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伪白莲宿主伪nph_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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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爸，妈妈现在做不了菜，你赶紧吃一点，我们就去找她，好不好？” “你说啊，只要我吃了，你就带我去找她的。” 封父看着封连朔，生怕他反悔。 “对，我说的，等你把这碗饭吃完，我们就去找她好不好？” 封连朔轻声哄着。 “好，我听你的。” 封父说完，这才听话的拿起碗，开始一勺一勺的吃饭。看着这样听话的封父，封连朔心口泛起一阵苦涩。封父和封母的感情很好，只是如今却已阴阳两隔。很快，封父便将一碗饭吃完，以前他吃完饭后，便不会再找封母，现在他却一直喃喃着封母的名字：“慧慧，去找慧慧，找慧慧……” 封连朔轻轻的朝他开口：“好，去找妈妈……” 封母当初就是埋在了这边，如今也算是落叶归根。当初，封母死后，封父说。 “连朔，我们的老家在扎尕那，我要带着你妈妈回家。” 封连朔自出生开始，只在他们的嘴中听到“扎尕那”这个名字。现在听封父说要回去，心里隐隐便带着些期待。不管他们想去哪儿，作为儿子，封连朔第一个支持。然而当他来到扎尕那后，他便为这里的风景沉沦，大片的草原，成片的牛羊，宛如人间仙境。那次，封父将封连朔带去了老房子，又将封母给安葬了。临走的那天，封父还教封连朔学了骑马，他说。 “连朔，等我老了，我要回到扎尕那这片土地，和你妈待在一起。” 可没想到，他这句话才说没多久，封父就查出得了阿尔兹海默症。不过也好，他这样就能永远的和母亲待在一起了。穿过一个山头，封连朔就带着封父来到了一个小坟包前。里面埋葬着封母。扎尕那一般流行的是天葬、火葬、土葬、塔葬和树葬。但由于封父从小就生活在京市，在封母死后，并没有给他实行天葬，而是直接在京市火化后带回了扎尕那，挖了个坑埋了进去。看着小小墓碑上封母的照片，封父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他缓缓从轮椅上站了起来，慢慢走到墓碑面前，伸出手小心翼翼的贴了贴封母的照片，然后又转头看向封连朔。 “慧慧，就住在这里面吗？” 封连朔转头望了眼天空，这才轻声说：“对，妈妈就在这里面。” 封父用手擦了擦封母的照片，撇去照片上的灰尘。 “这么小的地方，你妈住着舒服吗？” 封连朔听到这话，心口一阵滞涩。 “应该是舒服的吧，我经常给她烧纸钱，如果不舒服她可以自己在下面买房的。” 这话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将他为母亲做的事情说了出来。 “那就好，那就好。” 封父蹲在墓碑前，将头轻轻的靠在封母的照片上，就好像他此时紧紧拥着封母一样。封连朔看着父亲这样，心情也跟着难受起来。他只能默默的陪在他身边，以防止突然的意外。但很意外的，直到离开前，封父都一直安安静静的，就像未曾得病时一样。回到家，封父第一次正常的跟他说了句话。 “连朔，余兰旖和沈羽薇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听到封父的话，封连朔心里涌出一股酸涩。 “爸，我和她们已经是过去式了。” 如今他已经不想再和她们有什么交集，不管是余兰旖和沈羽薇都曾给过他伤害。而且如今自己也已经成了现在这个模样，他也不该再去祸害别人。 “可是曾经和你兰旖的感情是那么好……” 封父虽然患了病，但如今记起来了，他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都过去了……爸，以后你别再说这种事了。” 人生在世并不是非要结婚的，一个人过也很好。封父叹了口气，不再多说：“唉，你想清楚了就好。” 就在这时，村里人敲响了封家的大门：“封医生在吗？” 封连朔结束这段话题，朝外应了声：“在的，有什么事吗？” 来拍门是一位三十来岁的妈妈，她看到封连朔出来，眼中满是焦急。 “您在家真是太好了，我家孩子不知道怎么搞的，有些上吐下泻，您快跟我过去看看吧！” 封连朔让赵姨看好封父后，这才跟着大姐出了门。 “今天吃了些什么？” 他边走边跟大姐了解情况。大姐想了想，如实回答：“没吃什么啊，就一些羊肉汤还有米饭，对了，还吃了点木耳。” 听到这，封连朔心中有了猜测：“木耳是隔夜的吗？” 