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开的声音,正准备闪回张纯病房躲着,却又听见时湛妈妈开口,“阿湛,柳柳也回来好几个月了,你们的事情你爸也希望尽快有个结果。” 时湛没说话。 随着里面两个人走路的声音,我闪身回了张纯病房,张纯见我过去正准备开口,我示意让她别出声,直到走廊没了动静,我这才出去。 确定她们已经离开,我敲开了时湛病房门。 他见是我,本来想暴怒的脸色又黯淡了下去。 我走向他,时湛没说话。 时湛床头多了些水果,我没客气的拿了个香蕉吃了起来。 时湛的眼神落在我吃香蕉的动作上,突然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 我看了眼时湛,又看了一眼手中的香蕉,直接丢进了垃圾桶。 “腰伤了都止不住你那些邪恶的想法。”我白了他一眼,刚才他见我的那个动作,怕是脑海里已经脑补出了一场戏。 时湛嘴角上扬,示意我过去坐。 “刚才那人是你妈?” “明知故问。” “看来你和她关系也不是太好。”我坐在时湛身边面色平淡,盯着他那张脸,时湛整个人好看得发光,“对了,你妈说你和柳柳的事情,是什么事呀?难不成让你们结婚?” “你既然都听到了,何必又问。” 他对我冷道。 果然,时湛知道刚才我在门口偷听了。 “那你结不结婚?”我不要脸的凑上前去,凑到了时湛面前前,距离不过五六厘米,只要他或者我稍微动一下,两个人就要贴在一起。 时湛也不避讳,盯上我的眸子。 我被他看得有些尴尬,这才将目光放到了别处。 他一手扣住我的后脑勺,让我正视着他的双眸,“我结不结婚你很在意?” 我挣脱,假装大度。 “我在意个屁啊, 凭什么要在意。” 时湛轻笑,“以前你可是很在意的。” 他说的是林艺秋。 我没说话,时湛又道,“当初为了不让我和林艺秋结婚,你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什么手段都使出来了。” 他盯着我的看,半饷,时湛继续说道,“唐浅,我结不结婚你既然那么在意,为何不直接告诉我。” “我在意?时湛你搞清楚,我当初不让你和林艺秋结婚你难道不知道吗,林家是我的仇人,你当初既然要帮林家我当然不乐意,你还想娶我的仇敌,我哪能让这么好的事情轮到她头上。” 我在狡辩。 时湛噗嗤的笑出了声,我白了他一眼。 时湛道,“你知道我当初不是在帮。” “我哪知道啊,你当初又没告诉我,去年你们公布婚讯的事情传遍了整个A市,成了人人羡慕的金童玉女,林家当初又是富裕人家,门当户对的,多少人羡慕还来不及,在外人眼里,你们结婚那是顺理成章,别人又不知道你在用林家做垫脚石。” 我越说越气,一想到去年时湛和林艺秋的事我就不爽,当初为了林艺秋时湛还多次误会我,我在他眼里就是个贱人就是个婊子。 挺气的。 时湛将我扯进了他怀里,我挣脱了几下挣脱不开。 “你吃醋了?”他玩味的看着我。 “我吃毛线的醋,你哪根筋不对才觉得我是在吃醋。”我继续狡辩,但我真的是吃醋了,“当初我搞破坏,那是不想让我的敌人顺风顺水,别以为你长着一张让人发春的脸全世界的女人都得围着你转,我还偏不了。” 他盯着我笑,“可你贪恋我的技术。” 时湛总是无时无刻不在开车,要不是因为了解他,我指不定还反应不过来。 我怼他,“全世界比你技术好的男人多了去,你算老几。” 他面色有些不悦了,伸手一下子掐住我的下巴,眼神中透着寒光,“别的男人?别的男人是谁?” 第74章 他像极了时湛 我扯下他的手,瞪着时湛。 “你有病啊,你管别的男人是谁干嘛,和你又什么关系。” 我感觉好像惹到了时湛,他刚才好不容易缓和的怒气又上来了,我摸着刚才被他弄疼得下巴白了时湛一眼。 我怼了他一句后他变得沉默。 片刻,他说,“唐浅,断了别的男人的来往。” 这话多么的熟悉。 曾经,我还记得那一个翻云覆雨之后的晚上,他告诉我‘唐浅,今晚过后,我们断来往’,此刻却变成了让我断了和别的男人的来往。 确实,除时湛之外,我没有别的男人。 