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现在,你没资格替我原谅他,我也没有原谅你。”师舟粗暴地打断了温玉容的话,然后他转身对身后的将士说,“你们全部给我退出殿外五十步,不许任何人进来!” “是,少将军!”那些将士听得一声令下,纷纷退出了殿外,还把殿门给关上了。 温玉容见状,神情微变,“小舟,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你待会就知道了。”师舟偏了偏头,一步步走上金銮殿,直到申珏的跟前,他才停下来。 温玉容见势不对,立刻挡在了申珏的前面,盯着师舟,“小舟,你放过他好不好?他什么都没有了,他不会争了,他知道错了。” 师舟眼皮子微微一抬,“我瞧他一幅不知错的样子。”话落,他直接点了温玉 容的穴道,然后把人抱到了佟梦儿往日坐的位置上,再重新回到申珏面前。 温玉容虽然不能动,但能说话,他见到师舟走过去,心里闪过不安。 “小舟,你别冲动,小舟!” 师舟站在申珏面前,低头看着,眼里冷冰冰的,“陛下不害怕吗?” 申珏没看他,只平视着前面,“孤为什么要害怕你?毛头小子,不足为惧。” “不惧?好个不惧。”师舟低下头在申珏耳边阴森森一笑,“希望陛下待会还能说出这话。” 他猛地扣住申珏的手,把对方手里藏着的匕首抽了出来。师舟看了下那把匕首,就把手里的长剑放在了申珏面前的案桌上。 申珏蹙了下眉,可还未说话,师舟就拿匕首挑开他身上的腰带。 那匕首极其锋利,几乎是削铁如泥。 “陛下不是最会勾引男人?没男人抱就一幅要死的样子,那今日微臣就伺.候.伺.候陛下,希望陛下可要受住了。” 师舟低笑着说,可眼里一点笑意都没有。 外面突然响起了雷声,似乎要下雨了。 申珏闻言,眼神不由一变,“你!” 师舟欺身而上,龙椅虽然宽大,但两人挤在上面,几乎就没有什么缝隙了。 “陛下养尊处优,养得一身好皮.肉,微臣在边疆打仗多年,那边疆的女人还没陛下这身.肉.嫩,男人就更别提了。微臣可怜,至今还没开过荤,今日就拿陛下开.荤了。” 话落,师舟将申珏的腰带扯掉在地。 正文 干掉那个状元郎(18) 作者有话要说:喜欢小说的欢迎访问:墨书网 MSXS2.COM 温玉容坐的位置并不能完全看清前面发现了什么,因为有珠帘相隔, 他只听到了声音。 “滚开!”声音充斥着错愕与厌恶, 以及满腔的愤怒。 “呵, 怎么你还以为你是高高在上的陛下啊?” …… 温玉容眼神骤变, 已然猜到师舟要做什么了, 他咬着牙,怒吼出声, “师舟,你疯了吗?” 师舟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疯了,他的确是疯了。眼前的这个人, 除了有皇帝的身份, 一无是处,可就是他, 不仅杀了他兄长,还从他身边夺走了他的玉容哥。 即使到了今日, 温玉容知道这个病秧子杀了他兄长, 却依旧不愿动手, 甚至还不让他动手,还让他去原谅。 原谅?凭什么原谅? 这个病秧子好吃好喝在宫里头,他们这些将士在外面抛头颅洒热血, 每日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提心吊胆地过日子,可申珏杀了他兄长, 还是错杀。 即使错杀,眼前这个人连一丝丝愧疚都没有。 这个病秧子今日投降,还口出狂言,不就是想博一个痛快的死法吗? 他师舟偏不给,他今日就要让申珏知道什么叫生死不如,他也要让温玉容尝尝他的滋味。 他们两个不是郎情妾意得很吗?不知道这种勾当干过多少回了。瞧上次喂药的腻歪劲,怕是什么都早做过,可笑的是温玉容还骗他,还说不喜欢。 不喜欢,拿嘴喂什么药? …… 师舟恨申珏,他恨申珏杀了他兄长,也恨申珏夺走了温玉容。他不愿轻易放过对方,最后竟想出如此荒诞的一个办法。 他觉得只有这个办法,才能彻底地报复申珏,也能折磨温玉容。 他要让温玉容亲眼看着自己在乎的人受尽折磨。 外面的雨终于下了下来,明明是午时,大殿内却十分昏暗。 “师舟,停下来!师舟,他会死的!你不能这样子!” 无论温玉容怎么说,师舟都没有再回答。温玉容这时候才明白师舟的话是什么意思。 师舟要他哭着求他。 温玉容闭了闭眼,死死地咬着牙,声音已然沙哑,“小舟,你放过他吧,我求你,我求求你了。” 外面的雨声越发大了,甚至快盖过了温玉容的声音。到后来,温玉容眼神只定定地看着珠帘外,不言不语,只是唇瓣都被自己咬破了。 血液顺着他的唇角下滑,殿内昏暗的光线让他的脸显得有几分模糊不清,雪白下巴处的血液为那张如玉的脸蛋平添了几分绮丽。 