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上你最向往的生活,不划算吗。” 薄辞雪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李卿如此年少有为,想要什么自己去拿便是,何必借助药物呢。” 大臣失笑,道:“可是我要的东西,已经不存在了。” “在那个世界里,我考中了状元,一路做到了内阁首辅,是您身边最亲信的大臣……” 他隐去了带有桃色的那部分内容,从怀里摸出一片淡红色的片状物,放在薄辞雪面前:“毕竟几人真得鹿,不知终日梦为鱼。陛下,我何尝不知道那是梦呢。可是,说不准我们自以为的现实世界,是一个更大的幻梦。” 薄辞雪用指尖将那片薄片挑了起来,安静地端详着它。李冀跪倒在地,仰着头看他:“陛下,您过得太苦了。恕臣斗胆,如果您实在支撑不下去的时候,可以考虑试试它。” 薄辞雪的手边就是香炉,只要他想,随时可以将拙梦扔进去。裴言几乎抑制不住闯进去的冲动,但下一秒,薄辞雪忽然将那片薄片碾成了齑粉。 “谢谢你,李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如果可以的话,还请你交代一下是从哪里得到它的,刑部或许会从轻处罚。” 痛经痛得晕乎乎的,明早再修修TT大家晚安 吃﹐的の企鹅?二三灵 ﹔ 求死/“更离奇的是,你娘也有了苏醒的征兆,所以…” 裴言略松了口气,端着药推门而入,命令侍卫将李冀即刻拿下。胆敢向薄辞雪进献成瘾性药物,简直不要命了。 李冀深深地看了薄辞雪一眼,笑了两声,就这样被带下去了。临走前他什么也没说,大概是想保全自己最后的体面,不想在薄辞雪和裴言面前露出败犬般的丑态。 “是我的疏忽,我回去就着人严查。” 裴言走过去,低声道。薄辞雪可有可无地嗯了一声,视线从那点淡红色的粉末上抽回来,接过裴言端来的药:“辛苦将军了,这是最后一次了吧。” 裴言的心情一时难以言喻,沉默地点点头。等薄辞雪饮尽后,他像往常那样走出去,听见殿内的喘息声陡然纷乱,显然在压抑极大的痛楚。 ——方才有那么一瞬,他隐约感觉到,薄辞雪是真想使用那片拙梦的。 不知过了多久,薄辞雪屈指叩了叩桌面。裴言一直留意着殿内的动静,立刻走了进去,只见对方斜靠在窗边的榻上,发丝微乱,唇色已像纸一样苍白。但他的语气还是平稳的,甚至有闲心笑了一下:“在这里还是去床上?” 怎么听上去像是要行房一样。裴言垂下头,匆匆道:“……床上吧,宽敞些。” 薄辞雪点点头,扶着桌面起身,脚下却陡然一软。裴言及时地将他抄起来,抱到了床上。 这样一抱,裴言才发现薄辞雪身上已然被冷汗浸透了。他自己也喝过这种药,知道这种滋味有多难捱,心中闷闷地作痛。他低着头,声音很轻,不知道是说给薄辞雪听还是给自己听:“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薄辞雪顺从地点点头,任裴言将自己牢牢缚在床上。 重铸经脉的过程想想就知道有多痛,为了防止薄辞雪因吃痛而激烈挣扎,裴言给他的手脚缚上了精铁制成的镣铐。镣铐的另一端分别扣在四根床柱上,十分牢固,和当日那副情趣似的小手铐比起来可谓是小巫见大巫。做完这一切后,裴言又抽掉了他的发簪——这是怕他痛极的时候忍不住,拿簪子捅穿自己的喉咙。 乌黑柔滑的长发披散下来,散了满满一床。薄辞雪长睫低垂,如同即将受刑的人那样展开四肢,毫不设防地让裴言将星力注入自己的身体。 裴言并不是第一次这样做。被逐出云京之前,他也曾和薄辞雪互相调息,知道对方经脉的大致状况。那时薄辞雪的经脉如同一片潮热的海,海里有着巍峨华丽的宫殿,会温柔地吞没每一个疲惫的旅人。 而现在,说是废墟也不为过。 裴言压下多余的情绪,选择了一根状态最差的主经脉,试探着让星力流进去。薄辞雪的四肢刹那间重重一抽,饶是他这样能忍痛的人都爆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 那种感觉不亚于活剐。四根沉重的锁链霎时绷紧,甚至轻微发起了抖。薄辞雪咬着牙,连抽气的力气都分不出来,身体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嵌在床上,被死死掐住的手心立刻流出了暗红的血。 裴言不敢分神,只能尽量轻柔地将他紧攥的拳头打开,换成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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