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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血肉,有些异常也不是他们能够把控的。虽然眼盲,但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自己好了呢…… 霁寒声的掌门风度,让他没有当着众人的面幸灾乐祸,但还是风凉地笑了笑,说:“反正盲眼的滋味也不是头一回,应当习惯了。” 谢衡之以前当大魔头的时候,被众仙门围剿,有一次重伤便是瞎了眼,三年后才能视物。还有他当初扮作三十二在虞禾身边,也曾短暂的目盲过,当瞎子这种事,他再熟悉不过。 谢衡之听到霁寒声的话冷冷一笑,牵着虞禾的手,忽然问她:“我若一直眼盲,你可会厌弃我?” “啊?”虞禾觉得莫名其妙。“当然不会了。” 谢衡之脑子有病她都忍了,眼睛有病说不准还能安分一点,她有什么好厌弃的…… 霁寒声看着谢衡之现在的模样,只觉得他讨嫌得过分,连这身姑射山的弟子服都觉得刺眼,简直想立刻将他这身衣服扒下来轰出姑射山。 —— 谢衡之既然已经恢复了身体,其他事可以回到栖云仙府再想办法。虞禾将消息告知了鹤道望,很快便被催促着让谢衡之也回去干活。 她只能作别霁寒声,带着谢衡之匆匆赶回栖云仙府。 而谢衡之的眼盲果然也没有持续太久,十二个时辰后忽然又能视物了,与之而来的是他忽然的沉默。 嗅觉视觉过后,轮到了声。 虞禾带着谢衡之去济元药宗找公仪蕤,鹤道望知晓谢衡之变成了少年的模样,本来是在处理公务,放下手中的事务便通知了薛琨一同去看他笑话。 除了薛琨对他意气风发的少年时颇为怀念以外,其余人大多是趁机讥讽他两句。 鹤道望尤其如此。 谢衡之十三岁横扫一众同修,一剑扬名天下,鹤道望就是被他横扫的诸位同修之一,直接被他击碎了剑修的道心,比任何人都讨厌他的少年时期。 “表弟?宋筠?呵……谢衡之,你也有今天。”公仪蕤嘲笑他。 宋是谢衡之的母姓,有一个化名日后也方便他行事,现在对外只能说他是虞禾在姑射山修行的亲人。 “做了这么多,还不是连名分也没有。”鹤道望不紧不慢道。 谢衡之口不能言,任由他们冷言冷语地奚落,眼神仿佛在说:“等我恢复就把你们都杀了。” “峰主你不要拱火了。”虞禾无可奈何,谁让谢衡之人缘这么差的,明明以前鹤道望才是栖云仙府最不受待见的。 自从谢衡之叛出仙门,大名在告示碑最显目处挂了一百多年,至今还没有抹去,鹤道望的人缘不再是栖云仙府垫底都要归功于他。 薛琨适时地站出来,说:“我有意让汐音接手剑宗事务,培养她做日后的宗主,我在剑法上的境界不如你,你既是她师父,若是能帮衬一二再好不过。” 谢衡之在剑道上一直是天资过人,纵使修为大减,剑术与天赋却不会凭空消失,能在剑宗做点什么也是好事,总好过一直跟虞禾缠在一起。 他们都不认为一个姐弟的名头,会让谢衡之有所收敛……万一他行事无所顾忌,传出去实在有损仙府名誉。 谢衡之看向她,用目光询问她的意思。 虞禾点了点头:“也好,那你去剑宗帮忙。” 但她转念一想,又说:“他现在修为不如从前,不要让人欺负他。” 鹤道望:“你在说笑吗?” —— 悔过峰的事务有很多,虞禾想要先将堆积的外务一鼓作气处理完,于是出走了半个月都没回去,只让悔过峰弟子将妖邪送去罪牢。 等她再回去的时候,才走到悔过峰的山门,就看到告示碑又更新了。谢衡之显目的大名下,列着几个弟子名单,“宋筠”二字赫然在列,摆在宋筠旁边的,正是她的名字。 “什么玩意儿?”虞禾震惊地走过去细看,才发现上面写着的小字。 “殴打花月道宗弟子,致其胸骨皆碎,违反《栖云仙府法规》第二十七条。” “毁坏告示碑,违反《栖云仙府法规》第四十六条。” “恐吓玄宗长老,违反《栖云仙府法规》第……” 而她那处只写着“管教不严”四个字。 不等虞禾找上谢衡之,她一回到仙府,他就已经到了悔过峰等她。 谢衡之无论到哪儿都是风云人物,甫一现身,就有一众目光齐刷刷朝着他看去。 