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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一个笑容。她的笑容中存在着释然,也带着些恍悟。 原来血缘关系真的是那么奇妙的一样东西,正是因为霍一诺是她的孩子,所以第一次见面,两个人之间就有着没有办法解开的缘分,而她也就是在这份缘分的羁绊之下,将她家里传女不传男的传家宝送给了霍一诺。 因为,那就是她的孩子! “我的孩子找回来了!”她继续开口,嗓音因为哭泣而显得有些沙哑,但是语气中却满是雀跃。她找了三年,盼了三年,寻找到了林柔得到了孩子的死讯。她本已经心如死灰,却不成想,上天和她开了个巨大的玩笑,现在玩笑开够了,又将这个孩子还了回来。 江航硕并不了解当年的前因,但前天救出苏容容,得到的后果让他清楚,当年苏容容和他分手是因为有了别人的孩子。他没有想着去问那个孩子在哪里,父亲又是谁,因为他怕他问了,苏容容会更加难受。只是没有想到,苏容容所遗失了的那个孩子不是别人,就是霍一诺! “真的?”虽然语调上扬,但是所展露出来的却更多是感叹而并非疑问。他知道苏容容是多么重感情的一个人,身为医生,见惯了生离死别,也会更加看重亲戚和朋友,更何况,那还是她所孕育出来的孩子! 苏容容的笑容不减,只是一个劲的点头,而她怀里的霍一诺,这时候也已经懵懵懂懂地明白了过来,原来她一直说叫的“婶婶”并不是真的婶婶,而是她曾经无数次魂牵梦萦,一直惦记着的母亲! “妈……妈?”她试探着地开口,只是后一个字却带着一些疑惑。她不能接受,这个让她很有亲切感的婶婶,会成为那个让她哭泣伤心过无数次的妈妈。 “嗯!”苏容容将霍一诺抱得更紧,随即又意识到自己的力气对于年纪小小的霍一诺而言有些太大,便又撤回了一些力气。只是不管怎么样,她依旧是怀抱着霍一诺,半点松手的意思都没有。 霍熠谦看着面前两大一小的样子,脸色一阵阵的发黑。他就觉得自己像是个专门来为这一家三口传递消息的人,等他们消息收到了,他所能做的,除了功成身退,也就只有默默地站在一旁见证。 见证?见证个鬼!霍熠谦的脸色难看到可怕,等苏容容泪水掉落的速度稍稍平缓了一些,他又一次硬起了心肠,将刚才的那个问题再一次地问了出来。 “一诺的父亲,究竟是我,还是航硕?”他问出了问题,强撑着不让双眼闭起。他实在是太过于害怕了,害怕从苏容容的口中得到那个不想接受的答案。 刚才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苏容容的心思已经被那句“身为一诺的生物学母亲”所占据,而这一次霍熠谦再问,苏容容却再也不可能没注意到他在说什么了。 “你说呢?”知道了自己一直寻找的女儿还过得好好的,并没有被人拐卖甚至身陨,苏容容的心情也是出奇的好,语气轻快地反问出声。 只是,霍熠谦不这么觉得。之前他就一直猜疑苏容容曾经和江航硕孕育过孩子,她这次的反问就像是在逃避自己的这个问题。 “这么说……”霍熠谦的声音停顿了下来,“一诺的父亲就是航硕?” 明明是不想承认的,只是他不想这个答案是从苏容容的口中出来,便只好自己代劳,说出了这个最坏的结果。 他说出这句话的结果就是,自己心疼得无法自已,苏容容呆愣着难以相信,江航硕只觉得事情的发展叫他不敢想,而被苏容容怀抱在怀里的霍一诺悄悄地动了动脑袋,先是看看江航硕,再是看看霍熠谦。 她……她一直以为,如果苏容容会是她的妈妈,那她的爸爸应该就是霍熠谦才对。不是因为在她的认识中,苏容容和霍熠谦一直都是夫妻,而是因为她面对霍熠谦,有着和面对苏容容时候一样的感情——依赖、可以亲近。 