“谢副门主”。 她不再仅仅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墨影刃主人,眉宇间添了几分沉静与威严。 楚衔烛的陪伴,如春雨般润物无声。 他从不试图剖开她的伤口,只是默默地在她需要的时候,递上一杯热茶,披上一件外衣,或者,仅仅是一个坚定的眼神。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谢瑶光发现,自己开始期待每日清晨见到他温和的笑容,开始习惯与他并肩商议门中事务,开始在他专注的目光中,看到自己渐渐柔和下来的倒影。 她开始回应他的温柔,开始重新学会爱人。 江湖三年一度的“逐鹿会”如期而至. 各门派齐聚观霞山,争夺武林盟主之位与那传说中的至宝。 往年,楚衔烛对此类盛会向来兴致缺缺,墨影门也只派寻常弟子参与,不求闻达。 今年却不同。 晚膳时,楚衔烛状似不经意地提起:“听闻此次逐鹿会的彩头,除了盟主令,还有一颗南海夜明珠。” 谢瑶光夹菜的手微微一顿。 南海夜明珠,她在海边曾听渔家老人说起,能在暗夜中散发清辉,驱散一切阴霾。 那时,她随口对楚衔烛说过一句:“若能得见,倒也不错。” 她抬眸,看向楚衔烛。 他神色如常,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谢瑶光心中却是一暖,那些她自己都快忘了的念想,他竟都一一记在了心上。 她唇角微弯:“墨影门如今声名在外,是该去亮亮相了。” …… 逐鹿会擂台设在观霞山顶。 旌旗招展,人声鼎沸。 谢瑶光坐在台下墨影门的席位上,目光紧紧追随着台上那抹素白身影。 楚衔烛的剑法她见过无数次,清雅飘逸,如行云流水。 今日,却多了一往无前的凌厉。 “副门主您看,楚公子这剑法,真是越发精湛了!” 奶娘不知何时凑到她身边,眉开眼笑:“老奴早就看出来了,楚公子待小姐,那是一片真心。” “这世上啊,也只有门主这样的人,才配得上您。” 谢瑶光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明媚的笑意。 她望着台上那人为她而战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与甜蜜。 她也觉得,楚衔烛是最好的。 最后一式“惊鸿照影”落下,对手的长剑“哐当”一声脱手飞出,插入地面。 “墨影门,楚衔烛胜!” 裁判高声宣布。 满场欢呼雷动,墨影门弟子更是兴奋得振臂高呼。 楚衔烛收剑而立,气息略有些不稳,额角渗着薄汗。 他没有理会旁人的道贺,而是径直从裁判手中接过那只雕花锦盒,一步步走下擂台。 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来到了谢瑶光面前。 万众瞩目之下,他郑重地打开锦盒。 一颗鸽卵大小的夜明珠静静躺在丝绒垫上,幽蓝的光晕流转,仿佛将整个南海的星光都凝聚于此,清冷而温柔。 “瑶光,”楚衔烛仰头望着她,眼中盛满了星光,比那夜明珠更加璀璨夺目:“昔日你说你喜欢明亮温暖之物。这颗南海夜明珠赠予你。” “愿它能照亮你未来的每一日,再无阴霾,再无黑暗。” 他顿了顿,声音因紧张而微微沙哑:“瑶光,嫁给我,可好?” 第24章 周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二人身上,连风似乎都屏住了呼吸。 谢瑶光的心,在这一刻,跳得飞快,像要撞出胸膛。 她看着他眼中的期待、忐忑与深情,看着他掌心那颗为她而赢来的明珠。 过往种种,沈凌悬的决绝,江弗柔的恶毒,八百八十八鞭的痛楚…… 一一掠过,最终都化作了眼前人温暖而坚定的笑容。 她伸出手,轻轻覆上他执着锦盒的手,泪光在眼眶里打转:“我愿意。” 话音落下的瞬间,楚衔烛的眼眸骤然亮起,仿佛被点燃了万千星辰。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谢瑶光紧紧拥入怀中。 墨影门的弟子们欢声雷动,整个观霞山顶,都回荡着他们的祝福与喝彩。 …… 七日后,墨影门张灯结彩,红绸漫天,宾客盈门。 这场婚礼,盛大而隆重。 江湖各大门派掌门几乎都亲自到贺,就连深居简出的几个武林耆宿也破例前来,只为见证这对历经磨难的璧人喜结连理。 褚益作为主婚人,难得地换下了一身灰扑扑的衣裳,穿了件簇新的深色长袍。 