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能存在,你说……” “会不会这幅画的玄机不在画布后面,而在……” “前面!”最后这个词是深白说出来的。 他再次和林渊同步了! “有可能的!或者,是有人使用了两层画布,用上面的画布将下方的画布覆盖!还有一种就是直接用颜料覆盖掉下面的画!”说到深白擅长的领域,他一口气将林渊无法确定的情况全部考虑了一遍: “不过根据我刚刚的手感,这幅画并不是第一种情况,然而第二种情况倒是极有可能。” “如果对方是在颜料干掉很久之后进行涂抹覆盖的话,那么原画很有可能还停留在画布上!” 深白说着,再次旋回了画的前方, “阿渊,我要把画布再次拿下来了。” “然后——” “敲画。” “等等,万一不是呢?”林渊看了眼前面的画:“万一不是,这幅画就毁了。” “毁了就毁了,我想知道这幅画的秘密,别告诉我,阿渊你不想知道。”深白说着,看向林渊,挤了挤眼睛,他竟是又笑了。 皱皱眉,林渊也再次走过去,然后再次扶稳了画。 将工具刀调成适合粉碎干燥的油画颜料的刀面,深白随即一脚踩上沙发,一把揭开了画上的盖布。 他的脸色没过多久就迅速变白了,额头上的冷汗再次汩汩而出,身子也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然而—— 他持刀的手却非常稳,稳健的,他一下一下的在画上让他感受最强的地方——沉睡少女的脸蛋上刮着,白色的颜料簌簌落下,看到颜料后面露出的一点点颜色的时候,深白的眼睛猛地瞪大了,他的嘴角向上勾起,明明眼白的部分都因为强撑而变得发红,然而他的精神却完全亢奋起来了。 “阿渊,你猜对了呢~后面果然有东西。” 说着,他加快了刮刀的动作。 也就是深白了,擅长手工,同时又擅长绘画,有耐心还有狠劲,在他的操作下,原有的画面一点点消失,各种颜色的粉末覆盖了整个画面,直到深白宣布完工。 “好了,阿渊你可以把画放下了。” 深白说着,招呼林渊过来。 林渊便放下画框,让它重新靠在沙发靠背上,然后站到了深白身边。 直到这个时候,深白这才重新走到画前,然后猛地一吹—— 画面上的干颜料粉雾一样悬停在空中。 深白脱下西装外套扇了几下,等到尘埃落定的时候,前方的画就展现在他们眼前了。 确切的说,是这幅画真正的样子。 那是一名黑色的……人? 他或者她,有头颅,有四肢,看起来是人的模样。 可是除此之外,他看起来又不是人,画面上,他/她的瞳孔是红色的,他/她的轮廓也是刚好与之前画面上的少女对应着的,两个人的头、脖颈、手……完全是重合的,只不过,他/她躺着的地方并不是床,还是一个箱子一样的东西,而他/她的脖子上戴着的也不是蕾丝颈饰,而是一个枷锁,上面还有长长的锁链从旁边的铁笼延伸出去…… 是了,《爱丽丝》这幅画中的窗户在这幅画中对应的是笼子的栏杆部位,《爱丽丝》的窗外洒满月光,而笼子的另一头则全是黑暗! 这还不是让林渊深白两人震惊的:让他们两人站在一旁一时忘了说话的还在画中人的胸口,《爱丽丝》一画中少女雪白柔嫩的手掌双手交叉覆盖着的,是少女微微隆起的胸,而在这里,则是对方被划开的胸膛!!! “所以……” “这根本不是什么沉睡中的爱丽丝,而是某个人死后的景象。” 深白喃喃道。 “人……大概是人吧?” 第一百零三章 夜晚 完整的画面剥落之后, 深白只坚持和那画中人对视了三分钟而已, 再之后, 他便再也坚持不住了。 汗如雨下,深白力竭的跪在地毯上, 呼吸粗重就像风箱一般,没多久,他下巴下面那块地毯便被汗水打湿了一片。 林渊连忙重新盖上了画布, 保持刚才的样子又在地上喘了一会儿气,深白额头的汗水渐停,稍后, 他慢慢站了起来。 “好厉害,简直就像是刀子。”站起来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不, 比刀子可要厉害的多, 应该说像……钉满刀子的一面墙?”将汗湿的刘海全部撩到脑后, 露出光洁的下巴,深白对林渊道。 他再次看向林渊, 仍然苍白的脸上一脸不可思议:“阿渊你真的完全没反应?你这样子……会让我觉得我自己弱爆了!” 确实“完全没有反应”的林渊便认真思考了一下:“大概是我很迟钝?我外婆经常说我迟钝来着, 我的痛觉不敏感,小时候第一次拿菜刀做饭, 手切了好大一个口子, 因为一直没有流血我就一直没发现, 还是最后血忽然喷出来,我才反应过来我好像受伤了……” “唔……这么说,我连血都反应慢。” 深白:……阿渊, 我们说得不是一个东西啊,虽然你那样子听上去确实很迟钝…… “总之,我们现在总算搞明白这幅画的秘密了。”深白挑挑眉毛:“虽然,只是一部分。” 