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 唐安晏抓住次阿木的手指,眼神凶狠的看着次阿木比他还要强壮的身体丝毫不怵,说话开口时候却是软着声音问身后的人。 那真扯着他的袖子,温吞吞的说话,好怕唐安晏会被次阿木欺负。 “安晏...走...走吧...那真...回家...” “他怎么欺负你了。” 唐安晏偏过头来,把那真上下打量一遍,见全身没有被欺负的痕迹才心里跟着放松下来,温柔着按了按他通红的眼眶又问了一遍,“告诉安晏,他是怎么欺负你的。” 那真低头掰着手指头,委屈的伸到唐安晏面前,“核桃...说的15一斤...那真没...没记错...可他说...18...一斤...骗人...明明不是...他说那真...偷了他的钱...” 那真左手伸着一个指头,右手伸开五个,可怜的挨着唐安晏小声控诉,刚才唐安晏不在只会难过的哭,这会见了唐安晏所有的委屈都忍不住发泄出来,低声喊,“安晏...” “嗯,我知道了。” 唐安晏听那真说完沉下脸,看他眼眶红的不行心疼的抱了抱他又松开,“安晏知道了,不哭了,安晏在这呢。” 旁边村里土生土长的阿玛们也跟着一旁帮腔,说那真是好孩子从来不会骗人,每逢村里有谁因为事情耽误不能下山又需要办事的时候,都是让那真帮忙,捎袋面粉大米都是常事,从来没缺斤少两过。 次阿木眼看优势往那真身上倾斜恼羞成怒,指着那真骂,“他一个傻子,钱都不一定算对,怎么能保证他没有骗人,就算不是他,这不还有这个人!”次阿木开始把源头往唐安晏身上扯,“这人大城市来的,鬼心眼可多了去了,说不定就是他教唆的呢。” 听到次阿木诋毁唐安晏,那真先急了,仰着稚气又通红的脸气鼓鼓的瞪着次阿木,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放什么狠话,最后只能虚张声势的小声吼。 “以后...那真...再也...不帮你了...坏人...说安晏...安晏好...不可以说...坏蛋!” 次阿木听完哼笑了一声,笑那真的不自量力,话也跟着说的更难听。 “说你是傻子还真的是傻子,人家大城市来的少爷,你一个山上的傻子,还真指望人家和你当朋友,人家最后肯定会回大城市的,到时候谁还记得你。就连凉布去上了大学之后,你看回来的时候还和你像以前一样吗?你个傻子什么也不懂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他就算现在能帮着你护着你,他走了之后呢,人家迟早会走,你走得了吗?” 再接下来的话就被唐安晏制止在拳头里,唐安晏拼了命一样骑在他身上,拿拳头打他的脸,次阿木也不甘示弱,借着一身蛮劲把唐安晏反压在地上,次阿木拳头也擦着唐安晏的脸而刮过去。 最后还是有人叫来了村长这事才不了了之,回去的路上,唐安晏牵着那真的手,脸上挂了彩,嘴角破了口,有血渗出来。 那真沉默着被他牵着,唐安晏心情特别不好,也不知道是因为打架还是因为刚才次阿木的那些话。 他没法解释,因为次阿木说的的确是真的,他迟早是要回去的,或许一个月两个月,总之等到镜头里的主人公回来,等到纪录片没拍的镜头拍完,他来这里的目的就完成了,也就没有了继续留下的借口,况且最初他也没打算留下。 但那真是他意料之外的事情。 两个人这副样子回去被阿玛拉着好一顿絮叨,好在唐安晏听不懂彝语,倒是看着那真隔一会点一下头,最后才把阿玛搀扶着送上床。 两个人之后也没有说话,唐安晏洗漱之后上了床,那真出了待了一会才进来,回来的时候他看到唐安晏已经睡着了。 