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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誉扫地,霍熠谦还敢不敢要你这么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 “别听左以安乱说!你和苏容容关系不好,说她坏话诽谤她,以为我们就会相信了?”谢小依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手里头还拿着个小药盘。 谢小依这话一出来,有好些人心里已经相信了几分,毕竟上回那个医疗事故闹得太大了,整个医院就没几个人不知道的。她们作为急诊科的一员,甚至还被威胁过,所以自然对左以安没什么好感。 “这可不是我胡说八道!苏容容的‘病’还是你们急诊科的吴医生看的,你们不信我,就自己去问吴医生去呀!”左以安连忙出声反驳,看向谢小依的目光都要冒出火光来了。 谢小依被左以安的目光吓了一跳,但她还是硬着头皮死撑:“医生需要为病人的病情保密,你让我们去问吴医生,吴医生又怎么会告诉我们?” “你们爱信不信,我也就现在闲着,在这遛个弯,不爱听我说话,我走就是。”虽然作势要走,但脚步却一动不动。 见没人拦着,她也不气恼,只是装作很随意的模样,淡然开口:“之前和霍先生牵扯不清,昨天又被豪车接走,今天又得了这么个‘病’,偏偏送她来医院的又是个陌生男人,这苏容容可真厉害呀……” 像是在自言自语,却能让周围的人都听个清楚。她尤其咬住了那个“病”字,让人脑海中又闪过了苏容容的“病情”—— 性生活太过激烈! 见围着的人都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唯独谢小依还对着自己怒目而视,左以安自得而笑,迈着步子,这回才是真的离开。 世上什么东西传播得最快,不是病菌,而是流言。流言一传十,十传百,还偏偏越传越变了味道,到后面竟成了苏容容脚踏多条船,一夜辗转于好几个个男人之间,硬生生“累”到昏倒。 传言中夜御十男的苏容容这会儿正躺在将她送去医院男人的家里,时间一点点过去,苏容容也终于睡够了醒了过来。 揉着腰将身子撑起,苏容容脑子还有些迷迷糊糊。她睁着眼睛看了周围好久,这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在霍熠谦的家里或者是自己的宿舍,不由心里有些惊慌。 “你醒了?”苏容容还在惊疑,一个男人却推门而入。苏容容慌张地扯了被子想把自己盖起来,却听那男人嗤笑一声。 “苏容容?”在医院听医生提起过,男人虽然不知道这三个字是哪三个,但却还记得那几个音。 “我是,先生你是……”苏容容却并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见过眼前的男人,只好充斥着歉意询问。 声音出口,苏容容就忍不住皱眉。这嗓音太嘶哑了,完全不像自己平日里温和清甜的音色。昨天的疯狂骤然在脑海中浮现,想到自己在霍熠谦的身下呻吟和求饶了那么久,也难怪自己的嗓音不好听了。 脸上不自觉地飘上了一抹羞红,随后她才意识到自己面前还站了个陌生男人,自己所躺的搞不好还是眼前男人的床,不由挣扎着想起来。 “你先躺着吧,这是我家的客房,你不用不好意思。我先前送你去了医院,医生说……说你是累到了,得多休息。”男人说着,将手里的六味地黄丸和矿泉水递给了苏容容。 听到男人对自己病情的描述,苏容容的脸不由更红。她自己也是当医生的,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心中忽然有些后悔,早知道听霍熠谦的话,今天休息一天就好了,结果还跑到外面去晕倒在路上,好在遇见好人了,不然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想到好人,苏容容不由抬头看向站在床边的那个男人。 