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满脸的无措…… 099婶婶,好像有人在跟着我们 虽然没有做什么不可告人甚至是少儿不宜的事情,但两个大人抛下了睡着的孩子出去,尤其是苏容容还褪下了长裤,这实在是有点不好解释。 霍一诺却对苏容容和霍熠谦的无措一无所知,她甚至没有在意到先前随口问出的问题,只是皱了皱小鼻子,又一次开口:“什么味道?” 很显然,霍一诺闻出了苏容容身上的膏药味。苏容容拍着霍一诺肚子的手顿了顿,随即对着霍熠谦怒目而视。 我就说不要用药的,看吧,一诺闻出来了吧?她的那双漂亮大眼睛太过于灵动,就像是能说话一样,让霍熠谦能够轻易明白自己的意思。 “婶婶的腿受伤了,刚才叔叔在帮她上药。所以一诺,后面的几天只有叔叔抱你了,不要生气哟!”既然被霍一诺闻了出来,霍熠谦也没有再隐瞒的意思,顺便还断了苏容容抱霍一诺的后路。 他丝毫不顾及苏容容正对着他咬牙切齿,只是对着霍一诺笑得温柔。 霍一诺是个懂事的孩子,但此时苏容容却宁愿这小女孩别那么懂事。 “好的!”她乖乖应下,然后居然反过来安慰起了苏容容。 “婶婶不怕,我也经常会摔跤受伤的,不要害羞,小姝阿姨说,等长大了就不会那么容易摔跤了!受伤了要好好休息,记得上药,很快就会好的!”霍一诺就像是个小大人一般,一本正经地哄着苏容容,让霍熠谦有些忍俊不禁。 苏容容只觉得自己的脸都红得发烫了,她难不成还“没有长大”,走路会摔跤?!再一次剜了霍熠谦一眼,苏容容点头,算是的霍一诺话语的认可,然后重新哄这个孩子睡觉。 大概是真的累了,霍一诺这回用不着苏容容再讲四个故事,直接就进了梦乡。苏容容不敢离开霍一诺的视线,生怕这孩子再被噩梦吓到或者醒来找不到人,便随便拿了件睡衣换上,搂着霍一诺睡下了。 苏容容醒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亮了。只不过隔了窗帘,光并没有将整个卧室照得很亮,因此也没有打扰到霍一诺的好梦。 这个孩子像是做到了什么美梦一样,抿着小嘴露出微笑来,看得人心都要化掉了。只是苏容容面上的温馨笑容并没有持续太久,手机的闹钟忽然响起。她慌慌张张将震动关掉,然后满脸紧张地看向霍一诺。 万幸,霍一诺并没有被吵醒,但苏容容脸上的烦恼之色却丝毫没有减少的迹象。她揉了揉眉心,叹了一口气。 她是不是有必要把工作给辞了?这个念头在脑海里就像是扎了根,怎么都没有办法丢出去。苏容容是个事业心毕竟重的姑娘,但是为了孩子,她却发现没有办法两全,又能亲自照看着孩子,又能不落下工作。 她犹豫了好久,直到临近上班时间,也没有真正地做下决定。她算了算日子,先请了一天的假,毕竟在后面两天都是晚班,倒是和照顾霍一诺不冲突。 “婶婶!”苏容容挂下电话,霍一诺就睁开了眼睛。她软软糯糯地开口,一双大眼睛笑得眯了起来,像是月牙儿一般可爱。 “一诺,是我刚才吵醒你了吗?”苏容容不好意思地开口。霍熠谦依旧去了公司,她也放心不下霍一诺一个人待在卧室里,所以刚才打电话时候她只是站在了窗口,并没有出去。 霍一诺乖巧地摇头,轻声开口:“没有。” 过了一会儿,就像是在补充说明一样,霍一诺又添上了一句话:“在太奶奶那里,我都是七点半醒的,今天已经算是赖床了呢!” 老人大都起得早,霍一诺跟着霍奶奶,就算是孩子要保证睡眠,却也有着早睡早起的好习惯。苏容容看着霍一诺吐舌头的娇俏模样,心中一动。伸手揉了揉霍一诺柔软的头发,苏容容帮着她穿衣起床。 “一诺今天想出去玩吗?”既然今天请假了照顾霍一诺,苏容容也没有将孩子锁在家里一整天的想法。一边为霍一诺扎着小辫子,苏容容一边开口。 霍一诺对于出门玩却是没有太大的兴趣。