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秦抒不甘示弱,“对啊,你可以跟小情郎约会,还能为他怀孕,我为什么不可以去外面约会?!” 林秋晚一时失语。 片刻后,她突然冲过来,将秦抒扑倒在沙发上,攥着男人的手腕质问:“你和那个苏雨薇,是不是上床了?” “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啊。” 林秋晚眼底怒火升腾,尖锐的美甲刺破了秦抒手腕上的皮肤。 秦抒看着她这幅质问的模样,只觉得无比讽刺。 “怎么?只准你给别的男人怀孕生孩子,不准我去睡别的女人?这是什么道理?” 林秋晚狠狠甩开了秦抒的手腕,精致的眉眼下满是恨意,“秦抒!你有种!” 突然。 林秋晚的手机响了。 就在她接电话的刹那。 秦抒看到是顾时寒的来电。 她将顾时寒备注为“阿寒。” 她虽然走到一旁去接听电话,可秦抒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大概,对于如今几乎全盲的人来说,听力无疑是最灵敏的。 顾时寒在电话里道:“医生说要动点小手术,你来陪我好不好?” “好!我马上到!” 看得出,林秋晚很在意顾时寒。 见她要走,秦抒喊住了她:“林秋晚,你等一下!” 林秋晚顿步。 说完,秦抒很快从卧室里,将那一份做了遮挡的离婚协议,以及准备好的笔跟印泥递给她。 林秋晚接过去。 而秦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秦抒,你什么意思?” “我没别的意思,就一份外派项目,需要你的签字。” 秦抒从容不迫的回答。 林秋晚这才提起笔,刷刷签了字,按下了手印。 他走后,秦抒方才松了口气。 他开始着手收拾行李。 因为,距离他前往圣托里尼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秦抒忽然发现,和林秋晚结婚的这十年间,自己连一件像样的衣服,一件高级一点的西装都没有。 就连他们为数不多的几张婚纱照,都是在街边小店拍的。 很廉价也很粗糙。 可那时候的他们,却笑得格外粲然,彼此间的眼睛里,都写满了爱意。 秦抒把所有癌症的检查单,以及他签好字的离婚协议,装进了一个实木的针线盒子里。 针线盒子外面带着个小锁,已经生了锈。能看出有些年头了。 这个针线盒子,还曾经见证过他们相濡以沫的爱情。 以及,那些伤痕累累的时光。 是夜。 林秋晚回来的时候,秦抒已然入睡。 她轻抚着她的脸,一声又一声的说着“老公,对不起……” 秦抒被惊醒。 他很快缓过神来,找到那个针线盒子递给了她,“这是给你的惊喜。但是,你现在不能打开它。等下个周末,你再打开。” 秦抒在想,自己还能活到下个周末吗?…… 林秋晚接过针线盒子,丝毫没怀疑,“好。” 这一夜,林秋晚紧紧拥着他的胳膊。 她睡得很沉,可他却失眠了。 第二天。 秦抒一如既往的,给林秋晚准备了他最爱的早餐。 她临走的时候,秦抒还贴心的给她搭配了同色系的高跟鞋。 因为林秋晚一直有选择恐惧症,总是会在一些服饰搭配上纠结。 所以这十年来,一直是秦抒为她提前准备好这些。 他走后不久。 秦抒发现,顾时寒居然进屋来了。 “晚儿早就录了我的指纹,”顾时寒得意洋洋地笑道,“秦抒,这里的一切,很快就不属于你了。” 秦抒快步上前,扬起手就给了顾时寒拳! 谁知,这顾时寒干脆往后一仰,摔倒在地上! 然后他的鼻子汩汩流出那同样刺目的鲜红色。 秦抒眼睁睁看着,顾时寒的脸上浮出了一个诡异的笑。 “秦抒,你害我到这个地步,你觉得晚儿还会跟你在一起吗?”