但我长着一张很妖艳的脸,多次会让他误认为我这样的女人身边男人多得很,不止是他,别人也这么认为。 就连我妈都这么想。 那我还狡辩什么呢。 “听到没有。”见我不说话,他声音大了些,像是在命令我一样。 “哼。”我还是不理他,又甩给他一个白眼。 “你就倔着。” 他说着,我突然感觉到耳边一热,时湛起身凑了过来,在趁我不注意的时候直接推到在床…… 随后,我们毫不客气的又进行了一场运动。 凭我和时湛多次的经验下来,我总结了一个道理,情侣之间吵架很正常,但灭火的最快方式就是一言不合就开啪,如果一次不行,那就两次…… 总之这是一个亘古不变的道理! 后来的几天我穿梭在时湛和张纯的病房之间,时湛好像是接到一个电话这才出院,张纯就比较奇葩了,因为病房离时湛近,加上我作为他俩的桥梁,让张纯这个当初花痴的姑娘我反而默认的将时湛推向了我。 张纯死不要脸的让时湛看着我的面子给她这段时间算成工伤,时湛居然也答应了下来。 直到时湛离开,张纯这才拉着我回到了病房。 她坐在床前一本正经的看着我。 “怎么了?”我有些疑惑。 “你说,如果动不动就打胎,人会不会下地狱呀。”张纯突然开口道,“没出生的孩子也始终是一条生命,我虽然平时喜欢约小鲜肉吧,但我都能做好措施,并不但是因为保护自己的身体,更重要的是保护一条未经世事的小生命。” 我看着张纯,这个平时风骚的女人在别人眼里她都是浪荡的,却没想到张纯的内心却是一个如此有责任有担当的人。 我挺佩服她的。 也是,这个社会上多少男男女女为了那一时之爽突然中招,然后毫无责任的跑到医院流掉孩子,男的不以为然,很多女人同样对此不以为然,或许他们认为这不过就是千万分之一的东西不小心生根发芽了,没了这一个,还有千千万万个机会。 很多人不把怀孕当回事,毫无责任毫无担当,从不去深思一下这就是一个生命,鲜活的生命。 现状如此,打胎泛滥…… 甚至很多小说很多剧里都是这样,动不动女主被打胎,动不动孩子没了,动不动孩子又没了,弄的好像人家那生命被无辜干掉不疼似的。 能像张纯这样又玩又疯又还考虑后果的人始终会占少数。 听闻张纯的话,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毕竟我没有过孩子,或许还不能理解此时张纯的心理。 听说女人怀孕后心理会产生变化,但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变化我还没体会过。 “唐浅,我想打掉这个孩子。”她说着,语气平淡,“黄凌那种渣男我没必要为他生孩子,其实不想生的更多原因不是他吧,孩子才两个月,这段时间我情绪大受波动,因为黄凌的事情我抽烟喝酒吃药,我不知道孩子还健不健康,其实我当然是希望生下来的,如果健康,我一个人也可以养活,但我又害怕孩子将来生活在一个不健全的家庭,这会对他未来影响很大,可是在这种关键时候,我也不想不负责任的去找一个接盘侠,这样对别人不公平。” 张纯说的这些让我都懵了。 “如果他不健康,同样我一个人也能养活,但我害怕的就是孩子的身体,万一有什么先天性的疾病或者残缺,我不会丢弃他,但我害怕将来在我痛苦的同时,让孩子也痛苦,毕竟我们还生活在一个有着不同程度歧视的社会里,不管是哪一种,将来我都害怕孩子会受到伤害,身体和心理的伤害。” 张纯的想法让我刮目相看。 我一直以为她玩得比我疯,很多事情看的很开,后果甚至不怎么去想,可现在,张纯说的这些话,把一切的后果都考虑得周全。 她害怕孩子生下来在单亲家庭,造成孩子心理上的疾病。 也害怕因为药物的关系生下一个不健康的孩子,造成孩子身体上的疾病。 她能这么给我说,自然是她已经考虑了后果的。 现在只差我帮她点一个头。 我拉过张纯的手,语气温和,“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我们是成年人,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要为此负责,你如果想好了,我就陪你。” “可是我又舍不得。”