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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不要手指……阿璨你拿出去……” 席归星受不住这份暴力的快感,谄媚的穴肉以一种完全跪伏的方式战栗欢呼,人类有时候还是不想变得那样低下而淫荡,像个久旱的妓女,他就假模假样婉谢再呈一份这样湿漉漉的爱情饮下,长的短的指甲在阿嘉德背后留下月牙。 阿嘉德会不可置信且委屈:“只是手指……” 虫子说完,更做坏,他让席归星称为禁锢在怀里挣扎甩尾的鱼,而他则作为无情又无理的爱人。黏腻的一滩滩精液被抠出来,那些本亟待出生又永远不可能出生的小虫子,就这样被他的血缘父亲最仇视。 阿嘉德缠着吻筋疲力竭的人类。 “我不想要它们……”他说祈求的话,企图骗妈妈喝下毒药,扼杀一个未来会变为别人母亲的妈妈,“你也不要它们,好不好?” 他要俄狄浦斯的血脉就在这里终结。 世上的最后一个俄狄浦斯才值得被猎奇追捧,探究的、唾骂的,他的血肉会被历史的眼光翻烂,相反,他这朵玫瑰般的爱人则被捧上瑰丽的神坛。 席归星就当真被他喂下昏头的药,幻觉阿嘉德掏空的是他的血液,但这都不要紧,从他见到这只虫子第一眼为他流血第一刻,他的腹腔从伤疤到内里,都长出阿嘉德的名字。他的虫子摧毁他整个生命都无所谓。 席归星捧着阿嘉德的脸颊,手指有点用力,陷进阿嘉德脸庞的肉里。无时无刻不共生。 “妈妈不是就该永远陪在阿璨身边吗?” 原来当年黄昏长长的那条路,妈妈明白他懵懂委屈的心事。 “你是我差点死了都要带回来的虫子,”我偷走你的名字你的人生焚烧,让你变成完全不一样的生命,我也因此变成了我从未想过的人,我们怎么还会有除了彼此以外别的选择,“你就是我的命,我只有你。” 灯光激光比月光更亮,玫瑰被踩烂,星云动荡,热血冷枪,我只有你啊,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席归星套好裤子但衬衣还开着三粒纽扣,他胸膛殷红吻痕遮不住,端枪的手却那么稳,爱让他变成完全陌生的人,一个近乎百发百中的神枪手,一个会对同胞毫不犹豫开枪的人类。 谁看到他现在的模样,都知道他和他身后的那只虫子干了什么勾当。哪怕生死之间,依然有无数震惊鄙夷目光聚焦在这个人类身上,或许这些目光还会隐蔽地做出下流的幻想。 阿嘉德气疯了,他想挖下这些所有看过他今夜爱人的眼睛。他当然可以这么做,就像曾经催眠那只雌虫撕下翅膀一样,但阿嘉德还是愤怒,他多么希望他现在是个能徒手捏爆脑骨的人型杀戮兵器,就像那些在殖民战争中可怖的雌性虫族,而非需要躲在妈妈身后、连惩罚都不能亲自做到的可怜虫。 今夜,这只虫子的虫眸前所未有的阴沉,他让一个个军人哀嚎地捂住亲自戳出两个黑洞的眼眶,但到场的军人是那么多,这只虫子的能力是多强大又多无用,他没有枪没有强大的身躯,连为妈妈挡一枪,都暴露他是人类从未见过的高等雄虫的事实。人类都看他了,看这只虫子,这估量价值的冷冰冰也狂热目光,是席归星待过的那赌场人们看笼子里的他的目光,席归星真的怕了,拿枪的手隐隐颤抖。 为首的军官眼熟也陌生,不知道是曾几何时哪一年有过几面之缘的同僚。他拿捏的腔调,带席归星回到那段他本该走的过去人生。 “席归星先生,联邦通缉令,请你放弃无谓的抵抗。” 阿嘉德露出獠牙,猛地夺下席归星拿不稳的枪。他生命中第一次的开枪,这样不管不顾,但泄愤与偏执都要求这枚子弹一枪爆头。 但没有。比失准头更可悲的结局,一只手,恐怖地徒手接住了枚子弹,仅不痛不痒地在指尖留下些许灼烧的黑痕。对方与阿嘉德有着相似的眼眸,但多锋锐虫翼,他让席归星与军方都忌惮,但对方看向阿嘉德的目光不过是在看家中顽劣出走的孩子。 虫族说:“麻烦了。” 人类军官收起对阿嘉德的遗憾,说心照不宣的场面话。 “任务不同,互惠互利,不麻烦。” 几年,才几年,人类与虫族之间再无沟通的屏障。只有席归星和阿嘉德东躲西藏,还落伍地认为他们是两个物种间唯一的交结联系。 才几年,才几年,席归星险些咬碎了牙关,他才和阿嘉德相处几年,不够,不够!