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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几句峰主不是人。 说着他又猛地坐起来,叹了口气,道:“不过你这资质看似比我差,却年纪轻轻就筑基,也是根骨奇特,难不成真的只有我是废材……” 虞禾对自己能筑基的原因心知肚明,心虚道:“哪里的话,还是我比较废材……” 两个人互相谦虚了一番,又是一阵唉声叹气。 像三秋竞魁这样的比试,他们这样的资质无论如何是选不上的。想当初即便是悔过峰的峰主,也因为自身根骨平平,成了谢衡之名震天下的垫脚石之一。 两人坐在红枫小筑的楼顶,山风拂过漫山红叶,发出哗啦啦的响动,似是浪潮奔涌。 虞禾闭上眼,脑海中却冒出了另一番景象。 直到身边的人打断她的思绪,说:“我得回去报道了,再晚又得扣饷钱,这悔过峰真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迟早有一天我要申请转去萍香山……” 虞禾点点头。“后会有期,祝道友心想事成。” 那人临走前又想起一事,说:“你说的婆罗昙,我确实不曾在栖云仙府见过,听都没听过,应当生在西南的佛乡,鬼市或能找见花种。” “我知道了,多谢。” “小事,待我回悔过峰问问,我们峰主爱好花草,说不准也有藏货呢。” 三秋竞魁将至,来访栖云仙府辖地的仙门增多,也少不了有妖邪趁机会浑水摸鱼。 各宗负责管治辖地,偶尔有应付不来的,会上报给悔过峰,悔过峰的人手不够,亦或是难以应付,才会再从其他宗门调人。 十二楼作乱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赶在三秋竞魁的时候去抢圣骨法器不说,还灭了一个不小的仙门,几百人死得只剩一个小姑娘,实在令人愤怒。 祸首正是十二楼的少主楼疏雨,谢衡之的宿敌,自然要由他亲自对付。 鹤道望对他也不算客气,将从罪牢里拷问出的情报丢给他,便准备将人赶走。 谢衡之同样不想多留,抬步便要离开。 一个修士抱着一大筐杂物,步履缓缓地经过,鹤道望瞥了一眼,突然叫住对方。 弟子停下脚步,忙道:“见过峰主。” “你上次说的花,我的库藏中只有一枚死种,帮不了你。” 对方下意识道:“什么花?” 鹤道望脸色一黑,斥道:“婆罗昙!你自己问的事儿,反倒忘了个干净,存心耍我?” “不不不,绝对不是这个意思,是弟子健忘,多谢峰主!” 说完那人抱起沉重的杂物,步履飞快小跑着走了。 鹤道望回过头,不耐道:“还不走,想留下来用饭?” “他要婆罗昙做什么?”谢衡之语气冷淡,似乎只是随口一问。 鹤道望微眯起眼,道:“怎么,你有?” 谢衡之微笑。“没有。” —— 三秋竞魁进行到最后一天,却发生了巨大的变故。 比试尚未开始,道场四周已经聚集了浩浩荡荡的一众人。 虞禾也在其中,事发突然,她抱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瓜子和洗净的水果。许留云眉毛一横,“成何体统”四个字才出口便戛然而止。一股巨大的灵力波动,使得整个道场都震颤起来。 虞禾搞不清楚状况,只见现场骚动起来,几个同门护着她,让她不要乱跑。 有人去询问,有人在试图破阵,很快人群开始躁动不安,虞禾听到了好几次叫骂声。 一切变化都来得太过迅速,不止是虞禾,现场许多弟子都在状况之外。忽然上空多了一个法阵,忽然十二楼趁火打劫,忽然间大家就操着刀剑法宝打了起来。 虞禾作为一个修为不高的外门弟子,在众人抵抗魔族,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被许留云丢到角落叫她躲好。 原本她是个很听话的人,让她躲好她肯定不会乱来。 即便外面惨叫哀嚎不绝于耳,刀风剑影相接打得天地失色,她也不敢这个时候出去拖后腿。 