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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时湛的动作把我吓到了。 他可能没想到是我出现在这儿,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眼神好像要把我看穿一样,似乎从不认识我,却又像多年的老熟人,神色变化万千。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转身很不客气的走向他刚才的位置坐下。 “唐浅?”片刻,他才回过神来,不可思议的叫我。 “是我。”我抬头对着他微笑。 他眼神眯了又眯,对我居高临下,“这一个月,你去哪儿了?” 我深夜闯入他给他未婚妻买的豪宅,来找到即将结婚的他,本以为他会如以往一样质问我又会耍什么花招,顺便再骂我几句不要脸。 却千想万象也没想到,时湛竟然是问我去哪儿了? 也对,自从上个吵架后,我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难不成期间时湛有找过我? “去哪儿了?” 见我不说话,他再问道,这个语气搞得像我欠他的一样,我有些不爽。 凭什么每次和时湛见面都要让我不爽,他既然总是对我莫名其妙的质问,我凭什么要如他的意。 想到这里,我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媚态百生,“时湛,你这么紧张我,是不是想我了。” 我准备逗他一下,却换来他眉头紧了紧。 他没说话,转身坐到另一边,顺便拿了一本书翻看,和我保持着距离。 见他不悦的样子,我乘胜追击,笑得灿烂,“是不是想我了。” 时湛给了我一个白眼,“有病。” 好吧,他就是这么不会开玩笑。 我也没直接回答,从包里拿出手机自顾的玩游戏,我沉默着,他也不说话,气氛一度很尴尬,可我却不以为然。 终于是他沉不住气,他问我,“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他的音色一如既往让我沉迷,我抬头看了一眼时湛,他虽然在问我,却从不正眼看我,总是那副冰冰冷冷漠不关心的样子。 他很帅,帅到我每次见他时都有种害怕失去的感觉,可我却从来没有真正拥有过他。 我怎么能找到这里,因为有他在的地方,我花再多心思也能找到,何况知道这个地方的消息并不难。 但他却时时刻刻对我透着防备,将温柔倾尽给了林艺秋。 我是多么的可笑,我什么都不输林艺秋,可我为何就赢不了时湛呢,想想还有些心酸呢。 也罢,或许我们天生就不是同路人吧。 “时总爱妻整个A市都知道,当然地址也是公开的。”我调整了思绪,将心里的酸楚弃之脑后,很平和的开口。 “公开的?”他抬头看我,有些惊讶。 “呃,不是吗?”我反问。 现在网上到处都是这个消息,难道不是时湛公布的? 看着他的神情,我立马反应了过来,是啊,凭林艺秋那一直想跻身豪门次次碰壁的下场,好不容易修了几辈子的福能嫁给时湛,她不把所有消息都散播出来以此炫耀才怪。 如今的林艺秋,有了时湛她可谓是人上人了。 时湛不傻,如果买豪宅的事情只有他和林家人知道,他不这么高调秀恩爱的话,那用屁股想也知道是谁了。 我本来还想借此做做林艺秋的文章,时湛却转了话题。 “你来找我做什么?”他问我,冷冰冰的。 我耸肩,表示没什么大事,盯着时湛的冰山脸,心里瞬间激动,我真诚的说道,“时湛,我想你了。” 他只是抬眸瞥了我一眼。 见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手中的书上,时不时还翻了页,要是一直如此,画面应该挺温馨的。 我作死的起身走到他身后,附上他的双肩,低头对着他脸上就亲了一口,“我真想你了。” 他很嫌弃的一把将我拍开,“你真恶心。” 我气得要死,最是讨厌他嫌弃我的态度,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但想到我今天要过来的目的,我厚着脸皮继续勾引他。 “我知道你舍不得我,要不然干嘛关心我这一个月去了哪里。”我又来到他身前,像只小猫一样窝在他身上,手还不老实的往他衬衫里伸。 