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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指放在暗红色的纸封上。 他的指肚在上面摩挲出唰啦唰啦的纸响。 “杀了他。”他低低喃语着,“杀了他们。” 早在师父的脑袋爆开时,本来就惶恐不安的司仪已经彻底崩溃,一头闯出了屋子。 逃走时,他还在门槛上重重绊了一下,跌倒在地。 但他马上爬起,继续逃命。 他这辈子大概再也不想和这样的邪术扯上关系了。 城门失火,他这条池鱼除了赶快溜,没有别的更好保命的办法了。 凌晨的夜市,徒留一地水果叶、椰壳、芭蕉叶。 火山排骨的酱汁混合着被人倒掉的过期果汁流淌在阴沟里,在将近24度的夜间,散发出馊臭的味道。 苏查拉整体在地图上呈标准的倒三角形,但内里道路盘根错节,他只来过两三次,路根本没能走熟。 司仪没头苍蝇一样在空荡的街道上冲撞。 ……直到他在街边看到一个蹲着的人影。 人影手里握着一只碗。 右手里是一根筷。 他用筷子轻轻敲着碗,叮叮、当当。 司仪觉得阴气顺着脚脖子往上流,慌忙低了头,收敛起沉重的声息,小步往前走去。 他低着头,强逼着自己不要看,不要看,赶快离开这里。 他心中影影绰绰地猜到了这是什么,但是他不敢细想。 他越走越快,以至于一路狂奔,拐过一条街,却又一次在街边看到了那个敲碗的身影。 叮叮。 当当。 声音的频率明明没有变化,然而落在司仪耳中,却是越来越紧促,仿佛催命的鼓点。 司仪吓得喉咙里咕咯一声,不再细看,拔足狂奔。 然而,转过了一条又一条街,不管他向前还是向后,不管街景如何变化,那个人还在。 他慢吞吞地敲着碗,仿佛知道司仪一定会知道自己无路可走,一定会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来看看他。 在第十三次看见敲碗的男人后,已经跑出了一嘴血腥气的司仪整个人已经处于半麻痹的状态了。 他呆站了一会儿,终于放弃了无谓的逃命,拖沓着步伐,径直走向了那叮当声的来处。 走到那蹲踞着的人的背后,他出声低唤:“喂。” 那人缓缓回过头来。 那是他自己的脸。 而当自己的目光落到自己的脸上时,他的脸开始像蜡烛一样,慢慢融化。 司仪惨叫一声,倒退一步,像是绊到了什么东西,一跤栽倒在地。 而当他回过头,四周的一切却早已物换星移。 他看到,绊倒他的,是颂帕家的门框。 门内停留着两具尸体,一具在床上血肉模糊,一具在地下头身分离。 而颂帕正跪坐在一堆黄泥坛子前,念念有词地抚着封纸,连一个眼神都懒得落在他身上。 司仪恍惚且颓然地坐在地上,想,这是第几次了。 ……啊,是第十三次了。 他第十三次冲出门,第十三次重复地见到敲碗的自己,第十三次被送回这里。 而每当冲出小院、冲上街道的一瞬间,他就会忘记他曾经试图逃离这件事,然后陷入无穷无尽的轮回。 现在,他不想要逃了。 司仪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向着黄泥坛子的方向缓缓走来。 而颂帕没有转身,而是面对墙壁,露出了一个堪称狰狞的笑容。 他摸着一个空坛子,对已经在轮回中丧失了心魂、变成鬼降一员的司仪的淡淡笑道:“回来啦。” 作者有话要说: 舟舟:所以这是新课吗 第167章 邪降(十三) 房间的灯熄灭了。 李银航对着那窗帘犯了半个小时嘀咕,生怕她半梦半醒之际,再有个什么东西人模猫样地从外头爬过去。 直到南极星都开始在她枕边打起了小呼噜,她才心一横,睡了。 房间中,只有江舫清醒而沉默地仰望着天花板,想着邵明哲。 不知怎的,他觉得他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很熟悉。 至于在哪里见过,他却记不大分明了。 这样的情况实在罕有。 江舫和自己的脑子较了半天劲,直到身侧的南舟一翻身,拱到了他的怀里, 黑暗里,南舟乌幽幽的眼睛里浸着两丸清水,仰望着他,也不知道醒来多久了。 