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不知过了多久,就快要出检票厅,季芸鸢抬头,余光中又扫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同样的背影,同样的行色匆匆。 按不下激动,季芸鸢几乎是颤抖着叫喊。 “临渊?”第14章 眼前的画面在季芸鸢眼中如同慢动作一般,那男人定住了身体,缓慢转过身来,那一瞬间,她清晰感觉到自己咽了一下口水。 陌生的脸庞彻底转了过来,连同季芸鸢的目光一通熄灭下去。 “你好?”男人疑惑道:“请问有什么事吗?” 季芸鸢强忍着向他点头致意,道歉表明自己认错了人。 带着助理匆匆过了安检,她才深呼出一口浊气。 江临渊坐的那一次航班失事,她又不是不知道,还整整把自己关了一个星期才勉强接受这个事实。 而且,要是江临渊真的还活着,会舍得不见她吗? 像是无法思考般,季芸鸢跟着助理行尸走肉般坐上了合作方派的车,内心涌上一股疲惫。 迷迷糊糊间,她又想起了江临渊。 还俗后,她每天都能看见男人。 没事就是送饭送水果,然后在她禅房的不远处陪着她一起念经。 那几年,他不仅要打理自己的公司,连同季氏的公司也一并管理了去。 不止一次,她看见江临渊穿着单薄挂着黑眼圈深夜办公。 那时她怎么想的? 揉了揉眉心,恍惚间记起,她说“不要把这种无用功的事做到我面前”。 助理在一边看季芸鸢神色不佳,也没敢插话,直到司机把车开到了目的地附近。 胳膊处被指尖触碰,季芸鸢迷迷蒙蒙抬起头,看到的只是冰冷而巍峨的建筑。 助理小声提醒:“季总,咱们到了。” 看到季芸鸢眼底的青黑,她试探地问:“这两年状态您不好,何必自己亲自上阵打拼?” 季芸鸢无言,一开始只是靠着工作麻痹自己,维持一下公司运转。 毕竟江临渊做的那么流畅,想必也没有多难。 但是轮到自己,就只有个领导的花架子。 江临渊带她还俗,但是还保留着她从前在寺庙的习惯,像是供养神佛一样供着她,真正做到了他当初的承诺。 所以一直到接手公司,她才初步领略到商场的残酷。 坐在江临渊坐过的位置,俯瞰他看过的风景后,她才意识到他的难处。 走他走过的路,受他受过的苦,可是人已经不在了,说什么也是徒劳。 处理完苏黎世的事情后,季芸鸢忽的想放松,去了附近的一家画廊。 这画廊实在不是瑞士的风格,反而充斥着中国传统元素的古朴。 一眼望过去里面全都是水墨画,让人不由自主心生宁静。 细细看过来,季芸鸢独独在一幅画下驻足。 这幅画其实也没什么,只是那山间一个小女孩背着一个比她小的小男孩的画面似乎有些熟悉,在她记忆深处又闪过几处片段。 她看着这幅画的代码找到店员:“请问这幅画卖吗?” 没想到店员会拒绝:“这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是非卖品,不好意思。” 画作无价,艺术家们更是有些小脾气。 季芸鸢把名片递给店员:“如果老板考虑出售,随时联系我。” 苏黎世的事情告一段落,季芸鸢这才启程回国。 刚下飞机,齐明就打了电话过来。 “芸鸢,可以陪我去看一次演唱会吗?” “这是我最喜欢的歌手,好不容易来中国巡演的!就是那个——” “季知夏!”第15章 季芸鸢站在落地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佛珠。 窗外阴雨绵绵,远处城市的天际线模糊成一片灰影。 她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齐明发来的消息: 她闭了闭眼,喉咙里溢出一声叹息。 两年前齐明那处受伤时,医生曾说他的输精管断裂,此生再难有孩子。 季芸鸢始终觉得亏欠,尽管她早已明白,自己对他不过是出于责任。 可每当齐明说起从前的那些事,她总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她不想因为自己再多伤害一个人了。 助理站在门口低声提醒。:“季总,车备好了。” 季芸鸢转身,黑色的职业装衬得她愈发清瘦。 她点点头,沉默着走向车库。 演唱会现场人声鼎沸,荧光棒汇成一片星海。 前排的位置上,齐明兴奋地抓着季芸鸢的胳膊:“芸鸢,季知夏的每首歌我都会唱!” 他今天依旧穿着白T恤牛仔裤,仿佛还是当年那个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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