张纯看着我,眼眶有些湿润。 我尽量保持脸上的笑意,“你在怀上她时你吃过很多药,喝了很多酒,既然害怕孩子不健康,那便不要让他将来受罪。” 我话虽然这么说着,可我也在想,如果这种事情发生在我的身上,我又该怎样去选择。 “唐浅,可是我害怕。”她想了一会,抬头看我。 “别怕,我一直陪着你。” 张纯最后点点头。 她终是下定了决心想要打掉这个孩子。 送她去手术室时,我还在想,造成这样的结局到底是谁的错,是张纯被爱情冲昏了头的过错,还是黄凌不负责任的过错。 后来想想,爱情的事情都讲究你情我愿,不能将过错归结到一个人的身上,或许是,他们两都有错吧。 张纯打掉了孩子,在医院几天后我送她回了家。 张纯家就她一个人,在她坐月子这段时间里,我几乎都在照顾她。 还好她性格开朗,凡事能想得开。 这个事情过去后她便将她作为今后的一个教训,遇事也更成熟,不再像曾经那样冲动。 只是,黄凌欠她的钱,一直没要回来。 张纯有给黄凌打过电话,电话打不通,发微信过去,发现早已被拉黑。 对于这样的贱男人,势必要让他付出代价。 六月的A市已经很热了。 一跃成为了夏天。 我查了很久黄凌的行踪,听说他最近去了榕城,那边有个项目还在进行,作为总制片的黄凌顺便过去一趟参加杀青。 我次日也到了榕城。 榕城的樱花已经全部凋零,我还想起两个月前司琛约我去榕城看樱花的时间,那一次因为我的拒绝,司琛一走便是两个月,再也没有联系过。 也是,爱情这个东西没感觉就是没感觉,我也不能说是因为寂寞空虚就要答应司琛以此来排遣寂寞。 那确实也是对他的不负责。 晚上,我打听到了黄凌所住的酒店以及他会出现的地方。 他住在榕城最好的酒店,我也在这个酒店订了一个房间。 九点,我来到KTV。 黄凌的那个杀青结束,今天是整个项目组呆在榕城的最后一天,此刻他们正在KTV里面庆祝。 我坐在隔壁包房看着他们男男女女吵吵闹闹喝得不少,一个个的鬼哭狼嚎,听得我挺烦躁。 眼见时机还不成熟,我去上了一趟厕所。 刚回到包房门口还没进去,就撞到了一个男人的身上。 “你没事吧?”他语气冰冷如霜,还挺好听,见我捂着额头开口,随后又说了一句,“抱歉。” 我揉了揉额头抬眼看他,白白净净的小鲜肉,五官犹如刀削一般硬朗,少了如今圈里娘炮的风格,我对这人的第一印象还蛮好。 “没事。”我摇头。 他正准备走,我却突然发现这人很眼熟,赶紧几步又跟了上去。 他见我追上他,语气还是很薄凉,“怎么了?” “你,你是不是那个,那个谁?” 到底是哪个谁,我一时间还想不起来。 他盯着我,眼神微眯,这个样子,好像时湛。 对了,我想起来了,这人去年我见过,张纯那时候拉我去金帝的时候,说有一群圈里人,他就是其中一个,我还记得当时我进门时对他的第一印象,昏暗的灯光下特别特别像时湛。 而现在灯光亮了,虽然第一眼不像去年那时候的感觉,但他的一些微表情到底还是和时湛蛮像的。 他疑惑着,似乎也认出了我。 “你就是那个……” “你是唐浅?” 我们异口同声道。 时隔大半年了,他竟然还记得我的名字,可是我并不知道他叫什么。 “我是苏展,我们见过。”我朝我伸手,嘴角微微勾出的弧度一闪而过,却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苏展,这个名字挺不错的,我看着他,饶有兴趣的点点头。 我虽然花痴,但看着眼前白白净净的男孩子却一点男女之间的想法也没有,我觉得他挺亲切,主要是,像个弟弟。 “你最近怎么样?”他开口问道我,虽然看似关心我的近况,但那语气就是挺冷的,“前段时间我看到关于你的热搜,不过没细看。” 我尴尬的一摆手,“切,那黑料,还好你没看。” “苏展,这位美女是谁呀,也不介绍介绍。”正在这时,在苏展身后的包房门被打开,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看了一眼苏展,他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似乎不太高兴。 