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今日之事,我会担下,你先出去吧。” …… 申珏醒来之后,先是感觉到身体莫名地疼,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床帐就从外面撩开了。 温玉容那张脸露了出来,他温温和和地看着申珏,“陛下醒了,要不要吃点什么?” 他记着大太监说申珏是个孩子性格,而这段时间他在御前伺候,似乎也感觉对方跟传言中有些不一样,任性但还没到暴戾的程度,只能说是个被宠坏的孩子。 只要哄住了这个孩子,那事情就不用被捅到孩子妈妈那边去。 而申珏看着温玉容的笑,有些出了神,因为前几世温玉容总是这样对他笑,每次要骗他的时候,就这样笑。 他轻轻眨了下眼,突然扬声,“来人,叫太医。” 佟梦儿第一时间赶了过来,看到申珏身上多出了几个青印,脸色直接变了,而手底下伺候的奴才已经抖成了筛子。 “你来,你平日伺候陛下沐浴,可看到这些印子?”佟梦儿神情冰冷。 那宫人快把整个人贴在了地上,“奴才并没有看到,昨夜儿陛下还好好的,绝没有这些印子。” “哦,那就是白日的时候有了,今日白日是谁在御前伺候?” “回太后娘娘,是温大人和师大人,奴才们都在殿外候着。” 佟梦儿眼神转到了跪在地上的两位美男子身上,她原本是想让这两个人让她的珏儿病好起来,可没想到这两个人竟吃了熊心豹子胆。 “太后娘娘,是微臣不慎弄伤了陛下,请太后娘娘责罚。”温玉容向前膝行了几步,重重地磕了下头。 “罚,自然要罚。”佟梦儿冷笑出声,“那你呢?师霁,此时跟你完全没关吗?” 师霁正沉默着,听到了从内殿里走出来的脚步声。 是申珏。 申珏由人扶着在佟梦儿身边坐下。佟梦儿一看到申珏来了,心神全部放了过去,“乖乖儿,你怎么出来了?” 申珏倦倦地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一群人,“母后要罚人?” “他们没伺候好,当然要罚。” 申珏把目光落在了温玉容的身上,前几世他对温玉容算得上百般容忍了,即使知道对方一些小伎俩,他也都对佟梦儿那边瞒下来了,可温玉容并没有因为他的这些包容而爱上他,只是和师舟联手,把他当个傻子一样玩弄。 这一世,如果他不包容呢? “那母后罚吧,儿臣看着心里也痛快。”申珏转过头对佟梦儿笑了笑。 温玉容挨了三十大板,御林军首领亲自打的,每一板都是结结实实的,温玉容挨完就起不来身了,最后是丞相府的下人给抬回去的。 而师霁被扣了一个疏忽职守的罪名,也挨了五板子,但他身体比温玉容硬朗,倒没什么事。 温玉容在家里养了一个月的伤,而等他伤刚养好,府里就收到一则圣旨。 “是陛下催我进宫吗?”温玉容从他的院子里赶到前院。 丞相看到温玉容,脸色微微变了变,“不是,陛下身体不好,过几日就要去迁去南宫住一段日子,让你继续在家疗伤,不用去御前伺候。”他顿了一下,“听说师霁会跟着去。” 说到这里,丞相看温玉容的眼神不免有了几分责怪,“越泽,你是怎么做事的?你进宫之前,为父是怎么叮嘱你的?你同师舟关系好,可是那师浩然跟师舟是不一样的,万一陛下轻信师霁,那我们温家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我多更了两千字,别打我! 章节目录 干掉那个状元郎(5) 昏君就要有昏君的样子。 跟回家养伤的温玉容不同, 师霁被罚后的第三天就回到御前伺候了,然后结结实实地感受到了申珏有多难伺候。 比如, 申珏坐在窗前的美人榻上,明明还是初秋, 他已经是狐裘裹身, 手里拿着绣缎红球, 懒洋洋地往窗外一抛。 师霁脚尖一点,飞了出去,不到半响,他抓着球回来了, 把球上到那只手没一会,球又被丢了出去。 周围的宫人看了都暗自发笑, 认为圣上是把师霁当成狗在训了。师霁也是如此认为的, 几个回合后, 脸色越发得难看了,可又不能发作。 最后是玩的申珏自己累了,不想玩了,才放过师霁。不过他看着重新送球回来的师霁, 勾了勾手指。 师霁沉着脸上前,就看到申珏的手往他这边凑了凑。 师霁:“???“ 他有些狐疑地看着申珏。 而申珏睨着他, 眼里自带上位者的趾高气扬, “低头啊。” 师霁闻言,只能低头,刚低下头, 下巴就被挠了挠。 “真乖。”申珏笑了一声。 师霁僵住,只觉羞辱,脖子瞬间涨得通红,青筋都冒了出来。申珏这番行为明显就是在逗狗。 