只是,如果爸爸是江航硕,而不是霍熠谦的话,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呢!小孩子的心总是特别的干净的,能够轻易地辨别出谁对谁好。她能够看出了江航硕对于苏容容深沉而不敢表露的感情,也并不反感江航硕总是洋溢着的温暖微笑。所以,如果真的江航硕是她的爸爸,她也就接受了吧! 这么想着,霍一诺又将目光转回到了江航硕的身上,小声地问:“二叔,你真的是我爸爸吗?” 心底还是残存着几分别的心思,因此霍一诺并没有像是对苏容容那样,直接叫出了“妈妈”这个称呼,反而是用了一个疑问句。 “不是,”虽然心疼但江航硕还是摇了头,“我不是。” 看着霍一诺明显暗淡下去的眼睛,江航硕心里难受。他这一次算是知道了,为什么看到霍一诺,总是有一种面对苏容容的即视感,而这两个人,又为什么有着那么相似的五官。 听到江航硕的否认,霍熠谦眼前一亮,但随即,又恢复了痛楚。他看着苏容容,陈述出他所调查得出的事实。 “我们的初见是在10月20日晚上,而一诺的生日是在6月1日中午12点37分,相距不足224天,这个孩子,真的是我的吗?” 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浓烈的患得患失情绪之下,他这些话中怀疑的意味,究竟是有多浓重! 236江航硕,我们走着瞧! “你这是在怀疑我?”苏容容搂着霍一诺的手紧了紧,但感受到了怀中霍一诺因为不舒服而缩了缩身子,又很快松了开来。 “我有理由怀疑。”霍熠谦的声音冷静,且冷静到像是个冷冰冰的机器人一样,不带有丝毫的感情。 “是你的……”苏容容深吸一口气,想要说出她的答案,却没想到,江航硕也恰好在这个时候出声,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说话时候的声音要比她大一些,恰好遮掩住了她的声线。 “你在怀疑容容?”江航硕皱眉询问。昨天的新闻都写得那么真了,苏容容的心底都不曾有过怀疑,而现在,霍熠谦居然在怀疑他和苏容容,他不能忍! 霍熠谦并没有否认,只是看着苏容容,继续开口:“如果你接受,我会将一诺当成是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 言下之意,居然是他心里已经认为,霍一诺不是他的孩子了! 老实说,霍熠谦的怀疑也不是没有道理的,224天,也就是只有32周,即七个半月。 人常说,怀胎十月,而他所接受的教育也说的是女人从怀孕到孩子出生,一般都要有280天,如果不到28周生产,就是流产,苏容容如果在怀孕32周生产,而且还是当街生产,孩子出生又直接被人抱走,又怎么可能还活得下来! 担心和气愤之下,他显然是忘记掉了,世界上还有一个词,叫做奇迹。 苏容容的心里难受得不行,但还是再一次地重复出了刚才那句被江航硕声音掩盖了的话—— “一诺她,就是你的孩子,不需要你的‘当做’!”她几乎是冷笑着说出这句话的,因为如果不是这样,她恐怕都没有力气将这么一句话说完。 只是她的话音刚落,江航硕却又接了上去:“是!一诺就是我的孩子!霍熠谦,你满意了吗!” 他双眼带火,显然是气愤到了极致。他就是没有办法接受霍熠谦这么怀疑苏容容,所以一气之下,他就这么骗了人。 一个从来不会骗人的人,如果煞有介事地说出谎话,而且没有让人抓到他的心虚,那这句话中的可信度可谓是相当高的,尤其是江航硕因为气愤,直接叫出了霍熠谦的名字,让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在一瞬间变得不像是兄弟,而只是情敌。 所以,霍熠谦信了。他看着江航硕和苏容容两人,声音冰冷得前所未有。 “好,”他说,“你们很好!”