大姐点点头：“对，昨晚做的，孩子喜欢吃，就都给他留着了。” 听到这话，封连朔眉角紧皱着：“看来是食物中毒，打120了吗？” “没有，拉个肚子还要打120？” 大姐一时间懵了：“小孩子吃错东西上吐下泻不是很正常的吗？” 封连朔摇了摇。 “可您家孩子并不是普通的上吐下泻，他食物中毒了，隔夜的木耳是不能吃的。” 大姐还是有些难以理解。 “可我们祖祖辈辈都是这么吃的，怎么没事？” 封连朔不想跟她做无谓的解释，直接拿出手机打了120过去，随后让大姐报了家里的地址。做完这些，两人一起来到了大家姐。小孩不过五六岁，此时正一脸虚弱的躺在床上，看起来凄惨无比。封连朔给孩子检查了一番后，赶紧吩咐：“去拿一杯兑了盐的水过来，给孩子喝了。” 大姐听完，立马走到厨房，端了碗盐水过来。封连朔直接给孩子母亲让了位置出来：“您哄他喝下吧！” 孩子目前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为了防止休克的发生，最好是灌点淡盐水进去，这样也可以补充孩子因为反复呕吐造成的缺水问题。孩子虽小，却也很听话，在大姐的诱哄下，一杯淡盐水很快就下了肚。随后封连朔又拿来勺子按压孩子的舌根，进行催吐，已经打了120，趁着120来之前，如果能让孩子吐出来一点就吐出来一点，这样可以减少毒素的吸收。但是孩子奶奶看着孩子这般难受的样子，心里紧张的不得了。 “封医生，您别让他吐了吧，孩子还小，受不得罪的。” 听着孩子奶奶的话，封连朔虽然觉得可怜，但却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120还不知什么时候才会来，现在这种情况下，孩子每多吐出来一点东西，离他的生命安全线就近一些。 “孩子奶奶，为了您孙子着想，我希望您能冷静点，现在他是吃错了东西，如果不将食物吐出来，他是有可能昏迷去世的。” 封连朔说的这话并不是危言耸听，孩子已经开始上吐下泻了。说明毒素已经开始被吸收了，一旦到达了致死量，就是阎王爷来了也没用。压了没多久，孩子吐了不少出来，外面也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很快，孩子妈便将医务工作者迎了进来：“是谁食物中毒了？” “是这个孩子。”封连朔说着，赶紧将孩子交给了来的医务人员。他们给孩子检查了一番，又看了眼地上的呕吐物，直接跟封连朔开口。 “你是有学这方面的知识吗？” 封连朔点点头：“我以前是儿科医生。” “难怪，你的处理方法很不错，给我们争取了时间，不然这个孩子性命就悬了。” 说完，他们带着孩子就上了救护车。看着救护车开远后，封连朔这才回了家。此时的封父又恢复成了之前的样子，看到封连朔回来，他像个小孩子般跑了出来。 “连朔今天不乖哦，竟然逃学了。” 封连朔摇了摇头：“我没有逃学，咱们提前下课了。” 说完，他牵着封父的手坐了下来。随后他又在外面摆上了桌子。在这边已经住了很长一段时间，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封连朔的习惯。只要他搬了桌子出来，就说明今天他是出诊的，没一会儿，外面就来了不少人。大多是些老太太老爷爷和些小朋友。赵姨安置好了封父后，就开始帮封连朔维持秩序。他按照顺序给来这里的人发号码牌，让大家一个一个来看病。现在的日子比起之前在京市时，悠闲了不少。看完最后一个病人，封连朔正准备回去。不想，余兰旖跑了过来。她的脸色看起来很红，嘴唇却苍白毫无血色。封连朔的眉头轻轻蹙了一下：“你洗了冷水澡？” 余兰旖心头一跳，没想到竟然刚来就被他发现了：“连朔，我头好痛，我好像发烧了。” “你这就是该的。” 余兰旖以前也经常生病，以前他不知道是为什么，但分手那年。他翻到了余兰旖的备忘录，才知道她是嫌弃自己陪她的时间少了，故意去洗的冷水澡。这样，自己就会照顾她，如今，看着余兰旖面颊绯红的样子。封连朔就知道她又故技重施了。余兰旖轻轻撑着桌面，用那双带着水雾的眸子紧紧盯着他。 “那你给我治病吗？” 余兰旖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沙哑感，无端的让封连朔心跳加速，时间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 “你跟我进来吧！” 他的声音淡淡的，但听在余兰旖耳中却宛如天籁。 “好！”她弯了弯嘴角，跟在封连朔身后走了进去。别人都是在外面看的病，她能进屋子，是不是说明她在封连朔心中还是不同的？进门后。封连朔拿了根体温计给余兰旖：“夹在腋下七分钟。” 