霍奶奶出门时候都带着她,所以虽然才三岁多的年纪,她已经走过了不少城市,只是迎合霍奶奶的口味,所以她玩的地方大都是带着历史厚重感的,并不太适合她这个年纪。 “我听婶婶安排。”霍一诺乖巧开口,并没有提出什么要求。这固然有她听话的原因,但也少不了“外面没什么好玩的”这类心思在作祟。 苏容容并没有看出来霍一诺的心思,更不晓得实际上眼前的这个孩子对出门兴趣缺钱,只当是她害羞了不敢直说,当即就拍了板。 “那一会儿咱们吃了饭,去动物园吧!”她做出了决定,没有注意到镜子里那个小人儿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霍熠谦虽然早上很早就出门上班,但是他却早就做好了安排。他的二号司机已经在小区门口外头待命,因此也避免了苏容容纠结出行方式的问题。搂着霍一诺小小的身子坐在了车子后座,苏容容介绍去了动物园。 霍一诺显然对动物园的了解很少,甚至可以说是一无所知。她就像是化身为了“十万个为什么”,一个问题接着一个,就在苏容容险些被问倒了的时候,动物园也终于到了。 苏容容尴尬地擦了擦额头的汗。明明今天的最高气温才只有十度,可她却憋得满头的汗。抱着孩子买票进了动物园,霍一诺忍不住惊叹起来。 “婶婶,这个是鸟吗?”好在是工作日,所以动物园里的人并不多。大概是记得了霍熠谦的嘱托,霍一诺没有让苏容容抱,只是乖乖地由苏容容牵着手,满脸惊奇地指着动物们和苏容容一个个问过来。 苏容容其实很久都没有来过动物园了,尤其是这种普通动物园,上一回来更是早在她念小学的时候,其实很多动物自己也认不全,若非每个笼子边上都挂着简介的牌子,苏容容恐怕得在霍一诺面前丢脸了。 “我也可以去喂那些鸟吗?”动物园里的各色动物让霍一诺大开眼界,当走到一片空地的时候,霍一诺看着大人孩子们喂鸽子,难得地和苏容容提了要求。 苏容容哪里有拒绝的道理?她点头应允,买了一包用来喂鸽子的私聊,倒出来了一些在霍一诺带着手套的小手上。动物园饲养的鸽子并不怕人,所以没一会儿,就有一只鸽子飞了过来,左右探了探头,然后在霍一诺的掌心啄食。 霍一诺的小手很嫩,纵使是隔着手套,她还是能感觉到鸽子嘴部传来的压力。不过好在有了那一层的阻隔,所以也不至于伤了她。 在动物园参观的时候,苏容容并没有让司机跟着,因此这一大一小两个没有警觉性的姑娘,完全不知道有一双眼睛一直在注视着她们,而那双眼睛的主人,正是那个曾经在电影院盯着苏容容和齐静宣的男人! “小黑哥,‘那位’的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孩,约莫三四岁,疑似是‘那位’的女儿。”那个男人小心盯梢,他左右走动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若非是苏容容实在对反盯梢一无所知,在人群中他还真没有把握盯紧苏容容而不被发现。 “疑似‘那位’的女儿?”这个猜测显然让被称呼为小黑哥的男人一愣,“资料显示她并没有孩子,看来有必要再去查一下这件事情……” 男人听着耳机中传来小黑哥喃喃自语的声音,没有再说话。他依旧不远不近地跟在那里,只是出乎意料的,苏容容没有动作,反而是被苏容容牵着的孩子转过了头来,用一种很疑惑的眼神看了一眼自己。 “婶婶,好像有人在跟着我们。”霍一诺回过头来,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张开双臂让苏容容抱。苏容容才蹲下了身子,霍一诺就往她身上一靠,然后小声地开口。 “唔?”苏容容的心猛得一跳。小孩子的感官总是特别灵敏,苏容容不敢完全将霍一诺的警告无视。她不动声色地将孩子抱起,却不敢有什么异常的动作。 “一诺不要动,就告诉婶婶,那个人有什么特征?”苏容容斟酌着开口,却也有点担心霍一诺没明白自己的意思,会直接伸手将那个跟着自己的男人指出来。不过,霍一诺显然是个聪明的孩子,她点了点头,然后小声开口。 “一个男人,比叔叔矮,也比叔叔瘦。穿了黑色……不对,是蓝色,很深很深的蓝色衣服。”霍一诺偷偷又瞟了男人一眼,然后开口说着。 她的话语出乎苏容容意料的清晰,虽然对于颜色的表述还不太准确,但苏容容却已经足够满意。苏容容看了看路牌,然后往某个岔路拐了个弯。走过了约莫两百米光景,她抱着霍一诺看着边上的大象,面上的表情波澜不惊。 但是,被苏容容抱着的霍一诺却感觉到了苏容容的掌心好热,心跳似乎也在加速,尤其是抱着自己的手臂,似乎也紧了几分。 不过霍一诺毕竟是孩子,只是稍稍扭了扭身子,待苏容容的胳膊不搂的那么近,她便专心一意地看起了大象。 100我就是知道! 男人,比霍熠谦矮和瘦,这两个要求其实并不算难达成,苏容容心中盘算着,然后像是累了一样转了转脖子。一眼扫过,她注意到有好几个穿了深蓝颜色衣服的男人。 心扑通扑通地直跳,苏容容不敢再看,怕是打草惊蛇,但也怕霍一诺察觉到自己的异常。她将怀里的孩子放下,为她整理着领着,跟着小声安慰着。 “一诺别怕,只是有同路的人罢了,有婶婶在呢,别怕。”她说着,揉了揉霍一诺肉呼呼的小脸。 老实话,她的安慰很不到位,换做是一般的孩子,恐怕会更加被吓到,但是霍一诺实在是乖巧得过分,她按捺下了心里的奇怪,冲着苏容容露出温和软糯的笑容来,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感觉到看哪个穿深蓝色衣服的人都像是不怀好意,苏容容也没有心思再逛下去,若非怕是打草惊蛇,她甚至恨不得抱起霍一诺就跑。但谨慎之下,她只是依旧和霍一诺说说笑笑,然后不动声色地往动物园出口靠。 她自以为掩饰得很好,但那个跟着苏容容的男人却早已发现她的异常。 “小黑哥,‘那位’似乎起疑了,是继续跟着还是换人?”男人拨出电话,借着人群挡住自己的身影。 电话那头有瞬间的沉默。那个被称呼为“小黑哥”的男人犹豫了一会儿,似乎还拿另外电话向上级请示了一下,这才给出了回复。 “等‘那位’安全回去后,终止保护任务。” 苏容容全然不知,被自己认为是恶意盯梢的男人实际上是为了保护自己。她带着霍一诺一出动物园大门,就上了前来接她们的车。她慌张的模样让霍熠谦给安排的司机有些疑惑,但却也知情识趣,并没有多问。 只是,等苏容容回到家中,那司机给霍熠谦去了电话,汇报了苏容容的异常。 “一诺,肚子饿了吧,想吃点什么?”直到回到家中,苏容容才觉得心里安稳了一些。她握了握拳头,只觉得指尖发麻,估计是先前紧张所导致的。 霍一诺乖巧地摇头,露出浅浅的微笑来:“还好,还是回到家里好,可以吃婶婶做的菜!”她笑容明媚,语气真诚,也让苏容容心里的愧疚放下来了一些。 她今天带着孩子出门,却是乘兴而去,败兴而归,寥寥两个多小时的动物园之行还害得霍一诺错过了中饭。这么想着,苏容容赶紧和霍一诺问了想吃什么,根植定下了食谱。 “上汤菠菜、锅包肉、再来个水蒸蛋,好吗?”在霍一诺要求的水蒸蛋之外,她又加上了一荤一素两个菜,也是先前听霍熠谦说过,霍一诺比较喜欢的菜色。 霍一诺眼中一亮,笑容愈发温和可爱。她忙不迭地点头,目送苏容容进了厨房,自己则看着电视里的动画片,笑个不停。 无论是在厨房里忙忙碌碌的苏容容,还是对着电视剧聚精会神的霍一诺,都没有发现,苏容容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了许久。 吃完饭,苏容容领着霍一诺出门走走。小区里的绿化很棒,空气也很清醒,在那里散步尤其惬意。