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本电脑准备继续工作。 他平复着身体里的无名火,他并不想今晚就发生什么,他理想的关系是稳定的、深入的,并非半推半就。 舒云拔掉吹风机的插头放回浴室,又探出一个头,朝他抱歉一笑:“最后一个问题,这个吹风机我该放哪?” 梁遇臣放下电脑起身去给她指位置,“放洗手台下面的格子里。” 她俯身一望,有三个格子呢,她回头问:“哪个格子呀?” “这个?”她指了指中间那一个。 “嗯。”梁遇臣随口应着,他喉咙发干,心浮气躁。 舒云“噢”一声,弯腰将吹风机放进去。 衣摆又随着她的动作移上去了,光景再次一晃而过。 “OK啦。” 她声音清脆,眼睛也亮亮的。 她完成任务地拍拍手转向他。 梁遇臣青筋绷跳了下,心里某根弦应声而断,他再忍不住,上前一步,手掌掐住她下巴,低头狠狠吻她。 舒云双肩一颤,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弄得些许无措,人顺着力道往后,屁股磕在冰冰凉凉的洗手台边缘。 她惊跳着:“……啊,好凉!” 梁遇臣手不知从哪抓了条浴巾,平铺到她身后,另一只手臂箍着她腰将人抱上去,要她坐在铺了浴巾的地方。 舒云懵怔着坐到大理石台面上,双脚离开地板,视线却与他平齐了。 灯下,他眉骨立体分明,光照下来的时候,会形成一点阴影,成熟又凛冽。 而此刻,他眸色那样深,里面的欲望不加掩饰,他锁着她的视线,鼻息微微洒在她面颊上,很热。 舒云心咚咚地,有点害羞,却又想一直盯着他看。 梁遇臣再次靠近,捧着她脸,温柔含咬。 舒云被他调动,手也下意识去抓他睡衣,布料下,他身躯隐隐发烫。 她不禁一颤。 梁遇臣手臂禁锢着她,贴着她耳垂,低低道:“怕我吃了你不成?” 他没想今晚怎么样,但折腾她一下还是可以的。不然这丫头真以为自己性冷淡,以后总在他临界点上蹦跶。 “你……”她正开口,却又一时失声。 衬衫宽大,舒云脸蛋红得像炭火,无力推拒,头靠在他肩上,环着他脖颈寻求支撑。 她想起第一次去南城出差,那天,早上项目组一起在酒店吃早餐。 他和李宗然坐在她后面那一桌,她一回头,就看见他正慢条斯理地擦手。修长有力的手指就那么穿梭在白色毛巾里,骨节分明。还有后面去实地盘点,他拿她的电脑给自己改报告,他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就这么在触摸板上移动,打字的时候手掌能覆盖住大半的键盘。 某一刻,关于手指的碎片,积累的触感和那个梦境终于重合。 她感觉自己变成了那个毛巾,被他拧动、擦拭。或者变成了那个键盘,被他触摸、敲击。 她仰起脖颈,发泄般咬了他一口。 梁遇臣“啧”一声,不紧不慢摸摸下巴上被她咬出的牙印,却也不躲,拇指摩挲一下她嘴唇,“怎么还学会咬人了。” “就咬你。”她没什么威慑力地控诉,手有气无力地砸了他一下。 梁遇臣沉沉一笑。 他单手搂着她,将身体给她依靠,另一只手挤了泵洗手液,递到水池边缓慢揉搓。 他拨开水龙头冲洗干净,舒云听着这水声,她难以面对地将脸埋在了他胸口里。 她不想见人了。 梁遇臣洗完手,抽了纸擦干净,这才低头去看她。 他抚摸一下她发丝,勾勾唇角,“不是说我性冷淡吗?这才哪到哪,就抖成这样?” 舒云脊背霎地一僵,没想到他这样记仇。 她耳根一红,试图解释:“不是这个冷淡……” 她声音还带着点颤,想到自己刚刚被他折磨得死去活来,便故意膈应他:“反正你不懂。我们年轻人都懂。” “嗯。”梁遇臣淡淡应声,“你是年轻几岁,可耐力也没好到哪儿去。” “……” 忽地,空气传来两声“滴滴”,是洗衣房的衣服烘好了。 舒云推推他胸膛。 她本想把他推开自己去拿的,但梁遇臣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不一会儿,他拿着衣服过来。 舒云看着他手里的自己的内衣内裤,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那个,谢谢。” 梁遇臣眼角微挑,“客气了。” “……” 一切收拾完,已经十二点过了。 舒云终于躺上床,即便没有真的做什么,但她累极。 回味着刚刚的极限,她将脸埋进枕头里,心还在怦怦跳动。被子里都是他的气息,那样好闻且心安。 梁遇臣在边上处理着最后一点工作,不一会儿,他阖上电脑,灯也关了,只留了墙壁上的夜灯,远远看着,像黑夜大海里的一支渔灯小船。 渐渐,她看不见渔船了,朦胧睡过去。 - 第二天一早,舒云九点醒了。 她睁眼的时候,梁遇臣并不在。 他似乎天蒙蒙亮就起了,也没打扰她,只解开她环在他身上的手,给她拉好被子,安静地下床了。 今天是五一假,本可以多睡会儿的,但他没有。 舒云穿好衣服洗漱下楼。二楼的书房门依旧没关,他果然在里面办公。 “醒了?”梁遇臣从文件里抬头,惯常的白衬衫,没打领带。 他眉头微凝着,还在想工作,因而只冲她略微点头便又去翻文件。 舒云看他这样,只问:“你吃早餐了吗?” “没。在等你。” 舒云“噢”一声,抿唇笑了。 他合上笔盖起身过来:“走吧,先吃早饭。” 两人走出书房,舒云往隔壁上锁的房间看了一眼,好奇:“这个门里放的什么呀?” “没什么用的东西。”梁遇臣淡淡。 舒云点点头,又回头看了一眼,总觉得这个房间不像放杂物的,但梁遇臣这样说,她便没再关注了。 楼下,吴妈不在,但餐桌上早餐已经盛好,蔬菜粥配生煎包,都是清淡开胃的家常。 舒云摸摸鼻子,问他:“我昨天……睡得还好吧?” 梁遇臣盛了碗粥递给她,“这话不应该问你自个儿?” “我室友之前说,我偶尔会说梦话,”她几分忐忑望着他,“我怕吓到你。” 梁遇臣还是第一次听说:“是么。你一般会说什么?” “我哪知道我会说什么,”她嘀咕,“我室友说我考试周的时候会在梦里背考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梁遇臣牵牵嘴角,喝了口水,没有接话,心里却想起昨夜。 她倒是没说梦话,就是喜欢哼哼唧唧地黏着他,和香港那晚喝醉酒一样,一定要贴着、抱着才乖乖不乱动。 他一夜没睡好。干脆早早起来工作了。 而这一切,他都没和她说。 吃完早饭,梁遇臣送她回学校。 他下午有工作要去所里,五一后,还得去一趟香港。而舒云也得准备自己的毕业论文答辩。 五月,明明已经快过事务所的忙季了,但两人依旧各自忙碌。 春夏交织,阳光如流水,舒云突然就有些伤感,明明是郁郁葱葱的时节,却总要面临分别。 车上,舒云翻着学校学生会群里的消息。 她惊讶:“梁遇臣,你在我们学校毕业典礼的嘉宾邀请名单里诶。” 她看着他,“你真的会来嘛?” “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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