但偏偏有人挨打了,偏偏这个人还重重摔倒了她面前,惊起一阵飘扬的尘灰。 对方一身的血,染红了身上的弟子服。 虞禾不认得这是哪个仙门的,但总觉得似乎在红枫小筑见过,照面的时候或许打过招呼。 一道避无可避的强悍掌风兜头拍下,虞禾身体动了一下,她觉得自己应该再往后躲躲,她这么弱,应该避免被波及。 然而在虞禾想起对方是谁之前,那道掌风已经重重落下。 掌风没有落在那人身上,却是折断了虞禾挡上去的剑锋,而后径直落在她胸口。 混杂着强势魔威的一掌,打得她像是一只死鸟般坠地,砸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的后脑也重重砸在了地面,昏迷前最后一刻,她还忍不住想:“我到底在干嘛?” —— 三秋竞魁之时,萍香山的山主陆萍香设下邪法,企图用借花之阵,将法阵之内的仙门修士炼化。 好在谢衡之及时赶回,降服陆萍香后,便与掌门文尹君及各宗能人,一同暂时压制住了法阵的威力。各大仙门为护自家精英,纷纷派人协助,才将这法阵强行扭转。 众人一致认为,其间谢衡之出力最多,以至于到了尾声,一向从容沉静的谢仙君,竟也面色大变,猛地咳一口猩红。 十二楼的人在悔过峰劫狱失败,又在阵中折损了许多精锐,一时间元气大伤。 济元药宗忙得不可开交,各处厢房都住满了人,医修忙进忙出,整个药宗上下都飘着一股药香,时不时能听到医修催动术法时伤者发出的痛呼。 屋子里都挤满了,为了方便照料,庭院中也支了几张竹床,撑几个纳凉的伞盖,再架起几张屏风隔开,便躺了好些个伤重的修士。 虞禾也在其中。 她伤得很重,不至于死,但痛苦无可避免。 打伤她的是魔修中赫赫有名的断筋碎骨掌,她没有死已经令人啧啧称奇,但那些伤是实打实地打在了她身上。 若不是送来药宗还算及时,断裂的筋骨恐怕也要回天乏术。 虞禾昏迷第一天,姑射山好几个弟子围着她,日夜照看。 昏迷第二日,听闻她保住了性命,只等慢慢恢复,大家又要忙着做要紧的事,来看上一眼便也作罢。 第三日她还没醒,霁寒声照看了没多久,便被许留云强硬地召了回去。 一直到第四日的时候,她昏昏沉沉的开始喊痛。 公仪蕤正在告诫谢衡之服用丹药,他伤得很重,要好好修养一段时日不能再运气。 谢衡之不以为意地应了,目光扫过庭院,突然冒出来这么多参差不齐的屏风,不知为何会让他想到雨后冒出来的竹笋。 想到竹笋,脑子里又会牵连出其他的记忆。 掰笋子,这种无聊且对他无意义的事,竟然也能在他的回忆中频繁。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药宗仍然充斥着药师数落晚辈的骂声,来往人的脚步声,以及一些细微的,几乎令人难以察觉的痛呼。 谢衡之离开的脚步顿了一顿,换了个方向,朝着一处被屏风遮挡的竹床走去。 他其实有些恼火,难得有人有事,能做到令他恼火的地步。 毕竟当时正在要紧关头,那一掌的威力险些大损他的修为。 但修为这种事,谢衡之其实不算执着,有补救之法的东西,他向来是能从容对待的,他也知道自己不是因为这个生气。 那是因为什么?因为虞禾蠢吗? 当日赶到及时,待战斗平息,他站在道场中,看到姑射山的人正抱起受伤的同伴,一名重伤的修士感激涕零,诉说着当时何等的惊险,挺身而出的道友又是何等的奋不顾身,舍生忘死的英姿有多么令他佩服。 他那个时候,便感觉到有一种莫名的浮躁,正像是冒出气泡的热水,将他的心包裹其中。 他在等待这池水平静,它却越烧越滚烫,现在他已经听到了这池水沸腾的声音。 虞禾不知道命剑的存在,也是他不经同意,未曾告知,私自为她加上了命剑护体的咒术。 并不是她蠢,也并不是她的过错,他知道自己没理由为此怪罪她不自量力,屡次将他拖累,并且他也清晰地知晓,他并不是在因此愤怒。 甚至重伤他的时候,他并没有恼火,最先冒出来的情绪很微妙,若要说,应当叫做庆幸。 谢衡之绕过那层屏风,在昏暗中沉默地靠近了病榻。 