时湛身子僵了一下,然后又若无其事的继续看书,任由我的手在他身上胡作非为。 我靠上前去趴在他胸上,听着他的心跳,很有安全感,“时湛啊,你马上就要结婚了,却还让别的女人闯进你的婚房,你真贱。” 说完,我手伸到他的衬衫…… 他又白了我一眼。 我慢慢撩他,见他还继续装作一副温文儒雅的样子,我拿开了他手上的书。 这会儿换我居高临下,双手搭在他的双肩,额头顶在他额头上,还对着他鼻尖蹭了蹭,亲了他的脸颊,最后又蜻蜓点水般离开了他的唇。 见时湛没有拒绝的意思,我点到为止,正准备坐直身子时,时湛突然环上我的腰,手臂收紧,让我整个人都帖在他的身上,距离近得不成样子。 他轻车熟路,嘴角多了一抹邪魅的笑意,“我贱?呵,那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有多贱。” 时湛说完,右手一把扯开我的衣服,冰冷的唇凑了过来,我浑身一颤整个人都僵住了。 第25章 真和我玩命 他见我反应不小,一把将我压在沙发上。 “你不怕你未婚妻搞突然袭击。”他动作熟练扯我裙子,我制止住他的手假装问他。 “别废话。” 时湛低沉着声音在我耳边吼了一句。 “那我们换地儿。”我勾着他的脖子凑上去咬他耳垂。 时湛顿了一下,眸子盯了我几秒,突然起身将我抱起朝二楼走去,最后将我丢到黑漆漆的房间里。 我和时湛许久不见,双方再次进行运动时并不陌生,还是很默契。 以前我们在一起都是从不过夜的,可能是昨晚纠缠得太累,我们洗了澡后相拥着一觉睡到了第二天。 我醒来时时湛还在睡,我没打扰,阳光透进来我才看清这个房间,一切设施不难知道这就是主卧,昨晚我躺着的那张床就是两天后时湛和林艺秋的床。 真可笑,我竟然提前给睡了。 啧,不知道林艺秋知道后会怎么样,估计会被刺激得失心疯吧。 见时湛许久不醒,我收拾穿戴好后就去了楼下,厨房里什么都有,肚子有些饿,我就煮了两碗面。 一直等我吃完出来,去二楼准备叫时湛时,发现他已经不在床上,我找了几圈,时湛已经走了。 妈的,亏我还替他煮了一碗,走了都不告诉我。 时湛不在也没啥意思,我把手机录音打开,昨天晚上我俩的那些声音听得还挺清晰,勾了勾唇,我收好手机拿上包就离开了别墅。 走时还遇上了一个老管家,他看着我惊讶得张大了嘴。 拿着我和时湛昨晚的录音,就等着两天后林艺秋大婚给林家送上这份大礼,不要脸的林家还想用炸药炸我唐家祖坟,我他妈就用这个消息炸了他林家祖宗。 人逢喜事精神爽。 坐等林家婚礼到来的我闲得无事,离开了一个月,干脆回一趟公司去看看。 “唐总,你怎么回来了?”刚一进去,黄小菁看见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还对我眼神加摇头的示意。 咋了,我走了一个月还不能回来了? 我还没明白过来,头皮一痛,一下子栽到在地,等我还未反应,随后就被一只手抓起来扔了出去,一头撞在了玻璃墙上,晕头转向。 “贱人,我打死你。”我摇了摇被玻璃门撞晕的脑袋,扶着墙摇摇晃晃起身,脸上又被火辣辣的一巴掌甩了过来,整个人再次撞在玻璃上。 如此打法,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也没看清来人是谁。 我就这样在刚进公司的时候当着众员工的面被打了一顿,打得还挺惨。 两个男人像两座大山一样挡在我面前,他们的身后站着一个女人,趾高气扬的看着我。 “快去叫保安。”此时办公室有人开口,也不知道谁在说话。 “谁敢。”那个女人听到了,对着大家吼了一声,办公室便鸦雀无声。 我又贴着墙爬了起来。 此刻带人来打我的女人,就是我的老板娘,雍容华贵的外表也掩盖不了她那糜烂的灵魂。 还带了两个彪壮大汉。 我吐了一口嘴里的血腥,理了理头发,镇定自若。 “别看了,都工作去。”我对办公室看了稀奇准备回去聊八卦的员工说道,他们交头接耳慢慢散去,唯有黄小菁还满脸担忧。 “你也去吧。”我看向她,她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呵。”随着一声冷笑,站在我面前的两个男人让出了道,老板娘走到我面前,“狐狸精的本事修炼得不错啊,这个时候了还若无其事,我是应该说你脸皮厚呢,还是你已经习惯了这种场景。” 