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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来吧,让我们畅饮,喝下圣子赐予的血肉,我们将获得免疫疾病的力量,这份力量会化于我们的血肉中,然后我们又将力量赐予其他人。” 闻言,在场的主教表情中闪过肉眼可见的崩溃和痛苦,教宗对此视若无睹,率先一饮而尽。 “到你们了。” 主教们迟迟没有人动刀叉,教宗见状嘴角就拉直了:“奇怪了,各位亲爱的主教,可别告诉我说圣餐不和你们的口味。” “教、教宗大人……”下方有主教战战兢兢地开口,“我们觉得次宴仪式……是不是没有举行的必要。” 当有一个人开口后,剩下的主教终于提起勇气说:“是啊,我们又不是圣子,实在没有这个能力为下面的教徒承担罪孽。” “而且我们只是凡人,说实话每次仪式后身体都很疼。” “已经有主教倒下了,身体吃不消,圣餐我们可以吃,但是次宴实在是……没有举行的必要。” 一群主教们叫苦连天,一旦有人点出来了,剩下的人就再也无法忍耐下去,甚至露出了自己满是伤疤的身体和手臂,只见上面都是小刀的割痕,大多数人的身体表面如同月亮表面似的坑坑洼洼。 “次宴……”兰恩看着在场的主教们的伤口,以及他们面前餐盘上阿摩司的肉,神色若有所思,白色小狗低笑,“啊,想想真是让人觉得幼稚天真的报复,这个时候的我啊,只想要这些人都经历一遍我受过的苦,而且还要他们脸上带笑的,被逼不得不做。” 教宗的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他面无表情地看向下面的主教们,眼神越来越冰冷,其中几个敏锐的主教已经闭上嘴,但是某位倒霉地、精神和身体都被逼到极限的主教还在喋喋不休: “圣子给予我们的圣血,让我们得以免于黑死病,这确实让我们很是感激,但是又何必要举行次宴,让我们也割肉放血呢?下面的教徒不过是可以替换的工具,现在的形式只要教会招聘,数不清的年轻人就会齐聚在门前任由我们挑选,就算这一批人死去又如何?还会有源源不断的人。” “我觉得以前的模式就挺好的,虽然很可惜圣母不在了,但她也留下了宝贵的遗产,圣子是特别的,应该只有他有资格进行这种仪式,我们大可以将圣子的血稀释了再发给下面的人,当然他们想要得到‘圣药’只能通过捐赠……我是说,证明他们对神的虔诚。” “所以,你觉得你的意见比我好,你比我更聪明理智,是这个意思吗?”教宗缓缓扯了扯嘴角,“那教宗这个位置干脆让给你来做吧。”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时这名主教才反应过来,猛地捂住嘴巴,在教宗冰冷的、看死人的目光下双膝颤颤,跪倒在地,“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失言了,这几天我不知道怎么了,我¥%*” 那名主教的话语没能说下去,大厅天花板上猛地降下一个黑色的物体,那东西太快了,也太黑了,在场的人都没有看见发生了什么,那名主教的脑袋就被一股暴力摘了下来,滚落在餐桌上。 现场大概只有兰恩和白色小狗能看得清晰,那是一个类似半液体半固体的黑色触手,上面遍布了可怖的眼睛,如果是正常玩家看到他,估计得当场过个理智鉴定看看运气,但兰恩只是单纯觉得长得很让人眼熟。 “修格斯?”兰恩问。 白色小狗:“嗯,养在教会地下的,和教宗达成了契约,教宗可以用人肉喂饱它,修格斯也必须在必要时刻遵从教宗的命令。” 等一下。兰恩突然想起来,之前在现实的时候,阿摩司是不是叫了这个怪物‘爸爸’? 总感觉,里面好像有什么不该知道的真相() 死去的主教喷洒出的血浆将周围的主教全部波及到了,他们脸上、身上、甚至是穿着的白色教袍,都遍布了血色的痕迹,但是没有人敢说话,甚至不敢擦拭脸上的血迹,沉默地低头,表示对教宗权威的绝对服从。 哪怕他们服从的对象不知何时起变成了个疯子。 