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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在身前,满身都是被抚顺的平静。 许是怕她疼,这个吻绵长柔和,充满了珍爱的意味。 谢明月眼色迷蒙,终于觉出了些夫妻间的意趣。 戚缙山要起身倒水,感受到身旁的凉气,她突然用力拽上他的衣襟。 “夫君。” 戚缙山只觉得这一声呼唤如同无形飘带,将他绕在其中。 “嗯?”他低声应她。 谢明月轻轻抬眼,搂着他的脖颈,将他往下压。 “再吃点?” 戚缙山眸色微动:“吃什么?” “吃药……” 她全然投入他怀抱。 * 五更天,元白睡得正熟,被守下半夜的梧桐摇醒。 “快醒醒,”梧桐猛拍她的脸,“房里叫水了,热水不够,快去厨房煽火。” 元白一个激灵觑着困意的眼,爬起来。 叫水了? 前半夜,她嘱咐婆子们手上不停地烧两个炉子,没叫。 怎么现在天色都翻鱼肚白了,突然要水了? 元白赶紧跑进厨房,亲自拿着扇子没命地扇。 死火,快烧啊! 院中一顿忙活,过了一会,金河复而折返,拿来一套朝服。 他隔着门板轻敲,低声喊:“大爷,该上朝了。” 元白撑着眼皮看了眼天色。 离叫水不到半个时辰,大爷这是一夜未睡啊。 真是龙精虎猛! 房内无甚声响,过了一会,戚缙山就着一身里衣,手上拿着一卷浮光锦,大步跨到院中。 丫鬟们纷纷垂首背过身,金河一惊,迎上去。 “就在此更衣。” 戚缙山泰然自若张开手,那卷浮光锦不肯离手。 那布卷上有一点血迹,金河瞧见了,还未移开眼,戚缙山就沉声威胁:“好看吗?” 金河一个激灵,连忙捂着眼退下:“小的什么也没看见。” “平日多吃些鱼目。”戚缙山轻哼一声,将布卷揣在怀里大步跨出。 金河呆滞。 鱼目? 吃什么鱼目? “呆子。”玉江过来杵了他一下,“大爷说你没眼色呢,什么都敢看。” “嘿,我怎么没眼色了,谁能想到……”金河杵回去。 待戚缙山离开,元白方才松了一口气,与梧桐凑在一起往屋内走。 “大爷手上拿的,怎么瞧着像是夫人的绣裀?” 元白皱着眉细细回想,突然猛地瞪圆眼,快步走进屋内。 只见谢明月娇卧香帐内,床边无力地垂着手,身下赫然换了副新的绣裀。 她也未睡着,见梧桐与元白进来,羞愤交加地掩着锦被,不肯说话。 “夫人……这……这……” 元白指着新换的绣裀,张了张嘴,谢明月立刻打断。 “就当没这回事儿!”她欲言弥彰地开口,“大爷可去了?” 元白立马闭了嘴,眼观鼻鼻观心地低下头:“大爷已去上朝了。” 谢明月捂着发烫的脸,翻了个身。 “去休息吧,我这还不用伺候。” 躺回床里,只觉得浑身都疼。 她这颗药,被戚缙山翻来覆去地吃,糖衣都要裹没了。 两名婢女悄悄退出房,元白立马抓住梧桐,面露兴奋之色。 “不得了啊,不得了啊,这可真是!不得了!” 梧桐不明所以:“怎么了?” 元白凑到她耳边,贼兮兮道:“方才大爷卷走的那褥子上,有夫人的落红!” 第48章 他居然喜欢自己的妹妹 谢明月怎么也没想到,戚缙山竟好意思抽走她的床褥! 不过是……不过了落了几滴她的…… 这个疯子! 她捂着脸在床上翻了个身,现在想想,越发觉得自己看错了人。 什么端方自持的内敛君子,威赫深重的清冷权臣,都是假的! 戚缙山就是一头扑食的猛虎,贪吃的狼! 摸着酸软无力的腰身,谢明月慢慢躺着,准备再眯一会儿。 迷迷糊糊之际,她突然眉心一皱,挣扎着喊了一声梧桐。 待梧桐进来,谢明月拨开床帐一条缝:“箱子里,有避子药吗?” “夫人,有,现在要吗?”梧桐一惊。 早在当年进府,谢明月就让她一直背着此物,后来大爷发现了,好一顿发火,这是大房内头一回起争执,梧桐记得清清楚楚。 怎么如今夫人和大爷已经好了,却还要吃药? 谢明月察觉到梧桐的异样,像是解释,又像是自言自语。 “唉,女人生子,就是走鬼门关,我这身板,不行不行,得再吃些肉,将养些时日。” 她舔了舔嘴唇,压下心底可疑的一点愧疚。 “别让大爷知道了,以免他多心。” 戚缙山本就无子嗣,若让他知道自己背着吃避子药,还得了? 谢明月躺回床上,暗暗下定决心,往后要每日早起锻炼,将身子骨练得结实些。 “夫人……”梧桐犹豫劝道,“那避子药……是外头买的,很是伤身,您真的要吃吗?” 原本谢夫人也为谢明月备了祖传的秘药,可她未拿到就嫁进了戚家。 身体本就不好,伤身的避子药,昏了头才吃。 谢明月皱着眉头思虑片刻,想想作罢。 “算了,等谢晚晴那事毕,我亲自出府一趟,找个人。” 只是一夜,虽然他灌得多,应该也没那么快能怀上吧…… 她红着脸想。 * 与此同时,翠怡院内,罗氏亲自带着人手,将谢晚晴绑了个结实。 马车在晨曦中渐行渐远,谢晚晴坐在马车上,看着身旁虎视眈眈的婆子,呜呜咽咽地哭。 婆子许是听厌了,一把扯下她嘴中的布。 “二夫人还是留些力气吧,黄泉路也得靠脚走。” 谢晚晴惨白着脸:“谢明月那个贱人,果然阴贱卑鄙,竟敢拿厌胜之术来做文章,她迟早被反噬!” 