顾时寒阴阳怪气。 秦抒眉头一蹙,“不过就是流了点鼻血,你还想演什么?” “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我才是晚儿心爱的男人!当年要不是我离开了几年,哪有你插足的份!现在我回来了,你该让位了!” 顾时寒笑得越发的猖狂。 “你等着吧,晚儿这次一定会跟你离婚,把你这个没用的废物踹开!跟我结婚,只有我才懂她的心,我们才是真正的青梅竹马!” 诚如顾时寒所言,林秋晚回来了,且一眼就看到还在流鼻血的顾时寒。 顾时寒再次发挥自己的演技:“晚儿,我好疼,我是不是活不了多久了……” 林秋晚看到他一脸的血红,顿时慌了神! “阿寒——” 林秋晚迅速将他抱起,让人依靠在自己的心口。 顾时寒紧紧偎依在女人怀中,“晚儿,我好痛啊!” “是不是你做的!是不是!”林秋晚红着眼睛,瞪着秦抒。 顾时寒脑袋一低:“你别生气了,我、是我来的不凑巧……” 但秦抒却冷笑着率先开口打断道:“是啊!就是我打了他!” 突然。 林秋晚大步冲到秦抒的面前,用尖锐的高跟鞋,狠狠踹了他一脚! 秦抒本就瘦弱。 被这么一踹,整个人便重重的跌倒。 秦抒还未反应过来。 林秋晚又补上了一脚! 她居高临下,用眼神剜着秦抒,眼神里透着森冷:“你等着,我回头过找你算这笔账!” 话音刚落,她叫来管家何保姆,扛起顾时寒,快步冲出了别墅。 秦抒一张口,就吐出了好大一片猩红…… 秦抒虚弱的躺在沙发上。 垃圾桶里,全都是染红的纸巾,以及那些红得刺目的东西。 他不知道,他到底还能苟延残喘多久?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是林秋晚那一张略显焦急的脸。 “你是上火了吗?流那么多血。” 秦抒淡淡的应:“嗯。” 他想了想,反问道:“你不是要回来找我算账吗?” 林秋晚抿着红唇不言。 秦抒脸上浮出一个荒凉又讽刺的笑容。 见林秋晚的表情欲言又止,秦抒又问:“你想说什么?” 林秋晚看着她,用商量的语气说:“阿寒现在状态不太好,我想把他接回家里,让保姆照顾他。” “林秋晚,你光明正大把你的情郎接回来,那我在你眼里,算什么?” 秦抒强撑着身体坐起来,冷声质问他。 其实,都不重要了。 他只是带着一点一点,一点一点不甘而已。 毕竟,十年的感情啊! 林秋晚抓住秦抒的手,却被他极冷的体温一惊,但一时间也没有想太多。 “秦抒,我从没想过不要你!但是这一次,我已经有了他的孩子,等我生产完,让他看一眼孩子,我就给他一笔钱,让她走。我们继续好好的过日子,行吗?” “你的理由倒是冠冕堂皇。”秦抒嘲讽道。 “就这一次!”林秋晚说得信誓旦旦,再一次抓住秦抒的手,“我的老公,永远只会是你一个!” 末了,秦抒问她,“林秋晚,你还记得十年前,你对我说过什么吗?” “嗯?” “你说过的,你倘若背叛了我,就不得好死。” 彼此间默然了良久。 林秋晚眼尾微微泛红,坐在他身侧,把整个人锁在秦抒怀里,又拉过他一只手。 “好了,不说这个。 要摸摸我的肚子?这也是我们的孩子呀……” …… 第二天一早。 林秋晚便迫不及待的把顾时寒接到了家里。 顾时寒扬起手中的一盒基围虾,对秦抒说:“我听说你厨艺很好。我这个人呢又比较挑食,我喜欢吃虾。你帮我做一道白灼虾吧?” 秦抒准备拒绝时,听见林秋晚在一旁说道:“正好,我现在也想吃,阿寒喊你做你就去做吧!” 秦抒瞪着林秋晚,“怎么,这是要我把当保姆使唤了?” 下一秒。 啪的一声脆响。 林秋晚一巴掌煽向了他苍白的脸。 “墨迹这么多做什么?