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修态度异常强硬,还抓着申珏到自己身前,“你不是就怕字写得不好看吗?朕握着你的手写,这样就不会写得不好看了。” 申珏被慕容修抵在桌前,手还被对方握着,哪里都不自在。他偏了偏头,小声地说“陛下,奴才真的不知道写什么,您就饶了奴才吧。” 慕容修微微一笑,“这不行,朕是一定不会饶了你的。”他语句一顿,“除非你把这字提了。” 申珏没法,只好顺着慕容修了,他最后实在不知道写什么,便写了慕容修的名字,还是慕容修握着他的手写的。他写的时候,心里在想慕容修此举的意思。 作者说:发现一个非常棒的阅读网站:墨书网 地址:MSXS2.COM 明明早些时辰,慕容修并没有这样,就他刚刚出去了一回,再回来,慕容修就好像变了个态度。这般亲昵的动作,居然在一个皇帝和太监之间发生了。 申珏突然目光一变,难不成是他安慰冯庆宝的场景被慕容修撞见了? 冯庆宝虽然躲在角落里哭,但也不是旁人一定看不到的,要不然申珏也不会正好撞见了。如果慕容修看到他安慰冯庆宝,甚至还看到冯庆宝扑进他怀里,那么慕容修的态度就是正常的了。 慕容修吃醋了。 自那次慕容修没挣开他的手,申珏就发现慕容修对他不一样了,而当晚慕容修在浴池的表现更是印证了—— 慕容修已经动心了。 申珏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笨,他一直防着摄政王,所以想彻底地毁掉摄政王的权势,最近更是一直在谋划如何瓦解摄政王的兵权,但他却忽略了其他事。有时候感情的增进并不是完全没有竞争对手,恰恰相反的是需要竞争对手,只是这对手必须是慕容修的对手。 如果慕容修对冯庆宝吃醋,那么慕容修对申珏的感情便得到激化了。 没有竞争的爱情是无味的。 申珏想通这一点,便有了计划。 虽然很对不起冯庆宝,但他还是要利用一下对方了。 冯庆宝不知道申珏想利用他,他见申珏最近私底下找他频繁了,开心得跟个二傻子似的,嘴里更是申珏长,申珏短的。申珏平时都要在慕容修跟前伺候,而慕容修上早朝的那几个时辰,便是他完全的自由时间了,他便会去找冯庆宝,找多了,梁荣便看见了,一日还阴阳怪气地笑着说:“哟,二位小公公天天黏在一起,不腻啊?” 冯庆宝看见梁荣就发憷,他害怕地往申珏身后躲去,申珏也配合地挡在他的前面,冷眼看着梁荣,“不腻啊,毕竟奴才天天看梁总管的脸,也没觉得腻,更别提庆宝了,他生得好看,奴才怎么会腻?” 冯庆宝听到申珏突然喊他“庆宝”,一下子呆住了,耳朵更是“嗖”的一下红透了。 他长那么大,还没人那么亲密地喊过他,哪怕是之前带他的师傅,也是喊他全名。 梁荣闻言,越发觉得眼前二人是一对不要脸的狗男男,嘲讽道:“啧啧啧,我可是提醒二位一句,宫里不允许搞对食,太监跟太监也是不行的。” 他说完就甩袖走了,他觉得申珏跟冯庆宝就是伤风败俗,脏了他的眼。尤其是那申珏,勾引皇上还不够,连冯庆宝都要勾引,冯庆宝是那张脸还生得可以,但难不成这宫里只要长得好看一些的男人,申珏他都要勾引不成? 啧啧啧,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梁荣边走边骂,突然,他摸了下自己的脸,有点担忧地嘀咕:“万一那小不要脸的看上我……” …… 梁荣离开,冯庆宝立刻就从申珏身后钻了出来,他瞪圆了眼睛看着申珏,试探着问:“梁总管说我们……我们是那个?” 