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盛开(H)_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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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听说那种债还不清，就得拿命抵。小姑的大儿子拿了钱，死攥着不放。没过两天，一个小包裹就寄到了小姑家里。里面是两根手指。老婆植物人，二儿子命不久矣，小姑父气得要死，跟大儿子大打出手。争执中，大儿子也不知怎么搞的，一个滑铲把他爹铲倒在地，当场屎尿齐喷。死了。小姑的大儿子，我的堂哥，因为过失杀人罪锒铛入狱。 7 一切都结束了，我的仇报了。除了那95万，我没损失什么。我买了小院子，买了车。工作轻松了，日子过得顺心。追我的男人不少，我过得很开心。剩下的钱利息够我和妈妈在这小城活得舒坦。但卢威又来找我了。这次他没骂也没打，直接跪在我面前。几个月不见，他瘦得像根柴，憔悴得像老了二十岁。 “雨婷，求你救救小峰吧，找个律师帮他脱罪，他不能坐牢。” “他杀了人自己认罪，怎么脱？” “你去跟警察说人是你杀的，律师说了，只要家属原谅，你不会死刑。” 他哭得涕泪横流。他想让我替他侄子顶罪。我不知该哭还是笑。 “雨婷，你是女孩，坐几年牢没事。小姑家就剩小峰一个男丁，他得传宗接代，不能坐牢！” “诶？我二堂哥呢？” “二子他，他被人绑了，大概人已经没了！雨婷，小峰真的不能出事，你快收拾收拾自首去把！” 说着，他居然自顾自地给我收拾起东西来。我长叹一声，骂道： “诶，跟你废这么多话，完全是想听听你这嘴里还能喷出什么狗屎来，你还真没让我失望，卢威，哪个没脑子的才会答应你干这破事？滚！” 他抓住我腿，躺在地上哭喊我不孝。我懒得解释，报警了。我把刚才的对话录音给了警察。在警察见证下，我跟他签了断绝父女关系的协议。从此，我不用再管他。出警局时，他拉住我想见妈妈。我说：“妈有新对象了，没空见你。” 他捂着头喊：“不可能！不可能！” 他一直觉得妈妈还爱他。他以为只要见面，她就会回头。妈妈长得端正，追她的男人不少。被伤透的她终于明白，被人疼是件幸福的事。不用低声下气，不用掏空家底贴补他家。她摆脱了这扭曲的感情。 “你在骗我！你妈肯定还爱我，她是不是天天躲着哭？” “我妈恋爱了，过得很开心。新叔叔对她好，不问她要钱补贴家里，也不整天摆臭脸。妈说，她不恨你，也不谢你，只想各自安好。” 他这次真哭了。没演戏，没目的。他终于明白，他爱妈妈。他以前的冷漠，只是掩饰自己的窝囊。 “对了”。我像是想起什么，突然说： “对了爸，我那二堂哥现在在墨西哥当劳工呢，对，他借高利贷的路子是我指的。你家破人亡，是我干的。” 我八字好，爹娘将我卖给沈家，给沈家少爷挡灾挡煞。沈家少爷笑眯眯：「你真是投了个好胎，凭着一个八字就能白吃白喝，像条蛀虫似的。」我满脸通红：「我会干活的！」我年纪虽小，但我会纳鞋底，做酱菜，绣花裁衣服……十年下来，忙得脚不沾地。牙婆拿着身契上门，说少爷把我卖了。我东西不多，不消片刻就收拾好。管家急得跺脚：「少爷只是开玩笑，姑娘怎么可能只值二个铜板。」「你要是真走了，少爷回来问罪该怎么办？」我想了想：「你就跟他说，我去别的地方当蛀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