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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微跟着他?回市里?,毕竟他?来得?匆忙,什么都没带。 沈星微把自己的浴袍给了他?,尽管不太合身?,但是好在睡袍的板型本来就偏宽松,也不至于紧绷在贺西洲的身上。他洗了澡之后顺手把衣服搓洗干净,夏天的衣裳轻便,干得?也快,明天一早就能穿了,不算大问题。 床板确实硬,跟睡地上几乎没什么区别,贺西洲刚躺上去,床就咯吱作响,摧枯拉朽的声音十分突兀。他?仰面躺着,对沈星微说:“你?这床听起来不太方便办事儿。” 沈星微转身?将枕头?甩在他?身?上,“闭嘴,老老实实睡觉。” 贺西洲从凌晨两点?起来,奔波了一天,到这会儿确实也累了,静静等着沈星微关了灯爬上了床,再凑过去把她抱在了怀里?,用半个身?子给她叠着坚硬的床板,很快就睡着了。 月光透过窗子照进?来,模糊地落在贺西洲的脸上,将俊美的五官蒙上银白的细纱,显得?更加恬静漂亮。沈星微趴在他?怀里?,仰着头?看,视线落在他?脸上,沿着五官细细描摹,心情在这一刻很平静,连心跳都慢了下来,一声一声清晰入耳。 老旧的风扇散发出轻微的异响,没有空调的夜晚热意难散,两个人抱在一起很快就出了汗,像个火炉一样烤着人,沈星微却没有动,静静地伏在他身上,感受到他?精壮的胸膛之内,传来沉缓有力?的心跳,与?她的心跳声重叠,再被浓重的夜色遮掩。 沈星微看了许久,可能几分钟,也可能半小时,她见贺西洲已经睡得很熟了,像是真的累坏了,于是凑过去,在他?唇边落下一个轻轻的吻,表示嘉奖。 尽管今夜床上多了个人稍显拥挤,并且热出了不少?汗,在睡梦中还总有一种被桎梏的感觉,但沈星微却觉得?今夜比昨夜睡得?安稳。 或许是昨晚那个嘉奖的吻让贺西洲偷偷察觉,一早起来他?马上得?寸进?尺,开?始说自己腰痛背痛,浑身?都不舒服,俱是她这小破床闹出的毛病。沈星微也不太好反驳,因为睡了两天,她自己的背和肩颈也在痛。 “回家吧。”吃早饭的时候贺西洲一只手使筷子,一只手牵住了她,腻歪地揉捏着她的手指,说:“回头?我让人给你?这房子重新装一装,东西都备齐,什么时候你?再想?回来玩儿就跟我说,我开?车带你?回来,也不至于睡这样的床。” 沈星微本来也没打算在这里?久留,点?了点?头?同意,又说:“那你?先跟我去个地方。” 她要去的地方就是县郊的墓园,贺西洲在路上买了两束花,去祭拜了沈星微的奶奶和父亲。母子俩的坟墓没在一起,贺西洲先祭拜了老人,黑白照片上的老人看着很消瘦,不苟言笑的一张脸饱经风霜,单是看着就让人觉得?性子板正严肃。 贺西洲将花放上去,低着头?默哀片刻,转身?走?时顺手抹了一把沈星微眼角的泪。 沈星微的眉眼其实有点?像她父亲,贺西洲看见照片上的男人如果再年轻十几年,也是俊俏的,笑容看着很爽朗。但他?是酒驾而?死,万幸的事没撞到别人,撞死了自己也算是自作自受,贺西洲的心里?对这位酒驾致死的人没有太多恭敬,但念及他?也是自己的老丈人,也不好说什么难听的话,于是沉默地送上菊花一捧,表示悼念。 祭奠了两位逝去的人之后,沈星微擦干了眼泪,回到家中简单收拾了一下,临走?将水电关好,门也锁好,跟着贺西洲一块离开?。 经过卤味店,孟珂坐在店门口吸烟,看见沈星微了便站起来冲她打招呼,然后看见与?沈星微牵着手的贺西洲,登时有些傻眼。 贺西洲却是神色如常,好像根本不记得?之前拦着人家说了一堆冒昧而?莫名其妙的话,表情淡淡地冲他?点?了点?头?。 “你?要走?了啊?”孟珂对沈星微说:“我再给你?拿点?吃的,你?在路上啃。” “不用了!”沈星微又赶紧去阻止。贺西洲看在眼里?,心知按照正常流程,两个人又要你?侬我侬地拉扯一阵,最终沈星微还是抵不过别人的热情收下,两个人再说说笑笑,扯一些有的没的家常话。于是他?拦住了沈星微,让她在门口站着,自己跟着孟珂进?了店。 隔着玻璃柜,他?挑挑拣拣,让孟珂装了一袋子,然后扫了一下玻璃柜上的二?维码,问他?多少?钱。 孟珂笑着说:“不要钱,我跟沈星微是老朋友了,这点?东西不至于收钱。” “这是我要买的,跟她没关系。”