申珏在梁荣面前演完了戏,便恢复了正常状态,他瞥了下冯庆宝,“什么?” 冯庆宝连忙摇了摇头,红着脸说:“没什么,没什么。” 夜里,冯庆宝就做了个梦,梦里的他什么都没穿,申珏也是。 而被梦到的申珏此时正躺在龙榻上。 干掉那个皇帝(21) 近年底,天气越来越寒冷了,这日还下了点冰粒子。 这天气一冷,睡在脚踏便不是件舒服的事了,毕竟脚踏没有床暖和。 申珏站在床边,帮慕容修铺好床之后,便准备去帮慕容修脱去外衣。慕容修个子较比申珏高挑,脱衣服的时候,他需要张开手。慕容修仰着下巴,免得被申珏的头顶扫过。 曾经一次,慕容修走了过神,当申珏的头发扫到了他的下巴时,他只觉得一阵瘙.痒,申珏已经跪下去告罪两人。 今夜,慕容修垂眸看了申珏,又看了下冰冷冷的脚踏,长睫下的目光微动,随后他平静道:“睡在脚踏上冷吗?” 申珏把慕容修的腰带叠好放在一旁的红漆盘上,低声回话,“不冷。” 慕容修咳了一声,“朕觉得夜里有些凉。” 申珏抬头看了慕容修一眼,“那奴才今夜为陛下多灌了两个汤婆子吧,放在脚底,想必会好些。” 慕容修眉心习惯性一蹙,为对方的装傻,他看着申珏的脸,觉得不再兜圈子,“你今夜陪朕一起睡,你睡那脚踏万一得风寒了,以后谁来伺候朕?”他见申珏准备张口,提前截断了对方的话头,“其他人都没你伺候得好,好了,你不用再说了。” 申珏为难地抿了下唇,“可是这于理不合啊?哪有太监跟皇上同榻的?” “谁说没有?崇文帝天生脚凉,他身边的大太监就时常在夜里为他暖脚。”慕容修抬了了下巴,“你今夜睡里面。” 申珏争不过慕容修,只能听令了,只是慕容修让他特意睡里面,让申珏感到了些奇怪。不过慕容修想得很简单,上次他跟申珏一起睡,申珏死死得黏着他,他都不敢推对方,怕把对方推醒,也怕把对方推到床下去。他想让申珏睡里面,就不怕把对方推到床底下。 慕容修做好了被对方黏着的准备,但今夜申珏太过安分了,别说黏他了,连身体几乎都没有动。慕容修猛地睁开眼 ,不悦地看着一旁的人,可申珏睡得香甜,根本不知道有人看他,不得不说慕容修的龙榻睡起来实在舒服,今日特别疲惫的申珏几乎沾枕就睡着了。 原来当神仙的时候,申珏不习惯跟人睡一张床,不过经历了千年的轮回,他早养成完全忽略枕旁人的习惯。 当然,慕容修的等待注定也是成空的,上次申珏黏他,原因是申珏根本就没睡,身上的伤口疼得他无法入睡,他便干脆故意亲近慕容修,这一次申珏睡着了,哪会还想着亲近慕容修的事情。 慕容修微微直起了身,因为冬日寒冷,申珏睡觉把小半张脸藏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了眉眼。申珏这张脸眉毛不够浓密,睫毛虽长,但也不密。慕容修盯着申珏的脸看,心里暗暗想,申珏毛发不浓密,不知道跟净身有没有关系。 想到这里,慕容修微微掀开了被子,看了看申珏的下半张脸。 申珏的下巴处光溜溜的,一点胡须的影子都没有。 慕容修不由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不过到半夜,他那里已经有胡须冒了头。他又看向了申珏的脸,轻轻伸手摸了摸对方的下巴,果然跟脸颊的触感一样,光滑得不像话。 慕容修天生体凉,他冰冷的指腹贴在对方的下巴处,仿佛也会被对方温暖的脸温暖到。 只不过申珏被这一冰,不舒服地皱了皱眉,就越发往被子里钻去,还动了动脸,好像是想甩开那冰冷的手。