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是这样特别慢,你们自己考虑吧。”他顿了一下,问起了费用问题,“这瓶药很贵,你们谁来接受鬼气,你们身上的鬼气都挺重,尤其是你。” 他看的是谢知。 “我。”谢知没有犹豫,就伸出了手。 鬼老板一边渡鬼气一边忍不住说:“还真是痴情种。” 这话让谢知脸色完全沉了下来,“你骂谁是痴情种?” 鬼老板干咳了一声,“说我自己。” …… 离开那家店后,谢知就转头看着申珏,依照他往日的性子,定是要对申珏冷嘲热讽一顿,但他看到申珏被毁掉的半张脸,唇抿紧又松开,最后说出来的话却是—— “你现在这样子也不能回林缈那里去了,你留封书信给他,说你有事需要离开一段日子。” 申珏没看他,只是垂眸看着地。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今日所作所为是故意的,没有崩溃,一切都是计。 他故意毁掉自己的皮,也是故意挑的脸,因为他在试探谢知。 靠睡一个人去报复那个人,这样的事情,原来的申珏会信,如果谢知只做几次就不来了,他也会信,可这一个月里,谢知来的频率太高了,这样的理由显得非常荒唐。 因为报复,所以去碰自己的情敌?简直荒谬。 谢知如果厌恶他,应该是看见他都觉得恶心,而不是每日都来找他,而且做那档子事的时候,谢知总是要盯着他的脸看,甚至还逼着他睁眼。 所以申珏毁掉了自己的脸,一是可以判断谢知的心思,二是他不想再这样下去,他不想再跟谢知牵扯不清,如果对方喜欢是这张脸,那这张脸没了,对方应该也会对他失去兴趣,所以他故意当着谢知的面,装成崩溃的样子,毁了自己的脸。 至于林初砚那边,他也有办法,只要说他梦见谢知找他索皮,他受惊之下毁掉自己的脸,然后再去换身皮,鬼市有卖皮囊的,原来的申珏不买,一是因为喜欢自己的皮,二是不想鬼气太重,被鬼差捉住,现在的他身上的皮是谢知的,再换成其他人的皮,对他来说都一样。 只是没想到谢知会带他来补皮,而补皮的方式居然是…… 申珏想到这个,眼神变得更加阴郁。他转眸看了下被谢知抓住的手腕,用力地挣开,“我要回去。” 话才刚落,手腕重新被抓住。 “你这样子想吓坏林缈吗?”谢知的语气重新变得恶劣,“你要是把他吓疯,我还去报复谁?他还怎么知道我对你做了什么?你要回去先养好你这身皮再说,你再闹性子,我就按照第一种方法给你养皮,就算你再跟我闹死闹活,我也不会管你。” 说完,他就强行拉着申珏往前走,申珏挣不开他的手,只能跌跌撞撞被扯着往前,突然,申珏的肩膀被用力撞了一下。 走在前面的谢知猛地回头,一把抓住撞申珏肩膀的鬼,“你撞到鬼了,知道吗?” 被抓住肩膀的鬼脚步停下来,慢慢转过头,脸上浮现一个歉意的笑,“抱歉。” 他对申珏说。 申珏看清对方的脸时就愣住了,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对方已经挣开了谢知的手,继续往前走,身形很快就隐没在人群里。 谢知发现了申珏那不自然的愣怔,脸色顿时不悦起来,“一个老男人对你笑一笑,也值得你发呆?你们这种画皮鬼真是不要脸,我看不应该叫画皮鬼,应该叫色鬼,是个男人都馋的色鬼。” 说完,他就又继续扯着申珏继续往前走,只是走了两步后,两人姿势变成了谢知左手拉着申珏的手腕,右手抓住申珏的右肩,他几乎把人完全包进了自己的怀里。 申珏被谢知带着往前走,脑子里想的却是刚才那撞到他的那个鬼。 对方居然是他曾经在吞金楼遇见那个自称有阴阳眼的男人,他不是凡人吗?怎么会在鬼市里? 难道对方在这一年死了,变成鬼了? 倒是有这个可能,只是申珏总觉得有些不对。 不过申珏没能想多久,因为他发现谢知把他带到了一个非常陌生的地方。 “这是哪里?”他环顾四周,这里荒山野岭,就面前有一座宅子。宅子破破烂烂,似乎已经空置许久。 谢知没回答他的话,直接拉着他往宅子里走,一进去,宅子就变了。这座宅子随着谢知的脚步变得全新,甚至庭院的枯草都复苏,花坛里重新长满花,那些花灿烂得仿佛现在不是冬日。 他把申珏带去后面的小阁楼,此楼有两层。谢知推开了中间房间的门,就把申珏先推了进去,再自己踏了进来。进来时,他反手关上门。 申珏看见他的动作,不由往后退了一步,谢知瞥见,唇角一勾,重新抓过申珏的手,把人拉到了房中的书桌前。 书桌上有纸和笔。 “写吧。”谢知说。 申珏不动,“我不写,我要回去。” “我现在不会让你回去的。”谢知的话实在有些难听,“你现在这个丑样子想去吓谁?你不写,那也随便你,林缈就会以为你对他始乱终弃,等你脸养好了,再回去,你说依他的性子,他还会理你吗?” 