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帝王敢随便把一位上过沙场的将军当狗来逗了。 师霁忍着情绪的时候,申珏在观察对方。这段时间,他一直有所怀疑,他怀疑师舟没有死,第一是因为师舟死得太容易了,第二是因为温玉容太平静了。 温玉容即使这时候还没对师舟生出情愫,可两个人也是一同长大,师舟十分黏温玉容,没道理师舟死了,温玉容那么平静。 不过师霁倒一直摆着一张苦大仇深的脸。 申珏逗完了,便不想看到师霁了,挥了下手让人退下。师霁一退下,申珏脸上懒洋洋的神情便褪去了。他漠然地看着手里的绣缎红球。 这段时间,温玉容在府里养病,他只能没事逗一逗师霁,观察下对方的反应。 只是这段时间,他的身体还是太差,一直昏昏沉沉,连逗师霁都是用尽了力气。这样的身体,若不是前几世还活到了三十三岁,他都要以为自己明日就会死。 申珏还是想把这个身体养好一点,养好了,才能去斗。所以到了深秋,申珏就主动提出要南下去南宫住一段日子,等开春了再回来。 往年也有去南宫住的惯例,只不过都是入冬后,才迁过去,这一回申珏迁得早了一些,所以佟梦儿暂时无法陪同一起去,只能多派了一些亲卫跟着申珏。 “师霁带上吗?”佟梦儿问。 申珏想了下,“带吧。” “那温玉容呢?” 申珏看着佟梦儿,“母后怎么想?” 佟梦儿眼里闪过不悦,“母后以为温玉容是个聪明的,哪知道他那么不聪明,那就让他继续在府里养伤吧,母后看着,也没见他有旺你,这司天监令没什么用。” 这真是一个大的转变,前几世因为申珏喜欢温玉容,佟梦儿爱屋及乌,对温玉容也是百般宠信,一水儿的好东西尽往温玉容那里送。 而现在申珏表现得不喜欢了,又有了申珏受伤的事情,再加上上次吃冰沙生病的事情,佟梦儿对温玉容渐渐有了厌弃之心。 “那就照母后所说,不带他去了。”申珏笑了笑。 所以特意派人去温府通报了一声,让温玉容好好在府里养伤,只是没想到翌日,温玉容就请旨入宫了。 申珏没劲地靠在榻上,懒洋洋地睨了跪在不远处的温玉容,”伤养好了?“ “谢陛下关心,已经好全了。”温玉容恭敬答道。 申珏沉默了,温玉容便一直跪着,可他一直没等到申珏的下一句话,不由顿了顿,只能说:“陛下,臣想跟着陛下一起去南宫。” “做得好才能去,做得不好去什么?”申珏轻声说。 温玉容背挺得很直,有着他文人的风骨,“上次的事,是微臣的疏忽,下次绝不会再犯。” 这句话后又是许久的沉默。 “你过来。”申珏缓声道。 因为没叫起,温玉容不敢起身,膝行向前,一直爬到榻前,他刚跪好,头上就落了一只手。 “温爱卿,孤是很欣赏你的,可母后更喜欢师霁一点,孤不想违背母后的意思,所以只能委屈你一点。”申珏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你可明白孤的心意?” 温玉容迅速想到之前的事,申珏似乎是更倾向他,对师霁倒是没有好脸色,只不过上次在佟梦儿面前,申珏才重罚他,轻罚师霁。 为臣者,有两点极其重要,甚至排在能力之上,一是读懂圣意,二是讨得欢心。 温玉容进了宫当伴读,自然不想一辈子窝在伴读这个身份上,况且他每天做的事情也不像一个伴读做的。 “陛下的意思是?“温玉容犹豫地问出口。 申珏放在温玉容头上的手微微用了点力,”此次去南宫,孤只带你们二人中的一人去,至于谁去,就看自己了。“ 话落,他收回了手。 出行之日就在五日之后,这五日温玉容倒是没再进宫,只是到出现的前一夜,师霁那边递了折子,说突发重兵,恐不能陪君南下。 佟梦儿收到那折子,眉头就蹙了起来,“这师霁怎么回事?” 申珏坐在旁边,对于这结果,他有些讶异,说来,是他前几世没看透温玉容的缘故,他不知道温玉容想要什么,前几世温玉容是恨他,所以要报复,那这一世温玉容要什么? 人都有欲.望,都有所求。哪怕神仙也是,譬如他,他想整日修仙,不受俗事所扰,而他师兄,则耽于人间情.爱,不可自拔。 “母后,师霁病了,但另外一个不是伤好了吗?就让他陪儿臣去吧。“申珏淡淡道。 佟梦儿眉头拧得更紧了,“温玉容?他上次的事还让母后生气呢,这次就他一个人陪你过去,母后岂能放心?” 申珏牵了下唇角,“儿臣身边还有那么多伺候的宫人,怎么就他一个了,况且母后不是怀疑司天监令说的话正不正确,试这个冬日便知道了。” 这样一说,佟梦儿还是松了口,只是临行的时候,她把温玉容叫了过去,细细叮嘱了一番,最后又道:“你好好伺候陛下,伺候好了,必有重赏。” “微臣谨遵太后教诲。”