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尘小说

星尘小说> 我的直播通清朝 > 第106章

第106章

骰子从他指尖落下,跳入了他们试玩关卡的“巴士捉鬼”一栏。 关卡仿佛成了一只凹型的公鸡碗。 骰子滴溜溜在内蹦跳、旋转、滚动。 直至停下。 四面骰朝上的尖角上,是一只圣杯。 十二面骰显示的是数字3。 说白了,就是心理类副本,难度为3。 ……倒还挺准。 以此类推。 是宝剑和6。 是圣杯和8。 是权杖和7。 江舫试验过几次后,把两枚骰子随手丢到了新开的道具格里,神情并没什么特别喜悦的变化。 这样道具,说有多么出色,倒也未必。 它不能改运,也不能预测,只能测量已经抽到的副本性质。 正如道具说明里说的,“命运的轮盘,已经转到它该有的刻度上了”。 “这个挺好的呀。” 但李银航满脸都是兴奋:“实用性先不说,S级道具这个名头,卖也好往出卖啊。” 南舟眨眨眼睛,和江舫碰了个眼神。 他们俩都挺佩服李银航这种“卖,什么都可以往出卖”的积极思路的。 抽到好道具,他们打算趁着好运气,一鼓作气,进副本去。 确定大家精神和生理的状态都能胜任任务后,南舟购买了选关卡。 他们照例选择了PVE模式。 鉴于系统上次不做人的表现,南舟已经做好了刚一结束传送就满月浇头的准备。 然而,当身心再度浸入黑暗时,南舟终于再一次正常地听到了游戏语音的播报。 这次他们的团队副本,只有“立方舟”三个人。 省下了和陌生人交流、磨合的这层关系,还有了独占所有奖励积分的可能,当然是件好事。 然而,三个人的表情,此刻都愉快不大起来。 随着游戏播报音响起的,是一种带着口水的咀嚼音。 那是一种熟悉的、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声音。 咀嚼音本来是一种相当流行的、有助眠效用的asmr音。 但是,当这种声音的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时,只会搔得人浑身难受。 牙齿碾碎食物声。 吧唧嘴时清亮的、啾啾的咂嘴声。 吞咽下去时、混合着口水的黏腻腻的声音。 这声音,不免让他们联想起了上个副本里雪山食人的场景。 这次的提示,也少得可怜。 南舟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这次,系统说的不是“游戏时间”,而是“生存时间”。 然而,相较于“生存”这样不祥的词汇,真正落入他们眼中的场景,却相当平和。 他们四周光线极其黯淡。 李银航打开了进来前刚充满电、但仍然毫无信号的手机的手电筒。 他们此时,正置身于三条墙壁颜色古怪的长廊交接口。 他们脚下,是一层柔软的、雪白的、天鹅绒似的地毯。 长廊两侧的墙壁上,有着细细的、密密麻麻的凹陷,像是为了减弱声波反射的气孔。 他们所处的,是走廊的三岔路口。 其中一条走廊是笔直的,一路蜿蜒着向前延伸。 其他两条走廊,又呈两条弯曲半圆的弧线,向两侧延伸,对中心走廊形成了合抱之势。 走廊上没有窗户。 没有光源。 静静回荡着,只有让人烦躁的、枯燥的咀嚼的低音。 江舫点开了道具槽,拿出他崭新且好卖的S级骰子,在当前正在进行中的副本界面,扔了进去。 两枚骰子彼此纠缠,彼此撞击。 逐渐定格。 ……副本代表的类型和难度,分别是,和11。 李银航的精神突然紧绷起来。 这是他们都从未经历过的,精神系+智力系+体力系的复合型副本。 也是他们从未体验过的难度。 “……。” 南舟不大关心难度问题。 他重复了一遍副本的名字,环顾周遭怪异的环境,轻描淡写地点出了一个有点令人毛骨悚然的事实。 “所以,我们现在,在一个人的大脑里?” 作者有话要说: 猫猫:探头探脑看人搞对象.jpg 第88章 脑侵(一) 被南舟这么一提醒,李银航鸡皮疙瘩差点直冲天灵盖。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直接将以前吃冒脑花的体验和当下所处的环境通感了一下。 她疑心自己嗅到了一股淡淡的生脂肪的味道。 