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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前又是一阵泛酸。 她爸妈是重组家庭,平日里工作都很忙,中午一般没人在家。年纪小的弟弟也在寄宿学校。从前她总觉得待在家里不开心,现在却觉着怎样都好,就算只是一个人在家里,看到熟悉的环境,听到熟悉的声音,就已经足够幸福了。 虞禾在厨房里翻找出没吃完的面包,喝点牛奶随便应付了一下,随后便站在窗前看楼下的车流。 不一会?儿?,电话响了起来,虞禾被铃声吓了一跳,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备注,一时?间?没想起来是谁,她犹豫地接了电话,只听到对方道:“不是说下午出去?玩吗?给你发消息也不回?,三点半在老?地方集合。” 虞禾想起了对方是高中时?期的朋友,但?老?地方,也仅仅有个模糊的印象,名字路线尽数忘记,在聊天记录里搜了搜才知道是哪儿?。换好衣服后她匆匆赶去?,两个朋友已经等着她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虞禾没认出来她们在哪儿?,还是她们招手,她才辨认出对方。 “我的妈呀,就在你面前你还能?看不见。”朋友惊呼道。 “对不住。”虞禾略显拘谨地坐下,不习惯地跟两人打招呼。 朋友们你一言我一句地聊着毕业后谁跟谁分手了,谁去?了国外旅游,提起自己暑假的打算。 问到虞禾的时?候,她想了想,说:“我没什么想干的,就留在家里挺好的。” “你之前不说你妈妈逼着你去?考驾照吗?” “啊?这个……可?以再考虑一下。”她还真不记得这件事了。 朋友叹了口气,无奈道:“你们俩成绩稳点不用操心,我肯定是掉档了,都说这次分数线高……” 虞禾咬着吸管,正想着该说点什么安慰人的话。 不等她开口,朋友就说:“你今天话好少,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有点没睡好,犯困。” “通宵看小说了?” 虞禾点点头?,情不自禁叹息一句:“以后再也不看小说了。” “你最好是。” 紧接着朋友又说:“你不是说要去?北方上大学吗,但?是好冷的吧,你不是怕冷吗?” 另一人说:“但?是能?滑雪,吃得还多?,听说北方人个子也高。不过他们那边洗澡是澡堂子,你能?行吗?” 虞禾听她们提到下雪,脑海中冒出来一个身影,在大雪纷飞中替她系好衣带,拍掉她头?发上的雪花。 她以前被那个酒鬼虐待,手经常要泡在冷水里洗衣服洗菜,生出了不少冻疮。 后来谢衡之给她抹药治好了,只是天气一冷还是发痒,他就不许她碰太?久的雪。想要雪人也都是她描述,谢衡之在一边为?她堆。 “死?不了就行。”虞禾幽幽道。 她现在觉得,只要活着,就没什么跨不去?的坎。 她以前遇到一点小事都会?慌乱无措,经历过那么些乱七八糟的事,身上都被捅出个大血洞了,还有什么值得她心慌害怕。 “你还真是心态好,我连六人寝都受不了,没有上床下桌的学校就是屑……” 虞禾忽然回?来,很多?话都有点听不懂,要反应一会?儿?才明?白意思,朋友们说话她都只在一边点点头?附和。 一直到晚些的时?候去?吃火锅,朋友终于意识到虞禾一整天情绪都不大对劲,问道:“你今天是怎么回?事?感觉你心情不好,说话也奇怪跟古代人一样,你玩剧本杀还没出戏?”@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虞禾摇摇头?,她身上发生的事太?过离奇,十几年的漫长?时?光,那些真心相待的人,都让她无法轻易将一切当做一场幻梦。可?说出口,又会?被当做精神失常。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清晰的梦,现在还有点没回?过神。” “说一说,什么梦后劲儿?这么大?” “我梦到自己穿到最近看的一本小说里了,我在里面就是一个普通人,过得一点也不好,后来有一天忽然有个男的对我特别好,给我吃穿,还带我去?了很多?