婆子冷冷一笑,突然开口:“大夫人料到你会如此,特意让老奴转告,厌胜之术,并非她所为!” “不可能!那是谁?”谢晚晴不可置信地尖叫一声,神情突然呆滞下来。 还有一个人,还有一个人! “是云氏!” 她疯魔似的摇着头,不敢相信。 怎么会是云氏呢,她那么信任她,用她的人,给她分账…… 对了,分账…… 谢晚晴呆呆地看着婆子露出怜悯笑容,突然就流下了泪。 “好歹毒的心肠,我只是失了权,她便直接设计要我的命。” 是她疏忽了,光顾着盯谢明月,却忘了这府里还有一条毒蛇。 那可是条久经风霜,连罗氏坐着正妻之位也无可奈何的老辣毒妇。 谢晚晴扬起头,哈哈大笑。 谢明月,你的“好日子”,可还在后头啊! 她疯癫大笑,对面的婆子皱着眉头,正要开口,突然一只箭矢穿透了马车隔板,直直投入婆子脑门正中。 “啊!” 谢晚晴被热血洒了一脸,拼命踢开倒在自己身上的婆子,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这般粗暴残忍,是劫匪吗? 她就算要死,也得找谢明月拼命,拉她一起下地狱,不能这会就落在山匪手上啊! 外头此起彼伏的叫声消失,谢晚晴僵硬地缩着身体,死死等待着马车门被打开的那一刻。 门开了,她不敢睁眼。 嘴里破布被扯掉,一道浑厚男音传来:“二小姐,公子请您过去。” 这是…… 谢晚晴抖了抖,猛地睁开眼,看到面前熟悉的面孔后,面露喜色。 “哥哥!哥哥来救我了?” 她被解开束缚,跟随侍卫来到路旁漆黑的马车前。 骨节分明的手撩起车帘,露出一张疏淡俊逸的脸。 恍若谪仙现世,怜悯世人。 谢晚晴的眼泪顿时流了下来。 “哥哥!” 谢府中,公子小姐分开序齿,谢明月是长女,谢傅轩是长子。 不同的是,他并非谢夫人所生。 当年谢夫人久无子嗣,郁结伤神,谢老爷爱妻如命,听闻以前的下属全家病逝,只余一孤儿,于是抱到府中,交给谢夫人抚养,以作慰藉。 等到谢夫人生下一对双生女,身体大受损耗,谢老爷便亲自服了绝嗣药,将谢傅轩正式归为谢家嫡长子,续上族谱。 对谢晚晴来说,谢傅轩就是自小疼爱自己的亲兄长,只不过,他这些年一直外派在北境,鲜少回京。 见到他,简直就是她的劫后余生! “二妹。” 谢傅轩淡淡一笑,并未从马车上下来。 “你的事,我知道了。” 谢晚晴睁大眼睛:“哥哥,是戚家冤枉我,是谢明月让我背了黑锅!” 她看着谢傅轩的面孔,觉得有些不对劲。 但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 谢晚晴只能归结于是自己太害怕了。 “是戚家冤枉了你?”谢傅轩垂下眼帘,慢条斯理道。 谢晚晴点点头:“没错!” “可我觉得,不是。”他轻轻笑了一声,面容在雪白的围颈映衬下,高洁如雪。 谢晚晴终于察觉出兄长的不对劲。 以前,谢傅轩虽然性子平淡,但见到她时,总还会给个笑脸,热络几分。 可如今……他的面色…… 为何充斥着隐忍的杀意? “哥哥?”她颤声开口,心底升起从未有过的恐慌。 谢傅轩恍若未觉,抬起胳膊比了个手势,谢晚晴便被两名侍卫牢牢制住。 “二妹,你怎么调皮也好,只是,不该动你动不起的人。” 不该动的人? 谁? 谢晚晴这才后知后觉,无论是谢傅轩的手下,还是他,口中都称自己的排行为“二”。 但她早就是谢家唯一的女儿了! 可谢傅轩他,还将谢明月视作自己的妹妹? 他还护着谢明月? 她害怕地往后退了一步,却撞到了一排凶神恶煞的侍卫身前。 谢傅轩温和地看着她,弯唇一笑:“十年前,不是你设计将明月赶走,又害母亲重伤昏迷吗?当年那么厉害的手腕,怎么如今落到这种地步了?” 谢晚晴的脸瞬间褪去血色。 “你!” 她看着谢傅轩的面,如同看见了什么凶煞阎罗。 他怎么会知道…… 谢傅轩眸色稍冷,漫不经心道:“二妹,是因为没有我在背后帮你了吗?” 谢晚晴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什么意思,他是说…… “当年……是你在背后?”她颤抖着嗓子。 原来……原来那一切,还有一个人知道! 谢晚晴的心底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谢傅轩居然一直躲在背后。 他既然护着谢明月,又为何眼睁睁看着她被自己诬陷、落难? 她疯狂地回想着以前那些事,想到谢傅轩对待她们姐妹俩不同的表情,突然大笑一声,瞪着他几乎崩溃。 “你,你……” 太好笑了! 谢傅轩竟一直怀着这样的心思! 他居然喜欢自己的妹妹! 第49章 谢晚晴做了替死鬼 话落,谢晚晴尖叫一声,想从谢傅轩手中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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