冰冷的声音掩盖住了他眼底的受伤,也让他看不清苏容容看向江航硕时候的愕然。 “江航硕,我们走着瞧!”他说罢,也不管自己正被诸多狗仔队视作肥肉,没有更换伪装,更不顾这里其实是他的地盘,就这么摔门走了出去。 重新坐到了车里,他只能感受到一个字。他不想在面对这栋别墅,因为这里面曾经承载着他和苏容容之间太多的回忆。想了想,他发动了情急之下直接停在了大门口的车,往覃帆的住所开去。 因为那些花边新闻,他被困在了酒店,因此覃帆也只能接受他的委托,帮忙再多照顾霍氏两天,因此覃帆的住所不会有人,而恰好,他们是好兄弟,他有那间屋子的钥匙。 而在霍熠谦离开之后,苏容容松开了霍一诺,改为牵着她的手。她看着江航硕,一言不发,但是江航硕能够看出苏容容眼中的疑问和不赞同。 江航硕自己都没能够想象,他刚才是怀揣着怎么样的一种情绪说出这样的话的,他只记得他刚才只是气疯了,那些话就像是不用经过大脑一样,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 只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如是说:“他既然不信任,那就直接说出他所怀疑的答案吧。他是爱你的,现在也只是在气头上,等他想通了,再告诉他事实就好了。” 苏容容闻言,点了点头。江航硕所说的,其实也不失为一种办法。她本来就不那么适宜于处理人际关系,现在心里头又乱得很,几乎已经丧失了决断能力。既然江航硕已经帮她想好了解决方法,那也就只能这样了。 “粥都快凉了,我去热一热。”江航硕见苏容容已经默许了事态的发展,不由松了一口气。他伸手摸了摸碗壁,然后说。 从霍熠谦进来质问苏容容,霍一诺的父亲究竟是谁到含怒之下,摔门离开,其实并没有过多久。只不过他进来的时候几人正在吃早饭,因此到现在,粥虽然还有温度,但却并不适宜吃了。 尤其是,苏容容的胃不好,霍一诺的身体也需要仔细保养,都不能随便糊弄。 苏容容却一把抓住了江航硕的手,摇了摇头:“反正也没什么胃口,就这么随便吃一点吧。”她现在看着清清白白的粥,和早上起来炒的几个清爽的小菜,却是半点胃口都无了。 江航硕不赞同地摇了摇头,开口反驳:“人是铁饭是钢,你的胃不好,昨天你没有好好吃已经疼过一次了,今天还是学乖一点。” 他顿了顿,见苏容容依旧没有改变想法的意思,又将目光转向了霍一诺,又继续道:“你就算是不为了自己,一诺也还没吃饱。之前还是婶婶的时候,你还可以照顾一诺照顾到无微不至,怎么,现在知道是自己的孩子了,就不需要上心了吗?” 他这话说的是有些重了,但是苏容容听了这话,却点了头。 “那就麻烦你了,我怕又发生昨天的惨剧。”苏容容说着笑了笑,显然又想起了昨天早上,她看到了霍熠谦的花边消息,心里矛盾之下做出的早饭。可笑的是,她居然还能吃得下去,还是经过江航硕开解之后回过头去尝试,才发现自己煎出来的荷包蛋简直能够齁死个人! 说到前一天的早饭,江航硕也笑了,苏容容甚至还感受出了霍一诺因为对于那餐饭的逃避而忍不住一个哆嗦。她哑然失笑,自己这一世英名可真就被这么几个荷包蛋——或许还有那几杯冰牛奶给毁了。 看着江航硕将粥端回了厨房,苏容容又将目光转向了霍一诺,眼底的宠溺怎么也没有办法挡住。 “一诺,我是你的妈妈,以后改口叫‘妈妈’,好不好?”她冲着霍一诺,语气温柔到极致。 倒也不是说苏容容平时面对霍一诺的时候不温柔,而是面对别人家孩子,和知道那个孩子就是自己的,本身就是会有一点不一样的。 但是,霍一诺却自最初时候试探地叫了一声之后,就再也没有这么叫了,即便是现在苏容容就像是哄牙牙学语的孩子一样,她也并没有叫出那两个让苏容容无比想听的字。 “对不起,是我不好。”苏容容轻叹一声,终究还是选择了放弃。