只是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在看向新人时,眼中却也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暖意。 拜堂之后,便是喜宴。 楚衔烛今日显然心情极好,来者不拒,一杯杯酒咽下,俊朗的脸上也染上了几分薄红。 谢瑶光一袭火红嫁衣,凤冠霞帔,映衬得她眉目如画,明艳动人不可方物。 她安静地坐在楚衔烛身旁,看着他与宾客谈笑风生。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褚益不知被谁灌多了几杯,竟也有些醉意上头。 他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两人面前。 “楚衔烛,”褚益大着舌头,一巴掌重重拍在楚衔烛肩上:“暗恋瑶光十……十几年了吧?从她还是个小丫头片子……你就……你就惦记上了!” “现在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修成正果了!好……好啊!” 楚衔烛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连平日里清冷的嗓音都带上了几分窘迫与慌乱。 “褚益,你喝多了!” 他急忙使了个眼色,立刻有眼明手快的弟子上前,半扶半架地将褚益“请”下去休息。 谢瑶光侧过头,看着身旁这个面红耳赤、手足无措,连看她都有些不敢的男人。 只觉得心底最柔软的那一块被轻轻触碰了一下,酸酸的,又甜甜的。 她忽然倾身凑上前,在他滚烫的侧脸上,轻轻印上一吻。 “唔!” 楚衔烛眼睛倏地睁大,不敢置信地看向她,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谢瑶光却已退开,唇边含着一抹促狭又温柔的笑意。 眼波流转,顾盼生辉,美得惊心动魄。 “喔——!”宾客们见状,爆发出更大的喝彩声。 洞房花烛夜。 红烛高照,帐幔低垂,映得满室喜庆而暧昧。 褪去繁复的嫁衣,谢瑶光只着一身柔软的红色丝质寝衣,坐在铺着鸳鸯锦被的床沿。 楚衔烛沐浴回来,发梢还带着未干的水汽。 他走到她身边坐下,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 “瑶光。”他轻声唤她。 “嗯。”她应着,抬头看他,眼中水光潋滟。 四目相对,情意缱绻,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他俯身,温柔而虔诚地吻上她的唇,辗转厮磨,极尽缠绵。 红烛摇曳,一室春光。 夜深,楚衔烛已在她身旁沉沉睡去。 谢瑶光侧过身,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细细描摹着他的轮廓。 这些年,他像一株沉默的乔木。 在她最狼狈不堪、最孤立无援、满身伤痕的时候,始终坚定地站在她身后。 为她遮风挡雨,为她疗伤续命。 他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只有日复一日的守护与陪伴,温暖而持久。 她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窝,感受着他平稳的呼吸和温暖的体温。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将她紧紧包围。 一颗漂泊了太久太久的心,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外面风声呜咽,似有往事随风飘散。 而此刻,她只觉岁月静好,人间值得。 她闭上眼,唇角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安心地,在他怀中睡去。 这是她这许多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第1章 今晚过后,我们断来往 成年男女之间身体坦诚交流的那些事,不得不说,这半年我已经轻车熟路,甚至可以说是花样百出。 全拜时湛所赐! 半小时前,他给我打电话,说今晚见个面,我没拒绝,很干脆的驱车来到指定地点,倒不是说我有多听他话,只是一个人待着太久,难免会寂寞空虚冷。 