那真翻箱倒柜的找出一个饼干盒,从里面拿出来一瓶碘酒和一包棉签,那真来到床边,用棉签蘸了点碘酒,膝盖压在床上,弯着腰低头拿棉签在唐安晏伤口上小心翼翼的抹,抹完又用嘴在上面轻轻的吹了吹。 那真擦药的动作十分的小心,唐安晏睁开眼就能看到他光滑的额头,因为心疼而皱起的眉头和担心的表情,嘴唇还是有些干,今天一天又没怎么喝水。 看到唐安晏睁开眼那真吓得缩回了手,唐安晏没让他躲成,把他拉到床边直接坐下来。 唐安晏看着他的眼睛说,“不疼。” “骗人。” 那真噘着嘴,声音是抖得,试图把手腕从唐安晏手里抽出来,唐安晏抓得他有点紧。 也许是注意到这一点,唐安晏适时收回了手,那真于是有机会收起棉签和碘酒放进饼干盒。 唐安晏在那真关上盒子准备起身时候才又看着他加了一句。 “真的不疼。你受伤了我才会更疼。” 第9章 =============== 悬崖村距离平地海拔1400米,晚上比平常要冷,唐安晏今天走了比平时多几倍的路,回来又和次阿木打架弄一身伤,临睡前擦身子的时候就觉得头有点晕,但也没说什么。 到了晚上还是发烧了,最先发现的反而是那真。 那真睡眠浅,听到唐安晏不舒服的声音便起身伸手去探唐安晏额头,皮肤滚烫灼人,那真急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小声的一直喊唐安晏名字,又学着阿玛之前的样子去弄湿毛巾,回来覆在唐安晏头上。 那真很少生病,阿玛患有糖尿病,药箱里都是一堆诸如沙格列汀和二甲双胍等的药,那真翻遍了整个药箱也只找到一板退烧药,看了一下日期才发现已经过期半年多了。 唐安晏难受的一直在床上翻来覆去,脸上的伤口被这么一激又疼又痒,睡的懵了忍不住去挠,那真跪坐在床边哭着握着他的手。 “安晏...安晏...不挠...那真知道安晏难受...安晏...安晏难受...那真...没用...” 那真一想起曾听过有人高烧不退烧傻烧死的事情困劲早被吓没了,只剩下难过,那真给唐安晏重新换了个浸水的毛巾,趴在唐安晏耳边小声说话,“安晏...那真...去给你...借...借药...乖乖...等那真...回来...” 每天爬上爬下生活在山里的村民都很少生病,那真出去没多久就哭着回来了,药没有借到,还因为跑的急摔了好几次,膝盖磕在石头上,不知道有没有流血。 那真回来的时候唐安晏裹着被子缩在最角落里,坏了耳朵的小熊被唐安晏压在脑袋下面,头上盖着的毛巾湿哒哒的趴在床中间,那真跑过去探了探唐安晏额头,还热着,那真又去橱柜里把自己只有过年才披的查尔瓦拿出来,给唐安晏在身上又盖了一层。 做完这些才出门又把毛巾弄湿,准备擦拭唐安晏身体降降温。 唐安晏睡觉的时候穿着一套藏蓝色睡衣,衣领大敞,那真颤抖着手把唐安晏扣子解开前三颗,唐安晏常年健身,身上全是肌肉,胸肌发达,那真拿着毛巾在他身上擦拭,已经开始不哭了,但声音还哽咽着。 唐安晏身上太烫了,那真擦了一遍感觉没什么用,这烧一时半会根本退不下去,反而还更热了。 阿玛这时候也被动静惊醒了,掀开被子下了床,颤抖着步子往这边走,用彝语问那真怎么了。 那真看到阿玛起来,好不容易忍着的泪又开始扑簌簌落下来,“阿玛...安晏...安晏...生病了...没有药...呜呜...阿玛...怎么办...阿玛...” 阿玛走过来抱了抱那真,用彝语不断安慰他,那真哭了会抬头看着阿玛,眼神坚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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