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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Qq﹤297764793② 整理?2020-12-17 19:17:11 二 席归星用身上积蓄付了内城一套房子的租金。 被战争波及的星球,城市出于安置难民与治安的考量,几乎都做了内外城的分割。席归星带着虫卵,自身又不具备威慑力,宁愿多花些钱,远离可能的潜在麻烦。当然,房子同样精挑细选,处于内城,但不中心,席归星负担得起,同时又符合一个小有积蓄的颠沛难民花光钱财只为稳定下来的人物假设。 席归星接下来也许要面对长达几年乃至一生的追捕,他是战争下的另一种难民,不可能在一个地方久待。 席归星倒在床上,晚霞透过床边的飘窗灼烧在他脸上,很热烈,但感受不到温度。席归星阖上双眼。 这个人类有勇有谋、从容有度,直到现在才累了。 席归星这一觉睡到了深夜,身体上的疲惫消减,只是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后依然得不到实感。 窗外,人类的城市灯火通明,延伸至最远的城市边界。一盏盏夜灯,是战后人类抱在一起疗愈伤口的隐晦象征。席归星突然想到竟然被他遗忘的虫卵,他惊得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滞留在内腔里的虫卵也因此恶狠狠地昭显它的存在,是一种孩子式的埋怨,却分不清适合的力道,直接顶入了未经人事的甬道更深处。 “唔……” 汹涌的陌生快感,让疲倦下的席归星直接瘫软回了床上。他揪着床单,过了好一阵才缓过来。几个小时前泛滥的爱液已经干涸,没有足够的润滑,现在如何将虫卵从体内取出成了问题。随着席归星的清醒,这枚寄居在他身体里的也不再安分乖巧,它是席归星亲手偷走的恶果。 夜幕,青年跪趴在床上。 他吝啬他的美,衬衫下摆只露一截大腿肌肤,家居裤却还束缚在他的膝盖弯。他手摩擦着床单与自己的胸膛,一路伸到被迫袒露的双腿之间,不得章法地催熟恶花,以期撷取恶果。别人的夜晚是饭桌炊烟、是舔舐创伤,他的是压抑起来的羞耻喘息。黏腻声音是水患,封灌进耳朵,也漫上眼睛,他流泪了,簇簇的湿长睫,是刚发的枝芽,催生在难以启齿的夜色。揉皱一朵朵床褥做的花,踩掉的裤管层层叠叠,他开始慷慨了,慷慨地太迟,让人恨他为什么不愿意展露最后那一截脚腕。 “为什么……呃……抠不住来啊……” 这个不属于他的孩子,折磨了他很久,最后席归星腰肌酸软,手指才夹着终于在自己的女穴里摸索到的虫卵小心翼翼拿出。 夜晚肯结束,以湿透的床单告终。席归星被闹到连收拾的力气都没有,裹着被子,有些可怜地缩在未被殃及的角落。而这枚可恨的恶果,被迁怒地剥夺了亲近母亲的机会,同样孤伶地躺在简陋的保温箱里。 …… 席归星在这里小心地隐姓埋名。他身上最重的伤都结痂快好,但他无处可去,也无意义,唯能做的只有守着这枚虫卵。单调枯燥的观测最能投入心神,他们就这样和好如初。 虫卵比席归星最初偷走它时有了生机,它好像活了过来,一天天地长大。起初,席归星疑惑它变化的原因,可他昼夜不眠地陪伴了两天后,它又和他闹脾气似的,银白色的外表逐渐又黯淡无光,席归星为这枚虫卵心烦又牵肠挂肚。最后人类一咬牙,又将这枚恶果重新塞进了身体里那潮湿温房。 会有虫族的后代以人类寄生孵化么。席归星不得而知,他是第一个接触虫卵的人类,他甚至不知自己的行为如何界定、又有没有意义。 但这枚果子,是他流亡的印记,是他隐姓埋名人生的证明。 人类与未出生的虫日夜相处,拥有最贴近的贴触,除了那些狼藉淫液,还有相融体温。席归星在等这枚果子,终有一日他等到了。 它真正地成为了生命,来到世上的第一眼孺慕给了一个人类。 席归星亲眼见证它的诞生,此前它总有那么坏的时候,可这时柔软又悄无声息。“他”没有虫族的翅膀,他比人类的孩子体型远要小,但除此之外他就是个人类孩子。 席归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虫族,不知道应不应该责怪自己,让对方也生有残缺。 残缺的人类孵化不完整的虫。 