刚到房间没多久,手机上就显示了两个字,“到了。” 我起身去开门,时湛站在门口,夜色很深,没开灯。从落地窗透进来的光亮照在他脸上,我有一秒看得失神。 他多金帅气,盛气凌人的气势无法阻挡。 “这么快……” 我话还没说完,他跻身进来一把将我抵在墙上,抱着我堵我的唇……我也没矫情,和往常一样开始疯狂回应…… 整整一个小时,最后我们双双滚到地上,期间从没有说一句话,他像在发泄情绪。 直到两人精疲力尽,我才从他怀里爬起来。 去浴室冲了澡出来,他正在抽烟。 说得好听点,我和时湛是不走灵魂的男女朋友。 我对他无情,他也对我无爱。 无非就是两个成年人看对了眼,才在一场拍卖会上互换了联系方式,他长着一张迷惑众生的脸,我承认自己第一眼是被他与众不同的气质折服,也被那张脸迷得失魂落魄,不过这种人向来会沾花惹草。 所以我俩那次见面,互相看得顺眼,后来一发不可收拾。 我们向来都是各取所需,也不会过分干涉对方。 他不看我,随后他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他有心事? 我紧了紧浴巾朝他身边走去,作死的将他刚才用过的杯子拿过来再倒上一杯,自己喝了一口,时湛盯着我看,眸子有些冷。 我盯着他看,这男人长得帅就是养眼。 听说时湛是个富二代,人帅钱多,就是有些不近人情。 平时他都懒得待着,有些稀奇,我更坚信他有心事。 但我没问。 别到时羊肉没吃着还惹一身骚,我没那个闲情。 “唐浅。”片刻,他叫我。 “你说。” “今晚过后,我们断来往。” 听闻,我心里铮的一声,有那么两三秒竟然还懵了一下。说实话,我不爱他,但他说出这句话时,我心里还是有些不爽,挺酸。 不过我向来都是拿得起放得下,他既然提了出来,我也没必要纠缠。 “好啊。” “你不问理由?”他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余光里,我看到他眼中的寒光一闪而过。 “这种事本来就是相互顺眼你情我愿,没什么好问的。” “我要结婚了。” 第2章 一码归一码 很奇怪! 时湛这句话竟然像闷雷一样砸在我头上,懵了片刻后的我心烦意乱。 说实在的,除了他那张让人好看得想躁动的脸,我对他还真没什么留念。 也许人非草木吧,当他说要结婚时,我这个没心没肺把爱情这种东西当个屁的女人也酸了,而且很酸。 我迅速调整好自己的思绪,又闻了闻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这个味道一如既往的熟悉。我仰头盯着他的侧脸,今晚过后,就要和这个男人断来往,想想其实还有些舍不得,毕竟长得那么好看。 然后我又转念一想,离了他也没什么,大不了重新物色。这样想着,我竟还可耻的想开了。 断了就断了,没什么好留念的。 或许是他也觉得对不起我。 他说,“唐浅,这套房留给你。” A市寸金寸土的地方房价不可估量,香山居虽然位于五环,好歹也是个别墅区,按照A市房价来算,这三百平出头的房子少说也得三千万,他脑袋有包说送就送,真他妈有钱。 “时总果真财大气粗。”我被惊讶到了,抬头盯着他的眸子看,“不过我有房。” 他见我拒绝,低眸瞥了我一眼,眼神微眯,似乎在警告我,而刚才我们的温情已经不见,他冰冷如霜,“唐浅,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互相继续纠缠下去于你于我都没好处,说吧,你还要什么才能断得干净。” 他果然误会了! 我对他的了解仅限于他是个富二代,他对我却是一无所知,唯一知道的就是我在A市工作,至于是不是漂这个很难说。 他竟怕我纠缠他,这个想法恶心到我了,在他眼里我纯粹就是个贪图他钱的女人,和那些妄想上位的女人没区别,难怪刚才开口就是要留一套房给我,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今后和他断得一干二净。 我有些恶心,“时总误会,如果你认为任何事情都可以用金钱来说道,那么你错了。” 他眸中闪现出一丝凌厉,冷笑,“你倒是纯洁高尚。” “那倒不至于,钱我自然很喜欢,只不过一码归一码。” 他气得眼角跳了跳,“说吧,还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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