虞禾跑过去拉着谢衡之就走,边走边惊叹:“你干了什么?为什么打人?” 谢衡之没有说话,虞禾这才反应过来。“你今日不能开口了?” 他点点头,虞禾拉着他去找鹤道望。 鹤道望才处置完一个囚犯,正坐在洗心台上平复体内魔息。 见到谢衡之来了,没好气道:“看到告示碑了?” “峰主,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写得很明显了,他将一个道宗的弟子砸在告示碑上,浑身骨头断了一半,人还在药宗修养。道宗的告示碑被他砸出了裂纹,还有玄宗长老那处,正等着你去赔罪。” 虞禾听得头痛不已,扭头问他:“你打人做什么?” 谢衡之虽然称不上脾气好,但也不是个会无缘无故动手伤人的性格。 谢衡之微微启唇。 虞禾认出他的口型,是在说“事出有因”。 什么原因能将人打成这样? 仙府无权处置谢衡之,他也不会任人管教,所以才要等到虞禾回来。 她有点头疼,叹了口气。“等他恢复了,我会询问原因,再向人赔罪。” 鹤道望面色严肃,说:“他现在是你身边的人,你若想日后将他的身份昭之于众,不被众人为难,就不能让他继续惹是生非。” 虞禾应下后,将事务交接给各部弟子。 鹤道望派她频繁出外务,每一次都逼得她用尽全力,虽然身心疲惫,却也在短时间内让她的实战有了极大提升。过段时日的试剑会与三秋竞魁,她若是现身后被要求切磋,应对起来也不至于吃力。 夜间,虞禾将事务处理完,手上化出一把剑。 “不论修为,只有剑法的切磋。”她说。 谢衡之领会了她的意思,在她出剑时也立刻起剑去挡。 从前虞禾跟谢衡之比试,根本是单方面的被碾压,直到现在才称得上是切磋。 剑招有来有回,有变有拆,相同的剑意,如出一辙的剑势,到最后虞禾只输在更为精巧的剑技上。 谢衡之剑技醇熟,数百年的光阴,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超越,而虞禾的进步神速,连她自己都忍不住惊叹。 她对自己很满意,欢喜地收了剑,坐在台阶上问:“为什么你会突然打人。” 谢衡之已经能开口了,与之而来的是忽然降临的寂静无声。 “有人谣传,我是你与霁寒声的私生子。” 虽然过了几日,谢衡之再提起这件事,开口时仍带了点阴森的杀气。 虞禾沉默一瞬,猛地站起身,愤愤道:“我在外出生入死,居然还有人造我的谣!” 这还道什么歉!她才不去! 谢衡之听不见她的声音,看着她说:“我的魂识与你心剑始终一体,你若愿意,随时可以让我感知到你。” 虞禾的声音也好,心意也好,他都能感知到。但是自从他的魂识分离出去,她就封锁了共感,并不通过心剑的感应传递心声。 本不必这么麻烦,他们是世上最亲密的人,没有什么是需要解释,没有什么是彼此不知道的,这有什么不好? 虞禾摇摇头,说:“不能总这样。” “为什么?” 她愣了一下,说:“因为我是我,你是你。” 谢衡之听不见,但能清晰地辨认出她的口型,能够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沉默着没说话,盯了她一会儿,靠近想要亲吻。 虞禾瞥见路过的人影,后退躲避了一下,确认人影不见,才飞速地亲了他一下,说:“我还有事处理,过几日……” 她想了想,又没有把话说尽,万一过几日事情办不完怎么办,还是不要提前答应了。 谢衡之淡淡地应了一声,看着她又走远了,缭乱的剑气直接将院子里的海棠摧残殆尽。 虞禾这一次外出很久,再回来就听说谢衡之与人切磋,不慎将人打伤。 柳汐音对外解释是:“他五感不全,影响了术法,只是误伤。” 谢衡之的回答是一声冷笑,“暂且饶他一命,再有下次……” 虞禾赶回栖云仙府就听闻了这件事,自然是气得不轻,不明白他怎么这么快又能惹出事端,气得回到仙府也不见他,处理完事务就走了。 谢衡之在剑宗迟迟等不到人,一直到后半夜,才听说虞禾已经离开仙府,沉默着也不说话。 本来谢衡之就偶尔会有一两日在仙府找不见踪影,也没人能够管教得了他,他突然不见,其实也不会引起什么注意。 