贺西洲语气?淡淡,“我们又不是朋友,你?跟我算钱就行了。” 孟珂顿了顿,又朝站在门外的沈星微看了一眼,旋即将东西上秤,给贺西洲抹了个零头?,东西递过去的时候他?笑着问,“哥们,那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些,我还能不能相信啊?” “当然可以。”贺西洲刚才瞟了一眼价格,不仅没接受他?抹的零头?,还多给了一些凑了个整,说:“那都是肺腑之言,不是跟你?瞎掰,你?听劝就行了。” 孟珂被哄得?一愣一愣,一时也搞不清楚这个容貌俊俏的男生嘴里?有几句可信的真话了。 他?走?出去从沈星微道了别,顺嘴说了一句常回来玩别把我这个哥哥忘了,就让贺西洲生了大半天的气?,回市的路上愣是没有吃那些卤味一口。 第62章 第 62 章 “已经好了,痊愈了。”…… 沈星微在车程的后半段睡着了, 脑袋晃来晃去也没醒,面容充满安宁,大约梦中也很美好?。 贺西洲就将车内的空调温度调高, 尽量平稳地行驶, 总是?忍不住侧头去看副驾驶的人。他想起昨晚上在与沈星微闲聊时,她提出?了一个假设。 她说:“其实当初闯进你家的,是?任何一个符合你审美的女生, 你都会留下她, 对?吗?” 贺西洲要回答这个问题, 就免不了仔细回忆那一天。 在进门前,他只?有一个念头, 就是?把这个跟踪狂送到?警局,必得让她狠狠吃个教训。可是?开门之后,他看到?沈星微回头,眼睛里充满恐惧,他什么话都还没说, 就已经?吓得瑟瑟发抖,一副窝囊软弱的样子, 于是?贺西洲转变了想法, 不再坚持将人扭送警局,只?打算口头上恐吓几句, 让她长个记性,别?再来跟踪自己。 可接下来的一切都是?沈星微自找的了, 她用那双漂亮的眼睛流下晶莹泪水,分明很害怕,却?又对?他充满敌意,像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猫冲他亮着爪子, 一边求饶一边恐吓。又是?可怜兮兮 依誮 地抹着眼泪说对?不起,又是?怒气冲冲地大声诅咒他。 分明是?在用力控诉他,用语言表达讨厌他,但贺西洲却?看到?了别?的东西,她目光专注,紧紧注视着他时,眼睛里好?像写满了“快点来喜欢我,快点来爱我”。 于是?贺西洲认为这个假设不成立,就好?像有人问贺西洲“如果你是?个女孩”,或者是?问他的父母“如果你们这辈子没生孩子”,又或者是?“如果地球不存在”。 贺西洲永远不可能是?个女孩,他的父母此生也不会是?丁克,地球更不可能不存在,所?以同理,在一个月之前的那天与他相遇的也只?有沈星微,不会是?其他人。 硬要假设的话,这个世?界上也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会像沈星微这样能够让他在一刹那就改变了想法。 此前贺西洲的审美非常模糊,他从小到?大见得长得好?看的人实在太多,圈子里形形色色的美女如流水一样,也没见他对?哪个心动。 所?以说喜欢,也不是?用某个标准来判定,有可能是?沈星微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一个不经?意的刹那,就让贺西洲的审美在那一刻固定,成形,然后心动。 贺西洲昨晚给出?答案就是?,如果那天闯进他家的是?别?人,哪怕长得是?个天仙,也会被他扭送去警局或者毫不留情地赶出?家门。 虽然沈星微并未对?这样的答案进行评分,但从她的神色和态度来看,应该是?非常满意的,所?以在今天开车回去的路上,她有好?几次将吃的送到?贺西洲嘴边,喂了他一些?饼干,水果,被拒绝的卤味则到?了她自己嘴里。 两小时的车程,到?家之后他看见自己的车已经?被送回来了,于是?将公司的车停在门口,给杨衡打了电话让他来取车。他下车之后打开车门绕到?另一边,解开沈星微的安全带,将人给抱了下来。 沈星微醒了,但只?是?睁了一下眼睛,又昏昏沉沉地闭上,本能地抬手?圈住了贺西洲的脖子,把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懒洋洋地问:“到?了吗?” “到?迪士尼了。”贺西洲关上车门,嘴上很不正?