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也得如此,同你大嫂可没关系。” 戚浩松却根本听不进去,他眼中爬上几分焦急,憎恨地看着谢明月。 戚永祥见了,脸色越发阴沉。 “三弟怕是脑袋被打晕了,不如早些歇下吧,”谢明月面色不变,笑意盈盈:“二叔、二婶,我与缙山先回去了。” 待两人一走,戚永祥大步走到戚浩松面前,抡圆了胳膊,狠狠给了他一掌。 戚浩松旧伤血流未止,脸又被打得高高肿起来。 “老爷!” 金氏又是一声尖叫,戚永祥一把将她拨开。 “你给我闭嘴!惯子如杀子,他敢这样同大房的媳妇说话,你是嫌我们在西苑过腻了?” 他怒到极致,连带金氏也一起吼道:“你就惯!谁家男人对嫂子嘘寒问暖的?你瞧瞧我的大哥弟弟们,有这样问过你吗?” 金氏惊呆了。 她当然明白戚永祥话里的意思。 可谢晚晴与戚浩松差了快十岁!况且当初她照顾戚浩松时,戚浩松还是个孩子…… “老爷,松儿只是心善,二房媳妇又照顾过他……” 戚永祥看了一眼低头不吭声的戚浩松,狠狠甩开袖子。 “你自己想清楚!” 他气势汹汹地走了,金氏立马扑到戚浩松面前,看着他浑身伤痕心疼不已。 “儿啊,你怎么如此糊涂……” 见母亲眼泪簌簌地掉,戚浩松心中不忍,违心道:“母亲,你莫要听父亲胡说,儿子关心二嫂,本就因为二嫂如母,根本不是父亲说的那样。” 他垂下眼睛,不敢看金氏的脸。 那副头面,其实也是他准备送给谢晚晴的,只是当着戚缙山的面,不得不撒谎圆话,本来刚才戚浩松都准备真将头面送给陈四小姐算了,可谢明月那番话一说,他心底又填满了对谢晚晴的怜惜。 爹娘当年不管他,只有谢晚晴真心关照,如今谢晚晴出事,娘平时那样热切的一个人,也能变脸。 戚浩松觉得,他们都是趋炎附势之辈。 唯有他对谢晚晴的拳拳敬爱才是真心。 听了他的解释,金氏心里好受了一些。 “娘就知道,你根本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孩子。” 她擦干泪,摸了摸戚浩松的头,给他脸上的伤口擦药。 “娘,我自己来就好,”戚浩松躲开金氏的手,他心底思绪乱如麻,哪里还有心思搭理她,“我回去歇息,您也早些休息。” “好,你先去睡。” 金氏的眼眶又湿润了。 等回到自己的房内,她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干脆叫来绿夏。 “你明儿去金铺里走一遭,别让人看见,打听清楚三爷是否定了头面,何时定的,何时拿走,送给何人。” 戚永祥的话总让她隐隐有些不安,戚浩松对谢晚晴,确实太热络了些。 只不过金氏当然不会对自己的儿子不满。 她恶狠狠地在心底骂了一通谢晚晴狐媚,便满心算计地睡下了。 翌日,绿夏风风火火跑了一趟,回到西苑时,额角上淌着一层汗。 “夫人,奴婢问到了,三爷确实在金铺里订了一套头面,已经三日了,都快做好了,管事还拿给奴婢看了一眼。” 她喘了口气,金氏闻言立刻起身:“什么样式的?” 绿夏回忆:“是掐丝卷草纹的样式,最大的华胜上镶了绿松石,管事说是西域来的,所以有些贵重。” 华胜? 金氏猛地站起来,面沉如铁。 华胜是已婚妇女戴的东西,送陈四小姐的头面,怎么可能有这些? 怕是戚浩松原本要送的人根本就不是她! 她恨不得立刻就去打戚浩松一巴掌,痛斥他昏了头,可一走出房门,金氏便停了脚步。 昨晚戚浩松的模样她没忘,若非戚缙山来,他真是宁愿被打死都不会说。 她去骂他一千句一万句,有用吗? 他还是会一意孤行。 该除的,得是勾人的那一个才对! 金氏心底原本是巴结谢晚晴的,可现在,只恨不得谢晚晴能早点死。 反倒是谢明月,金氏想到昨晚她意味深长的话,就是她说完话后,戚浩松才显露端倪。 她真得感谢谢明月,让她早早发现,能有所准备,不至于让戚浩松酿成大祸。 琼华院中,谢明月却在读一封信。 一大早从瑞王府递来的。 木槿不能说话,在瑞王府中又无法见她,所以寻了一名可信的账房先生帮忙,因着账房先生的妹妹也是哑女,看得懂手语,于是替她写了一封信。 信上写明,当初换婴的恶仆时无所日,主动说明真相,寻求忏悔,于是谢家炸了锅。 恶仆言明谢明月是被换的孩子,谢夫人一力反对,坚持她是亲女,反倒被谢家人指责心软糊涂,谢晚晴更是不断煽风点火,于是谢夫人一气之下病倒,谢明月被送去庄子上后,谢夫人呕血卧床,恰逢院内走水…… 木槿一直跟着谢明月到庄子上,戚修玉与谢晚晴一起来过一次,那时她方才知晓,自己的未婚夫与妹妹竟然已经搞在了一起。 再往后,木槿抓到谢晚晴的人在谢明月的吃食里下毒,于是跑回谢家想要寻求帮助,却被谢老夫人当场抓去发卖,自此,谢明月孑然一身。 至于后面戚缙山救她于危难,也是木槿在花楼里听来的,花楼的恩客是白馨那个村子里的人,正巧遇见戚缙山纵马前来救她。 读完这封信,谢明月眼底都是水汽。 