温玉容低头恭敬地道。 …… 天子銮驾,温玉容自然没有资格上去坐,但行车到了第二日,申珏便叫他坐上去。 温玉容一进马车,就感到里面的炎热,他仔细一看,发现这马车上居然塞了二十几个汤婆子,若是这马车内不能烧炭,怕是那些宫人恨不得把炭火也烧上。 申珏离了宫,似乎越发地没精神了,整个人都是窝在被褥里了,只半张脸露在外面,那半张脸苍白到几乎要透明的程度了。 他看到温玉容上来,挣扎着从被子里探出一只手,“你过来。” 更多好看的文章:MSXS2.COM 温玉容没有多想,凑上前去,刚到申珏跟前,就被人抱住了。他身体不由一僵,而申珏似乎才感觉到热度,轻轻吸了一口气,如梨花般淡的唇瓣抖了抖,“你抱紧孤。” 他真是高估他这个身体了,只是上个路,都感觉要死了。 前几世,自温玉容进宫,在路上,申珏都是抱着温玉容取暖,再之前,便是佟梦儿抱着他。 申珏本以为可以靠自己熬过去,毕竟这尚未入冬,可是在太冷了,他从头到脚都是凉的,连往日的昏睡都做不到。 “陛下很冷吗?”温玉容犹豫地说了一句。 申珏闭了闭眼,干脆把被子掀开,直接钻进了温玉容的怀里,牙齿都在打颤,”你说呢?“ 没了被子的阻挡,温玉容只觉得怀里来了一块冰块,惊讶之下只能连忙拿被子重新盖住申珏。可他是个大男人,怀里抱一个比他年纪还大的男人,总是有些奇怪,更何况,对方还是君王。 可申珏冷疯了,这种冷比疼痛还要难熬,几乎让人呼吸不过来。他只管往温玉容怀里凑,把手脚和脸都紧紧得贴在对方身上。 这破身子…… 不知过了多久,申珏才觉得呼吸通畅了些。温玉容早就慢慢调整了姿势,让申珏压在他的身上。他不敢压在帝王的身上。 而申珏静静趴在温玉容身上趴了一会后,便挣扎要坐起来。 温玉容自然是要帮忙扶一下的,只是一坐起来,两人的姿势便更尴尬了。 申珏正好坐在了温玉容的腹下三寸上方。 作者有话要说:陪人码字,然后我先写完了…… 章节目录 干掉那个状元郎(6) 申珏似乎没有察觉到, 但温玉容神情已然有些尴尬,但想着两个人都是男人, 便把心里的那份尴尬之情强行压了下去。 申珏是想去倒水喝,所以才坐了起来, 他探过身去够旁边的小几, 勉强握住了茶壶,但手一直在抖。甚至因为离开了温玉容的怀抱, 寒冷又迅速地裹上他的身体。 他气得松开了茶壶,只能重新又贴上温玉容, 身体更是抖得跟筛子一样。 温玉容已经察觉到申珏想做什么, 他沉默一瞬,便轻声说:“微臣去给陛下倒水吧。” 只是说完, 他发现申珏并没有松手的意思, 微微正眼看过去,发现趴在他怀里的帝王早已经闭上了眼, 只是长睫都在抖, 似乎因为太冷了。 所以, 温玉容不得不一手抱着人, 另外努力地坐直了身体去倒水, 倒水过程十分艰辛。温玉容这才知道伺候人并非一件轻松活。 他把水端了过来, 看着紧阖着眼的申珏, 温声开口,“陛下,水已经倒好了。” 申珏虚弱地睁开眼, 定神看了看温玉容手里的水杯,便伸手去拿,可是他才刚拿着水杯,手就抖得厉害,仿佛全身力气都无法能承受住一个水杯的重量。 眼见着水杯里的水洒了一些在被地毯上,温玉容只能又从申珏手里把水杯拿了过来,“微臣伺候陛下吧。” 他把水杯贴在了申珏的唇边。 此时两人的姿势是温玉容半坐半卧着,身体靠着车壁,而申珏缩在温玉容的怀里,身上裹着厚厚的被子。 申珏是想自己喝的,可是他现在这破身体实在办不到,只能就着温玉容的手喝水。 唇瓣含着杯壁,一点点汲取热水。 申珏虽然身体冷,可因为这一车的汤婆子加身上的厚被子弄得口干舌燥,一杯水喝完了,仍嫌不够。他舔了舔唇瓣,撩起眼皮子看着温玉容,“还……要。” 说话都费力,所以申珏说的很简短。 只是太简短,听起来有些奇怪。 尤其是,申珏此时实在不像个帝王,长发散落半身,苍白无血的脸在长发的遮掩下,仿佛只有巴掌大了,而那双遗传了佟梦儿的凤眼此时也少了几分凌厉,只是虚弱地看着眼前人。因为喝了滚烫的热水,向来素白的唇瓣此时添了几分红润。 若不是他穿着明黄色龙图花纹的衣服,这仅天下独一份的尊贵的颜色、花纹的衣裳,旁人见了他,恐怕会以为是哪个院里的伶人偷跑了出来。 不过再仔细瞧瞧,就不会误会申珏是伶人了。毕竟这眉眼间的贵气可不是寻常人家能养出来的,更不可能是那种院子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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