不管当初的事情谁都不愿意发生,但最无辜的人一定是霍一诺。那个时候她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婴儿,甚至因为早产,体内器官发育还不健全,又因为新生儿窒息,几乎是在生死线上挣扎下来的。 霍一诺有怨,苏容容也愿意承担。 “不愿意叫我,那就以后慢慢来吧,看我的表现,你再决定要不要承认我,好么?”她握着霍一诺的小手,说得无比真诚。 如果这是上天所给予她的,想要认回霍一诺的代价,那这代价,她也是责无旁贷要付出的。 霍一诺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依旧叫出了那个让她熟悉的称呼:“婶婶。” 苏容容面色复杂地摸了摸霍一诺柔软的头发,虽然霍奶奶没有苛待霍一诺,相反还对这个孩子好到不能再好,但是因为霍一诺先天的原因,这头长发并不浓密,而且还有些发黄。她的心里已经做好了决定,一定要好好帮霍一诺补一补,把身体好好的养回来。 恰是此时,江航硕端着粥走了出来,他看见这一大一小眼眶中都有些发红,却也并不揭穿,只让两人先吃早饭:“热好了,温度正好,赶紧吃。” “好。”苏容容点了点头,只是眼神就像是粘在了霍一诺的身上,怎么也不愿意移开半分。 “一会儿吃完了,要不要一块儿去一趟奶奶那里?”吃得差不多了,江航硕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说出的话让苏容容心中一动。 “好,”她理所当然地应声,“不管怎么说,奶奶和一诺感情那么好,一诺的事情总是要和奶奶说一声的。” 说话间,苏容容今天的康复训练又要泡汤了。不过好在这已经不是什么大事了,前段时间的治疗已经起效,苏容容的腿不太会出现后遗症,只是现在还不能久站久行,不可以接触湿和冷,就算是不做康复训练,也只不过是拉长恢复的时间罢了。 在苏容容眼里,霍一诺的事情优先级甚至有可能会排在霍熠谦之前,毕竟是亏欠了那么多年,因此为了她而拉长康复期,在她的眼里是理所应当的。 “一诺,一会儿跟我去见奶奶,好吗?”只是,她虽然已经做出了决定,但却也不能不管霍一诺的想法,自然要先询问的。她避免以“婶婶”和“妈妈”之类的词自称,因为用前者,她会心疼,用后者,她怕霍一诺会不喜欢。 “好。”霍一诺不知道这么一个“我”字背后的事情,只是笑眯眯地点了头。 237黑名单 出乎苏容容意料的,当她和霍奶奶说了她是霍一诺生母这件事之后,霍一诺奶奶的表情很是淡然,甚至于不如听说江航硕在霍熠谦面前冒认霍一诺是自己女儿时候,所来得震惊和担心。 “你哪来的胆子!”霍奶奶拍了一把沙发扶手,一脸的怒气冲冲。 虽然沙发是布艺的,沙发扶手也很是柔软,但是苏容容和江航硕都一下子冲了上去看霍奶奶的手有没有因为这一拍伤到。 “我没事!”霍奶奶皱着眉头一挥手,“有事的是你,航硕。”她说着叹息,示意苏容容和江航硕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好在在谈话前,霍奶奶让霍一诺去和小姝玩,否则这一下可能会把这个担心又心思细腻的小姑娘给吓到。 “把阿谦叫过来,我有事情想说。”霍奶奶左手的指尖在沙发把手上轻轻地婆娑,然后发号施令。她看的是江航硕,显然是想让江航硕动手。 江航硕乖乖地翻出了手机,拨通了霍熠谦的号码,只是电话里响起的只是冰冷的机械音——“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哥关机了?”江航硕看着手机,对于自己得出的这个结论表示难以置信。 毕竟,霍熠谦是个商人,需要保证手机24小时开机可联系的,苏容容那次打他电话说他关机,可那也只是唯一的一次罢了。 