只是,这一大一小却完全不知道,在家里有一个男人正着急得想要报警。 “霍大,你也别走来走去的了,你看家里没有什么特别的痕迹,嫂子和一诺肯定没事的!”在家里,覃帆看着在客厅里转得像一只无头苍蝇的霍熠谦,忍不住开口劝说。 “这叫我怎么能放心!”霍熠谦的语气很是急促,他的眉头皱得死紧,就像是能够夹死只蚊子一样。但好在听了覃帆的话语,他终于停下了脚步,一屁股坐在了覃帆边上的沙发上。 覃帆也头疼得揉了揉太阳穴,虽然劝说着霍熠谦不要担心,但其实说心里话,他也是有点着慌的。今天霍熠谦约他见面,商量研究最近有人针对霍氏的问题,只是商量了一半,霍熠谦就接到了他二号司机的电话。 “夫人今天带着小姐去了动物园,但是两个小时就出来了,而且出来时候夫人脸色有些苍白,坐上车也一直催着我开快一点,好像是有人在追着她一样。” 因为都是自家人,又确定房间内隐私性不成问题,所以霍熠谦接电话时候开了免提,让覃帆也听清了司机的话。司机的话显然让霍熠谦焦急,他接连给苏容容打了七八个电话,可没有一个被接起,因此两人便一同回来了。 “霍大,你再想想,嫂子会不会有别的事情出门了?”见霍熠谦冷静了一些,覃帆再一次开口,劝霍熠谦往好的一方面想。 但是,霍氏最近所遇到的危机,让两个男人都忍不住怀疑,苏容容是不是因为霍氏的对手恶性竞争,所以…… 覃帆摇了摇头,想将这个可怕的念头摇出去,只不过这想法没给扔出去,耳边反而又响起来齐静宣和他说的话。 “你或者你的亲戚朋友是不是得罪过了什么人?我和容容拿着你的电影票去看电影,但是好像被人盯上了。对方的盯梢技术很高明,我没能够确定,但是相识一场,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和你说一声,要尽量保证安全。” 这么想着,覃帆的眸子里似乎带了些幽暗,即便是隔着文质彬彬的眼镜,也看得出他若有所思的模样。 “你想到什么了吗?”看覃帆这个样子,霍熠谦急忙扑了上去,焦急地开口。他的声音太过于慌张,以至于覃帆险些认不出声音的主人来。 他拗不过霍熠谦,只得将齐静宣的话语复述了出来。他一双眸子里满是担心,跟着又开口做着补充:“宣宣毕竟也是个女人,特别是学心理学的,可能有点神神叨叨,你也别太担心了。” 霍熠谦皱眉,眼中的焦虑之色愈发明显。覃帆不知晓,但他却对齐静宣的家庭情况有一定的了解。齐静宣的父亲是首都高官,母亲再世的时候很受父母宠爱,但因为家里原因,没少接受特殊训练,对于被盯梢有敏锐的直觉不足为奇。 但是……既然齐静宣都这么说了,那苏容容的安全可想而知。 “砰!”紧紧捏着的拳头狠狠地砸向了墙壁,骨节分明的指头上明显地圆了一圈。很显然,拿拳头砸墙,疼的自然是手。 正当屋子里的两个男人紧皱眉头,在考虑应该找谁求助的时候,苏容容牵着霍一诺回到了家门口。 钥匙在门锁里转动的声音将客厅里的男人吓了一跳。两人对视一眼,霍熠谦一跃而起,握住了茶几上的水果刀,而覃帆虽然满脸书卷气,却也一脸凶煞地抱起了果盘,做好了如果进门的是陌生人,就一把将果盘砸出去的准备。 “一诺是不是困了,咱们回去午睡吧?”门一边被打开,苏容容那温和清亮的声音也一边传了进来。她的声音听在霍熠谦和覃帆的耳朵里,就像是天上奏起的仙乐般动听,只是两个大男人戒备的模样,也将苏容容吓了一大跳。 “熠谦,覃帆,你们这是……”她下意识地将霍一诺挡在了身后,看着满脸凶相的两个男人,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她的这幅模样,像极了在阻挠丈夫对孩子实行家暴。 “你回来了?”虽然眼底闪过了一丝放松,霍熠谦还是冷声开口。 这个女人,看她的模样,好像只是出门散步了?!