余兰旖弱弱问道：“你以前不都是亲自给我夹在下面的吗？” “那现在是以前吗？”封连朔没有理她，而是径直走到房中。余兰旖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说话，默默地将体温计夹到了腋下。等七分钟到了，封连朔才出来：“把温度计给我吧！” 然而余兰旖却没动，她就静静地盯着他，也不说话。封连朔被她盯着有些不自在，又重新说了句。 “把体温计给我，若是不想看病，就请你出去。” 这时候，她才将体温计抽出来递到他面前。然而当封连朔准备将它接过来看温度的时候，余兰旖却紧紧地拿着体温计，不松手。 “余兰旖，你放手……” 封连朔扯了两下，没扯动，心里愈加烦躁了。看到封连朔快要生气了，余兰旖这才将手松开。 “对不起，连朔，我就是太想你了。” 和封连朔分开的这五年，她无时无刻不在想他。但她强忍着自己不去找他，她怕自己失控，会伤了他，然而她没想到，自己到最后还是伤了他。 “连朔，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让我能重新照顾你？” 这次她是鼓足了勇气，才过来的，为了能让封连朔心疼，她还在冰水里泡了足足三个小时，直到确认自己发烧了才敢过来。 “你觉得还可能吗？” 封连朔蜷了蜷手心，心似被蚂蚁啃噬，痛的他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怎么不可能？”余兰旖不肯罢休，继续追问着。封连朔看了眼体温计：“四十度，我给你吊瓶水，然后你再吃点退烧药就行了。” 说完，封连朔就走了进去开始配药。进到配药室，他的耳边还是不断地循环播放着余兰旖的声音。他颤着手，将三瓶药水配好拿了出去：“手！” 余兰旖红着眼，听话的将手伸了出来，一如当年。只是这次，封连朔的手不再如当初那般稳。余兰旖的血管横亘在手背上，异常明显，但他却换了三次针才终于扎进去。当他端着医用托盘准备进去时，余兰旖看着自己被扎绿的手背喊住他。 “封医生，你就这么走了吗？” 封连朔回过头：“那你还想怎样？” 他来这里，本就只是为了造福这里的小孩和老人，不到迫不得已他也不会给他们打针。今天之所以给余兰旖扎针也是因为她的温度太高了，再加上现在天色不早了，再去镇上或者县里要花不少时间。 “你至少要跟我说点好听的话吧！” 以前，每次封连朔给她打针时，他都会哄她，可今天，她却一句软话都没有听到。 “你想要我说什么？”封连朔顿住脚步问。 “我想听你跟我说‘兰旖，我们重新开始吧！’。” “你明明知道这不可能。” 封连朔说话的时候并没有转头，他便没有看到余兰旖眼中的失落。说完，封连朔脚步不停地离开了这里。他走后，余兰旖静静地看着这房间，心底的愁绪泛滥成河。如果当初，她不那么嘴硬就好了，如果她后面在封连朔解释的时候，态度对他好一点就好了。可一切的一切都不能回头了。她也不该让柳俊宇跟在身边，当初她就是看到柳俊宇是他的朋友，她才让柳俊宇留在她身边的。可是后面慢慢的，她却听信了柳俊宇的话，决定用协议结婚，来试探封连朔的态度。可最后，却伤了好几人。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等的快要睡着时，封父的声音忽然在她耳边想起来。 “兰旖，你喜欢我儿子是不？” 余兰旖点点头：“是啊，我喜欢连朔，很喜欢很喜欢。” 不然她也不会在得知封连朔娶了沈羽薇后，几乎疯魔。 “那我帮你……” 封父看着面前散发着颓丧气息的女人，突然出声。 “您……帮我？” 余兰旖看着面前的封父，一时间有些迷茫，等她理清思绪时，就看到面前一张含笑的脸。封父凑在她面前，脸上的褶子连成了一片：“你说，你要不要我帮忙。” 面对着这样的封父，余兰旖一时找不出拒绝的理由：“好啊！你帮我吧！” 看到余兰旖同意，封父脸上的笑意更甚：“那你闭上眼睛。” 余兰旖不知道封父想干嘛，但还是听话的闭上了眼睛。闭上眼睛后，五感比平时更加敏锐。很快她就听到了封父离开的脚步声，没一会儿，两道脚步声传来。接着，她就听到了封父开口：“连朔，她晕倒了，你让她进你房间休息吧！” 封父这话一说完，余兰旖便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这是来自于封连朔身上的味道，她一辈子都忘不了。没一会儿，封连朔渐渐远离。接着封连朔用无奈的声音对封父开口。 “爸，她没事，躺在这儿就挺好。” 然而封父却不干了：“不行，不行，就得让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