不得不说,眼前的这个男人长得很不错,不同于霍熠谦的俊美,眼前的男人显得更加威武,五官就像是最精致的石刻,坚硬又力度的同时也很好看,眉头不自觉地皱起,却凸显出一种类似于刚强的气质。 不同于霍熠谦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他看着器宇轩昂,豪气冲天。 意识到自己一直盯着别人看很是失礼,苏容容不好意思地垂下了脑袋,接过了男人递来的药,也不用看说明就取了两颗吞下。 虽然老有人说能医不自医,但苏容容素来在医学上严谨,并不需要顾忌亲疏之类,所以判断自己的需要吃药自然再容易不过了。 “谢谢你。还没请教先生怎么称呼。”喝了几口水,嗓子也舒服多了,再次开口,苏容容的声音虽然还没有全然恢复,不过也好听了许多。 她先前其实是问过男人身份的,只是对方不答,苏容容只得换了个句子再问一遍。此时说话,眼睛专注地对上对方的双眼,让人再不能忽视。 可她不知道的是,还带着些许睡醒后迷蒙的双眼,给了面前男人一种深情对望的错觉。 好在男人反应很快,虽然在眸光中有了一瞬间的沉醉,但也立马挣脱了出来。他浅笑开口,报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叫莫楚尧,莫失莫忘的莫,楚天的楚,帝尧的尧。” 苏容容曾经听好友齐静宣说过,从一个人介绍自己的名字就可以看出那个人的性格,就好像她自己介绍名字的时候会说是苏轼的苏,容易的容,可从莫楚尧的介绍中,苏容容却完全拿不准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048不要叫我伯母! “怎么?嫌我的名字不好听?”见苏容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沉思,莫楚尧不禁开口调笑。 虽然是调笑,但这话却被莫楚尧说得有些过于认真。苏容容尴尬摇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答话。以至于房间一下子就静了下来。 苏容容平日里话不多,倒也不至于沉默寡言,只是现在和莫楚尧才是初次相识,又是孤男寡女,她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莫楚尧的目光再次从苏容容的戒指上晃过,只是不曾提及。 稍稍关心了下苏容容的身体情况,但也碍于病情特殊不敢深问。知晓了苏容容现在身体感觉还不错,且精神头也还行,他就随便找了个话头,开始与苏容容聊起天了。 不知道为什么,苏容容有种错觉,总觉得眼前的男人涉猎之广是自己闻所未闻的,就算是说到自己的专业西医外科来,莫楚尧也能和自己搭得上话,不至于对自己口中的各种术语一抹黑。 有共同语言,苏容容还真起了聊性,居然和莫楚尧有了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借用一句稍微俗套一些的话语来说,苏容容觉得自己是和莫楚尧一见如故。虽然眼前的男人英武非凡,她却硬生生觉得自己和他好像是闺蜜一样。 若是莫楚尧知道苏容容心中的感觉,不知道会不会气得一枕头拍死苏容容。 “你也听过白光的歌?虽然都说是靡靡之音,可我却非常喜欢,她的歌特别有味道,也特别让我着迷……”谈到喜欢的歌曲,苏容容不禁忘记了自己浑身的酸痛,开始手舞足蹈起来,正当她打算自己来几句的时候,手机的铃声却响了起来。 一串陌生的手机号,苏容容只当是别人拨错了号码,但出于良好的习惯,她还是按下了接通的按钮。 “苏容容。”意想不到的,电话才刚接通,对方就直接报出了她的名字。 只是纵然声音经过了压缩,转换成了无限信号传到了手机中,又再一次地解压回来,苏容容却依然能听出这个声音的主人——江露。 