老板娘叫叶青,脸只有巴掌那么大,不发脾气倒是像个秀气的大小姐,我不喜欢这个女人,若不是为了我和顾盛一的交易,我才懒得在她面前委曲求全。 “顾太太来公司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去接您。”我笑着看她,没理会她那句话。 叶青又两步朝我所在的方向走近,抱着双手在我面前趾高气扬,“你不用和我扯没用的,说吧,要怎么样才能离开顾氏。” 她来公司赶我走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家常便饭。 “您说笑了,我从未有过离开顾氏的打算。” “唐浅,顾盛一到底给多少钱包养你,你说个数,我双倍给你。” “包养?”我惊讶的看着她,“顾太太你开玩笑呢,我不过是个打工的。” “你这工打得可不简单。”她说着朝我翻白眼,“你们这种女人为了钱还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好了伤疤忘了疼,早知道我上次就毁了你的脸,让你一天就知道勾引人。” 毁我的脸? 哦,我算是想起来了。 两个月前,老板又和小情人搞浪漫,去酒店抓奸的不是往常那些雇用的专业人士,而是老板娘,很显然,老板情人全身而退时,我便被老板娘误认为是那个小三。 我以为这件事情随着老板去海外已经过了,没想到两个月才东窗事发,老板娘是怎么突然想通了要来公司找我算账。 难怪她今天气势汹汹带着人来干死我,原来是因为那件事啊。 “顾太太您那天看到的是个误会。”我咧着唇角笑,在她面前像狗腿一样。 “误会?”她自然不信。 哪怕她信了这是个误会也不会放过我,我老板多会玩啊,每次她派人去抓奸都扑了个空,好不容易逮到我那天出现在酒店,不把这些年老公出轨的火发在我身上才怪。 我只顾客气的笑。 徒劳。 “既然你说是误会,那你的倒说说,我是怎么误会你了?”她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慢条斯理走到我面前。 多聪明的女人,现在软下嗓门对我温柔细语,那也不能撼动我‘忠于’老板的那颗心,把那次真正和老板滚床单的情人说出来。 她一笑,我就跟着继续笑,“顾太太若没事,先去我办公室喝口茶,其他的事,咱们坐下慢慢说。” 她有些犹豫。 一方面又想我告诉她老板的新宠是谁,一方面是因为刚才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了我,这会儿又要去我办公室,怕抹不开面子,更怕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他老公出轨让她脸上无光,毕竟最是闲得蛋疼的人们不是那些退休的长舌妇,而是这群坐在办公室喝着咖啡的都市白领。 富太太们的心思大多如此。 我轻咳两声,提高了嗓门,“两位大哥还在这儿看着呢,您还怕我跑了不成。” 我的话再次吸引着爱看八卦的同事们,他们纷纷躲在格子间朝这个方向偷偷瞄上两眼。 她算是下来了台,而我厚着脸皮的又豁出去了一次,老板娘给带来的两个男人使了眼色,他俩主动退到了员工区域。 我搞定老板娘还是花了一些时间。 最后送出了一条钻石项链,是老板让我做跑腿给他情人买的生日礼物,老板情人生日还没到呢,为了息事宁人,我自作主张的把项链送给了老板娘。 美名其曰是老板的心意。 顾盛一后来听说我被打的事情,打了个电话回来安慰我,我也没计较那么多,已经习以为常。 他说他明天回来了,我巴不得,有他在我哪还用做他老婆和他弟的挡箭牌啊。 刚挂了顾盛一电话,我脑袋疼得要死,起身就去了医院。 在医院检查了一圈,好在没受什么重伤。 手机上给我推送了一家咖啡店,正闲得无事,我便开车去看看。 咖啡店环境优雅,很清净,偶尔遇上一对小情侣交头接耳,像级了大学时候的我和张天。 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我这些年来还真把这八九给占全了,就是没有遇到过剩下的一二。 我在二楼找了个小包间坐了进去,竹篱笆隔绝起来还挺有一番风味。 “哪个企业世家不内斗,你怕什么。”刚坐下准备靠在沙发上小憩一会,隔壁就传来一个声音,“结婚后赶紧得怀上时湛的孩子,你只顾尽快怀上孩子就行,有了时家香火你的位置才会稳。” 