从前的那个教宗虽然同样残忍冷血,但是至少对下面的主教还算和蔼,更重要的是情绪稳定,向来重视他们的意见,在主教们看来是个贤明的领袖,所以才能把教会规模逐渐推到今天的这个地步。 以前的圣餐也不是这样的,至少主教们不需要割肉放血参加那所谓的什么次宴,他们只需要欣赏圣子身上展现的神迹,感叹神降下的奇迹,然后装模作样喝一喝圣血就可以了,根本不会发展到现在的样子。 那如今,站在这里的人到底是谁,那个贤明的教宗到底去了哪里? “好了,还有人提出异议吗?”碍眼的主教消失后,教宗重新露出了笑容,好似刚才暴虐地直接杀掉了主教的人不是他一般,这种阴晴不定的可怖让所有人紧绷了神经。 “没有的话,就开始圣餐吧,来吧,晚上还有个次宴等着我们呢,不吃饱怎么行。”教宗微笑着主动拿起了洁白餐盘上的生肉,用刀叉切割,放在嘴里咀嚼,时不时喝上一口金杯里的血液,就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所有人沉默地动起刀叉,脸上、手上都是血痕斑驳,明明是神圣的场所,却犹如地狱里恶魔在进食。 兰恩沉默地看着这一幕,白色小狗的声音也适时响起:“这就是这个我想让你看的,我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个时候的我会分不清哪里是人间,哪里是地狱。” “所以我才会召唤恶魔,我想知道,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恶魔,真的有地狱,恶魔又是怎么看这副拙劣模仿的图景。” “恶魔估计会觉得自愧不如。”兰恩深深地吸了口气,但很快又后悔了,他将在场的泛着血腥的罪恶味道吸入肺中,恶心得他想吐。 “你没有求救过吗?”兰恩问。 “有的,但是我母亲的事给了教宗一个教训,于是所有试图靠近我的人,都会被教宗抓住,他是个没有人性的变态,他认为教会里一定是有别的男人帮助母亲逃走,母亲背叛了他,于是他把每个试图靠近我的人绑到我面前,让我亲自处决他们。”白色小狗可怜兮兮地对兰恩说,“你知道,这对小孩的心理成长是多么大的摧残,我没有崩溃已经是个奇迹。” 兰恩叹了口气:“阿摩司,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感受吗。” “什么?” “就像一个杀人犯对我说,我杀了那么多人,是因为小时候受尽了周围人的虐待。”兰恩蹲下身,第一次摸了摸小狐狸犬身上的毛,这种诡异的温柔却令阿摩司感觉有点反常,没敢吭声。 “虽然这是事实,我没有否定你的过去和你经受的苦难的意思,也很想现在将这群恶人解决,但是你的过去并不能洗白你做过的事,所以不用在我面前假装可怜,博取同情,我不吃这套。” 阿摩司:…… 白色小狗委屈地说:“可是现在的这个我是真的可怜啊。” “是吗,”兰恩似笑非笑,“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成一个只会等待别人来救的公主了。” 阿摩司小时候过得很惨是真的,是个被邪教迫害的小可怜大概也是真的,但是他不可能一直可怜下去。 就像他那个时候可以果断拿起匕首捅入母亲的心脏一样。 就像他肆无忌惮在属于圣子的房间里召唤恶魔,就像他来这里的路上,对教会的一切了如指掌,带路的修女甚至不敢反抗,就算阿摩司直接逃跑,这个可怜的修女估计都不敢追上去。 兰恩早就发现了异常,只不过他不说,只是观察而已。 好人会在这个教会生活在地狱,但天生异常的人,会逐渐汲取恶人的养分,成长为这个地狱里最大的恶魔。 白色小狗直勾勾看着兰恩的眼神,随后控制不住地浮现出笑意:“您真的很了解我呢,怎么办,我要更加痴迷于您了。” 不只是那朵阿摩司执着追求的终极之花,还有他本身的魅力和强大之处,也令阿摩司的眼睛无法轻易移开。 “快看看吧,兰恩大人,这才是小时候的‘我’想给您看的。”白色小狗低声道。 兰恩抬起脸重新看向举行圣餐的餐桌,洁白的餐布早就被血肉浸湿,主教们就像是在血池中进餐,一个个埋头艰难地把同类的肉送进嘴里,脸上的表情却是纠结且痛苦的,因为他们知道同样的痛苦很快要降临在他们自己的身上。 