这幅画会让人致死的原因是被第二层颜料覆盖的原始画面,那副画里蕴含了强烈的、充满恶意的暗物质,这种暗物质连深白都无法抵挡,更不要提普通人了,深白严重怀疑如果是普通人看到这幅画的话,再毫无抵抗的情况下,他们会直接被这些暗物质所伤。 说到“毫无抵抗”,深白摊开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之所以会用这个词,他现在依稀想起来,在最初感受到对方的暗物质时,他似乎是动用了自己的暗物质做防御的,那更像是一种本能,老实说,深白虽然很早就明白自己大概“和其他人不一样”,他也很聪明的自行领悟了暗物质的某些用法,然而刚刚那种防御能力却是他第一次使用,某种程度,那可以说是一种顿悟。 因为之前没有遇到这种级别的对手吗? 因为之前从来没有感受到这种程度的危机感吗? 深白心中自问道。 “不早了,我们休息吧。”林渊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 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腕表,深白点点头:“已经这么晚了,是该睡了。” “明天上午我们还要去拍那条人鱼,我们洗个澡就睡吧。”林渊对他道:“浴缸归你。” 作为豪华套房,这里显然不止一个浴室,不过一个有浴缸,另一个只是淋浴罢了,毕竟是从小泡温泉长大的人,林渊虽然平时以淋浴居多,不过有条件的情况下,深白发现他还是喜欢泡澡的,会特意提到浴缸归他用,八成是林渊觉得他太累了。 其实他现在已经累到已经连浴缸都迈不进去了——心里虽然这样想,不过深白还是笑呵呵的接受了林渊的体谅。 两个人几乎同时回到床上,林渊虽然面上不显,不过他显然困了,几乎是头一着枕头就睡着了。 而深白却一反往常,他的身体是疲劳的,前所未有的疲劳,然而精神却无比亢奋,他不能闭眼,一闭眼就看到画中那个黑乎乎的人影。 然而他并不害怕。 那种情绪……更像是一种亢奋,用兴奋来形容也不为过。 强迫自己闭着眼睛,好久好久,深白总算晕晕乎乎睡着了。 深海中的房间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声音,黑云木的香气充斥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这大概是世界上最适合睡眠的地方了。 然而—— 深白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黑暗中,他的眼睛黑的可怕,和平时的表情完全不同,他现在是面无表情的。 安静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揭开被子,没有穿拖鞋,他向外面走去。 赤裸的足踏在木质地板上,没有一丝声音,门轴润滑,无论是他开门也好,关门也罢,仍然没有一丝声音。 没有开灯,深白径直走到了客厅里。 走到了那副画前,他揭开了林渊之前盖上的画布,然后静静与画中人对视了起来。 此时此刻,那副画和之前他们看到的又不同了,那个黑色的人竟然不再是躺在箱子中了。 他现在是坐着的。 红色的眼珠仿佛黑暗中的两盏灯,燃烧一般,与深白对视着。 他们就这样对视着,周围没有一丁点声音,也没有一丝光亮。 直到深白再次站了起来。 像之前那样,他无声无息的再次向室内走去,房间里暗的可以,然而他却好像能够暗中视物一般,没有碰到任何障碍物,顺利的走到了床前,然后将左手伸向了床上林渊的脖颈—— 然后笑了。 黑暗中,深白笑了。 那是一抹林渊从来没有见过的,可以用可怕或者诡异来形容的笑容。 在左手即将抓住林渊脖颈之前,深白的右手忽然从旁边伸出来,死死的按住了自己的左手。 “你以为我这么好操作吗?” “还有,你选错对象了吧?” “以我的力量,根本无法掐死阿渊的。” “更不要提掐死他,然后再开膛了。” “你选错对象了。” 右手爆出青筋,深白将自己的左手一点一点按了回去。 然后,他再次离开了卧室,不过这一次他可不是像之前那样慢慢的、梦游一般的走出去的了,而是飞快的、几乎是小跑着离开的房间,他还把门锁上了。 这才再次回到了客厅。 客厅里的那副画上,那个黑色的人仍然坐在箱子中,不过此时此刻,周围如此黑暗的情况下,画面的黑色背景完美融入黑暗环境的情况下,他看起来就像坐在黑暗中一样。 深白再次站到他的对面,与他对视。 不过这一回,深白的表情变了。 他的表情很奇怪,仍然没有笑,可是,感觉却和刚才完全不同了。 如果说刚刚的深白是在梦游的话,那现在的他就是完全清醒着。 