好地方……” 朋友打断她,严肃道:“等等,你说的那个男的,长?得帅吗?” 虞禾终于轻笑一声,说:“非常伟大的一张脸。” “那就好。”朋友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我在梦里很喜欢他,他也很喜欢我,但?有一天忽然就说自己是因为?什么蛊毒,所以对第一眼看见的人爱到发疯,然后那个蛊毒解开,他就不愿意喜欢我了……我在梦里还挺伤心的来着……” 虞禾说得比较委婉,她当时?其?实是伤心得要死?,哭得昏天黑地饭都吃不下了。 “好曲折离奇的梦,你睡前看的是莎士比亚吧。”朋友感叹道。 “那他醒过来对你就不好了?还是你不喜欢他醒过来的样子?”朋友听得津津有味,继续催促虞禾说下去?。 虞禾想了想,对她不好,似乎也不算。谢衡之对谁都是一样的淡漠,没什么人能?成为?特殊的存在,就算杀了她,也不是因为?讨厌她,而是选择上她是该死?的那一个。 “醒来以后的那个人……我是有点不喜欢。”虞禾实话道。 “但?他们就是一个人啊,只不过从前的他被蒙蔽了心智,对你的爱是外力,不是发自本心,也不是一个完整人格的爱。” “说白了他相当于是被迫爱上你,爱的前提得是自由,不过他清醒过来就不喜欢你,这只能?说明?他是个没品的东西。”朋友常年给人做情感分析,说起这些一套一套的,说完就拍拍她的肩安慰。 “支持,这人不知好歹,被你喜欢是他的福气,还不知道珍惜。”另一人附和道。“下次梦个更好的。” 剩下的那些,虞禾没有再说。她只是想要找人倾诉点什么,一直憋在心底实在难受,说得太?多?反而更显怪异。 听到两个朋友的安慰,郁结在心的那些情绪顿时?消散了不少。 虞禾点点头?,轻声道:“还好,只是个梦。” —— 那本小说,虞禾一直没敢再看。她怕自己看着看着又回?去?了。一直过了好多?天,分数也都出来了,等到录取通知陆续到手,那种?不真实的感觉渐渐退去?,反而那十几年的时?光,彻底成了一场荒诞的梦境。 她这才试图找到小说,看完后面的结局。 书中对谢衡之并没有着墨太?多?,更多?是在写?女主角柳汐音成长?的经历,谢衡之每次出场不是在杀人就是搞破坏,连台词都少得可?怜,然而每次发生灾祸跟他多?多?少少都有牵连。 虞禾一直以为?书已经完结了,然而重新再看,却发现原来是个坑,只写?到了柳汐音联合仙门百家围杀谢衡之,后来就没有再交代下去?了。 再看到书里那些与记忆中截然不同的人,她心中一时?间?感慨万千。 从前一说话就脸红的小结巴,也成了高冷威严的仙尊。而她所在的九境第一仙门,早已随着打击而没落,再不复当时?的辉煌。 曾被天下人追捧仰慕,一出场就让万人高声齐呼姓名的谢衡之,后来被人提起,只剩下咬牙切齿的一句魔头?,或者是绵长?而感喟的一声叹息。 真是一场荒唐梦。 虞禾躺在床上,妈妈推门进来,提醒道:“冰箱里有绿豆汤,你最近不是上火,记得去?喝。” 她哀哀地说:“能?不能?不去?学车了,我感觉都是被太?阳晒出来的……我以前就没流过鼻血。” 妈妈犹豫了一下,说:“我没什么空,你明?天自己去?医院检查一下,怕不是身体有什么毛病。说了让你别一天到晚看手机,也活动一下……” “知道了知道了。” —— 烛火被凉风吹得轻轻摇晃,映着地上柳汐音的影子。 她坐在大殿前练完剑招,仰头?看着月亮,有些出神地想起父母亲人。 苍云山总是空荡荡的,谢衡之偶尔回?来几次,指导她的剑法,而后又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去?。 最近谢衡之好像经常看书,一个人待在殿内也不知做什么。上一次她有事请教,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他,最后还是在藏书楼遇上。 柳汐音想着,忽然余光瞥见一个人影,立刻起身行礼。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见过师父。” 谢衡之手上拿着书,淡淡地应了一声,越过她就要朝殿内走,走了几步又忽然停下。似是想起来什么,语气稍轻了些,问:“今日可?是你的生辰?” 柳汐音没想到谢衡之还能?记起这件事,点点头?道:“是,师父。” 