谢知眼中讽刺满满,过了一会,他看到申珏慢慢拿起了笔。 …… 这封信最后还是写了,放到了申珏跟林初砚住的宅子里。 这个宅子里有小鬼,似乎是谢知养的,那小鬼面容都看不清,是一团黑,飘上来接过信就走了。 小鬼离去后,谢知就从袖子里拿出从鬼老板那里买来的药瓶,他当着申珏的面,倒出一颗直接吞了,随后眼疾手快把欲逃走的申珏扛了起来,往内间走。 谢知没选第一种方法,他可不想一次性把怀里的那个家伙弄坏了,报复自然是长期才好玩,而且谢知发现亲吻这种事,似乎对怀里那家伙刺激更大。 每次他亲对方的时候,对方那双眼都会睁得很大,伸出手想推开他,可是又推不开,最后气得眼睛红通通,还只能软在他的怀里。 他还发现,随着他的亲吻,渡阴气,申珏被毁掉的那半张脸的确在恢复,只是恢复速度很慢,因为很慢,他不得不多渡几次,一次渡久点。那家伙又喜欢挣扎,所以他不得不把对方囚在怀里,有时候低头亲下去,那家伙会躲,躲的话,自然会亲歪,那他只能重新亲。 渡了半个月阴气后,谢知几乎已经养成习惯了,睁开眼的第一时间就是把窝在床角睡觉的申珏捞过来。那时候申珏通常还没睡醒,被亲的时候,长睫颤了颤,还睁不开,两只手即使想阻拦,都只是虚虚搭在他的手臂上。 这是谢知少有觉得对方可爱的时候,他甚至忍不住想,如果申珏一直是这样的话,听话,乖乖地待在他的怀里,他也许可以停下报复…… 可是这个念头一涌现,他又想起当初在寺庙里被十几根香烛签子捅进身体里,被林初砚剥皮之痛,这些痛都是他眼前的人带给他的。 谢知眼神骤变,本来是温柔的动作顿时变得粗鲁,他猛地咬了一下申珏的唇,待看到对方眼睛睁开,他唇角露出一个恶意的笑,“你不会故意装成这样子吧?你以为我还会像当初在寺庙里那样傻吗?” 他说完这话以为申珏会像往日露出仇恨他的神情,可是对方只是翻了个身,继续就睡了。 谢知一愣,随后立刻抬手揪住了申珏的衣领,想把人重新转回来,可才刚抓住衣领,他就听到对方用有些模糊不清的声音说。 “窗户开了。” 谢知转眸看了下窗户那边,窗户果然被风吹开了一点,现在冷风正从缝隙里灌进来。 “所以?” “冷。”申珏继续说。 谢知冷笑一声,“你想让我去关窗?做梦!” …… 过了一会,站在窗前的谢知抿了下唇,默默关了窗户。关完窗户,他重新回到床边,床上的那只画皮鬼还睡着,他顿时有些不悦,弯下腰把对方翻了过来,目光一寸寸地扫过对方脸上的伤。 伤口好了许多,但还是没有完全愈合。 看着看着,谢知的目光又落到唇上。 那上面还有他咬出的印子。 半响,他低下了头,将对方那细微的挣扎声音吞入腹中。 他只是在渡阴气,谢知想。 作者有话要说:谢秃灵魂三问: 你骂谁是痴情种? 你以为我还会像当初在寺庙里那样傻吗? 你想让我去关窗? 正文 干掉那个美人(34) 日光从透过窗纸洒进来, 照亮窗前的那一块地, 而那一块地的后面尽数掩于黑暗中,像是楚河汉界, 泾渭分明,而慢慢的,最后一点点日光也被黑暗吞没。 入夜了。 一只素白的手撩开床帐, 露出一张堪比花艳的脸。那张脸的主人挑起凤眼, 望了下外面的天色,随后他弹了下手指, 床边的蜡烛便被点燃了。 谢知点燃蜡烛后,随手将身前的长发理到背后, 又抬起手碰了下自己的唇, 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 眼神变了又变, 正在他坐在床边发呆的时候,身后传来动静。 谢知余光瞥见旁边身影晃动,长手一捞,把仅着单衣的青年搂了回来,“你去哪?” 申珏下床下到一半, 又被谢知搂进怀里, 本来心里就不痛快,被这一搂,脸色当即就黑了下来,看谢知的眼神跟刀子似的。 可谢知仿佛浑然不觉, 似笑非笑地盯着申珏看。 申珏忍了忍,还是回答了谢知的话,“去沐浴。” “还早,才刚入夜。”谢知搂着人不松,甚至还抬起手捏住了申珏的下巴,左右晃一晃,目光在申珏有伤的脸颊上转了一圈,又落到了唇上。 唇好像比方才红了些,不过还不像昨日那般肿。 他最近隐隐发现申珏这身皮是越来越嫩了,不对,是他的皮,只是现在在对方身上。谢知觉得既然是他的皮,自然是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 想到这里,他干脆把人弄到了自己的腿上坐着,凤眸微抬,“阿珏。” 申珏看着眼前的脸,在对方倾身过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扭开了脸。脸颊处被碰触了一下后,耳边还传来谢知带着点不悦的声音。 “你躲什么?老躲来躲去,你脸上的伤还治不治?怎么?你忘了林缈了?不过,说不定这段日子里林缈已另寻新欢,忘了你了,你不过是个画皮鬼,人鬼殊途,你这个道理不会不懂吧?