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细!” 肩胛被刺伤的楼曳影已经跌落马下。 本准备攻城的士兵尽数折返,将兆阂团团围了起来。 兆阂早知自己会死,只他没想到,这么好的机会,竟没有杀掉楼曳影。更奇怪的是楼曳影的眼神——他好似知道自己会行刺他一般,他也在等着自己的行刺。也是这片刻怔愣,让他自尽不得,被冲上来的士兵按倒在地。 楼曳影被刚才喊‘抓奸细’的亲信扶起,他看了对方一眼,对方会意,即刻喊起了退兵。本想在今日攻城时,借城中蛮夷之手杀了楼曳影的宋案,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变故,他与其他几个副将对视一眼,为免此时动手,给众人留下口舌,坏了翟将军的忠义美名,只得跟着受伤的楼曳影撤回了营地。 城墙上目睹这场变故的南蛮皇子等城下士兵如潮水一般退去才反应过来。 此刻,他脑子里只浮现出四个字—— 天助我也! 今日这一战,对他来说不就是不战而胜吗。 …… 趴在城门的缝隙上的男人,看着城外士兵退去,松了口气后,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他还以为自己死定了——刚将翟家的人,送到蛮夷手上,就遇到了攻城。 赢了还好,如果输了,他岂不是要和这城里的蛮夷一起去死?他想要黄金不假,可却不想为了黄金丢了命。 正在他战战兢兢之时,城墙上忽然下来十几个身形剽悍的蛮夷。为首的那个,身披熊皮御寒,胸前又挂着一串玉石饰品,看着像是蛮夷中的权贵。那人走到他面前,一双眼鹰似的利,他不敢直视,弓着身体一副谄媚讨好的姿态。 站在那人身旁的,就是方才领他进城的人,他对为首的那人说了什么,他们便一起走到他面前来。 “皇子问,翟家的人在哪里。” “在这在这!”男子不敢耽误,走到驴车旁,将盖在马车上的毛毡掀开。躺在里面的,赫然就是翟临。 作者有话要说:好想一鼓气写完这个世界,可每天下班回来就感觉身体被掏空了只想躺着。。。 第315章 第二演 琳琅梦(170) 营帐中,披衣起身的翟将军坐在床前,闭目等待着。只让他没想到的是,营帐外回程的声响,要比他预料的早的多。他站起身,犹豫着是否出去时,厚厚的帘子忽然从外面被掀开了。 “将军!” 连铠甲都未脱的宋案走了进来。 翟将军看他眉宇紧蹙的模样,便知事有变故,脸色当即便是一沉。 “战前有人行刺,贤王受了伤,现在——下令要退兵回关内。”退回关内,他们再要动手,势必会损毁翟将军忠烈的名声。 “何人行刺?” “是燕城随军的小将。” 翟将军在帐中来回踱步,而后站定,问道,“是真有人行刺,还是——”被楼曳影察觉到他们的意图,为自保自导自演。 后面的话,翟将军虽未说出来,宋案却已经懂了,他屈膝跪在翟将军面前,请命道,“将军——若是后者,就更不能放他撤军了。既已有人行刺,我身效仿,不让他活着离开营地——后若有罪责,我一己承担!” 翟将军虽知宋案提议是如今最好的法子,可他到底不舍手下爱将。犹豫思索再三,也只是长叹一声,“罢了,让他去吧。” “将军?” “今日若是后者,他明我心中杀意,总归会收敛几分气焰。若不然,凭先帝旨意,我仍能斩了他。”虽是这么说,翟将军心中却知道,以后想在他处除了楼曳影,势必会与新帝生出嫌隙。林明霁传信给他,这么大费周章,不就是怕这样吗。 …… 马车轻轻的晃。 侧躺在马车里的楼曳影,因为失血过多,脸色还略微有些苍白。身旁弓着身体的随行军医,蹲在他面前,为他细致的处理着伤口。 外面风雪一直没停。 楼曳影掀开帘子看了一眼,见离开的营地在斜飞的风雪中越来越远,才终于安下心来。 包扎好伤口的军医退到了一旁。 楼曳影拉上衣服,往后躺靠过去。 …… 官道两旁的低矮灌木里,因为连日的小雪,已经挂了一层薄冰。开在出关的必经之路上客栈,也因为闹的人心惶惶的流言歇了业。 看到旌旗停下来的人,走到门口,试探性的敲了敲门,见无人回应后,又绕去锁好的窗户,透过缝隙看了一眼才回去复命。 “皇上,这客栈已经无人经营了。” 外面的马槽里,还有飘着枯草的水,看得出不久前,还有人在这里落脚过。 因为马车里已无用水,几个侍卫还是一刀劈掉了锁,进到了客栈里。 看着他们去后院打水,走进客栈的楼西胧也环顾起四周来。 大厅里物件都算干净明亮,靠近门口的桌椅却都翻着,像是主人走时心急很了,撞倒了没有心思去扶。 楼西胧的心沉了又沉——他在京城,只知道战事焦灼,不知关内竟已然荒凉至此。 在后院的井里打好水的护卫折返了回来,楼西胧命他们将门锁挂好,原样又从这里退了出去。 …… 凄厉惨叫,在阴暗的监牢里回响。 放在身侧的手指弹动一下,紧跟着,躺在冰凉石板上的翟临便醒了过来。 过量迷药的作用,让他此时都还有些目眩。不知自己身处何地。等他眼前一片片的黑雾终于褪去,他才发现自己此时,竟身处守城的监牢之中。 翟临撑着地板想要起身,他刚一动作,就带动手脚上的镣铐作响。这声响不算小,却被外面阵阵凄厉的惨叫盖了下去。翟临握着铁链在手,压住声响后,匍着身子向前爬了一段距离。等他爬到火光照耀之下,终于看清了外面的景象。 他的确是在守城的监牢里。只这里本关押着的南蛮俘虏和奸细的牢房都已经空了,各个牢门都敞开着,只有关着他的这个监牢,牢门是锁着的。而方才惨叫的源头,是一个挂在墙上,被吊住手脚的男子。他满脸是血,胸前全是被烧红烙铁烫出的血泡。 “能为皇子尽忠,是小的的荣幸,小的什么也不要,什么也不要了——放过小的吧,放过小的吧!”挂在墙上的男子同身旁的人乞饶。 翟临这时才看清,这吊挂在墙上,发出阵阵凄厉惨叫的,正是那用迷药偷袭他的人。 “那怎么行。我们皇子向来说到做到,你抓了翟家的人献上来,黄金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匍在地上的翟临一下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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