拼命的回忆着睡前遭遇对方攻击的时候、无师自通的“防御”办法,深白先是调动自己的暗物质将自己包裹起来。 一层又一层的暗物质将他完美的包起来,就像柔软的水,又像厚重的空气,深白感觉自己终于可以平静的与对方对视了的时候,对面的压力忽然再次加强了。 就像他之前对林渊形容的那样,来自对方的压力就像镶嵌着无数匕首的墙,厚重,而有攻击性。 这样下去,他的“防御”早晚会被对方扎破——深白想着,然后,慢慢感受着对方的压迫力,他的“防御”慢慢变形了。 假如他的“防护”原本是一个圆、又或者是一滴水珠的话,那么现在,这个圆、这滴水珠忽然有了凸起,一个凸起,然后又一个凸起。 深白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自己的暗物质,直到它们变成了和对方一模一样的“刀墙”,然后,深白开始尝试着将自己构筑的“刀墙”向对方的方向压去! 一味被对方压迫从来不是他的风格; 一味被迫防御、铸造一个坚不可摧的乌龟壳同样也不是他的风格;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以刀对刀,以攻击对攻击,这才是深白喜欢的! 他反攻了回去! 小心翼翼的,深白控制着每一枚刀刃与对方刀刃相接的力量,一点一点的,他将对方的暗物质攻击一点一点的往后压、压、再压…… 终于! 深白的“刀”刺穿了对方的攻击,将对方的攻击粉碎的那一刻,深白仿佛听到了一声绝望的惨叫。 然后,他就再也感受不到来自那副画的任何压力了。 倒是整个房间里忽然充斥了无比密集的暗物质。 简直就像深海! 仿佛海水冲破玻璃船身、从外部涌入,深白感觉自己被高压的暗物质包围了。 仿佛溺水一般,他痛苦地悬浮在宛如实质的暗物质中,无法呼吸。 这个时候,他的身体再次本能的选择了解决的方法:他开始吸收周围这些暗物质了。 海水一般密集的暗物质汹涌的涌入他的身体,深白的眼睛猛地睁大—— 痛! 然而,再痛也比被“溺死”痛苦轻松百倍,深白继续吸收这些暗物质了! 直到房间里液体一般的暗物质被他全部吸收完毕。 简直就像从水中爬出来的一样,深白浑身湿漉漉的,身上的衣服亦全部湿透。 全是他的汗水。 狠狠的吸了两口空气,深白干笑了一声,然后拼命爬起来,跌跌撞撞的,他走向浴室,打开水龙头,他直接坐了进去。 然后—— 深白的眼珠猛地瞪大—— 下一秒,他的皮肤一寸一寸爆开了。 血雾,喷洒在整个浴室之中。 第一百零四章 又见白雾 深白曾经觉得跟着阿渊跑步、跑到第7圈的时候就很痛苦了, 上气不接下气、腿像是要打结、肺好像破了个洞, 每次呼吸就和拉风箱一样; 等到他开始跟着阿渊进行格斗补习的时候, 他很快发现了更痛苦的事情:比如每天上百次的跌倒练习、比如被人禁锢、一动不能动的时候…… 都很痛苦。 不过,和他现在承受的相比, 那些根本什么也算不上。 深白觉得自己被万箭穿心了。 他的身体好像成了一个气球,然后被无数根针穿透了。 来自身体里的“针”。 他在不停的漏气。 啊……不对,他漏得不止是气, 还有血。 血,和混杂在他体内的暗物质一起从他体内喷出来,简直就像血崩一般。 会死吗?他现在的血液流速大概是……人体内的血量平均是……以现在这种速度喷射的话, 他大概会死吧? 会死吧。 他的状态很奇怪,很清醒却又很不清醒。 他很疼, 然而似乎就一开始疼的厉害, 过了一会儿, 他就没有一点感觉了。 浴缸里的水越来越多,他的身体渐渐在浴缸里飘了起来。 他开始眼前一片花白…… 就在这个时候, 他忽然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褐色的, 小小的,有着异常淡定的身姿…… “鱼干儿……”深白吃力的叫出了眼前那个小东西的名字。 然后再次完美无视了鱼干儿旁边、自己的异化兽梨花儿。 不过, 梨花儿也并不在意就是了。 小小的鱼干儿像往常一样漂浮在空气中, 这一次它居然不是翻着肚皮的, 而是像正常鱼苗儿一样正着的。 “鱼干儿好乖啊……来……到爸爸这儿来……”明明已经快死了,深白居然还有心思和鱼干儿说话,用得还是完全可以用“慈祥”来形容的老父亲语气。 不知道是听懂了, 还是原本就计划过来的,鱼干儿当真朝着深白的脑袋游过来了,它甚至还在深白眼前动了两下尾巴!两下!然后游了两个来回! 如果深白的神志还清醒的话,他大概可以发现鱼干儿的不同之处:原本褐色的小身体仍然是褐色,不过稍微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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