鬼和人待在一起,就会吸人的阳气,吸多了,林缈就会变成短命鬼……” 谢知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唇很快被堵住了。 他顿住了,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眼。 那双眼低垂着长睫,眼波掩于其中。 谢知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空着的那只手立刻抬起来,轻抚上申珏完好的那边脸颊。可刚抚上,面前的人却往后退了。 “谢知,我想去沐浴。” 谢知抬起的手握成了拳,半响,他啧了一声,“再渡一次,再渡一次就让你去。”顿了顿,他补了一句,“你过来。” …… 等小鬼把热水提上来,谢知指挥着对方将热水倒入浴桶里,又分出神去听申珏那边的动静。小鬼虽然人小,但力气很大,一次能提两大桶水,很快就灌满了浴桶。 小鬼一走,谢知先是在浴桶面前站了一会,然后转身就去了衣柜那边。 他看到正背对他站在衣柜前的申珏,长眉一挑,飘上前,一把搂住了对方的腰身,还将头抵在了对方的肩膀处,“选衣服都要选那么久,又不出去。” 申珏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放下了右手的那件衣裳,再侧头看了谢知一眼,“我要去沐浴了。” “嗯。”谢知懒洋洋应了一声,却不松手。 申珏闭了闭眼,只能低头去扯开谢知放在他腰上的手,好在这次谢知没有再纠缠。 …… 屏风后,水面上雾气腾绕,窗户被冬日夜风吹得发出闷响。申珏泡在热水里,正要拿过旁边的巾帕,后方伸出一只手率先抢过了巾帕。 “我帮你吧。”谢知的声音从后上方响起,申珏还未转过身,肩膀上就先落了一只手。 “你……”申珏气绝,“你不是说只用第二种方法吗?” 谢知声音在黑夜里听起来格外低沉,“可是第二种方法太慢了,你脸上的伤要养到何年何月去?我累了,还是速战速决吧。” …… 有词云:转星移玉漏频,已三更,对栖莺。历历花间,似有马蹄声。 又有词云:晚来弄水船头湿举棹,更脱红裙裹鸭儿。 …… 谢知坐在床边,看着已经完全累得睡着的青年,他想了想,又弯下腰,在对方耳边轻唤道:“阿珏。” 没有反应。 他又唤了几声,这几声总算让对方眉心拧了拧,慢慢睁开了眼。那双眼还红着,像是过于疲惫,又像是才哭了一顿。 申珏这次是真的累了,他累得都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只知道对方烦人得紧,一直在低声说着什么,他想闭上眼睛,可没闭上多久,对方又将他推醒。 “阿珏……”对方还在喊他。 申珏无法睡,只能应了一声,“嗯?” 对方又说了什么,申珏没能听清,只看到对方的唇在一张一合,他听得头疼,干脆伸手抓住了对方的手,把人拉了下来,再翻了个身,便成了他压住对方。 这一回终于安静了。 申珏重新闭上了眼,至于耳边的那一点点触感,他可以忽略。 再醒来,天又黑了,申珏睁开眼的时候,床上只有他。这倒让他松了一口气,可这一口气刚松,床帐就被一只手撩开了。 谢知的脸从外面出现,他看到申珏时,先是抿了下唇,随后就在床边坐下,半拖半抱强行把申珏弄了过来,“醒了?” 一睁眼就看到谢知,实在是让人心情不好的事情。申珏挣了几下,都没能挣开对方的手,最后只能自暴自弃,撇开脸不管谢知。 可谢知十分不满意,他强行把申珏的脸扭了过来,在看见申珏眼里的厌恶后,他那张漂亮脸蛋立刻黑了下来,说的话莫名带了几分咬牙切齿之意,“你还是睡着的时候比较好。” 申珏拧了下眉,觉得谢知的话莫名其妙,“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谢知回话语气也很凶,“算了,先渡阴气吧,你这张脸最好给我快点好。” 这一渡,申珏的牙齿还被撞了一下,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气,谢知也没好到哪里去,可眼里却浮现了笑意。 随后的几日,谢知的阴晴不定越发严重了,他经常在申珏睡着的时候,把申珏给喊醒或者推醒,申珏困倦,只能敷衍地应两声,不应还好,一应又要被渡阴气,一渡还很久。 可如果申珏不应,谢知就一直叫他。 时间转眼过了一个月,加上之前的半个月,申珏足足在谢知身边呆了一个半月了,他脸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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