小虫子浑身都带着破卵的湿黏,他的眼睛也是湿漉漉的,他这双眼睛能看清什么啊,可他还是笨拙可笑地攀爬,为够到他的孺慕,他一眼的妈妈。 席归星花了一会才似乎了解了小虫子的意思,他僵硬局促地捧起对方,让这孩子枕他的掌心做港湾。 虫族幼生期与人类婴儿相似,都需要充足睡眠与精心喂养。席归星一无所知,只能尝试摸索。他准备了各种乳奶甚至酿蜜,对方睡醒后嗷嗷待哺,却不肯吃这些东西,他闹起来真的很坏,让席归星心烦意乱不知所措。 席归星毕竟是个人类,一个还很年轻,也不算温柔的人类。 虫子很难过,他敏锐地感知到了“妈妈”的情绪,不被接受的痛苦让它发出嘶鸣。他在妈妈的身体上蠕动爬着,爬回他所眷恋的窝巢。 隔着裤料,虫子明明能嗅到窝巢的气味,却无法进入,这是他出生后面对的第一次抛弃。他好痛苦,觉得不如死在虫卵里,但却能和妈妈待在一起。 “停下来——!别……” 席归星想要制止,但夹腿与伸手都怕弄伤这个小虫子。 人类青年倒在床上,被迫承受虫子伤心的笨拙攻击,他攻击这个阻碍他的屏障,并发出难过的虫泣。“妈妈”给予他同样苦涩的回应,“妈妈”是不是也哭了。 这场闹剧,最终结束于虫子哭闹后的倦累,他睡着了,隔着裤料,被妈妈的味道包裹。 这年,席归星当了“妈妈”,他还不会当妈妈。 …… 伽利略咋舌:“这个虫子就把他们当时的房子买下来了?统共也没住多久吧。” 伽利略不理解阿嘉德,也酸对方挥手投掷的豪奢。 尤金耸了耸肩。 “真想去看看……” 两人继续翻着阿嘉德的日记,不知不觉,尤金把心里话说出了口。他尴尬地瞥了眼同伴,但伽利略哈哈一笑,反而拍了拍尤金的肩膀,表示赞同。 阿嘉德毕竟是传奇人物,当对他的恐惧逐渐消退,对他过往就愈发好奇。 “等我们得到密码,驶出这个鬼地方,就去那里玩一圈!” “好!” Qq﹤297764793② 整理?2020-12-17 19:17:16 三 席归星的头发长了,他没有空去剪短,又总要低头照看,只好扎起来。 而这都因为眼前这只很坏的小虫子。 “不准闹脾气,这里都要吃完。”人类这样说着。 他同样也不是好脾气的人,不符合母亲普遍温柔的定义,但虫子还是好爱他。因为他是母亲,是柔软的妈妈,虫子眨着幼年期总湿漉漉的眼睛,难免要和席归星撒娇耍闹一会,才张开嘴接受妈妈的哺喂。 席归星总是会被虫子弄得生气最后又没脾气,他的手边是一碗蜜,他要陪虫子玩,借出自己的手指,被虫子更纤细脆弱的手晃颤颤地抓着啃咬,那是一种很恼人又有些无措的感触。等这只小虫子变得乖顺后,他才能用指尖蘸满蜜,让小虫子抱着吸吮进食。 席归星不是一个真正的母亲,他不具备人类女性或虫族雌性哺喂后代的能力,但这只虫子认定他是母亲,席归星只能笨拙地尝试去做母亲。 妈妈轻而易举就能让孩子获得无限的安全感,所以有人终其一生都对妈妈孺慕依恋。妈妈有一种难以言述的慈悲,自私又无私。他只是你的妈妈,他不会这样再去爱别人;也因为是你的妈妈,所以无论如何都对你好。 小虫子满足地阖上眼,他有些困了,他要在他觉得最有安全感的地方睡眠,他的妈妈却把他拨到一边。虫子企图用可怜的目光让妈妈为他更改主意,但席归星不吃这套。席归星冷酷地捉着小虫子回他的保温箱。 “你就睡这里。” 虫子被拒绝回让他眷恋的巢穴,而他知道妈妈好像永远也不会再同意了。他是如此怀恋被妈妈无限藏匿保护的感觉,在他尚为虫卵时,懵懵懂懂但铭记血骨,血骨塑就他,便塑就格外渴望妈妈的爱的虫子,他想等他出世后,总要见的妈妈,以及这个爱过他的妈妈的巢穴。但他出生,资格就注定剥夺。 这是这只虫子此生最初的烦恼。 等虫子睡着,背对他的席归星才流露出那种微妙的尴尬和羞恼。 虫子会有类似的情绪么,席归星不得而知。他研究解剖战场上虫族的俘虏与尸体,但小虫子都不是他们,小虫子是小虫子。同样,小虫子也不是人类,席归星或许不该用人类的标准去苛责他。 但小虫子依然得戒掉这个不良习惯。人类妈妈冷酷地想。 …… 小虫子一天天迅速地长大了。 他的妈妈太年轻,既不懂得人类婴儿,也不懂得虫族幼崽。在无措到熟练的这个过程里,只能先做一个见证者。虫子从一开始瘦小得可怜的体态不知不觉长到了人类婴儿的体重,这仿佛是一眨眼的事。席归星照料着这个孩子,有时候甚至忘记对方是一个虫族。 这个虫子太像人类,他简直和人类一样。