自从上次知道有个路南后,我对于林艺秋的任何消息都表示不会太惊讶,此时再次听见隔壁两个窸窸窣窣的交谈声,我也洗耳恭听了。 “妈,我真的很担心,你说我都打过两个孩子了,万一结婚后怀不上怎么办?”听林艺秋的声音,紧张又害怕。 “你怕什么,张主任不是说了你只需要调养好就行,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可是我还是害怕。” “你这姑娘,以前给你说的都白说了,这有什么,我以前在没生你和你哥前,还不照样打过几个,看你两兄妹现在不也活得好好的。” “可是……” “艺秋啊,上次你和时湛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药放进去了没有啊。”就在这两母女分享她们过去那些打胎流产事情的时候,旁边另外一个声音关切的问道。 我差点一口老气没喘上来,我妈也在这儿。 药? “我一直没机会。”林艺秋低声道。 “那药可是我在国外求来的,不能说百发百中,起码成功几率也是90%以上。”我妈多关心林艺秋呢,“那后来你们每次那样的时候,给他放进去了吗?” 林艺秋的声音有些小焦急,“哪有那样啊,你们以为时湛是谁,在外人面前,他就是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可是每次和我单独在一起时,别说发生那种事,就是说话都寥寥无几。” 我妈赶紧追问,“怎么会这样呢?” “我哪知道啊。” 姨妈开口了,“时湛毕竟是生意人,一直在生意上摸爬滚打,对男女之事反应慢了点其实也没什么,反正你们后天就要办婚礼了,时湛就算再正人君子,那都成夫妻了总不至于两个人不睡一张床吧。” “就是就是,艺秋你别太担心了,时湛他是忙。” 两个老绿茶此刻在这儿安慰一个小白莲,三个女人的这台戏也是好看,信息量还挺大。 不过? 时湛没有和林艺秋睡? 这是为什么,难道时湛不应该是种马一样的男人吗,每次和我在一起饥渴得要死,却和林艺秋还保持着最纯洁的关系。 时湛果然是老手,宁愿出去睡别的女人,也要在婚前把自己的宝贝未婚妻护得好好的。 林家任何小打小闹我完全不在意,只要后天能公布我和时湛的关系,林家人照样会祖坟冒烟。 想到这,我一激动,哐当一声手机掉落在两个包间的竹篱笆缝隙里。 这简直日了狗了。 我趴在竹篱笆旁边掏手机,没想到这还真是个装饰,一点也不稳固。 竹篱笆一动,隔壁三人都不说话了。 我伸长了手使劲抠,搞了好半天总算把手机拿了出来,挤得我手臂红了一大片。 “唐浅?”我正准备起身,头顶上就传来林艺秋的声音。 尴尬了。 “怎么哪儿都有你。”她说着就扑上来扯我,我鞋还被沙发给卡着呢,我一边扯鞋,林艺秋就一边扯我。 “你能不能安静点。”我被她扯得烦,伸手就把她给推了出去。 “你打我。”她娇娇柔弱不可思议的退了几步,故意将这个打字加重了些。 “打你妹啊。”终于,我将自己的鞋跟也扯了出来,篱笆后面陆续跑出来两人,是我姨妈和我妈。 “唐浅你干什么?”姨妈刚一听林艺秋这么喊,冲过来一巴掌甩在我脸上,我上午刚被叶青打的那巴掌还疼着呢。 甩手回去就是给她一巴掌。 林家两母女怔怔的看着我,姨妈可能没想到我会打她,眼睛睁得大大的,还有些吓人。 而我妈见状,冲上来就撕我,把我按在沙发座上打,“唐浅你个没大没小的东西,我打死你,你不孝啊,竟然还敢打长辈,我今天打死你。” 她撕扯了我半天,被我一把推倒在沙发上。 我妈死皮赖脸的,爬起来又要继续撕我,“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打死你。” “你敢。”我顺手拿起包,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别以为你们人多就想以多欺少,门都没有,再说,林艺秋有把柄在我手上,你们别想惹我。” 我说着,退着退着退到旁边空地,转身一溜烟的跑了。 我不怕林艺秋,但我确实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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