唯有教宗,在慢条斯理品尝餐盘里的肉,仿佛吃的不是生肉而是权威的证明,畅想着教会愈加壮大的图景,脸上的笑容却愈加灿烂且僵硬。 所有人都没有看到,也没有人抬头看,在教宗所在的主位之上,十字架上的孩子静静地俯视着他们进食的画面,他身上的伤口早已愈合,只有四肢的图钉长在了肉里,他却感受不到痛苦似的,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 下方随着进食的动作,教宗脸上的表情愈加恍惚,动作也逐渐僵硬,就像是被操控的木偶。 突然,像是感受到了兰恩的目光,十字架上的阿摩司抬头冲着兰恩露出个灿烂的笑容。 兰恩突然叹了口气,在十字架上的哪里是圣子。 分明是从地狱里逃出来的小恶魔,和同类互相折磨。 第184章 圣餐仪式结束,阿摩司被从十字架上放下来,拉去清洗、换了身衣服,重新穿上了红色贯头衫,外面穿着蓝色长袍,配合阿摩司表面看上去乖巧可爱的脸,看上去还真像那回事。 兰恩一直沉默地跟在阿摩司身边,看着他身边的修女忙忙碌碌,等一切结束也差不多到了晚上,同时也是教会举行次宴的时间。 “次宴其实是区别于圣宴的称呼,在圣餐结束后,受到恩惠的教徒会在次宴上给下面的其他教徒分享今日所受到的恩惠。”男孩一边接受旁边修女的伺候,仍由他们将各种白粉扑在自己脸上,一边对兰恩说道。 正在给他扑粉的小修女犹豫了一会,小声对圣子大人说道:“我知道的,谢谢圣子大人告诉我。” 然而很快她被旁边的老修女拉了一把,阿摩司微笑着转头说:“我没有再和你说话。” 兰恩看不下去了,稍微动了下手脚,他的声音直接传到了阿摩司脑海中:“我们在这里对话吧,你不用直接说出来,想想就行了。” 阿摩司惊喜地睁大了眼睛,看向兰恩的视线越加甜美动人:“这是恶魔先生的力量吗?真厉害。” 白色小狗自豪地哼哼唧唧,被兰恩瞪了一眼。 “这个次宴是你弄出来的吧。”兰恩对阿摩司说道。 阿摩司嘴边的笑容加深,配合他孩童的脸庞,愈加可爱天真:“我所受的苦难,他们怎么能不亲身品尝呢?” 反正左右都是邪教徒遭难,兰恩对那些吃过阿摩司血肉的主教没有一点怜悯,只是对所谓的‘圣血’比较好奇:“你的血液真的有那些功效吗?” “是啊,原本是没有的,但是有一天一个修女姐姐想要带我走出去,然后她被教宗发现了……”阿摩司乖乖回答,“从那天起我就多拥有了一项能力,我可以将治愈的能力融入任何液体当中,正好城里开始有了瘟疫的苗头,父亲很高兴哦,圣餐仪式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 兰恩皱了皱眉,不仅是为了阿摩司的回答中隐含的又一悲剧的过往,还有他从这段话里提取出了不少奇怪的疑点。 “你的能力也并非能够一直使用吧,而且你说‘你可以’,也就是说你也可以不这么做。” 阿摩司震惊了,委屈巴巴地看向兰恩:“一般人听我说完这段话,正常的反应不都是来关心我的遭遇吗?” 兰恩:“哦抱歉,我是恶魔,我没有良心。” 阿摩司气呼呼低下头:“也对,是我太天真了。”说罢,他像是生兰恩的气了,任性地偏过头去没有理会兰恩的问题。 很快最后的仪表也整理好了,阿摩司的肤色本来就偏向于白皙,上了一层粉后更像是油画或者壁画里那种白得没有血色的陶瓷娃娃,板起脸来的时候还真像那么回事。 教宗身着冕服,微笑着牵着阿摩司的手在次宴上登场。 次宴在教会最中央的大厅举行,整个现场被布置得金碧辉煌,还不失宗教的圣洁,大批宗教或者上流人士就在这里推杯交盏,窃窃私语,就像是两个世界。 是的,对刚从外面,刚刚目睹过外面发生的一切的神在人间来说,这确实像是两个世界。 