听这个声音只有区区几次,只是她已将它深深刻入了脑海。 “伯母……”苏容容张了张嘴,好半天才发出了声音。 “不要叫我伯母!”苏容容对对方的称呼显然叫电话对面的人气急败坏。她的声音很尖锐,让苏容容忍不住将话筒远离了自己耳朵。 苏容容扯了扯嘴角,她不是第一回听这个女人对自己说这句话了。缓缓地合了合眼,这个动作竟然让她觉得有些费劲。 “江女士。”苏容容的声音愈发低沉,而随着这个称呼从口中吐出,尘封的记忆也慢慢回到了脑海,心也不由得抽疼起来。 江露,是她的前男友江航硕的母亲…… 那些不好的记忆又一次在脑海里浮现,苏容容不想去回想,却怎么也做不到。 “你是个什么女人,也妄想和我家硕航在一起?你不配!”她第一次带着礼物高高兴兴地跟着江航硕回去见家长的时候,才敲开门,迎接她的就是江航硕口中慈爱母亲的恶言恶语。 “伯母……”她委屈地开口,手中的礼物递出,希望可以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好意。江露确实接过了她递过去的东西,可还不等她松一口去,那价值不菲的礼物就被扔了出去。 “不要叫我伯母!”江露的声音猛然拔高,浑然不在意隔壁几幢楼里探出的好奇目光。见苏容容有些不知所措,她的声音愈发大了。 “就这些破烂玩意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以后别再来我家了,更别让我知道你还和他在一起,我们也丢不起这个人!” 语毕,江露“砰”地关上了房门。 苏容容本还天真地劝说自己,这只是自己与江航硕之间必经的考验。她还是偷着与江航硕发短信,江航硕也告诉她,他会劝着江露,给她们一个机会的。 然而,江露确实给了苏容容一个机会,一个踏入地狱的机会! 那天,苏容容终于鼓足了勇气,不顾江露的阻挠与江航硕约会。 穿上了自己最喜欢的鹅黄色晚礼服,苏容容挽着江航硕的手,一同进入了西餐厅。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和江航硕即将要进行的不是晚宴,而是婚礼。等待上菜的时候,两人互诉着多日不见的相思之情,可就在这时候,江露出现了。 “伯母……”苏容容“哗”地一下从位子上站起。由于起身太快,她一下子带倒了桌上的酒杯。 红酒打翻在了桌上,顺着桌布滴落到漂亮的礼服上,顿时出现了一团红色的酒渍。暗红的酒水配上鹅黄色的晚礼服,看起来就好像是鲜血一样。 “不要叫我伯母!”江露嫌恶地看了苏容容一眼,然后拉起江航硕的手就想带他走。 “妈……”江航硕站在原位不动,目光担心地看向苏容容。 “跟我走,否则以后别再叫我妈!”江露威胁出口,然后居然真的就松开了拉住江航硕的手,转身就走。 江航硕抱歉地看了苏容容一眼,苏容容垂下了脑袋,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我再去劝劝我妈,只要我们不放弃,她迟早会答应的!”江航硕给了苏容容一个拥抱,然后追着江露走了。 没有了江航硕在身边,再美味的食物吃到嘴里也味同嚼蜡。叫来服务员将能退的餐点退掉,已经做好的端上来填饱肚子,苏容容失魂落魄地走出了西餐厅。 可是她还没走几步远,她就被几个男人抓住了。她还没能反应过来,嘴巴里就被塞进了几颗小药丸,她想吐出来,却惊恐地发现那药入口即溶……那几个男人拖着她往附近的酒店走去。 她挣扎着,却怎么也无法逃脱。若非学过几手女子防身术,加上对于人体器官的熟悉,她可以轻易地找出人身上的脆弱点,她就真的要被拖到酒店客房里,而后面等待她的事情不用想也能猜得出来。 可她小看了自己的力气,也低估了那几个药丸的作用。她只觉得浑身发热,手上也用不出半点力气来。眼见着自己又要被追上,她孤注一掷,在转弯地时候撞进了一扇虚掩着的门里。 没猜,这就是她与霍熠谦的第一次相遇! “我想和你谈谈。”