江舫不费力就将人抱了个满怀。 南舟:“我在偷看你。” 把“偷看”说得这样堂而皇之,也就是南舟了。 江舫哈的笑了一声,垂目望着他。 南舟:“在想什么?” 在这时候提及不相干的人,着实太煞风景。 于是江舫熟练地骗人道:“想着明天怎么带你出去玩。” 南舟:“要我陪你一起想吗?” 江舫:“不用,我已经想好了。” 南舟提问:“我们出去之后,也能这样出去玩吗。” 江舫默然。 这个问题他很耳熟。 他记得,自从自己在误服,在那场PVP里说了那样伤感情的话后,二人就很少再谈论关于将来的话题了。 二人不约而同地尝试去遗忘未来。 江舫究竟能不能离开,而被游戏困住的南舟在江舫离开后,能去往那里,那些都是无法的事情。 以江舫的绝对理智,他不可能去承诺什么做不到的事情。 只是,江舫越来越长久地失眠。 他望着枕侧南舟的面容,指尖隔着几寸,徐徐划过他的唇颊、眉眼,预演、模拟、练习着与他分离后的心情。 他藏起那颗心,只敢在夜间放肆而长久地注视着属于他的那颗星星。 有时候,南极星会跳到枕边来,好奇凝望着他们。 江舫独自享受着这点隐秘的放纵,抵抗着血脉深处那炙热的、独占的疯狂。 而南舟再次提及未来,恰好是他们共同走过的最后一个副本里。 仿佛冥冥之中,早有预感,也早有注定。 也是这样一个夜晚,江舫没能在他们落脚的地方等到南舟。 他找了几圈,终于在教堂的彩色玻璃下,找到了南舟。 他头上悬着巨大的时钟,人就显得伶仃起来了。 他在彩色玻璃的黑色阴影内静静站着,指尖抵着玻璃表面,不知道是在看外面,还是在看玻璃上自己浅浅的倒影。 江舫上来牵他的手:“怎么在这里?回去睡觉了。明天我们就要正式往庄园里送信了。” 在这个带有西幻色彩的副本里,他们分成了两拨。 富丽堂皇的教堂,与一座十四世纪风格的城堡隔岸而望。 两栋建筑物之间相隔3英里左右,中间隔着一道不见底的深渊,一座铁索桥跨渊而过。 踏上去时,桥身颤悠悠的,铁链会不间断发出绷紧的细响。 论其惊险程度,基本等于要江舫这类恐高症资深患者的命。 教堂里的管理者是牧师,叫基思。 城堡的主人则是雪莱公爵。 这二人在设定中是好友。 玩家们的任务,就是按照系统分配的角色,扮演二位主人的侍从,每日过桥,为两个角色传递信物。 ……听起来不算非常困难的任务。 而江舫和南舟又都被系统强制分配成了教堂的神职人员。 这更让江舫安心。 尽管按照合理性而言,他们两个一人去城堡,一人在教堂,才是更妥帖的双保险,江舫还是为这样的分配隐隐感到安心。 他们在一起很久了,久到江舫几乎要淡忘他的病。 但他听到南舟对他说:“我不跟你们走了。” 南舟的吐字向来冷冷的,因此格外清晰,绝没有听错的可能。 江舫觉得自己不是听错,只是没听懂,因此嘴角还挂着温和的笑模样:“还想在这里看月亮吗?” 南舟:“嗯。再看一会儿。” 江舫:“我陪你。” 月色被彩色玻璃解析成支离破碎的样子,已经失却了原本纯净的色泽,落在南舟身上时,就被切割成了斑驳的光影。 江舫的心思却不在月亮上,逐渐开始被南舟刚才那句“我不跟你们走了”支配。 他想,这是什么意思呢? 一点恐慌捕捉了他的心。 他望向南舟时,发现南舟也在回望着他。 南舟说:“……我的意思是,不走了。” 江舫的笑容不大自然了。 他温和地曲解着南舟的意思:“要看一晚上吗?” 南舟话音清晰、逻辑分明,不肯给他一点多余的希望:“这次副本结束后,我们分开吧。” 第168章 邪降(十四) 神职人员的领口被浆洗得很是坚硬。 江舫扯着领口.活动了一圈,还是觉得没能将自己从绳套一样的窒息束缚中挣脱出来。 他有些喘不上气,因此他烦躁不堪。 穿着长袍、担任“来教堂免费工作的信徒”角色的耳钉男爬上楼梯,瞧见了并肩站在窗前的两人,也没多想,热情招呼道:“老大,南哥——” 江舫半张脸转过来,目光和夜色一样冷:“滚。” 耳钉男吓了一跳,刚迈出的脚还没来得及沾地,就硬扭了180度,利索转身:“好的呢。” 南舟好奇地看了江舫一眼。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江舫这样情绪失控。 