带着神在人间一起入场的是之前来木屋叫醒过他npc,同样是一名基层的神父,他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神父服,面带笑容塞给神在人间一杯香槟:“嘿,放轻松点,兄弟,这是我们应得的。” “说真的,你之前突然失踪吓坏我了,还以为你被那些暴民拖进小巷口里了呢,你知道,那些人都知道从我们身体里流出来的血有多宝贵,告诉你,以后可千万不要单独行动,起码要待在那些雇佣兵看得见的地方,我知道一个倒霉蛋,抽完血神情恍惚间被一群暴民抓住,结果你猜怎么着,等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体内简直一滴血都不剩了……” 神在人间回过神:“抱歉,我只是有点、有点恍惚,你知道这里和外面简直大不相同。” “我知道,我知道,我前几次来的时候也是这样,感觉有点,你知道,心里不太舒服,但是相信我,多来几次你就习惯了,这是我们应得的,如果不是我们,外面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黑死病送命呢。” 那个神父耸了耸肩说,拍了下神在人间的肩膀,“我们可是外面屁民们的救世主,看看我们身上的伤口,我们的血都要流完了,还要面对那些病人,这些都是我们应得的,所以别想太多,这是上面特意组织的款待我们的盛宴,好好珍惜这次放松的机会。” 神父多次强调‘这是他们应得的’这个观点,不知道有没有说服神在人间,但起码说服了自己,左右观望片刻,朝着餐食那边的区域走去。 神父是能够参加这场盛宴的最低身份,神在人间环顾左右一周,发现现在宴会其实并没有正式开始,到场的都是一些穿着神父服的教徒,当然还有连神父都不是的虔诚信徒充当侍者到处奔走,他还看见了几个头顶白色id的玩家。 和血徒几人匆匆打过照面后,组了一个队伍后,几人心照不宣地移开视线,各自去找其他npc套话。 反正玩家能在队友频道交流,倒也不必特意聚集,反而会惹人注意,现在是个很好的打听情报的场合,但凡是高玩都不会错过。 神在人间脚步一抬也跟着刚才那个神父去了餐食区,观察了一圈菜式,最后选择了甜甜圈,他身边正捧着牛排大快朵颐的神父见了,朝神在人间露出个欣赏的笑容:“这就对了嘛,我们平日里的伙食供给可比不上宴会上的食物,多吃点才不会亏。” “所以我们收上来的信徒捐赠都给了上层,结果被他们用来开宴会?” 神父差点被嘴里的肉噎到,吃惊地看着神在人间,左右摆头确定没有人在听这边,压低声音说:“你疯了?小声点,哪怕真的这么认为也不能在这种场合说出来!” 于是,神在人间确信这位神父对教会的信仰倒也没有那么虔诚,而且从他一手牛排一手红酒的架势,估计进入教会的目的大多出于利己。 利己好啊,如果是狂信徒,那神在人间才不好打听消息。 “抱歉,”神在人间压低声音,“我只是,想到外面那些人,一时有些……” “我知道,我一开始做这行也和你一样,”神父放下牛排,叹口气,“我只能说等你看多了就习惯了,这狗屎的世界,我们是没有办法改变的,我们只能被周围改变。” 神在人间对此不做评价,他只想打听出情报推剧情:“所以我们做的那些事真的是有作用的吗?” “什么?” “就是放血,说真的,那就是一瓶人血而已,怎么可能会治好黑死病?” 闻言,神父诧异地看向神在人间,那眼神就像是在看外星人:“你在和我开什么玩笑,那当然是真的。” “但是我看到有些人喝下,但是并未好转。”神在人间是故意这么说的,同时他紧紧盯着神父的表情,像是试图从中看出一些端倪。 “噢,毕竟有时候神的恩惠不是会降临在每个人身上,比如作恶多端或者不敬神的人。”神父毫不迟疑地说,“但你并不能说这是没有用的,那不然我们怎么能在感染那么严重的地方来回穿梭,将自己暴露在重危区,且没有一个神父感染上黑死病?这你怎么解释?就是因为神眷顾了我们,我们是神的选民,因此我们才得以存活!” 好吧,他看起来对教会高层不怎么感冒,但是真的发自内心相信教会宣传的这一套。 见神在人间还想再问些什么,神父不耐烦地挥挥手:“懒得和你解释,等会宴会开始你就知道了,好了,我得吃些东西垫垫肚子了,不要烦我。” 看起来是问不到更多东西了。 神在人间没有再追问下去,因为他注意到宴会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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