江露的声音将苏容容从回忆中唤醒。 “关于硕航吗,那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可谈的,我已经离开他了,这四年也未曾与他有过半点交集。”理所当然地认为江露找她是为了江航硕,苏容容张口就回绝了。 她不敢再与这个恶毒的女人有半点交集,四年前的事情已经给过了她教训,她也不打算往一个坑里跳两次。 说到江航硕,江露再没办法淡定了:“肮脏的女人,你不配提起航硕的名字!” 肮脏吗?苏容容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一只大手攥紧,一抽一抽地疼,疼到让她觉得难以呼吸。 当年,江露不就是借着这个理由,逼迫自己率先和江航硕提分手的吗,然后她趁着江航硕不明真相地难受,将其送到了国外,也让时间掩埋掉了所有的证据。 “谁也不比谁好?”按捺着心疼对电话对面的女人恶语相向,似乎这样可以抚平内心的疼痛,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好像只是起到了反作用。 “苏容容。”江露连着几个深呼吸,快速地平静了下来。 “我在。”苏容容有种想挂掉电话,不在于这个昔日的“未来婆婆”说话的从动,但是她忍住了。 “明天早上十点,中心花园对面的咖啡厅,我想和你聊聊。”江露似乎真的恢复了平静,说起话来不紧不慢,却会给人带来一种莫名的压迫力。 不过这种压迫力对于长期被霍熠谦威胁的苏容容而言,就成了小菜一碟。苏容容张嘴就想拒绝,可还不等她把反对的话语说出口,江露就又补充了一句。 “霍熠谦也是我的儿子。”还不等苏容容反应过来江露话里的意思,她就已经切断了电话,只留下苏容容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直愣愣地看着前方。 她……好像很倒霉…… 苏容容眨巴着眼睛,手忽然一松,手机跌落到床上,在柔软的被子上弹了一下,然后往地上滚去。 “啪”的一声,终于将苏容容给震醒了。 一个轻柔的怀抱将苏容容圈在了怀里,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道,让苏容容颇感不适应。只是,她忽然有点舍不得离开这个温暖的拥抱。 “别哭。”莫楚尧的音色很硬,有点像是苏容容当年军训时候的教官。这种声音安慰人起来更像是命令,一点都不动听。 “我没有。”苏容容下意识地反驳,只是手一触及脸颊,却发现满手的湿。 出乎意料的,莫楚尧居然睁着眼睛说瞎话,顺着苏容容的话应下:“是,你没哭。”正当苏容容有些讶然的时候,他却又把话接了下去。 “脑子进了水,不排干净小心变成大头娃娃。”还是那肯定的音色,说话中不带着丝毫笑意,显得尤为认真。可就是听着这样的话语,苏容容的泪水一下子就停住了。 “嗯,就因为没进水,所以我才是巴掌大的小脸。” 虽然眼睛肿肿的,脸上的泪痕犹在,可说这话的时候小嘴裂开,露出一个不算文雅的笑,却是说不出的迷人。 049霍熠谦的失误 且不提苏容容的心思百转千回,另一头,江露挂上电话,也陷入了沉思。 说心里话,她心里是极其看不上苏容容这个女人的,柳叶眉大眼睛,高鼻梁小嘴,一张脸小小的,介于鹅蛋脸和瓜子脸之间,看着软绵绵的,清秀有余,霸气不足,半点不像是能站在她家儿子身边的人。 想她江露的儿子,虽然不是霍氏集团未来的掌舵者,但身为霍氏的第二继承人,也并不是随便哪个阿猫阿狗都能嫁的! 心里有气加上有意为之,她摆出了一副泼妇样,就连丢脸都不顾了,就为了把苏容容赶出去,让她永远别再出现在她以及她儿子江航硕的面前,可是她怎么没想到,一向听她话的江航硕会不顾自己的反对,仍然在暗中与苏容容接触。 她实在是气坏了,在知晓江航硕要去找苏容容与约会的时候,选择了跟上去。而为了永绝后患,她也选择了下狠手。 万幸,这一回她成功了。