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当天晚上，他回家就冲妈妈喊：“我要跟你离婚，钱给我，不然咱们法庭见！” 我早把小姑的录音放给妈妈听了。 她平静地说：“离就离，财产平分也行，但你得让你妹妹把这些年拿的钱还回来，不然法庭也不会帮你。” 他愣住了。 说白了，卢威就是个没文化的混子。 靠着妈妈的软弱，他嚣张了半辈子。 可真遇到事，他只会撒泼耍赖，没一点真本事。 威胁没用，他在小姑指使下，跑去找外婆。 他在外婆家楼下天天哭喊，说妈妈对他不好，引得邻居指指点点。 外婆喜欢早睡，他半夜敲门拉她聊天，逼她熬夜。 外婆被他闹了几天，心脏病犯了，住进医院，没办法只能给我打电话。 这下，他彻底踩了妈妈的底线。 那天晚上，妈妈红着眼拉住我说：“雨婷，你不该中奖，这钱把家毁了。” “妈，毁家的不是钱，是他，你还不明白吗？从小我穿10块的衣服，卢小峰穿500的。我想学舞蹈，你攒钱给我报班，他却不让。卢小雅想学钢琴，他二话不说就掏钱，他偏心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多想告诉她，上一世他干的事。 她也想明白了：“我打算跟你爸离婚，你想跟谁？” “妈，我都二十多了，你放心，你老了，我肯定照顾你。” 听到这话，妈妈正式跟他提了离婚。 他彻底疯了。 他抄起凳子砸碎了电视，又拿扫把打向我。 “卢雨婷，我不离婚，死都不离！” 我看着他发狂的样子，只想笑。 这就是无能狂怒吧。 妈妈冷冷地说：“你不离，我就告你。” 他一边喊一边冲到阳台：“那我就跳下去，让你后悔一辈子！” 他站在阳台上嚷了好几年，每次都这样威胁妈妈。 可这次妈妈心冷了，说：“跳吧，跳了我们都轻松。对了，跳下去的时候记得压血花儿，我看能给你打个多少分。” 他到底没跳。 我和妈妈彻底搬了出去。 那天晚上，我把上一世的事全告诉了她。 我也说了我中了一个亿。 她没我想象中惊讶，反而点点头，像早就信了我的话。 我说：“妈，你不信也得信。上一世，你得了肝癌要做手术，家里没钱，我的钱被他偷走，他连50万都不肯拿出来救你。” 我记得我跪下求他们。 他们拿走一个亿，50万不算什么。 可小姑一家全吞了，一分不给。 他就站在旁边，冷眼看着。 我没办法，想报警要回钱给妈治病。 结果被小姑听见。 她叫来人，把我拖进医院储藏室掐死了。 “你跟我去医院查，如果真有肝癌，你就信我。” 妈妈跟我去了医院。 医生确诊她有早期肝癌时，她眼泪掉下来。 从那天起，她断了所有联系，安心住院治疗。 我在医院陪她，也跟卢威断了联系。 他像疯子一样满世界找我们。 找不到人，他又跑去找外婆。 可外婆早被我送去乡下了。 后来，邻居说，他每天像乞丐一样到处喊，说我们欠小姑家钱，得还回去。 他找不到我们，只能回去求小姑。 监听里，小姑骂他：“你管了罗虹这么多年，怎么现在这么废物？你侄子看中一辆车，105万，你必须给他弄过来！” 父亲咕哝了道：“买车？这钱也不能全让我出了吧？” 小姑夫讽刺：“不就100万吗，你连这都拿不到，要你干什么？” “不是，这钱不能我全出吧？50万行吗？” “你当过家家呢讨价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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