他只是看着外面,眼神从恳求渐渐转为了绝望,最后什么都没有了。 这场暴行像这场雨一样来得突然,也一样漫长,漫长到温玉容以为那人死了。 因为申珏从一开始还有点声音,到后来连声都没了。 不知过了多久,温玉容面前的珠帘才被人撩开。师舟大步踏了进来,在看到温玉容的神情时,眼神明显一变,他盯着温玉容瞧,“你就那么心疼他?还没死呢,放心,还有口气。” 温玉容把目光挪到了师霁的脸上,眼神转为憎恶,他一字一句地说。 “畜生!师舟,你就是个畜生!” 师舟往前走了两步,微微弯腰看着温玉容,一双眼黑白分明。明明才干出这等暴行,可他的眼睛却无比清澈,真是一种讽刺。 “玉容哥,这还是只是开始。”他抬手抹掉温玉容唇角的血迹,笑了一下,“你还没哭呢,我等着看你 为他哭的一天。” …… 申珏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境会变成这个样子,他在大殿之上故意激怒师舟,是为了逼对方不会直接杀他,改为囚.禁,可他没有想到,师舟为了报复他跟温玉容,竟然…… 在半途,申珏就晕了过去,可师舟不是旁人,他恨毒了申珏,所以下起手毫不留情,他掐着申珏的人中,生生把人掐醒了,再继续。 到后面,申珏还被迫躺在了那张用来放大臣们的奏折的案桌。 晕了醒,醒了晕,反反复复,申珏以为自己会死,可没想到他居然还有睁开眼的一天。 “醒了?” 申珏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师舟。他往旁边看了看,发现这居然是他的承德殿。 “我还以为你就这样死了呢,那就不好玩了。”师舟坐在申珏的龙榻旁,手里还玩着当初从申珏手里夺过来的匕首,“你这一晕,居然晕了十来天,新帝登基的好日子都被你错过了。” 说完,他看向申珏,表情渐渐变得冷淡。 申珏也看着师舟,费力地挤出一句话,“玉……郎呢?” “玉郎?玉郎也是你叫的?”师舟冷笑了一声,“陛下,啊,不,我现在应该叫你废帝,你还没搞清楚现在的时局吗?你现已是阶下囚,让你活着,不过是为了彰显当今圣上的仁慈,以及——” 他俯身下去,目光直直地看着申珏,“我还没有玩够呢。不得不说,你这身皮.肉还真不错,若你去京城的青.楼楚.馆挂个牌子,怕是还能当个花魁呢。虽然年纪大了,可保养得好,尤其那张嘴,怕是欢.场最厉害的男人都没你厉害。” 此话何其诛心,即使是申珏听了,本就苍白的脸色也变得更加惨白。 可师舟看到了申珏脸色难看了,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他现在就想看到申珏难受的样子,要不然他白在这里守十多天,还让各种名贵药材吊着对方的命。 师舟还伸出手拍了拍申珏的脸颊,“先别急着哭丧着脸,日子还长呢。我先带你去沐浴,好好洗一顿,放心,我可不喜欢玩死人。申珏……” 他突然皱了下眉,“叫你名字都是抬举你了,你名字也有玉,玉容哥是玉郎,你就当玉奴吧。” …… 后来,申珏才知道新帝登基后,搬去了另外一个宫殿。而他住的承德殿则是整日被师舟的亲兵看守了起来,而整个承德殿除了申珏,就只有一个不会说话的宫人。 那宫人负责申珏的衣食住行,而那宫人似乎是个干惯了粗活的,下手不知轻重,光是帮申珏穿衣,就把人身上捏出好几个青印子。 师舟很忙,并不常来,大概是新帝登基之后,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温玉容整日被关在承德殿内,出不去,也没人进得来,陪着他的只有一个哑巴宫人。 问什么都不会答。 但师舟一旦来了,对申珏来说只是一场祸事。 他不知道师舟为什么要乐衷做这种事情来折磨他。 申珏看着上方的人,浑身抖得厉害,“你不觉得恶心吗?” 师舟低下头,掐住了申珏的下巴,见掐出了一个印子才满意地松手,“恶心,当然恶心了,可我就是要折磨你,恨吧,谁让你杀了我哥。玉奴,你要真有骨气,大可自裁,我可不拦着你。” 说着,他伸手在旁边凳子上的一堆衣服里翻了翻,最后翻出来当初申珏的匕首。 师舟把匕首丢到了枕旁,“匕首给你,你什么时候受不住就用它吧,当然,我还是希望你好好活着,要不然我折磨谁去?” 师舟每来一次,申珏都要晕上十天 半个月,那些名贵药材如水一般流进承德殿,就为了吊住申珏这个废帝的命。 申珏不知道温玉容在哪,他有问过师舟,可师舟却讥讽一笑,跟他说:“玉奴,你什么时候能撑住不晕,爷再告诉你。” 师舟的语气像极了欢.场里的客人说的话。 