可她还是不放心,将苏容容被她设计shishen于他人的失魂落魄模样给了江航硕看,让江航硕认为苏容容是移情别恋,这才顺利把江航硕送出了国。 若非如此,她还真说不好自己这在感情上一根筋的儿子会不会还一棵树上挂着,无论如何都要对苏容容痴情不改! “妈,你干什么呢,把自家关在房里,该吃下午茶了!”门外女儿的声音将江露从回忆中惊醒,她匆匆应了一句,说是晚点下去吃,不由又盯着手机发愣。 早晨霍薇薇接了个电话后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她追问了几句,才晓得是一个在和霍熠谦交往的女人晕倒了。晕倒其实算不上什么事,关键是晕倒的原因,居然是性生活过于激烈。 她和霍薇薇说了几句不要学坏,然后好奇之下看了那个女人的照片。她这才知晓,当年她好不容易赶走的女人,居然阴魂不散,在离开了她一个儿子之后,居然又找上了她另一个儿子!她哪里做得下去,立马让霍薇薇打听来了苏容容的联系方式,打出了这个电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露终于放下了手机。她缓和了半天情绪,对着镜子看了看没发现自己脸上有什么异常,这才松了口气。 她本是大家闺秀,娘家也是有钱有势的,只有涉及了自己的孩子,她才会失态。好在这些年过去,她养气的功夫又好了些,否则想起当年苏容容与江航硕的事情,搞不好整个房间都得遭殃! 推开了房门,江露走了出去。饭厅的餐桌前,霍薇薇正一边发着短信,一边吃着蛋糕。 “妈。”听到江露的脚步声,霍薇薇抬起了头,露出明艳的笑。 “薇薇。”回应了声,江露坐到了餐桌前,拿起小银勺舀了一勺蛋糕往口中送去。 雪域抹茶芝士蛋糕味道很是醇和,仿佛有着魔力一般,让人将烦躁的心沉淀下来。 吃着蛋糕,江露忽然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了一眼厨房。她明明记得今天的下午茶应该是拿破仑蛋糕的,她昨天非常想念那种甜腻到极致的滋味,特别订下的,倒是不知道送来的蛋糕为什么换了样子。 不过也好,她今天被苏容容的事情闹得心烦意乱,确实不适合吃拿破仑蛋糕,抹茶味的雪域芝士倒是更然她平静下心来。 一口口品味着蛋糕,江露恰好错过了霍薇薇偷偷看过来的目光。 “妈……”霍薇薇小心开口,那小心的声音几乎就不像是她这样的明艳美人会发出来的。 “怎么了”?江露下意识地就觉得霍薇薇心里头有事,倒是浑不在意,霍薇薇每次找她要钱的时候都是这样的语气。 “又看上什么东西了,前几天你哥不是刚给你买了件大衣吗?不过,薇薇,女孩子要富养没错,但你毕竟也年纪不小了,也得注意一点。” 江露头也不抬,轻轻地搁下了勺子,端了一小杯清茶抿了一口,忍不住对霍薇薇说教。 她话里头说着让霍薇薇注意点别太大手大脚,但其实心里头还是蛮喜欢自己女儿这样的。大户人家的姑娘就得这样,穿千儿八百的衣服太丢份,更别提苏容容那种小户人家出来的,带着在身边也是现眼! “我这回可不是看上了什么东西!”听了江露的话语,霍薇薇连忙出声反驳,连嘴角上沾到了奶油也像是没有注意到。 听了霍薇薇的话,江露倒是有些好奇了。她手捧清茶,靠在椅背上,一副慵懒的模样看向霍薇薇,等待着她后面的话语。 “我想和覃帆分手!”牙一咬,心一横,霍薇薇终于把心里话说出了口。 “哐当!”江露手上的茶杯一下子掉落在地,陶瓷与大理石地砖相碰撞,自然是前者四分五裂。 霍薇薇尚在江露面前,小心翼翼地说起了她想分手的理由,而她口中的分手对象却浑然不知,跟在霍熠谦的身边跑来跑去。 “霍大,你真的结婚了?”帮霍熠谦查着资料,覃帆忽然抬头问道。 自从在车上看见霍熠谦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和霍熠谦追问得到他已经结婚的消息,覃帆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多少次问这个问题了。