经?,“这就带你去跟老鼠大王合照。” 沈星微嗯嗯唧唧问:“谁?” 贺西洲抱着她进门,说:“米奇。” 老鼠大王当然是?没有的,贺西洲只?是?亲自下厨给沈星微做了一顿饭,然后在浴缸放了水,让她好?好?泡了泡,从头到?脚都洗得干干净净后她趴在床上玩手?机,收到?了法庭发来的调解员信息。沈星微打了个电话过去,与调解员简单聊了一下,因为春明集团的总部就在本市,所?以法务部处理得很快,对?于和解提出?了相当丰厚的条件。 首先他们承诺,只?要彭翰那边拿不出?这幅画是?他创作的证据,就会以违约向彭翰提起诉讼,那他要面对?的索赔会是?天价。其次就是?,他们会仔细检验和鉴定沈星微是?不是?画的作者,一旦确认公司就会帮助沈星微澄清此前所?遭受的污蔑,并且有意向与沈星微签约购买画的商用版权,希望沈星微能够考虑与春明公司签下合同。 春明公司当然站在自己的立场处理问题,但毕竟是?公司内部先出?了毛病,所?以目前只?能竭力将损失降到?最?低,“星”系列的产品已经?开发,那幅画是?谁创作的对?公司来说并不重要,但舆论难缠,必须尽快恢复“昼”的声誉。 沈星微迫不及待地与贺西洲分享了这个好?消息。他刚从浴室出?来,毛巾擦着湿发,头发有些?长了,凌乱地散在耳朵、眉眼,看见沈星微举着手?机神采奕奕地跟他讲这些?,不由笑了笑。 沈星微端详他的表情,顿时又想到?了什么,迟疑地问:“为什么会解决这么快,还提出?这么丰厚的条件,是?不是?你……” 贺西洲正在喝水,仰着头时喉结滚动,发梢的水液滴下来,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流淌。他把杯子搁在桌上,转头往床上爬,抬手?抓住了她的脚踝,握在掌中捏玩,“昼这个品牌不是?我负责,我跟这些?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没看到我找律师都只找那种刚入职的菜鸟吗?就是?怕公司的人知道这事儿是我搞的。” 沈星微被他拉了过去,仍没有察觉到?危险,好?奇地问:“那你为什么要这样针对你们的公司啊?是不是?损失了很多钱?” “我不一直这样吗?”贺西洲俯身过去,凑近她的脖子轻嗅,闻到?一股香气,用唇轻轻触碰她的颈子,若即若离,“我这人就六亲不认,看谁不爽就整谁。” “那你也太……”丧心病狂四个字还没说出?口,贺西洲的唇就咬了下来,将剩下的话都堵在嗓子里。好?在力道还算温柔,沈星微并没有抗拒,抬手?将他抱住,顺从他的力道张开了嘴。 比起从前都是?贺西洲一味侵略索取,沈星微被动承受,这次情况略有不同,她轻轻弯着舌尖,与贺西洲探进来的湿热舌头勾在一起,像猫科动物舔舐食物一样,轻轻□□他的唇。 贺西洲支起身,垂着眸看她,唇瓣已经?被她舔咬得通红,眼底的情.欲染上眉梢,热烘烘的身体笼罩了她,仿佛每一处都在拽着沈星微陷进意乱情迷的潮水中。 他埋头在沈星微的脖子落下一串密集的吻,湿润的发梢搔动皮肤,沈星微缩着肩膀咯咯笑起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衣扣都没留意。 不过很快沈星微就笑不起来,房中充满了哀哀的哭喊,黏腻的水声不断,她不停地喊贺西洲,仍阻挡不了他的肆意挞伐,每回感觉已经?是?极限了,累到?不能再承受,却?被他亲着耳朵低声哄一哄,就又顺从地全部接受。 很多声“星星”“宝贝”灌进耳朵里,把她的心脏裹得密不透风,结结实实地保护起来,用无穷无尽的爱。 沈星微在极度疲倦之下睡去,眼角的泪被轻轻吻走,连后来贺西洲抱着她去洗澡的事都没有印象,她沉入很深的梦境里。 沈星微梦到?很久之前,父母还没离婚的时候,妈妈会抱着年幼的她,轻轻哼着歌:“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 沈星微短暂地当过一段时间的宝贝,后来母亲离开,她就不再是?了。比她小两岁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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