申珏看着眼前人,长睫下垂,好久才说:“你说真的?” 师舟却沉默了,好半天,他才咬着牙说:“真的,当然真的。” 可申珏撑不过,连一回都撑不住。 等他醒了,师舟就骂他,“你这破身子有什么用?活着都是浪费药材,浪费粮食。” 就在申珏认为这境无计可施的时候,承德殿来了一个人。 那人走到床边,他才发现对方。 “你就是废帝?”一道男声在床外响起。 申珏先伸手扯过旁边的被子盖住自己,才转过头看向对方。 是一个他没见过的男人,但他看到了对方身上的龙袍。这个人应该就是金陵王的孙子,刚登基的新帝。 新帝站在床边,饶有兴致地盯着申珏看,仿佛申珏是个什么珍稀动物一般。 “原来师将军留着你,是有这等用处,按资排辈,孤还应当叫你一声皇叔,原先听闻皇叔你残暴不仁,倒没想到还有这般风姿绰约的时候。” 他目光落在申珏的脖子上,那上面的痕迹,只要是经过人事的人,都知道那是什么。 申珏抿着唇盯着眼前的新帝,半响才道:“你要是来羞辱的,就随意羞辱,反正成王败寇。” “不是,皇叔,你误会孤了。” 让申珏意外的是那人居然在床边坐了下来,还弯了弯眼睛说:“孤是看不过眼了,皇叔好歹也曾是一国之君,现在成了一个小小禁.脔,师将军实在太过分了,而且皇叔你知道吗?师将军要成婚了。” 申珏眼神骤变,“跟谁?” 新帝曼声道:“丞相的嫡长子,温玉容。说来,温玉容还曾是皇叔的伴读吧。” 温玉容要跟师舟成婚了? 他们要成婚? 申珏有些茫茫地转开脸,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他们为什么会成婚?师舟前几日还来过,虽然没做,但也处处戏.辱他。 还有温玉容,他明明知道师舟做过什么,他怎么能跟师舟成婚? 那他申珏算什么? “皇叔,你怎么了?皇叔!” 申珏没忍住,直接吐了一大口血,这似乎吓到了旁边的男人。 “来人!来人!” 申珏看着床褥上鲜红的血,缓慢伸手抓住了新帝的衣袖,“我没事,只是吐了一口陈年污血罢了。”他转眸看着对方,凤眼幽深,“他们什么时候成婚?” 正文 干掉那个状元郎(19) 新帝闻言, 挑了下眉, 才悠悠道:“听说下个月十五, 不知道为何师将军那么急着成婚的, 挑了个最近的大吉日子就定下了。” 申珏抬起手背擦了擦唇角的血迹,神情归于平静, 松开新帝的衣袖。 新帝盯着申珏看,笑了笑,“孤真替皇叔不值啊,皇叔对师将军也不算坏了,可师将军连要成婚都不告诉皇叔, 还把皇叔关在这小小承德殿,寸步不出, 养金丝雀都不是这个养法吧。” 申珏扭开脸, 不再看新帝, “你说完了就走吧。” 他自顾自地重新躺下, 因为新帝在,他干脆把被子把整个人都罩住了。 新帝坐了一会, 似乎觉得没趣,就起身离开了。 作者说:发现一个非常棒的阅读网站:墨书网 地址:MSXS2.COM 申珏听到人离开的脚步,手摸到了枕头下,那里放着当初师舟还给他的匕首。 这一次他居然比前几世过得还不如, 兜兜转转一大圈,温玉容还是要跟师舟在一起。 申珏闭上眼,紧紧地握住了手里的匕首。 几日后, 师舟大步地从外面进来,一进来,就直往内殿里钻。他见到申珏没在床上,而是站在窗前的时候,顿了一下才走过去。 “今天身体好了?站在这里吹冷风?” 师舟说着,伸手把打开的窗户给合上了。 京城已经步入深秋,天气渐渐寒冷了,往年申珏这个时候就要准备迁去南宫住了,可今年没这个命了。 那哑巴宫人虽然努力地在承德殿烧了几个炭火炉子,但殿内依旧透着凉气。常人倒还好,可申珏受不得凉,脸色惨白不说,即使穿再多,身上都是冰的。 师舟不知道申珏站在这里吹了多久的风,脸色看起来比前几日更差。 他不由皱了下眉,拉过人在榻上坐下,嘴里骂骂咧咧,“你要寻死,别只吹冷风,直接吊在这房梁上就可以了。” 话说得难听,可却把申珏两只手紧紧地握在手里,握了一会,还不见暖,他便干脆把人抱进了怀里。 申珏前面还由着他,被抱到怀里时,他眉心一蹙,便要推开师舟。 可师舟仗着一身蛮力,死死将人箍在怀里,还扯过榻上的锦被盖在申珏身上,将人围着,只露出一个脑袋。 “你闹什么?你这破身体还跟我闹,你真当你吃的那些药不要银两吗?你现在可不是皇帝了,再跟我闹,当心我断了你那些药。”师舟不客气地说。 他见申珏抬眼看着他,眼睛还瞪了瞪,“看什么看?”说完,他居然又低头去亲申珏。 申珏见他低头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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