慕容修被他这番动作逗乐了,他正微微笑着,就听到申珏小声咕噜了一句—— “庆宝,别闹。” 那几个字说得含糊不清,但慕容修还是听清了。 他眼神骤然转寒,放在申珏下巴处的手更是稍微用了力,他这一用力,直接把申珏给掐醒了。 申珏像是被吓了一跳,迷糊地睁开眼,看到慕容修微直着身子看他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他慢吞吞地揉了下眼,才小声地喊了慕容修一声,“陛下?” 慕容修不错眼地盯着申珏,眼神冰冷如冬雪,申珏看着慕容修的表情,脸上的迷糊劲渐渐褪去。他立刻爬了起来,直接跪在了床上,压低了头,“陛下恕罪。” “哦?你何罪之有?”慕容修轻笑一声,可声音实在冰冷到了极点,他鲜少这样对申珏说话。 申珏沉默了片刻,而后摇了摇头,“奴才不知,是不是奴才冒犯到了陛下了?” “对,你知道你刚刚做了什么?”慕容修微微俯身,逼近申珏,申珏是跪着,他是半坐着,他这一靠近,脸颊就离对方低垂的头特别近,甚至他的气息都能吹到对方的脸上去。 申珏因慕容修的靠近,有点想往后挪一挪,但慕容修提前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让他无法退。 “你方才胆大包天直呼朕的名讳,阿修这两个字也是你能叫的?”慕容修神色冰冷地说着谎话,如果不是申珏提前醒了,几乎真的要相信了。 申珏张了张嘴,装作尴尬,吞吞吐吐地说:“奴才……奴才……” 慕容修用指腹蹭了蹭对方的下巴,见申珏吞吞吐吐说不出话,便轻扯了下唇角,“你怎么?你叫了朕的名讳,你说朕该不该罚你?” 他说完便紧紧地盯着少年的脸,见对方的脸一阵白一阵红的,眼神更是委屈得不行,便眯了眯眼,曼声道:“想让朕不罚你,也不是不行的,除非……”他故意不说后半句话,等到对方抬起头看着他,慕容修才慢吞吞说,“除非你帮朕暖脚。” 嗯? 申珏以为慕容修会提出其他过分的理由,譬如不能再跟冯庆宝走得过近,没想到对方居然是提出帮他暖脚的要求。 申珏现在作为慕容修的贴身太监,这种要求其实只要慕容修提一句便可,根本不用扯到什么惩罚上。 申珏听了慕容修的话,就准备去抱住慕容修的脚,哪知道慕容修却躲了一下。 “不是现在,明日朕批改奏折的时候,你过来帮朕暖脚。” 申珏愣了一下,但只能点点头。 等到第二日,申珏看着慕容修,脸上第一次出现不情愿的表情。 慕容修居然要他钻进桌底,然后用肚子替他暖脚。 申珏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要求,而且这样的要求明明是前几世摄政王对慕容修提的,怎么现在落到他的头上了? 记起前几世,摄政王要慕容修暖脚,慕容修衣裳不整躲在案桌下,脸泛春.潮,更是被摄政王两只脚弄得气喘吁吁。 …… 慕容修坐在龙椅上,一脸严肃地看着申珏,“你不愿意?那就去领别的罚好了,朕瞧你现在心野了,怕是不想在御前伺候了,现在就去跟梁荣说一声,在这之前,你把冯庆宝叫进来。”他突然笑了一下,一双美眸更是弯了弯,“冯庆宝长相比伺候得肯定比你好。” 话都成这样了,申珏再不愿意也只能从了。 他抿着唇爬到桌下,然后忍不住瞪了慕容修的那双足,再伸手过去为对方脱去了靴子。 申珏本想只脱了鞋,哪知道慕容修动了动脚,声音平静地道:“袜子也去了。” “……是。”申珏只能又为了慕容修脱去雪白的长袜。作为境的主人,慕容修这双足生得非常漂亮,可以说,几乎让人挪不开眼,但申珏眼神嫌弃地看了一眼,认命地又去解开自己身上的腰带。 