阿寒喜欢吃你做的菜,我也喜欢,不就是委屈你一段时间,又不会少一块肉!” …… 秦抒忙完时,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机票是明天启程。 真好啊。 撑过今天,明天自己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站在厨房里,秦抒看到。 顾时寒在理所应当的享受着自己所做的菜肴。 林秋晚还不断往他碗里夹菜。 那副亲昵的样子,仿佛,他们才是恩爱缱绻的一对。 仿佛他秦抒只是个透明人! 片刻。 顾时寒朝着秦抒喊道:“秦抒,快过来一起吃饭啊!” 林秋晚这才注意到了秦抒,“怎么还不过来?你不饿?” 秦抒看向她,表情冷淡,“林秋晚,你难道忘了吗?我对虾过敏。” 林秋晚不说话了,撇过头去,继续给顾时寒夹菜。 顾时寒一边吃,一边还不忘记拿一种挑衅的目光刮向秦抒。 秦抒忽然开口道:“到时候,你记得打开那个针线盒子。” 林秋晚回:“嗯,知道了。” 饭毕,顾时寒又嚷嚷着说自己鼻子不舒服,要去医院复查。 林秋晚拥着他一道离开。 这一去,又是一夜未归。 翌日。 秦抒起得很早。 当他坐上了前往机场的网约车后,便扔掉了手机卡,删除了所有关于林秋晚的照片,和联系方式。 就连那些社交账户,他都一一注销。 林秋晚,再见! 再见再见,再也不见。 与此同时。 城市的那一边。 林秋晚挽着顾时寒从医院出来。 她有些心不在焉。 因为她早上给秦抒接连发了几条消息,都是拒收——说明他已经把她给删了。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于是掏出手机,开始拨秦抒的号码。 可回应自己的,是一声又一声冰冷机械的“无人应答。” “晚儿……” 顾时寒正拼命的圈住林秋晚。 林秋晚这会儿全然没了心情,对他说:“别闹,我们现在就回家。” 她很想知道,秦抒究竟是不是生气了! 她和顾时寒在一起,是因为顾时寒听自己的话,又善解人意,她能在舟车劳顿中,从他那里得到情绪价值。 但,回来了又在手里的白月光,竟也有腻味的时候。 秦抒到底是他的老公,她对他是有感情的! 看到顾时寒无动于衷,林秋晚拿出手机直接转账五万二过去。 “我给你转账,你喜欢什么就拿去买。现在跟我回家。” 顾时寒这才露出了笑容,“好。” …… 回到别墅。 林秋晚就迫不及待的大声呼喊着秦抒的名字。却没人回应。 她跑遍了楼上楼下每一个房间,都没看到秦抒的身影。 “秦抒!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我告诉你,苦肉计对我来说没用!你是故意的躲着我的是吧?” 林秋晚内心乱成了一片。 又掏出手机,继续拨秦抒的号码。 无人应答。 林秋晚心烦意乱地坐在了沙发上。 望着通讯录,她硬着头皮,拨打了一个又一个以前和秦抒的共同朋友,想问问他们有没有看到秦抒。 可不是没接电话,就是接了电话说没看到的。 更有一个多年的朋友直接出言对他说:“晚儿,不是我说什么。你之前在外面包养小情郎,玩得实在太过分了!秦抒肯定很生气。换做是我,我也懒得理你。” 林秋晚差点儿摔了手机。 “秦抒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林秋晚失神的盯着天花板怒喝。 “晚儿。”顾时寒趁机摸了过来,眼神火热。 他现在的心情愉悦无比! 秦抒主动走了更好! 这意味着他很快就要上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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