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两世的经验告诉我,唯有嫁给权势,才是保全自身的唯一办法。 我不动声色抽出了侍女手中的手,朝太子走去。 明显更感觉到,季宴那股阴狠盯着我的视线越发强烈。 而就在这时,一道高喝声响起:[有刺客,保护太子!] 刺客? 慌乱间,我虽被太子护在坏中,但红盖头却不小心掉落。 而就在这时,季宴像是看到了什么失而复得的东西般,神色慌张朝刺客的方向跑去。 被太子护送回房空隙,我看到了那人。 竟是个与我有着八分相似的女子! 8、 那日的婚宴最终潦草结束。 得知刺客跑了后,太子很是生气,接连好几日都没踏入我的房中。 府中下人纷纷揣测,认定我已经失宠。 甚至开始传言,我这个细作,很快就要被斩头了。 坐立不安的我只能开始盘算如何脱身离开,却没曾想府内下人为了邀功,竟在我的吃食中下毒。 [难不成我活了两辈子,还是不能改变我的命运吗?] 我痛苦低喃。 突然敲门声响起,是太子身边的人。 [侧妃娘娘,太子让我带您去个地方。] 我摸出藏在枕头底下的匕首,微微收紧,应声道:[去哪儿,殿下呢?这几日为何不在府中?] [这些小人不知,烦请侧妃快些,若是天黑前赶不到,殿下该责罚我了。] 如今形势,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只是出府时发现,门口多了些慕淮和季宴手底下的人。 难不成太子听信了二人的话,要处决我? 我擦拭着额间的细汗,紧紧握住匕首走下马车。 还没等我开口,只见漫天萤火虫将我笼罩,再抬眸,眼前的凉亭被布置成了成婚时的模样。 见我愣在原地,太子牵着我的手走进。 他瞥了一眼被我捏紧的匕首,温柔笑出了声:[那日大婚被破坏,孤怕你伤心……这些时日没回府是为了布置这些,孤不是故意冷落你的。] 这一刻,我竟然从一个储君身上感受到了久违的尊重。 曾经季宴和慕淮对我虽好,但只把我看作他们争夺的物品。 想到这,我笑着环上男人的腰间:[谢殿下,妾很喜欢。] 我们在凉亭内重新拜了天地,得知我被府内下人轻看后,太子狠狠处置了那些人。 这些时日的修养,让我伤势也痊愈的差不多了。 很快到了皇帝寿宴,意外的是,皇帝竟指名要太子带上我赴宴。 宴会很隆重,但作为侧妃,我只能坐在最里侧。 酒过三巡,我突然觉得有些闷,走到殿外想要透透气。 刚踏出大殿,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昔念。] 是慕淮。 他似乎伤势还没好全,看到我梳成人妇的发髻,他眼底闪过一丝悲痛。 见我生疏往后退了几步,他红着眼,哑声道:[昔念,季宴找到了真正的乔公之女,他已经带上了大殿。跟我走吧,若是陛下知晓此事,你觉得太子真的会保你吗?]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季宴走到了大殿中央,拍了拍手。 一个女子从我身旁侧肩而过,熟悉的侧颜让我顿时警铃大作。 瞥见我的紧张,慕淮想要来拉我的手:[昔念,她能说所出幼时所有的事情,可你呢?] [现在就跟我走,我有十万军队,能在这个乱世护你周全。] [疯子!]我警惕后退了半步。 此时季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朝我看来,得意勾唇。 [陛下,此人才是真正的乔公之女,太子殿下执意要迎娶的侧妃就是敌国细作!] [还望陛下明察!] 我与太子四目相对,再看到那女子耳后的梅花烙印后,我朝他微微颔首。 梅花烙印,是敌国皇室独有。 可明显,这女子只是个不受宠的皇室子弟。 谨慎如季宴,他不可能不知道这女子的真是身份,除非……… 指着细作,说要处决我。 季宴,你的死期到了! 9、 大殿瞬间一片哗然,本就对太子一党不满的大臣纷纷跳了出来。 [陛下,此女迷惑太子,其罪当诛!] [太子被美色迷惑,陛下千万三思,储君万不能是如此糊涂之人!] [陛下,竟然乔女找了回来,还望陛下早些决断,乔公手中的兵权该落到谁手中啊!] …… 大殿内进谏的人不少,却没一个是清醒的。 