谢衡之想了想,他记得虞禾从前还认真地商讨过,满月酒要送点什么好。于是手中灵光一现,将一块赤红的珠子递给她。 “这是血度母。” 师清灵受刑后,师无???墨将此物取回?归还。 他也不解释,递到柳汐音手里便转身。 柳汐音跟上去?想要问话,就见谢衡之走了没几步又停下,盯着一盏烛火出神。 “师父?” “你有……什么心愿吗?”他嗓音忽然有些干涩。 “有的。” 谢衡之抬手取下一盏烛灯,忽然递到她面前。 他低垂着眼,语气莫名柔和了许多?,缓缓开口:“虞禾的故乡有个传闻,说是过生辰那日,对蜡烛闭着眼睛许愿,睁眼后再吹灭火苗,愿望便能?轻易实现。” 火苗倒映在他眼中跃动,让他漆黑的瞳仁显得不再冷酷如深渊。 柳汐音瞥了谢衡之一眼,觉得他越发不对劲了,然而谢衡之难得这样亲和,她犹豫片刻,还是将烛灯接过。op-[] 第 52 章 谢衡之难得停下脚步, 耐心地看着柳汐音许完愿。 她闭着眼睛,并未将心中所想说出口。@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拜师之时,她狼狈地抱着剑, 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回到苍云山。如今却已经生得亭亭玉立, 剑法上也长进不少。 以谢衡之的能力?,即便对徒弟在琐事上不算上心, 传授起剑法却从不吝啬。 他已经?料定自己有朝一日会于世?不容,只能尽力?弥补, 以免日后柳汐音受他连累。倘若虞禾能醒来, 知?晓她关心过的小?姑娘,因为他过得很?不好, 想必心中也不会高兴。 等柳汐音吹灭烛火, 谢衡之又一次转身离去。 栖云仙府一如?从前,再没有发生什么波折。即便是陆萍香的死, 也没能撼动这偌大?的仙门,很?快又有新的人顶替他的位置。 而白芝芝还是傻傻呆呆,守在陆萍香的院子里,每日坐在树下等他回来。 新来的山主本觉着那棵桃树太过高大?繁茂,有些挡住了院子里的阳光,想要让人砍掉, 白芝芝却忽然开始攻击所有靠近桃树的人。 后来除了谢衡之,也没人再去过陆萍香的小?院子。 兴许他下手太狠了,白芝芝再次见到他,立刻就?躲到了墙角。 谢衡之去了两次, 后来也不再去。 柳汐音根基尚浅, 没什么见识,虽然是仙府中与谢衡之接触最密集的人, 也察觉不出他在做些什么。 谢衡之为人太过克制,总能将一切都隐瞒得很?好。 以至于,直到他入魔了一年多,仙府才有人察觉到这回事。 悔过峰的弟子押了两个信奉阳关道?的弟子上山,他们在山下杀害了无辜凡人,声称是为民除害。 然而动用私刑是仙门禁忌,无论如?何都要受罚。 他们受罚之时,谢衡之正因要外出,将柳汐音托付给鹤道?望。 栖云仙府虽广阔,细思之下,竟也只有一个鹤道?望最值得托付。虽然柳汐音在他手下会吃不少苦头,却不至于往后没了依仗。 谢衡之与他一同迈入罪牢,边说边走的时候,罪牢之上的层层法阵,竟无声流动起来。 鹤道?望皱起眉去看,立刻唤来弟子,问:“去看一眼,哪个混账从里头钻出来了,把?他们打回去。” 弟子前脚刚走,魔气隐去,法阵再次黯淡,已经?停止了诛魔。 “怎么回事?” 鹤道?望丝毫不认为自己的法阵会出任何问题,但自罪牢被人摧毁过后,任何的蛛丝马迹都不得不让他警惕。 他抬手画出法诀,一道?灵光咒文开始飘动,指向魔气的源头、 然而只飘了一会儿,就?在谢衡之的面前四分五裂地消散。 鹤道?望还觉着他是故意挑事,正要发怒,忽然就?像是被什么击中一般,动作猛地一滞。 他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看向谢衡之。 “是你?” 谢衡之却答非所问,手上一缕黑气流动,法阵又开始嗡嗡作响。 他攥紧五指,黑气消散不见,四面八方的符文也随之安静下来。 他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地回答了鹤道?望。 鹤道?望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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