霍奶奶的眉头皱得更紧,她没有回答江航硕的问题,又将头转向了苏容容,让她再试着打这个电话。这一次倒不是说霍熠谦关机了,而是—— “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依旧是电子音,但至少,要比江航硕打出的那个电话要好上不少。 江航硕愣了愣,这才得出了结论:“他把我拉黑名单了?”他说着,脸色变得难看到吓人,握着手机的手太过于用力,就仿佛是想要将手机捏碎了一样。 他们就算是情敌,但他们也是兄弟,霍熠谦这么做,难不成是想不再顾忌兄弟情了吗! “或许不只是你。”霍奶奶开口,语气意味深长。被霍奶奶的这种眼神看着,苏容容也忍不住握紧了手机,低头看向手机屏幕上的那串号码。 “我……也是吗?”苏容容抿了抿唇,只觉得不可置信。她忽然有一种错觉,她在霍熠谦的心中,或许并没有那么重要。 霍奶奶没有回答,只是给苏容容陈述事实:“刚刚出了阿谦的花边新闻,这种情况下,阿谦不会有太多工作要做的,而你拨打的电话隶属于他的私人电话,平时会给他打的,寥寥无几。” 她说着,拿起了一旁的座机,打开免提后拨通了霍熠谦的电话号码。 一阵悦耳的彩铃声响了起来,是一首英文歌,苏容容还记得那首歌是她最喜欢的英文歌之一,名字叫做《love to be loved by you》,当时霍熠谦知道了,就立即更改了彩铃,换成了这首歌。 明明本来很喜欢这首歌的,甚至于有时候可以用短讯解决的问题她也一定想要打电话,就是因为这个彩铃。只是此时,她听着这熟悉的乐声,只觉得痛心,那温和的男中音听起来,只让她遍体发寒,耳朵也因为这首歌而被刺痛。 “会不会……只是巧合?”苏容容干着嗓子发问,只是话音刚落,霍熠谦的电话就被接了起来,这让她忍不住要捂住耳朵,去躲避霍熠谦之后可能要说的话。 “阿谦,我刚才看见了关于你的新闻,你现在在哪里?”霍奶奶对着电话说,只字不提苏容容过来的事情。 霍奶奶开了免提,因此霍熠谦的声音传出,整个谈话室里都能听得见。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也有些冰冷,虽然经过信号传输,声音显得失真,但在场的几人都不难听出他声音中潜藏着的孤寂和落寞。 他说:“那个新闻纯属无稽之谈,奶奶不必担心。我现在在覃帆那里,公司的事情他在帮我处理,我只通过Email参与讨论。” 虽然没有明确表明,但是听他话中的意思,他刚才应该没有在通话才对。 “那你现在过来一趟,我有事找你。”确认了霍熠谦没什么事,霍奶奶又一次开口。同样的,她还是避开了苏容容和江航硕也在的事实。 “好,我两个小时后到。”霍熠谦几乎不会拒绝霍奶奶的要求,这次当然也是一样。 确定了时间,霍奶奶也没有再说什么,道别后挂断了电话,她抬头看向面前这面色各异的两人。 “航硕,你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吗?”霍奶奶依旧先问的航硕。 江航硕的脸色难看,紧紧抿着双唇不语。霍奶奶也不逼问,江航硕不说,她就代替他说出了答案。 “阿谦是个极其好强的性格,这也跟他从小受到的教育有关。”霍奶奶说着,目露追忆之色,只是苏容容和江航硕不知道的是,她所追忆的并非是霍熠谦的儿时时光,而是她自己的青葱岁月。 “霍家和我脾气最像的,不是阿轩,而是阿谦。阿谦和我一样,个性好强又执拗,有什么东西想要的,那就握在手中,不会允许别人的染指。”霍奶奶说着看向苏容容,很明显,苏容容就是霍奶奶口中那件“想要的东西”。 和霍熠谦相识相恋的过程其实很快,甚至于在苏容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就已经拿到了结婚证。