反倒逼着皇上废储,瓜分兵权。 [放肆!]皇上怒喝,天子之怒惹得众人纷纷下跪。 慕淮见状拉着我的手就要跑,被我用力甩开。 见我朝大殿中央走去,慕淮低吼:[你是疯了吗,上赶着送死!] [我念及这些年你帮我的情分,这才愿意带你走!乔昔念,季宴就是个疯子,他不会放过你的!] 我回头,望向面前这个被我从死人堆里挖出来的男人。 [那你呢,你就会放过我吗!] 两世,他都未曾放过我,时至今日,我还记得秃鹫是怎么把我身上的肉一片片撕咬下来的。 被质问的慕淮语塞,见状,我提起裙摆上前。 下跪行礼:[见过陛下,若是陛下想要对峙,儿臣愿尽力配合!] 见到我,“乔昔念”惊讶捂嘴:[就是你冒充我,抢走了这些年我的生活吗?] 随即语气狠厉:[既然你是敌国细作,那便该处死!我乔家,绝不容许你这种人玷污了名声!] [陛下,我父兄死得早,乔家只剩我一人。如今细作混入,还迷惑了太子殿下,此人可否交给臣女处置?] 她这话,明显是想把我弄死。 [父皇不可!] [念儿是我妻子,绝不是细作!]太子立马将我护在身后,神色恳切。 可天子难测,大殿内吵的不可开交。 而此时,皇上命人端来一杯酒,神色威严:[喝下去,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不可陛下!]慕淮急忙下跪,急切劝阻。 被一旁的季宴冷冷瞪了一眼,他无声朝我说道: 看着杯中浮起的粉末,太子沉默不语,只是安慰着我:[喝吧,父皇不会害你的。] 季宴立马附身大喜:[陛下英明,赐了这细作最尊严的死法!] 见状,我紧闭双眼仰头饮下。 突然脑袋一阵刺痛,许多陌生的画面顿时涌进。 我弓着腰,大口呼吸着,一炷香后,见我还没毒发,众人彻底愣住了。 [陛下,臣女不负使命,敌国的布防图已经到手!] 话落,全场静寂。 皇上大喜,命人抬上笔墨纸砚。 在季宴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指着他身边的“乔昔念”:[世子还真是心胸宽阔啊,这般护着敌国细作!] [陛下莫不是搞错了,那女子才是……] 反应过来的季宴顿时白了脸,“乔昔念”反应迅速拉起一旁慕淮的手,惊恐道:[阿淮,帮我!] [慕淮你还愣着干什么,难不成真的让昔念死在这里吗!] [还不快带她走!] 季宴怒吼,慕淮立马拔剑带着“乔昔念”杀出了重围。 [篡夺谋反,季世子,想好怎么死了吗?]我走到季宴面前,居高临下道。 10、 皇上下令:季宴企图谋反,择日斩杀。 闻言,季宴的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反而费解盯着我。 [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术,竟然让皇上和太子都这般护你!] [你不过是个冒牌货——嘶……] 清脆的巴掌声在殿中显得格外明显,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是不肯相信事实。 当年我父兄战死后,我确实被敌国掳走。 但在途中,我被皇上派来的人救下,那时的我一心想要报仇,所以主动请缨潜伏在敌国。 起初,我还能传信回来。 可敌国几次败仗,便对我起了疑心。 于是他们给我灌下令人丧失记忆的药物,给了我细作的身份,最后把我送了回来。 他们想借我,离间我与朝廷的信任。 可他们低估了我刻在骨子里的忠诚,我并未做出伤害良国的任何事情。 反倒在我重生后,翻出了藏在乔家的圣旨。 我才知道,原来太子与我才是青梅竹马。 前世我死的太快,这些旧事根本无从知晓。 话音落地,季宴红着眼嘶吼:[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你怎么可能是昔念,她才不会像你这般优柔寡断,是她教会了我什么叫做权力,是她救赎了我,绝不会是你!] 他说的那些,是我。 但那只是幼时,活在幸福中的我。 [别走!] [昔念,我错了,我错了……但我只是太爱你了,是慕淮,这一切都是他的主意!] 