霍熠谦对这个猜测有一些难以置信,但不得不说,这也是最好的情况了。 “嫂子,你没被绑架呀?”覃帆松了一口气,惊慌之下手中的果盘也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好在落地点是茶几下头的地毯,否则非得弄得满地玻璃碎屑不可! “绑架?”覃帆的话语让苏容容一愣,但随即又是惊慌。她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看向霍熠谦。 霍熠谦没有隐瞒苏容容,告诉了她二号司机和自己汇报的事情。他抿了抿唇,眼中有着一闪而过的担忧。 “那个叔叔不像是坏人。”正在苏容容一脸愁苦纠结的时候,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她的身后蹿了出来,忽然开口反驳。那童声童语将苏容容给吓了一跳,慌慌张张就想去抱霍一诺。 这种事情,怎么可以让霍一诺一个孩子听?苏容容皱眉,然后瞪了一眼霍熠谦,担心先前霍熠谦的话会对霍一诺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苏容容考虑着是不是可以先去哄霍一诺睡觉,然后再来和霍熠谦说这个问题的时候,霍一诺却再一次扬起了小脑袋,再一次开口:“那叔叔不像坏人!”她的声音虽然只是三岁小女孩的音色,但配合上无比认真的语气,让人没有办法去否认。 “一诺是怎么知道的?”霍熠谦被苏容容瞪得不敢随便开口,但覃帆却没有这个顾虑,他开口询问着霍一诺,那样子活脱脱一个大灰狼,千方百计想要诱惑小红帽! 霍一诺嘟起了嘴巴,看起来就像是在不高兴。她掰扯了好久,跟着在胖乎乎的小脸做了个怪相,欢迎你才终于开口:“我就是知道!” 她的语气十足十的耍无赖,让覃帆有些后悔。他和一小孩讨论这事儿干嘛呀,小孩子的感觉再是敏锐,却是终归了解得少,又怎么能够分别得出来,究竟什么是坏人呢? 101苏容容吃醋了 霍一诺的话语终归没有被覃帆和霍熠谦认可。苏容容被霍熠谦叫住,而覃帆便带着霍一诺上楼午睡。 “容容,你怎么不接我电话?”独处时间,霍熠谦开口询问。照他的本意,他是想问问苏容容发生了什么,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问题的,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一开口,质问的语气就不自觉地流露出来了。 “大概是调了震动,或者是静音,我没有听见吧。”苏容容满脸惊讶。霍熠谦给她打过电话吗?她伸手摸向口袋,跟着发现口袋里只有一把家门钥匙。 皱起眉头,她虽然对手机的利用率很低,但毕竟这也是一件挺重要的东西。 “喏,”霍熠谦递出来手机,“在餐桌上。” 他回家的时候发现苏容容不在,就将屋子里里外外翻了个遍,自然注意到了放在餐桌角落处的手机。 “以后不光要开机,也要开声音。”霍熠谦叮嘱着,只觉得自己摊上了这么个“老古董”妻子也实在是不容易。 苏容容接过了手机,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解开屏幕锁,上面赫然写着有近十个未接电话。再一细看,这写电话都来自于同一个人——霍熠谦。 苏容容有些惊讶,但也难免甜蜜。虽然霍熠谦接连的电话是有点管得太紧之嫌,但站在另一个角度上,这也证明了霍熠谦对她有多关心。 “我知道了。”她闷声应着,虽然明知道自己可能做不到,但这会儿显然不答应下来不行。 她这副略显无所谓的模样让霍熠谦有些不愉。男人瞪了苏容容一眼,但却也耐心地和她解释着:“霍氏出了点事情,你应该也还记得,奶奶和我说过,很可能是有人在针对着霍氏。