但他什么也没做,只是安静地站着。 “好疼……” 虞禾疼得神志不清,迷迷糊糊地发出些破碎的语句。 修士重伤的时候,灵力为修复身体大量耗损,肉身也与常人无异,痛到说胡话的有,甚至还会有更弱一点的,会像普通人一样发热着凉。 谢衡之对虞禾这副模样很熟悉,他曾照料过许多个日夜。 谢衡之微抿着唇,语气比平日说话要冷硬许多。 “既然疼,为什么还要冲上去?” 她又疼又发热,脑袋昏昏沉沉,却还能有意识回答。 “救人。” 救人? 谢衡之冷笑一声。 “不怕死?” “怕……” “怕还去,他是你什么人?” “不认识。” 谢衡之再度冷笑。“萍水相逢,拔剑相助,姑射山教给你的?” 虞禾细细地哼了一声,手抬了抬,似乎想要做点什么。谢衡之抬手,燃起一簇火苗,瞥见她胳膊上被叮了几个大大小小的红疙瘩。 断筋碎骨都不怕,被蚊子叮两口算什么。 谢衡之不想管。 虞禾又哼哼唧唧起来。 他将薄被往上牵了牵,将她的袖子也扯下去,指间凝出风刃,方寸之内,蚊虫尽数死尽。 很快便听到公仪蕤高呼一声:“谢衡之!让你别运气,你不要命了!人呢!” 谢衡之沉默不语,当做没听到。 他又继续问:“怕死为什么还去救人?” “来不及想了。” 听到这个答案,谢衡之倒是不觉得意外。有许多变数,根本来不及计算得失,人只有凭本能做出选择。 虞禾本能地冲上去,无非是想赌一把,把对方的生死交给自己,把自己的生死交给运气。 谢衡之有些说不出话来,他想,这一次虞禾醒了,她一定会认为自己天道眷顾,难杀得很,而后做更多不要命的事。 这样找死的人,谢衡之见过很多,如果没有命剑护体,虞禾会像他们一样做个短命的修士。 谢衡之不想批判为什么而死是值得,毕竟生死的价值不由旁人衡量,能死得其所也是种圆满。若是凡事都要衡量得失才去做,世上也不会存在真正的勇敢。 这些人当真死而无悔也就罢了,但他想到虞禾也跟着死而无悔,不知为何,心底总是有一股说不出的烦躁。 其实她什么也没做错,是他在无由来地心烦。 谢衡之沉默良久,复又问:“后悔了吗?” 他想:“你最好说后悔。” 虞禾疼得抽气,小声地回应:“后悔。” 她想,她这么弱,上去救人只是白白送命,当然要后悔。 谢衡之沉默了一下,又说:“你救了他一命。” 虞禾吸了吸气。“那我不后悔了。” 谢衡之缓了一会儿,决定等虞禾醒来,还是有必要告知她命剑的事。 天已经彻底暗沉了,虞禾勉强睁开眼,也仅仅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 她意识不清,对方问什么,她便本能地回答什么,总觉得那声音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让她感觉自己像漂浮在空旷的梦境中,但身体的疼痛又过分真实。 谢衡之应该走了,但他仍没有动身。 许久后,他冷不丁问了一个,他以为自己不该感兴趣的问题。 “为什么要来?” “想见阿筠。” 虞禾回答得毫不犹豫。 谢衡之似乎也被这清晰而毫不犹豫地回答给触动,本来沉静无波的眼瞳也跟着震颤了一下。 然而很快他脸色反而更沉了下去。 “这里没有你要找的谢筠。” 虞禾似乎茫然了一下,一时间竟没有接上他的话。 谢衡之再次否定道:“世上没有谢筠了。” 这一次,虞禾坚定道:“有的。” 他皱眉,强调:“没有。” “有的……” 虞禾的声音很细,带了点哭腔,像幼兽的哀鸣。 谢衡之沉默了,便听到她似哭一般,又重复了两遍“有”。 良久无声后,他叹了口气,撇开脸。 “随你吧。” 隔日,霁寒声再到药宗看望虞禾的时候,发现庭院中的病榻外都牵了一圈帷幕,说是用来遮挡夏日的蚊蝇。 他的同门小声道:“我前几天说了好几回有蚊子,让他们牵张蚊帐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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