负隅顽抗是人类最孤勇与悲哀的品质,席归星拔出另一把枪向对面一连串的射击,每一枚子弹都带走他的血液,直到被捕,他们就只能得到一具空空的躯壳。 妈妈散着长发,阿嘉德每天都要小心翼翼护着的长发,此刻被别人拖拽着,不爱惜像拎一团烂肉。可那不是啊,那血淋淋的是他的妈妈啊!阿嘉德崩溃了,哭着喊着,人类与虫族的语言交织在一起,没有一种得到怜悯。能力的过度消耗让他没有力气了,才是真正的烂肉,趴在地上,死死拽着妈妈的一只手不愿意分开。 “妈妈!妈妈!” “妈妈!” “妈妈……!” 妈妈昏昏沉沉,但一定为他醒来。妈妈满脸血污,但对虫子慢慢一笑,他也不愿意松开阿嘉德的手。十根指头能不能就这样烂在一起,但那些人宁愿把妈妈的手剁掉也不愿意他们再纠缠,阿嘉德就要失去妈妈了,不敢再让妈妈失去他的手。他要抓不住妈妈了,他好害怕,拼命去够,妈妈也耗尽生命地挽留,他在阿嘉德掌心用血刻下那熟悉的图纹。 “席璨……带着它,我一定去找你。” 阿嘉德哽咽地摇头,他没听到没听懂,他不要真的分离,他不要脑子一下领会妈妈留给他的密语。妈妈那藏在温柔岁月里的后路,他们以防万一失散时的碰头点,阿嘉德情愿他一点都不要想起来,不要在此刻,在分离的此刻,那么从前好像都是伏笔。 但他不点头,妈妈就永远不放心,那他一定断了手也不肯被扯走。阿嘉德最后都忘了,他在流泪中有没有点头。 雌虫蹲下身来,凝重地看着他的眼眶,不可思议地说:“阿嘉德,你哭了。” 阿嘉德没理对方,只是望着联邦战舰合上的舱门。妈妈有没有回头望过他一眼。 一定有。 人类最后一刻,都一直在看着远方的爱人,哪怕昔日的同僚愿意给他作为同胞的些许宽待。 “席,你变得太多了。” 席归星阖上眼。 …… 虫族本欲带阿嘉德回到虫族的中央星,但阿嘉德半路逃了。 本以为很难,到最后又玩笑一般的容易。在虫的世界,雄性对雌性的掌控、雌性对雄性的臣服,阿嘉德流浪在街头,觉得这一切的一切都太荒谬了。 他是无家可归的可怜小鬼,多大了还一副仓皇无措的表情,他让人好新奇又让人好怜悯。离开妈妈,他什么都不会吗,他妈妈把他保护得这样好吗,那他妈妈也太狠心了,明明决定用最温柔豢养他又为什么要抛下他。他已经被养废了,没有了妈妈他该怎么办。 没有人告诉阿嘉德。 他在陌生星球陌生的城,有和妈妈相似发色皮肤的人,但都不是他要等的那个人。 “……我想问一下,这个地方要怎么……” “雄虫?!” 阿嘉德还哑着嗓子,他笨拙问路,他要去往和妈妈约定的地方。但对面的人类只关注到他的眼睛和不存在的虫翼,浑浊的眼眸因为欲望一下子迸发出难以言喻的光彩。 “落单的……他妈的赚了!!” 这个人类上来就要扯阿嘉德,扯着他,去贩卖?去解剖?阿嘉德想起了妈妈曾经红着眼眶凶他的那番话,说他如果不听话,他就永远见不到妈妈。 阿嘉德杀了这个人。 阳光可以照进来的这条巷子里,血肉内脏肮脏地洒在一地,阿嘉德第一次杀人,以这样的方式,他杀得很费劲,手在颤抖胸在起伏。这不是他完成得最好的作品。 阿嘉德在原地蹲了很久,他倏然动了,站起来,拿衣摆缓缓摩擦满是血迹的手。 “……都弄脏了。” “得走了,妈妈在等我。” 终于擦干净了,阿嘉德笑得露出洁白牙齿。他学席归星,认认真真在掌心画下他们情话的符号。一个一定要永恒不灭的象征。然后紧紧攥住。 “妈妈在等我。” Qq﹤297764793② 整理?2020-12-17 19:18:14 二十一 人类手足相残又最有恻隐之心。席归星再睁开眼时,他身上严重处的伤都得到处理。他被绑在机械病床上,仿佛他出去一遭绚烂是劫难,受伤是活该,到最后回来这些冷冰冰才是归宿。 头几天没有人来看他审问他。微薄怜悯他,或者随意轻视他,怎么有人被逮捕上联邦军舰后还能再折腾出花样呢。 席归星吃喝拉撒都在这张机械病床上,各种管子营养液将他贯穿,他无人问津,才真正像一块烂肉,等着缓慢复原成人。联邦的医疗要被歌功颂德,治好了席归星,但嘲笑席归星的不配,连席归星腿间的阴道也要还给他。 没有人再伤害席归星,而他们该都感叹,说席归星不识好歹,他们只是要逮捕他而已。 这一天,席归星腰间松绑,他被允许从床上坐起。他们给席归星连了视频通讯。 “你看起来不太好。” 