她的容貌,是太后也盛赞过的,此时泪眼上浮,就像透着晨雾的湖面,幽静朦胧。 可朦胧之下,除了一片荒寂的哀色,更有无边怒意。 她的猜测果然不错,谢晚晴与戚修玉,很早就勾搭到了一起,她被谢家草草赶出,也有他们在其中作祟! 但他们千不该、万不该,在她母亲身上动手脚…… 谢明月轻闭双目,再睁眼时,取出自己的仇人册子,一笔一画写下几行杀意。 她要谢晚晴与戚修玉,生不如死。 写完,谢明月吩咐梧桐。 “给你放一日假。” 梧桐又惊又喜:“夫人,好端端的,给奴婢放假做什么呀?” 谢明月淡淡一笑:“你在府中到处逛逛,瞧瞧有没有适合幽会的好地方。” 她面容恬静,影子被晨光投在屏风上,却张牙舞爪,像是凶猛的野兽,很快就要将敌人撕扯殆尽。 第37章 疑心病又犯了 梧桐瞪圆了眼:“夫人,您这是要……” 谢明月抬眸看着她笑:“我有那样傻吗?” 她起身走到窗边。 “这是攻心。” 梧桐不明所以,出去逛了一上午,午饭时回来,神神秘秘地凑到谢明月身旁。 “夫人,您真是料事如神,奴婢在府中二道门那边的假山后头,寻到了一处幽暗之地,那里还藏着一块软布巾子并两盏小杯,一瞧便是常有人在此约见。” 谢明月微微一笑,似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梧桐还是好奇,难道这约会之人是二夫人与三爷吗? 只是看样子,二夫人对三爷并无此意啊! 她闲不下来,干脆继续为谢明月熏香续茶,谢明月嗅到那股淡淡的桂香,眼中又显出忧郁之色。 她自幼喜好桂花与茉莉,谢夫人后来专程寻了制香大手,为她量身研制了两款香方,每年都制成香精料,掺在熏炉、花露、澡豆等物中。 没想到到了戚家,她房中还有这等物件。 谢家是不可能给她这些的,她又未带嫁妆,那便只可能是戚缙山弄来的。 真不知他从何搞到的这些东西。 她想到木槿的那封信,心底更加伤感,连小厨房来人问午饭,便也不太想用。 过了一会,金河来了。 “夫人,大爷遣小的通传,今日小厨房不必做饭了,请您去栖海院一同用午饭。” 谢明月神情一凝。 昨晚床帐内的情形还在她脑内牢牢贴着,她微微垂眼,轻声道:“知道了,待会就过去。” 大爷邀夫人去前院吃饭,不仅是在大房,就连在整个侯府,整座京城,只怕都很少见。 向来只有爷们去后宅用饭的,倒不大有夫人去前院。 琼华院新来的下人们对谢明月的地位又有了新的认识。 大夫人就是大爷不断破的“例”。 谢明月来到栖海院内时,戚缙山正回府更衣,朝服褪下,显出劲瘦有力的腰身。 “大爷,梧桐方才同小的讲,夫人今日心绪不佳。” 玉江服侍着接过戚缙山的朝服涤带,试探着开口提醒。 天地良心,他们做下人的,最不想瞧见的便是大爷与夫人起争执,每每闹过之后,大爷就如同丧了全家,难伺候的程度直条上涨,他们少不得挨骂。 现在戚缙山与谢明月一但独自凑到一处,玉江与金河的心就默默地抖啊抖。 听梧桐说,她也一样。 “出什么事了?” 戚缙山蹙眉,本就肃然的面色更加疏淡。 莫非她还在生昨晚的气? 玉江低眉:“梧桐没说明白,只说今日点了那两个香方的熏香,夫人便有些沉郁。” 室内的温度似乎一下低了,戚缙山换上常服,眼底闪过了然。 “我知道了。” 他转身向外步去。 谢明月坐在院中,午时日光暖和,正好露天用饭。 听到身后沉稳的脚步声,她心底没由来一阵慌张。 不敢看他的脸,怕自己控制不住从头红到脚。 戚缙山看到谢明月发髻上那只羊脂玉簪,眸色微微一沉。 “夫人久等。” 他自然落座在她身侧,感受到谢明月的呼吸有一瞬间收紧。 “没有,我也才来。”她细着嗓音,垂眼低头,一点也看不出昨晚缠着他的那股娇劲儿。 “发簪,谢谢你。” 谢明月顿了顿,主动道谢。 戚缙山沉眼看着她,知道她一向守礼,明明还生着他的气,却仍旧要周全礼仪。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 他颔首示意摆菜,谢明月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这句话。 他们是夫妻,他为她送些东西也是正常。 只不过,寻常妻子总要搂着夫君说几句甜言蜜语,到他们这,却变得相敬如宾了。 他送这玉簪,不会是为了昨日那番事道歉吧? 这也太敷衍了,竟都不亲口向他认错! 她默默想着,忍不住想开口,菜却在这时一道道摆了上来。 主菜是一道五色鱼鲙,盘边整齐摆着数十碟模样精致的铜碟,里头盛着各种佐料。 鱼鲙生鲜寡味,得佐着蘸料用。 金河正要上前为戚缙山调配料汁,他却抬手拦下。 “请夫人为我调配。” 他突然说,谢明月愣了下,却没有被差遣的恼怒。 她已经有些摸清戚缙山的性子了,只要不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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