季宴崩溃大喊,泪水混杂着血水,被拖了下去。 见我还在看,太子伸手捂住我的眼睛,略带醋意道:[念儿,除了孤,别的男人你都不准看!] 他紧紧抱着我,双手无意识的颤抖着。 我失笑,原来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也会害怕失去。 这就是被重视爱护的感觉吗?还真是让我有些许惶恐。 我刚想伸手回抱住他,突然太子脸色骤变,一口鲜血顿时涌了出来,红了我的双眼。 [殿下!] [太子!快传御医!] 我和皇上异口同声地惊呼道。 很快御医诊断出来,太子是中毒了,可明明太子只喝了些许酒水,怎会如此! [禀陛下,太子的毒是掩藏在体内的,只是今日不知为何被激发了!] [掩藏?]皇上沉声问道。 御医解释:[是的,这种毒只有敌国盛行,按臣推算,应当是前几年太子领兵出战的时候。] [那一战惨状,只有太子和赶去支援的季宴活了下来。]我附和出声。 想到这,我立马冲到了牢狱中。 拽起季宴的衣领,匕首用力捅进他的血肉中,冷声质问:[解药呢!] 11、 [解药?] [没想到毒发这么快,怎么,你就这么心疼他?] 季宴昂着脖子,眼中的狠厉让我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记忆中,他和慕淮都是靠自己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可为什么,他要给太子下毒? [昔念,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那个时候我只是个卑贱的旁支,是你说,要什么,自己得学会去争取。] [我以为当我有了足够的实力,能娶你的时候,一道圣旨下来。你成了钦点的太子侧妃,我恨!凭什么他们随便就能把你从我身边夺走,所以我不断壮大势力,可这个时候你却被敌国掳走!] [好在老天保佑,你平安回来了。但你却是带着慕淮一起回来的,你说你在死人堆里发现了他,可正因为如此,慕淮醒来后,立马向你提亲,我又晚了一步。] 说话间,季宴神色痴迷朝我走近,丝毫不顾及正在流血的伤口。 [最后我才知,你不是昔念!真正昔念找上我的时候,我天真以为老天在补偿我,可你现在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 [没关系,只要太子死了,很快敌国军队就会抵达。慕淮最终也只能背上谋反的罪名助我,昔念,很快,你就是我的了……] 疯子! 我握住匕首的手腕用力,鲜血尽数滴落在了我的鞋尖。 [季宴,你这不是想要得到我!你这是叛国,你已经疯了!] [你以为你让太子中毒,陛下就不敢杀你吗!我在良国多年,手底下的暗线假以时日也能找到解药!] 伴随着痛苦的呜咽声,我拔出匕首。 临走前,季宴扯唇笑道:[可惜,这毒名叫七日散,七日后,他就没救了哈哈哈哈……] 七日吗?时间还来得及。 同皇上说明情况后,我立马联系了敌国那边的暗线。 贴身照顾太子这段时间我才知道,原来他早已对我生了情愫。 他的书房里,有很多关于我在敌国的近况。 那时我一个女子,每每遇到危险的时候,总是有人从天而降护着我。 原来,都是他远在良国护我周全。 我附身,额头抵到太子额间时,泪水划过:[殿下,我绝对会让你醒来的。]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慕淮发现眼前的“乔昔念”太过娇柔做作。 甚至言语中还在哄骗自己出兵去救季宴。 [阿淮,难道你不信我吗?只要阿宴夺权成功,届时你就不用畏惧陛下忌惮你。] [我知道你一直想做出一番事业,如今就是最好的机会……] “乔昔念”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刀封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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