连呼吸都变得油腻了起来。 在这样的心理压力下,李银航连呼吸都觉得掏心掏肺地恶心。 这他妈就是精神系攻击吗。 再想到那个前所未有的“星币11”级别的难度,李银航第一次觉得自己要不行了。 眼看着李银航脸一点点涨红,江舫搭了一下她的肩膀,将choker上装饰用的银链卸了下来,在她眼前轻轻摇晃,在微薄的光线下,荡出一圈圈光晕,成功吸引了李银航的注意力。 江舫:“你是害怕幽闭空间吗?” 李银航努力调整呼吸,促声回答:“不。” 江舫:“害怕黑暗?” 李银航摇头。 江舫:“害怕声音?” 李银航:“有一点。” 江舫:“气味?” 在和江舫的对话中,李银航行将崩裂的心态一点点从悬崖边缘自行挣扎着爬了回来。 她竭尽全力地用“表达恐惧”来面对恐惧:“嗯。” 江舫的眼神带着蛊人的温柔:“这里并没有什么气味。可以放心呼吸。” 眼看着李银航的呼吸恢复平顺,江舫微笑一下,转身离开。 几乎是在转身的瞬间,他的笑容就自然隐匿了。 他的温柔是特供的,不希望拖后腿的人存在在队伍中。 问题解决了,自然也不需要他的温柔了。 他走到南舟身边:“南老师,感觉还好?” 此时一只san值怪物正在左顾右盼,没有一点不适的表现:“什么?” 江舫:“……没什么。” 南舟扭头望去,看见李银航的脸色仍是红白交加,不由蹙眉:“银航不舒服?” 李银航努力咽下口腔里泛滥的酸水:“差不多要好了。” 南舟的语气有点困惑:“你为什么不舒服?” 李银航满眼哀怨,被残余的反酸味道恶心得泪眼朦胧。 ——还不是你说我们在别人的脑袋里。 在李银航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不适来源后,南舟却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表示理解。 南舟:“你觉得恶心,所以你随时会吐。” 南舟:“吐在别人脑袋里,是很不礼貌的事情。” 南舟:“既然你掌握着恶心别人的主动权,你为什么还要不舒服。” 李银航:“……” 李银航突然觉得自己好了。 南舟式逻辑的效果比江舫的转移注意力还要拔群。 硬核宽慰过李银航后,南舟已经踩着柔软的髓质地毯,顶着那无处不在的咀嚼音,来到了中心走廊中的一扇“门”前。 当真正步入这条“走廊”时,南舟才感受到了脚下些微的凹凸与崎岖。 像是在不平坦的地面上行走。 而这扇门,应该是具象化的、某种大脑物质的入口? 南舟叩了叩门,礼貌道:“有人吗。” 江舫:“……” 他一时不知道是冷寂一片更恐怖,还是有人回应更恐怖。 李银航总算缓过劲儿来了。 她乖乖站到了南舟身边,和他一起打量着眼前这扇普通的、表面宛如覆盖着白色蛛丝一样的组织的门。 门缝与地面存有一点距离,内里隐隐有光透出。 南舟单膝跪下,看向了门缝内侧。 透出的光是五彩的,带着点幻觉的晕轮,像是日光反射到油彩上的光泽。 南舟轻声自言自语: “如果我们真的在一个人的头脑里……” “这会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呢。” 和其他两个人确认过眼神,确定大家都做好准备后,南舟压下了门把手。 四周的景象陡然一变。 咀嚼的怪音消失了。 他们进来的门也随着开启的那一瞬,彻底消失在了他们的身前身后。 一股夹杂着木质和书墨香气味道的微风拂面而来。 南舟睁开眼睛,发现他们正置身于一间巨大的……单层图书馆内。 图书馆巨大的穹顶,像极了一页正在被翻起的书页,其中一角高高翘起,带动着其他三角也发生着微妙的形变。 书架和地板、墙壁一样,都是橡木材质。 林立的、呈括号形状的弧形书架,将三人牢牢括在当中。 南舟往前走出几步,走过几架书,发现书架排列没有任何顺序可言,仿佛是随心所至。 而他们三人手里,都多了一本精装硬壳书。 南舟打开了书。 书内却是一片空白。 从扉页到末页,没有一字一画的内容。 白纸从他掌心翻过,发出哗啦啦的纸响,听着叫人心里发空。 南舟和江舫交换了一个眼神。 南舟:“我上去看一眼。” 说着,南舟将空白书夹在身侧,就近蹬着书架边缘,三跳两跳,站到了书架顶端。 他们正在这个怪异图书馆的正中央。 