我想你最近和一诺也别出门了,不安全。” 因为霍熠谦有着禁锢苏容容的历史,所以苏容容不免对霍熠谦的这些话有些反感。她微微蹙眉,嘴唇抿起成一个平静的弧度。她并没有说话,只是这倔强的神情表露出来了她的态度。 她不愿意!这个认知让霍熠谦有些烦躁。他明明是为了她好,但是……按捺着心里的不高兴,霍熠谦继续劝说。 “你不关心你自己,也得关心一下一诺和你的朋友齐静宣。就像是今天,如果有人对你不利,又怎么会放过一诺?退一万步来说,如果你被带走,我宁愿一诺和你一起被带去,如果放任一个孩子在公共场合,我想你会知道后果的。”他知道苏容容最害怕的是什么,所以至少在那个地方轻轻着力,就让苏容容答应了下来。 “我知道了,”苏容容不情不愿地开口,“不过宣宣……”她心里是觉得霍熠谦是在危言耸听的。毕竟如果是霍氏带来的麻烦,对方对付自己还有道理,谁让她是他的妻子呢,而霍一诺虽然是霍家的养女,但也毕竟是姓霍的,被注意也好理解,但齐静宣却不一样,怎么可能会绕了那么多层关系去找她? 苏容容虽然不以为然,但随着霍熠谦的话语,她又不得不郑重起来。与齐静宣看电影后,她的不自然和心不在焉依旧历历在目,苏容容当时没有想明白,但这回经过了霍熠谦的一点拨,自然也猜出了七七八八。 只是,无论苏容容怎么猜测,她恐怕都不会明白,那些人虽然都是为了苏容容而来,而他们跟着苏容容也并非为了在霍氏获利,而是……他们在保护她! 在霍熠谦的强烈要求下,苏容容只请一天假的计划不得已泡汤。好在在霍熠谦的操作下,苏容容被挂名为覃帆的外聘医生,有了一个月的“自由”时间。 “婶婶!”又是一天清晨,霍熠谦早早地去了公司,家里又只有苏容容和霍一诺两个人。霍一诺坐在了梳妆台前,任由苏容容为她打着马尾辫,手上却把玩着台子上的东西。 “怎么了?”苏容容手里一顿,下意识地觉得自己是不小心扯到孩子的头发了。她正打算道歉,却又听见了霍一诺的声音。 霍一诺依旧是满脸笑容,看上去半点不像是被扯疼了头皮。不过,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她胖乎乎的小手抓向了梳妆台上的某一样东西,跟着高高举起,放到了苏容容的眼前,跟着开口询问。 霍一诺手心的那一抹绿色让苏容容有一些恍惚。她无声地牵了牵嘴角,跟着将那根绿檀木发簪从霍一诺的手中接过来。 “这个是婶婶扎头发用的,等一诺头发养长了,也可以拿来盘头发。”她笑着说,手中缓缓地抚摸着那根因为氧化而泛着绿色的簪子,就像是在抚慰心上人的tong体一样。 霍一诺起了好奇心,小小的孩童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硬而长的东西可以充当做牛皮筋绑住头发,满脸好奇地让苏容容示范给她看:“婶婶试试,我想看看呢!”她笑着开口,让苏容容完全没有办法说出拒绝的话语。 但是,苏容容还是犹豫了。她买来这根发簪的原因便是被店家那一句“每天早上起来丈夫为妻子绾青丝”所打动,她虽然不说,但心底总是渴望着这样的浪漫,然而,发簪买来许久了,霍熠谦却从未为她挽发。 霍熠谦太忙了……苏容容叹息,心里也忍不住有些泛疼泛酸。 苏容容说不清楚自己在期盼着什么,但在霍一诺那双明媚的眸子注视下,她还是伸手将长发挽起,木头簪子插进
相关推荐:
清冷美人手拿白月光剧本[快穿]
学霸和学霸的日常
洛神赋(网游 多攻)下
【刀剑乱舞】审神计画
甜疯!禁欲总裁日日撩我夜夜梦我
总统(H)
烈驹[重生]
小白杨
突然暧昧到太后
【综英美】她怎么不讲w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