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没人在吗?他能去哪里?” 江琛眺望一下四周,“你给他打个电话试试?” 唐安晏吸了一口气,“打了,没人接。” 话筒那侧有什么掉落在地,唐安晏兴许有些手忙脚乱,声音听起来比平常有几分不稳。 “我也飞过去吧,他平常不会不接电话的。” 唐安晏的声音听起来很急,估计已经开始在套外套,江琛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站起来,眺望着来时的路,远远的看到一个身影,等离了近了,他冲那个影子招手,喊他,“小那真!” 那真抓着背篓上的带子,错愕的抬头循着声音方向看,脸上是几分茫然。 看到江琛,那真小跑着过来,在江琛面前停下后又不禁四处看了一下周围,估计是因为没看到唐安晏的身影,那真委屈的吸了吸鼻子,但还是对着江琛乖乖打招呼。 “江琛哥哥。” 通话界面还在继续着,电话那头的唐安晏已经听到那真声音了,却也开始不说话了。 那真低头看江琛手机,又抬起头来看江琛,“江琛哥哥……怎么来了……” 江琛把手机递给那真,边解释,“晏子让我来接你回北京。小那真,跟江琛哥哥一起走吗?” 那真低着头,小声的说,“那真……不知道……” 江琛也不逼他立刻做出决定,陪着他开门进了房间,把背篓放下,屋里很黑,那真点了一根蜡烛,并没让房间变亮多少。 那真从橱柜里摸出一个杯子来,从暖壶里倒了一杯水,递给江琛,小声解释,“灯泡……坏了……还没修……” 说完又局促的抠着手心问江琛,“会……很黑吗……” 江琛喝了一口水,说没事。 那真乖乖哦了一声,坐在江琛对面,手指搭在腿上,低头不说话。 隔了会,江琛把水杯放下。 “那真。” 那真听到立刻抬起头来看向江琛。 眼眶通红的让江琛不忍心说下去。 “小那真,江琛哥哥不逼你,也不是非得把你带走,江琛哥哥尊重你的意见。” 那真吸着鼻子点头。 “你要是愿意跟江琛哥哥回去,咱们现在就收拾行李,我给你买机票。你要是不想回去……” 江琛停顿,看向手机通话界面。 “你要是不想跟我一起回去,那江琛哥哥一会就下山,回北京。小那真。” 江琛看着那真哭红的眼睛,“其实去了北京也是一样的,北京和悬崖村差不多,你还是想去做什么就可以做。甚至你可以遇到更多有趣的东西,那些晏子都会教给你的。他要是以后敢欺负你,江琛哥哥帮你一起骂他,好不好?” 那真没说话,沉默着起身,走到羊圈面前,里面还剩一只小羊,是江琛上回来见到的最小的那一只,江琛记得那真喊它“253。” 那真打开羊圈,253跳着蹭到他脚边,那真抱着253的脖子,小心翼翼的抬头问江琛,“可以……带着253……一起吗……” “可以。那真,听你江琛哥哥的话,跟着你江琛哥哥走就行。” 听到那真有所软化的态度,唐安晏冲着话筒大声和那真讲话,生怕他听不到。 “让江琛哥哥带你来北京,找安晏。那真,你很快就会见到安晏了。” 即便听到唐安晏声音了,那真也是咬着嘴唇不吭声,撇过头去,抱着253不出声的哭,不肯理唐安晏。 挂断电话后,那真开始收拾行李,他东西并不多,江琛也提醒他很多东西并用不到,最后那真只抱走了自己刺绣用的针线盒,和绣好的袜子衣服,剩下的就是一直放在床底的一个大箱子。 江琛提前租了个车,拖着行李,那真把253背在背篓里走在后面,两人摸着黑下山。 爬到山脚下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那真站在山脚下抬头看着钢梯最高处,他从没离开过悬崖村,最远也只去过西昌,还是唐安晏带着他一起,也只匆匆待了一天,还没来得及深刻感受到那时候步入喧闹人群之中的手足无措。 眼下,他要背着行李,离开悬崖村,离开这个土生土长,埋葬着阿玛阿达的地方。 说不难过肯定是不可能的。 可那真不再哭了。 江琛陪着他站了一会。 也许很快,那真把253转而抱到怀里,不再看山上了,咬着嘴唇乖乖坐进后座。 直到呼啸的冷风被隔绝在外,车内温暖的空调往身上吹,253仿佛也感知到悲伤与离别一样,靠在那真腿上也不再闹腾。 一人一羊,都像被抛弃了一样,一言不发。 那真不敢看窗外,只安静的抱着253,低头盯着脚上那双李李宁。 风不吹了,空调热气腾腾。 手机振动了一下,那真拿起来看。 上面是唐安晏发来的消息。 那真情绪有点沮丧的点开。 “安晏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让你受委屈。” “安晏错了,那真可以生气。但不许不理安晏。” 第29章 ================ 悬崖村到北京两千多公里,开车需要一天多,从服务区休息的时候,江琛给那真买的饭他也没怎么吃,小声的低头抠着手指说不饿,等江琛去结账的时候自己乖乖用塑料袋把炒饭装起来,塞进了自己的背包里。 背包说不清是多少年前捡到的,一个蓝色的双肩包,配着卡通图案,那真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觉得很好看。 书包哪里也没有坏,就是破旧了好多,估计用的时间很长,带子明显的用歪歪扭扭的针线缝过。 那真捡到它的那一天就把双肩包用肥皂洗了一下,等干了之后,从歪歪扭扭的缝线处绣了一朵红色的索玛花。 他就像是这个被人抛弃的双肩包,被唐安晏捡了回去。 一天下来那真也不怎么说话,抱着253坐在后排发呆,江琛没再看见他抹眼泪。 下高速之后,江琛按下后座靠右侧的车窗,回头对那真说,“小那真,咱们到北京了!马上就能看到晏子了。” 那真先是对江琛腼腆一笑,才不紧不慢的把目光看向窗外,曾经总是听唐安晏说过的北京城,和那真想象中一样的大。 各处高低错落的建筑,说不出名字来的超大的电视,穿着时尚的乌泱泱的人群走在宽阔的马路上,那真不觉得好奇,只觉得格格不入,又不敢告诉江琛,于是手指紧张的抓着253的羊毛,253似有所感的拿头蹭了蹭那真的脸。 江琛看出他状态不对,把降下来的车窗重新升上去,换了一首彝族歌曲,熟悉的口音和声调在并不宽敞的车内让那真觉得放松许多,几不可查的低头松了一口气。 眼眶还是不由自主红了。 江琛直接把车开到了名山别墅区,唐安晏早些年炒股赚下的第一笔钱,买了这套清净的房子,就连覃佩都不知道。 江琛头一次知道也是因为有段时间唐安晏状态不好,失踪了一阵,江琛恨不得报了警,后来唐安晏给他发了这么一个定位,他找过来的时候唐安晏躺在一群空酒瓶中间,胡子几天没刮过,开口第一句话就是生涩的哑着嗓子说,“别告诉别人这个地方。” 唐安晏把这里当成他逃离混沌世界的清醒之地,放肆自我的救赎天堂,如同当年那条走失的小狗,唐安晏当时就想,如果他有自己的一个地方就好了。 而如今,他要把那真养到这里,却心甘情愿成为那真的一条狗。 唐安晏早就在门外等着了,看到江琛的车,唐安晏快走几步迎上去,走到后座位置的时候却犹豫了。 唐安晏曲起手指,在车窗上叩击了几下。 弯着腰冲里面喊那真的名字。 “那真。” 放着的歌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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