他实在没办法想象,一直不与女人近身的霍熠谦会结婚得那么突然。 “嗯。”依旧是耐着性子地应声。霍熠谦面前的资料比覃帆手边那摞可厚实得多,他这会儿虽然对自己的新婚小妻子怪想念的,却也实在腾不开手去给苏容容拨个电话。 “你自己新婚抛开老婆跑工厂来就算了,还把我给拖过来!我好不容易轮休诶,而且薇薇今天晚上还打算约我吃饭呢,你可真狠得下心!”虽然知道会听到这个答案,可每一遍听到霍熠谦承认,他心里都忍不住惊奇。 不过不管心里情绪如何,覃帆一边碎碎念着,一边却也没有耽搁手头上的工作。他像是面对仇人一样,将手中的资料又翻过去了一页,然后将里面有可能用得到的点抄录到边上的小本子上。 只是,覃帆现在并不知晓,如果他没有跟着霍熠谦来了工厂,晚上不仅不能和心爱女人一起共度春宵,甚至还得面临霍薇薇的“摊牌”。 然而,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多。不过这也是后话了, 他这会儿还是可悲地跟着霍熠谦一块儿,为了解决工厂的困境而奋斗。 “废话真多!”霍熠谦猛然扔下笔,这个动作配上寒冷到渗人的声音,把覃帆吓了一跳,还以为霍熠谦生气了要跟自己发火,写字的手不由更快了。 但是,霍熠谦的气显然不是冲着覃帆发的。 “这个样子不行,就我们这样,不等找到办法就到发货时间了!”吃力地揉了揉眉心,霍熠谦忽然反应过来了什么,口中不禁喃喃。 嗓音中透着烦躁,连续两天的没睡觉让他本来就有点上火,虽然面上不显,但精神上的疲惫却是没有办法掩盖。 “那还能怎么办,其他的几条线已经都停掉在赶工了,可时间肯定来不及,我们再不想办法……”覃帆话音未落,就被霍熠谦打断。 “我真是犯蠢了。真正优秀的领导,应该是会用人,而不是想我们现在这样,凡事亲力亲为地靠自己,我们毕竟不是专业的人才,再聪明再有能耐,也没办法在那么点时间里比那些在厂里做了一辈子的人强。”霍熠谦懊恼地皱起了眉头,心里忍不住开始回忆自己是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 自己过于疲倦,事情又发生的突然,但他也不该就这么无缘无故地做了蠢事才对…… 是了,是厂长先给了自己解决方案,然后和自己探讨方案的可行性,跟着一个接一个方案的提出,又一个接一个的否决,跟着就给了自己一份专业性极强的资料,给自己解释的时候又用了不少术语,总是偏偏差一点自己就能理解的东西,引得他愈发深入…… “混蛋!”意识到问题出在了哪里,霍熠谦忍不住哑着嗓子低骂,他接手霍氏总裁一职至今已经快五年了,这还是头一回被人牵着鼻子团团转,这也让他不由在心中暗叹一声“大胆”! 霍熠谦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覃帆再不反应过来也就实在是太蠢了。他幡然醒悟,将手中的水笔狠狠地拍在了桌上,然后老实地在霍熠谦面前认错:“霍大,是我不好。” 是他不好,如果当时不是他扯着霍熠谦,说他们先去看一下资料再来商量解决办法的话,两个人也不会在这里浪费了一个多小时! 不过还好,虽然已经浪费了小半天时间,但现在应该还来得及! 霍熠谦起身,一边踱步一边思忖。他现在是没办法解决这批货的问题,不过他可以试着从罪魁祸首那里着手,看看换个方向,他能不能找出办法,帮助霍氏手下的这家制药厂走出困境! 向自己汇报工厂出了问题的是副厂长,可是自从自己过来,就一直是厂长鞍前马后地忙个不停,还真没见过副厂长去了哪里!霍熠谦的眸光一凝,双眸深处的那分冰冷和霸道愈发浓烈。 “走,跟我去找厂长。”霍熠谦忽然立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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