屏幕对面,老师的模样老了些,他穿着和席归星现在身上很像的囚服,但没有镣铐,他搭在桌面的双手相互交叉,就像过往每一次为他的研究而沉思时的样子。这让人觉得,他不过被关押起来,从容地老去而已。 老师什么时候两鬓有了斑白?他有多久没有见到老师?但席归星马上又清楚地想到了一个确切数字,他与阿嘉德相遇陪伴了多长,就有多久没有见过老师。 席归星能在此刻见到席教授,其中的意味太多太多。他们这时并没有话聊。 席教授却不介意席归星的沉默,反而笑了笑,先提出了告别。 “没事,那么下次再聊。” …… 起初几次,师生两人的通讯都是这样沉闷无话,但席教授显得怡然自得,他在观察曾经的学生,如观察他曾经的实验对象。席归星以前站在他的身边,如今成为他的对面。 “老师,我是你得以释放的筹码?” 这是席归星对席教授说的第一句话。 席教授有些许讶异,而后微笑着关闭了通讯。 “下次吧,下次告诉你答案。” …… 妈妈给的地址在很遥远的星系,阿嘉德没去过也没听过,那是阿嘉德不能参与的妈妈的过去时光。阿嘉德一路追去,寻得好艰难踉跄。 虫族的传承不会教他如何适应人类社会,阿嘉德更恨自己以前只学会了围着妈妈撒娇,他的爱,一下子变成盛大绚烂而无用的东西。 今天他在的这里,是一座烟花之城。人类把烟花带到了这,一代又一代人类消亡,而烟花却在这里长长久久。阿嘉德在这里见识到了除他的玫瑰以外截然不同的漂亮的花。现在什么花都要比他的玫瑰漂亮了。 他在这里等下一班载他去往下一个目的地的飞船,他还在这里学会了喝酒。他此刻就坐在人声喧闹的酒馆的屋顶,烟花在他头顶持之以恒地凋败与盛放,那些烧完的火星,有没有哪一颗是他的星星?阿嘉德伸手去接,但不会有任何一颗星星落在他掌心,它们都在半道泯灭,而他掌心原本有的那一颗,却永远不会发光。 阿嘉德突然红了眼眶,他端起啤酒杯猛然灌一大口。几千年的小麦与几千年的啤酒,澄黄的流液流进了这只虫子的眼睛,然后又滚了出来。阿嘉德呛着了,大口大口地咳嗽,把心脏都要呕出来。原来啤酒这么苦,眼泪这么难喝啊……但阿嘉德还是逼着自己一样地把它喝完了。举蒙尘酒杯,敬月亮烟火,酒跌进肚里,人摔下屋顶,噼里啪啦,又在落地那刻翻了个身子站稳。脖子那条围巾很长、很长,长过一条街,和每个旅人擦过。 …… “前几天没有机会联系你。” 席归星注意到老师换了一间屋子。 而席教授喜欢这样聪明不需要多费口舌的人,他舒眉,言语带着真切的欣喜:“孩子,我在来找你的路上。” 他为人师,老师也许是这宇宙里比政客富豪更自诩非凡的群体。无论他们中的每一个人是具体什么样的,他们手里都统一攥着知识教堂的钥匙与训鞭,教导孩子学生,他们的孩子学生身上就拥有了他们的影子,他们对每一个孩子每一个学生的灵魂有着无上的权威和震慑。他们都是控制狂,温和或激进。 席教授就是这样的老师,他喜欢他的学生安静地聆听。席归星一直以来都清晰地知道这点。 “我记得我们之前通话的约定,嗯……归星,你发现了人类本不可能知道的瑰丽,他比价值连城的黄宝石远要漂亮,不是么?” 席归星咬紧了牙。 “这不是一种讽刺,事实上归星你知道的,我一直视宇宙任何生命为灿烂星河,在大宇宙的物质中截然不同的物种,他们不一样的外表、血肉、能力、生命构成……人类太自大、也太无知了,生命有殊有同才璀璨,一颗星星怎么可能照亮夜空而被赞叹?我想在有生之年看得更多,而探寻真理奥妙这件事永远有少部分人类视为毕生信念愿意付诸一切。” 所以联邦政府和军方中依然有人秉持着与他的老师相同的观点,所以他的老师在几年牢狱之灾后依然有机会得以释放。了解宇宙穷尽真理,推进整个人类文明,是他们视之至高无上的荣誉。 “所以归星,”席教授向席归星伸出手,“回来吧,回到我身边。你比你以为的要重要,对于我,对于全部人类。” …… 阿嘉德甩了甩刀刃上的血,重新把围巾围好,遮住漂亮的面容。 “烦死了,这些才是虫子吧……”阿嘉德自言自语地嘟囔,丝毫没有把自己骂进去的自觉,“难道非得把眼睛遮起来。”但他很快自我否决了。 “不行,那就没法找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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