圈层交叠,乱中取序。 一层层弧形的书架从中央扩开去,彼此呼应。 宛如八卦阵中的迷宫。 最终,构成了一个圆满的圆。 这迷宫一样的书架的唯一出口,就在他们的正南方。 那是一扇雕镂着奇异浮凸花纹的木门。 江舫在底下观察周遭环境,同时问他:“看到什么了?” 南舟简单概括:“书架像迷宫。出了迷宫,还有一扇门。” 李银航精神一振:“我们走出这个迷宫,从门里出去,就能获胜了,是不是?” 南舟低下头来,认真说:“不是。” 李银航刚想说话,就见一个扛枪的独腿小锡兵哐哐哐地跳了过来,出现在了书架一端。 江舫侧身迅速把李银航护在了身后,背手向后,取出了攻击的扑克牌。 南舟坐在书架顶,垂下一条腿来,望向只有他膝盖高的锡兵。 ……满眼好奇。 锡兵手持长矛,敲了敲地面,用悦耳短促的男音说: “你们想要打开出去的门,是吗。” “动起脑筋,来帮帮他吧。” 说完,它踢着尖头皮鞋,笃笃地往前蹦去。 李银航和江舫对了下视线,选择跟了上去。 南舟没有走在下面,在书架之间迈步跨越,步伐轻捷无声,好帮他们指出最近的道路。 也好确定,锡兵带他们走的路,有没有埋伏或陷阱。 在锡兵的带领下,他们从这些迷宫似的书柜绕出去,也足足花了10分钟。 他们轻而易举地来到了那扇门前。 直到到了门侧,李银航才明白南舟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在那扇纹路凹凸的门上,镶嵌着一副国际象棋的棋盘。 有一具干尸模样的人形,及肩的长发披在肩膀,一只枯槁的手搭在棋盘一侧,守着面前的一盘黑子残局,睁着一双干巴巴的眼珠子,眼下是一圈圈、几乎要耷拉到嘴角的青灰色细纹。 他像是一尊下定决心要把自己坐死在这里的泥偶,稍稍一指戳上去,就能当场崩解。 而和他对弈的白棋,与其说是人,更像是那扇门。 白棋无手而移,无风而动。 他们来到棋盘前时,黑棋已经被白棋将死。 黑色的王棋倒在棋盘上,琉璃似的闪着微光。 锡兵踮着独脚,煞有介事地欣赏着棋盘,和干尸对话:“又输了啊。” 干尸对着棋盘,默默出神。 李银航:“……” 这位只和同桌下过课堂五子棋的选手小心看向其他两人,小声道:“你们……谁下过这个……” 她甚至一时想不起国际象棋的官方名称。 憋了半天,她笼统道:“……棋?” 南舟探头注视棋盘:“我可以现在学。” 江舫注视着南舟:“懂一点。” 南舟果然看向了他。 江舫笑容温和了许多:“读大学的时候,参加过两届校级比赛。”因为有奖金。 南舟的眼睛如他所愿地亮了亮:“以后要教我。” 江舫已经察觉了棋盘上的异状,探出手去,同时温和承诺:“……一定。” 他发现,有八枚黑棋还在原始布子的位置,从头至尾没有移动过。 而当他试图挪动棋子时,才发现,这八枚黑子都像是熔铸在了棋盘上,根本无法移动。 一枚战车,一枚主教,一枚骑士,四名禁卫军,都是面目模糊,完全无法移动的状态。 八打十六,能赢才怪。 看来,锡兵叫他们来,并不是来叫他们下棋的。 果然,锡兵用手中长矛一指南舟他们:“喏。找棋子的人,我给你带来了。” 干尸并没有抬头。 他只是掀了掀眼皮,“立方舟”就听到了他皮肤干裂的细响。 有让李银航不敢细想其具体成分的饹馇,沿着他的眼皮落在了膝盖上。 锡兵似乎也怕他一发声,先碎裂当场,咔嚓咔嚓地转过头来,圆形的卡通眼睛对着南舟三人眨了眨:“我的朋友,丢失了重要的棋子。” “它们的灵魂太顽皮了,总是被新鲜的、又与他们有关的故事吸引,跑去各种各样的书里,藏起来。” “只要将属于它们的书带来棋盘边,它们就能在棋盘上复活。” “你们要做的,就是找到它们。” “我的朋友赢了棋,你们就可以出去了。” 锡兵的眼睛看定了他们,嗓音也变得低沉。 “但是,我们

相关推荐: 林枫苏慕白天赋无敌的我一心只想苟活   规则怪谈:就算死了也要过副本   这个炮灰有点东西[快穿]   荒野直播之独闯天涯   篮坛大亨   沉溺NPH   女奴的等价替换   一个车标引发的惨剧(H)   猛兽博物馆   娘亲贴贴,我带你在后宫躺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