他没有人类婴儿刚出生时的尴尬期,他从卵中诞生的时候就有最雪白的肌肤和乌黑软发,他甚至比人类的孩子还要值得怜爱;他只不过有一双虫类的黄瞳,但总会在日久天长中说服自己,只不过是眼睛;他还不会说话,但他充满孺慕的眼睛永远不会从妈妈身上移开;他也许真的是席归星的孩子,托生自他的身体,是世界给的一份柔软馈赠,来和席归星这个旅人相依为命。 席归星几乎这样以为。 但首都星又发布了新的消息:人类与虫族正式签订了协议。 在短暂一段时间内不用再打战了。在这盛大消息中夹杂的其他都微不足道了。譬如席归星的老师及其他同事被捕。 席归星老师是整个实验项目的负责人,与首都星有着很深渊源。他是席归星需要仰望的高山,也是席归星难以猜测的沼泽。这样的一个人,在人类不需要他时,也随手可弃。 老师被捕,让席归星警醒,他环顾眼前这待了一段的房子,毫不犹豫地决定再度启程。定好飞船船票,行李没什么可收,席归星在这里待得时间太短,还不足以让他产生留恋,席归星最大的“行李”,还是小虫子。席归星一把抱起一无所知的虫子,将他裹进自己宽大的斗篷里,伪装一个寻常的人类孩子。 但他是一个虫子。 席归星在心里告诫自己。 他们去就近星球,再跃迁到更远的星系。他们流浪辗转,这一次花了更久的时间,久到虫族幼年期巨快的生长速度让小虫子和一开始判若两人。他甚至尝试发声了,只是咿咿呀呀,是席归星听不懂的话。 终于,席归星不再奔波。脚下这个陌生的城市又成了他们暂时的容身之处。 人群依然在进城接受检查的地方排起长队,这一次席归星抱着小虫子。 他们后方不远处,也有类似的组合。一个母亲带着孩子,母亲仓惶又疲惫,和孩子脸上的无忧无虑形成残忍对比。席归星对别人从没有太多兴趣,但小虫子有,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一对母子,看着孩子在母亲的怀里天真地玩闹撒娇,大约是刚学会说话的年纪,一声声“妈妈”,粘人又烦人,到最后好像是饿了,但得不到母亲的乳汁,又哇哇大哭,只能在母亲干巴巴的安慰下睡在母亲的肩头。 待他们进城了,和那对母子分开,小虫子乖巧地环着席归星的脖子。他好像一定要表现得比谁乖巧,好胜过谁,去赢得谁。席归星都不曾注意这些,但虫子乐此不疲。他努力做一只很乖的虫子,但依然渴望占据妈妈所有的目光和爱,只不过他狡猾地学会了别的方式。 “妈……妈……” 比别的咿呀学语的婴儿更古怪的发音。因为他是虫子啊。 席归星怔住。 他的反应让虫子大受鼓舞,一遍遍喊着妈妈。 “妈妈……” “妈妈。” 席归星抱紧了虫子,以此来掩饰自己的不知所措。但虫子需要他做出和刚才那个人类母亲一样的回应,甚至想要更多。虫子是只吵闹的坏虫子,他不要妈妈用沉默来消化。 席归星摁了摁他的脑袋,重新藏好他的脸,同时低头小声骂他。 “听到了,别再说了。” 妈妈,妈妈。 这是阿嘉德学会说的第一句人类语言。 或许又是他这一生说过最多的一句话。 Qq﹤297764793② 整理?2020-12-17 19:17:19 四 虫子会说话以后很吵。 他用他的方式蚕食他与妈妈共有交集的世界,席归星花在虫子身上的时间更多了。 “妈妈……” 虫子会这样一遍遍地喊,直到席归星亲口回应,他才会餍足。他现在是人类小孩两三岁的样子,也展露出了无穷的探索欲与好奇心,席归星是虫子唯一能接触到的人,他便要承受虫子所有过于充沛的情感。这套房子,他们现在的家,好像又是披谎衣的实验室。席归星的照顾,也许可以等同不纯粹的监控,他脱下纯白的实验服,换上妈妈的躯壳,在这个更温暖的实验室里,贴身饲养他的实验对象。 明明对方喊他妈妈,席归星想,也许虫子缺一个名字。 名字让生命变得完整,虫子的残缺不仅在于缺失的虫族特征,还在席归星给予的忽略。 虫子又在喊他。席归星回过神,看着虫子的饭碗,里面的肉糜已经吃得干干净净。澄黄的虫眸望着席归星,抬头期盼他给的奖赏。席归星伸手擦去了虫子嘴角的肉渍。尽管虫子企图表现得聪慧又乖巧,但他还只是一只小虫子。 “吃到脸上了。” 虫子垮下小脸,为他没有挣来完美。他似乎格外在意在妈妈面前他表现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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