柳汐音有问题想要请教,连着三天见不到人,算了算日子,才觉得不对劲,去桃花潭水寻找,也没有见到他的身影。 柳汐音找上了悔过峰,将此事告知了鹤道望。 鹤道望不紧不慢道:“不用急,谢衡之自有分寸,他从来都是睚眦必报,当心坏了他的好事。” 虞禾赶回栖云仙府的时候,堆积的事务总算处理完了,欢欢喜喜地交接完就去找谢衡之,想要拉着他出去游玩,就听人说他好几日都没有现身,不知道去哪儿了。 虞禾怎么都找不到人,这才开始心急。 柳汐音提醒道:“师父再过两日,又会失去五感,若没有在一旁照看,我实在担心……” 虞禾疑惑道:“失去五感?” “前辈不知?”柳汐音有些惊讶。“师父不曾向前辈提起吗?” 谢衡之轮流失去五感后,会在第六日,所有感知同时失去。 整个人身处黑暗,听不到闻不到也摸不到,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一切都沦为未知。 每到那个时候,他就会回到桃花潭水,独自度过这段难熬的时间。 但这一切,谢衡之从来没有向她提起过。 虞禾很忙,也从来没有发现这点。 谢衡之与从前不同,她总担心自己护不住他,是不是反而冷落了他,让他感到伤心了? 虞禾想到此处,忽然就变得很想很想见他。 好在即便不用到心剑之间的感应,她也知道谢衡之会去哪儿。 —— 婆罗山有一层阵法,外人无法进入,只会如同鬼打墙一般,不断在附近打转儿。 这层障眼法不会拦住虞禾,却如她所料,将谢衡之拦在了外面。 虞禾在婆罗山附近找到谢衡之的时候,他正坐在一块石头上编花环,脚边还摆着好几个已经编好的花环,有的小花已经枯萎了,耷拉在同样蜷曲的叶子上。 见到虞禾出现,谢衡之似乎早有预料,从容不迫地挑了最好看的一个花环戴在她头上。 “你怎么在这儿?” 虞禾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干脆一把将他抱住,将脑袋埋在他胸前,他的衣襟上还有微苦的茶香。 谢衡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示意他现在说不出话。 虞禾急着出来找他,打斗中脏乱的衣衫还没有换下来。 她带谢衡之回到了婆罗山,旧屋舍也有术法的气息,过了这么久,屋子里一点灰尘都没有落下,婆罗山的时间恍若停留在了六十多年前的夜晚。 她找了干净的衣物,去院子后面的冷泉中沐浴。 那片冷泉就是谢衡之从清圣山挖过来的,听说清圣山的人找了好久,还以为这块灵泉也被封在了魔域,谁知道是藏在了婆罗山。 天色暗下来,银白的月辉落下,洒在泉水上,是一片浮动的碎银。 虞禾泡在灵泉中洗涤伤处,谢衡在她身后替她梳理发丝。 他沉默着无法开口,她便自顾自地说:“我已经把任务都做完了,这次试剑会在雪境举办,我们可以一起去看冰灯……上次的事我也没有真的生气,我就只生气了一下,辖地里有百姓失踪,我去救人了,不是真的不想见你。” 谢衡之停下手上的动作,将她扳过来正面对着自己。 虞禾看到这张脸,突然又有点不好意思,小声说:“这段时间有些冷落你,你真的生气了?” 她又说:“而且你五感消失的事情为什么不跟我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谢衡之本来表情稍柔和了些,听到她这么说,强忍立刻起身离开的冲动。 虞禾本来还想再说,谢衡之拨开她湿透的发丝,俯身亲吻她的细颈。 冷白的月光洒下,她的脖颈就好像一截白嫩的玉藕,两人的发丝在水面漂浮,又缠绕在一起,像密不可分的水藤。 虞禾本来是想要哄一哄谢衡之的,所以这次他想要做什么,她尽力配合也就是了。 因此亲吻到最后逐渐过火,转变为更亲密的交缠,她也没有什么抗拒。 冰凉的泉水,仿佛也跟着升温。 细碎的月光随着泉水的翻涌折射着银色光斑,哗啦啦的水声中,虞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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