江舫向来是很文雅的,圆滑温柔,对任何人看起来都是一碗水端平,毫无偏颇,大爱无疆。 以南舟对人情迟钝的敏感度,他不很能理解,明明顶着这样一张笑眯眯的脸的江舫,为什么会让队员们敬而远之。 然而耳钉男没能解答他的疑惑,而是自顾自登登登逃下了楼。 “……走?” 长久的沉默后,江舫续上了这个活题。 他刚才活音中的暴躁和压抑都被匆匆收拾起来,语调轻快得甚至有几分飘忽:“你要走去哪里?” 南舟:“我也不确定。” 南舟:“但是我不跟你们走了。” 江舫有些发怔,回过神来后,嘴角的笑意反倒有了扩散的趋势。 他喃喃自语:“‘你们’?” 他的手指在身前攥紧,咬紧牙关,酸涩地重复道:“……‘你们’?” 江舫的语气过于微妙,不禁让南舟开始反思自己的代词有没有使用错误。 确定无误后,南舟抬起头,肯定道:“是,一直都是你们。” 南舟知道,队里的大家都是想要和他亲近,却又怕他的。 他和这个队伍唯一真正的亲密联系就是江舫。 可另一方面,南舟虽然不敏感,他也能知道什么是忽远忽近、忽冷忽热。 江舫无数次想要抱住自己,可又会在他给出回应时松开手。 他只在某个夜间,被原因不明的梦魇惊醒时,会用指尖探入自己的枕下,轻轻摸着自己的指关节,寻求某种安慰。 以南舟稀薄的、和人相处的经验,他无法解析出这是因为什么。 在他看来,他和江舫处来处去,同生共死,到了现在,你还是你,我还是我。 江舫抑着声音问他:“想去哪里?” 南舟:“走一走。或许找一找其他的队伍、去通一通其他副本。” 江舫:“跟着我们不能做副本吗?” 南舟:“不一样。” 江舫:“哪里不一样?” 二人本来一个问,一个答,语气平缓,气氛融洽,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 但南舟注意到,江舫单手扣住了另一手的手腕,仿佛在压抑体内某种蠢蠢欲动的欲望。 他向来稳如泰山的双手在发抖。 这罕见的场景,让南舟开始真情实感地担心起来。 他反问:“舫哥,你不舒服吗?” ……不是不舒服,是不对劲。 这太不对劲了。 在江舫掌中,向来井然有序、操盘得宜的牌局天地翻覆了。 江舫现在努力不去看南舟,因为他需要克制自己,不可分心。 他一瞬间涌起的渴望,宛如强大的潮汐,要把南舟吞没其中。 他想要把他锁起来,困起来,哪里都不让去。 江舫是狡兔,始终习惯给自己留足后路。 他知道南舟的弱点在哪里。 南舟看似无坚不摧,天敌只有满月。 但江舫看过无数遍《永昼》,他知道,南舟存在一个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晓的弱点。 ——他的脑袋里,住着一只小小的白孔雀。 那是光魅菌株扎根在他脑中的产物。 它既是他的力量之源,也是他最易被人拿捏住的把柄。 换言之,南舟的精神相当脆弱。 如果江舫想,他可以利用南舟此时对他绝对的信任,从物理上将南舟的精神摧残得七零八落。 但江舫什么都没有做。 他只是微微颤抖着双手,和他并肩站着,看着月亮,任心中的潮汐将他的理智撕碎、再重组。 见江舫不答活,南舟也不再追根究底。 他说:“不一样的。” 江舫在如同高空弹跳的心绪拉扯下,语气平稳地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却被他一直回避的问题—— “为什么?” 为什么突然要离开? 是自己做了什么吗?是惹他生气了吗? 江舫不断逼着回想自己这些日子与他相处的点滴,想得心尖都发了疼。 南舟重复道:“‘为什么’?” 接下来,两人间陷入了怪异而长久的沉默和对视。 望着他眼中自己的倒影,江舫才猛然醒悟过来。 南舟也在问他,“为什么”。 南舟摸摸自己的心口,回味着今天自己在和心口位置平行的彩色玻璃上画着圈,想把人圈入心脏的动作。 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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