他松了腰带,微微敞开衣服,才把慕容修的脚放进了自己的衣服里。 慕容修脚冰冷,贴着他的肚皮时,冷得申珏身体都轻轻颤了一下。他咬着牙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动作轻柔地抱着对方的双脚,以这种方式为对方取暖。 慕容修感受到脚下的温暖,不由勾了下唇,而没过多久,殿外就响起了冯庆宝的声音。 “陛下,奴才来送龙骨汤。” 站在殿外的冯庆宝其实有些纳闷,平日都不需要他来送汤水,但今日梁荣特意找到他,说他整日好吃懒做,特意让他去御前送汤水,按道理,给皇上送东西是件好差事,梁荣居然主动吩咐他去做。 “进来。” 听到里面的声音,冯庆宝连忙敛了敛神情,小心翼翼端着汤水进了殿内。 冯庆宝进了殿内,并不敢随意抬头看,自从慕容修毁了容,脾气就变得古怪许多,冯庆宝现在是越发怕慕容修了。他正要将汤水放到桌上,就听到慕容修说。 “放到朕的右手边来。” “是。”听到吩咐,冯庆宝只好端着汤水,走到了慕容修的右手边,他正要放下汤水,眼睛却瞥到了地上的一双龙靴,以及露出来的一截青墨色的衣角。 那衣角跟他身上的衣角一模一样。 桌下有人。 冯庆宝心神一凛,连忙把汤水放下,但他却又看到慕容修腿动了动,而那衣角似乎也跟着动了动。 “你在看什么?” 冯庆宝耳边突然响起了慕容修的声音。他吓得身体一颤,连忌讳都忘了,傻愣愣地抬头看向了慕容修,只见慕容修唇角带笑,眼神温和地看着他。 明明对方态度温和,犹如和煦的春风,但冯庆宝没由来地觉得寒冷。 果然慕容修的下一句话便是—— “再拿你那双脏眼看乱看不该看的,朕就让梁荣挖了你这双招子。” 干掉那个皇帝(22) 申珏自听到冯庆宝进来的动静,就往桌底深处躲了躲,哪知道慕容修却不罢休,那双脚故意在他肚子上踩了踩不说,还故意让冯庆宝走近。 他听到慕容修对冯庆宝说的话,目光微变。 而冯庆宝听到慕容修的话,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忙求饶道:“奴才不敢。” 但他跪下来的位置,偏偏正好能看到躲在桌底的申珏。 冯庆宝眼睛立刻瞪圆了,惊讶地看着申珏。申珏此时的形象实在不好,衣裳不整不说,脸色也难看得奇怪。两人对视,还是申珏先扭开了脸。 冯庆宝自然看到了慕容修的脚放在何处,他咬了下唇,也低下了头。 慕容修目光冰冷地瞥了一眼冯庆宝,冷淡地吩咐:“滚出去。” 冯庆宝应了声,便退出了殿,只是退到殿外的时候,他脸色雪白,像是受了极大打击。梁荣此时正守在殿门口,看到冯庆宝一脸浑浑噩噩地出来,嗤笑一声,眼里讽刺明显。 冯庆宝被那一笑惊醒,他看着梁荣,惊疑不定,小声道:“你故意的?” 梁荣又是一笑,“冯庆宝,哪是咱家故意的,你看见的那一幕是谁想让你看,你还弄不懂吗?” 冯庆宝闻言,便微张开了嘴,眼里全是不敢置信,他喃喃自语,“怎么……怎么会?” 他一直以为申珏只是受皇上的宠信,难不成这个宠信其实是这个宠幸吗? 可是……申珏都没有跟他提过。 冯庆宝突然想到那夜他来找申珏,
相关推荐:
快穿之炮灰的开挂人生
穿进书里和病娇大佬HE
[快穿]那些女配们
痞子修仙传
[综神话] 万人迷物语2
突然暧昧到太后
云翻雨覆
[综漫] 受肉成功后成为了禅院家主
镇痛
取向狙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