跃过他的身边,我朝声音来源处看了过去。 第75章 成败也在此一举 包房门口出来一个男人,他好像喝的有点多,脸上微红,却也没有掩盖住他那好看的外表。 也是,今天是整个剧组的杀青,刚才那人的样子有些眼熟,或许是经常混迹荧幕上的某个人,我向来不太关注这个行业,对这些小鲜肉们也不是太了解。 就连张纯都说我在这个方面像个阿姨。 我没怎么当回事。 他朝我和苏展走来,在走廊的灯光照耀下,整张脸越发好看,鲜肉之所以能称为鲜肉,不单是因为嫩,主要还得因为好看。 前来的这个人就是一个名符其实的鲜肉,瞧他那黄金身材的比例和那完美的五官,我猜这是张纯的菜。 “美女你好,我是苏展的哥们,一个团里出来的。”他走上前来将手搭在苏展肩上,苏展有些避讳。 看得出来他不喜欢和别人勾肩搭背。 “唐浅。”我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个微笑,礼貌性的回应。 “好名气,好名字。”他喝得有些多,说着说着就打了一个酒嗝。 “谢谢。” 苏展将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臂拿了下来,一副淡漠。 “下次再见。”看出了苏展的不悦,我也不打算继续和他交谈下去,既然知道了名字,总归是会有机会见面的。 说完我转身就走。 “诶,别走啊。”那人喝得有些多,追了上来拦在我面前。 凑近了看,小鲜肉的这张脸和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虽然化了妆,但到底也有瑕疵,不过他这模样倒是挺适合上镜,皮一磨,什么瑕疵都没了。 这个人属于第一眼好看,第二眼就一般的男人。 我看向苏展,他似乎有了怒意。 看来苏展确实不太喜欢这个人。 我假装笑笑,“弟弟,喝得太多了就早点回去休息,像你们这种出来卖命的人不容易,想要一炮而红不是靠喝酒喝出来的,多巩固巩固专业知识,得到观众认可比什么都强。” 如今这个世道什么都一样,那些演员们外表看似光鲜亮丽,可是背地里还是过着普通人的生活,有的人甚至为了成名不惜一切代价,到头来真正走在顶端的人也没几个。 人好看是其次,演技好同样是其次,那什么东西是最好的呢,自从认识了时湛以后,我才知道,不管是谁做任何事,想要成功的最快途径就是背后的资源。 资源广了,经纪公司舍得砸钱,总比一个人闷头苦练熬出头得快。 廖飘飘当时不就是这样么。 那人见我这么一说,脸上有点尴尬。 他可能以为我会拜倒在他的颜值之下吧,毕竟现在大多数人都是靠脸吃饭,他或许也没想到我会对他这么不客气。 苏展听闻,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哟,你们都在这儿啊。”同时,在我身后又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还挺好听的。 我看见苏展脸上稍微有了变化。 我回头,看见一个身高普通身材普通样子也普通的男人站在我身后。 “凌哥。” 苏展和刚才那个小鲜肉见状礼貌的叫了一声,我刚才就一直盯着他们的包房,这个名字叫得更是让我心里怒火都快被点着了。 没错,来人正是黄凌,害得张纯差点跳楼还骗了她钱的黄凌。 一直操控着动辄上千万资金的男人我不信他有脸不还张纯的九十万。 黄凌表面上看起来倒是一副人模狗样的模样。 “你们有朋友?”黄凌走上前来,正眼也没看我。 “是啊,苏展他……”刚才的小鲜肉见黄凌一过来就一脸笑眯眯的凑了上去,狗腿的样子真是颠覆着他本身好看的形象。 苏展却和他截然相反,见到黄凌不但没有巴结,反而一副淡然的模样。 “她是我姐。”苏展开口道。 我一愣,看向苏展,不明白他为何会这么说。 “既然都是朋友,如果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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