一见钟情的确浪漫,但那也意味着两个人之间的了解不足。因此霍奶奶说起,苏容容听得很是认真。 “四年前阿谦认识了个女人,当时他便决定非她不娶,并放下话,不论生死,他都要定了这个女人。阿轩以为他只是还年轻,但我知道阿谦是认真的。他当时的确是说,即便那个女人结婚生子,他也不会放弃,但事实上,如果那个女人结婚生子,他不舍得对付那女人,却不会不对付那个男人。” 霍奶奶口中的“那个男人”却并没有什么害怕的意思,即便是要被霍熠谦仇视,他也不会后悔于已经说过的话。 “他想干什么,我接着就是。”江航硕就算是平时再温文尔雅,但如果真的被人欺到了头上,他也不会惧怕——即便是他有很大的可能会输。 “那霍氏就成为了你们的战场。你不是阿谦的对手,兄弟相残,先倒下的一定是你。但你一旦伤在他的手上,外面的记者将事情曝光出来,霍氏即将面临的就是灭顶之灾。”霍奶奶没有骂江航硕糊涂,只是用一种很寡淡的语言陈述了事实,就连江航硕不如霍熠谦,也说得理所当然。 江航硕没有说话反驳,因为他清楚,霍奶奶对他的评价没有错,而最后的预测,也有相当大的可能实现。 “我知道错了。”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他还是这么说了。他不介意自己可能的战败,但是他知道,霍氏在他家人眼里有多重要,他不愿意见到他的父亲和奶奶因此痛心,也不愿意见到苏容容因此自责。 “我去和熠谦解释!”苏容容说话的语速很慢,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如果霍奶奶所说的那种可能实现,那她是害了江航硕的人,更是霍氏的罪人,将万死难辞其咎! “等他过来,我去和他说,”霍奶奶却并没有应允苏容容的话,“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既然他做了亲子鉴定,确认了你和一诺的母女关系,那他同样可以再做一次亲子鉴定,确认他和一诺的父女关系。” 同样是那句话,一个从来不会说谎的人骗人,都会显得可信度很高。这个时候苏容容去解释这件事,霍熠谦就算是表面上点头了,心里总归还是会有芥蒂,倒还不如让他去验一验,也让他放心。 苏容容艰难地点了点头。会为孩子要做亲子鉴定而伤心,这大概是每一个父母心中都会有的感觉。 霍奶奶没有留苏容容等人的午饭,她看了看时间,便下了逐客令:“你们就先回去,如果阿谦看见你们在这里,我唯恐矛盾激化,亲子鉴定的事情,我会和他说的。” 苏容容和江航硕都没有反对,不过霍一诺却被霍奶奶留了下来。考虑到霍一诺和霍奶奶难得那么长时间不见,苏容容也没有强求将她带走。 毕竟,霍一诺虽然是她的女儿,但更是霍奶奶的孙女,被霍奶奶养育了近四年的孩子。 和江航硕并肩走在去停车场的路上,苏容容脸上的担忧之色挡也挡不住,反倒是江航硕看起来脸色更轻松一些。 “别担心了,等做了亲子鉴定,真相大白,那些事情都不会发生的。”江航硕牵着苏容容的手慢慢走,开口轻轻劝慰。 只是,虽然嘴巴里说得轻松,但这句话哪个字不是像个大锤子敲打在他的心头,让他难受到欲呕,几乎站立不住! 真相大白,他和霍熠谦自然不会兄弟相残,可是,他也再一次地失去了和苏容容并肩而行的机会。像是现在这样,他拉着苏容容的手慢慢走,这辈子还能够有几次呢? “我没有担心,我和你也没有怎么样过,一诺也的确是熠谦的孩子,结果出来了,他自然就明白了。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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