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冷澈说完,转身就走。 裴逸起身想跟过去,两个黑衣保镖立刻钳制住他。 “裴少,老爷子有请。”裴逸跪在佛像前,全身发僵。 他生平最畏惧祖父,却偏要做尽让老人家震怒的事。 木鱼声戛然而止。 裴老爷子按着念珠,声音像淬了冰, “安家来退婚了。我这辈子,终究是欠下了还不了的人情。” “两条路。”老爷子掀开眼皮,眼底寒光乍现,“要么滚出裴家,要么跟云初然复婚,从此离安家丫头远远的。” 裴逸想也没想,重重磕头: “爷爷,我都不选!” 老爷子手指骤然收紧,面上却沉静: “我替你选,即刻从裴家除名。” 裴逸猛地抬头,看着爷爷毫不动容的脸,又深深磕下了头:“好。” 额头触地的一瞬间,裴逸竟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可以离开裴家,但不能没有安澜。 起身时,一直躲在经幡后的云初然叫住了他。 “裴逸,你宁愿被赶出裴家,也不要我?” “我那么爱你,为了你用尽了手段赶走安澜,你为什么眼里就只有她?!” “是不是我死了,你都不会眨一下眼?” 裴逸看也没看她,径直走出佛堂。 云初然悲怆地笑了起来,忽然站起身就朝佛像撞去。 裴老爷子示意保镖拦下她:“别污了佛门清净之地,请云小姐出去。” …… 住院这几天,裴逸来得格外勤快。 有时拎着当季新款,说是给我送换洗衣物。 有时提着保温盒,说是专门让家里厨师做的养胃粥。 每次都被冷澈冷着脸拦在病房外。 在一起的几年,他从没关心过这些小事。 甚至我的生日他都不记得,却记得云初然的生理期。 我忽然笑出声来。 正在整理出院单据的冷澈抬头,有些莫名其妙。 我笑得捂着肚子在床上打滚: “裴逸说,我是他的一生挚爱,You are the love of my life,太好笑了。” 冷澈突然扔下文件夹,一把将我按在病床上,他眯起眼睛: “安澜,想男人可以,但那个二婚蠢货不行。” 我止住笑,认真问他:“真的可以想别的男人?” 他捏住我耳垂磨牙:“想得美!” 我翻了个白眼,掐住他的脸颊:“冷少爷,只想你总行了吧?” 他猛地弹起来,耳尖泛红:“安澜,你学坏了,居然会哄男人开心了!” 我抄起枕头砸过去,他稳稳接住,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只能哄我,我吃这一套。” 婚礼这天,我在宾客席最后一排看见了裴逸。 他安静地坐在角落,整个人瘦了一圈,脸色憔悴得可怕。 当爸爸挽着我的手走向冷澈时,他突然冲上台拦在我面前。 “安澜,跟我走!"他伸手就要拉我。 我立刻躲开:“裴逸,上次婚礼你把我扔下车,这次又来闹场,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他慌乱地摇头,声音发颤:“不是的,我拒绝了和云初然复婚,被裴家赶出来了,我现在只有你了,安澜。" “可我也不要你。"我冷笑,“我受够你了,烦透你了,请你离开我的生活!" 这句话好像刺痛了他。 他踉跄着后退,喉结滚动却说不出话。 冷澈慢条斯理地走过来,手指已经捏得咔咔响。 我轻轻拉住他,不想让婚礼被破坏。 爸爸沉着脸开口:“裴逸,要我再找你爷爷谈谈吗?" 裴逸脸色瞬间惨白。 他知道,这次要是再惊动老爷子,后果会比被赶出裴家严重得多。 他惨然看我一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安澜,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握住冷澈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向婚礼舞台。 裴逸在宾客们鄙夷的目光中沉默了许久,最终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 没人注意到,藏在大厅外云初然鬼祟的身影。 她抢先一步赶到停车场,当裴逸浑浑噩噩出现,她毫不犹豫开车撞了上去。 用的是那天裴逸去机场风风火火接她的婚车。 临死前,她下车痴痴地扑进裴逸怀里:“阿逸,你知道的,我云初然要的东西,死都不会放手” 消息传来时,我和冷澈正在掐架。 选择蜜月旅行地,我们争论不下。 于是就演变成我揪着他的耳朵,他扯着我的发带, 直到我突然凑过去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 冷澈立刻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安澜,本少这辈子真是被你拿捏得死死的!” 我环住他的腰:“这样不好吗?” 他立刻点头:“非常好!” 《逆袭之爱上情敌》作者柴鸡蛋 ? 第1章 咱俩分手吧。 “你找个阴凉的地儿待着,我这就来接你!” 吴其穹撂下手机,用搌布擦擦手,美不滋的到里屋换衣服。 “来了?”吴妈追到里屋问。 吴其穹一边用那双糙皮厚手往下撸着被汗粘在身上的背心,一边用那双圆鼓隆冬的大眼珠子瞧着他妈,脸上敛不住的笑模样。 “来了。” 今儿是吴其穹的女朋友第一次见他父母。 烈日当空,知了被晒得扯着嗓子干嚎,吴其穹家门口不远就有个大垃圾桶,一到这个月份,散发出的腐臭味儿能飘到各家各户的厨房里。吴其穹从垃圾桶旁边走过,脚底下粘了一个雪糕袋儿,鞋底儿在地上狠狠一跺,再使劲这么一蹭,成百上千的苍蝇一哄而散。 岳悦就站在胡同口,一脸的焦躁和不耐烦。 瞧着吴其穹往这边走,岳悦心里没来由的起腻。也不知是看到了他肚子上颤悠的那层膘儿,还是看到了他头顶上支棱的那两撮毛,或者是看到了他被油烟子熏得腻了姑拽的脸蛋子…… “走吧,饭都快熟了。”吴其穹拉起岳悦的手。 岳悦突然甩开,脸埋在树荫里,一双桃花眼凉飕飕的。 “怎么着?你还紧张啊?”吴其穹笑得温厚,“没事,我妈就是个农村妇女,不会刁难你。我妈知道你来特高兴,头两天就一直盼着,今儿一大早就出去买菜了。” “要不……咱俩分了吧!”岳悦说。 吴其穹以为自个听错了,直直地瞪着岳悦,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岳悦又说:“咱俩这样,真的挺没劲的。” “怎么没劲啊?我觉得挺有劲啊!” 岳悦苦笑,“那是你。” 说完,扭头要走,被吴其穹一把拽住。 “岳悦,咱俩在一块七年了,不能说分就分吧,你好歹也给我个理由吧。” 岳悦斜了吴其穹一眼,“七年之痒算不算理由?” “痒咱可以挠啊!” “挠你大爷!”岳悦无故爆发,俏丽的小嘴开口就是横话,“告诉你,少给我臭贫,我没跟你开玩笑。从今儿开始,咱俩正式分手了,以后就是朋友。” “好好的,怎么说分就分了呢?”吴其穹还在尽力挽回,“你说我哪不好?我可以改。” 岳悦翻了个白眼,“哪都不好,重新投胎吧!” 吴其穹挺固执地说,“我不信。” “你还不信?你有什么理由不信啊?”岳悦娇美的脸庞因气愤胀出两团潮红,“我不说出来是给你留点面儿,你还死乞白赖地问,既然你不嫌臊得慌,那咱今儿就好好说的说的。” 吴其穹一副洗耳恭听,虔诚改过的模样。 岳悦运了一口气,指着吴其穹的双下巴说:“你说说,自打咱俩在一起,你胖了多少斤?读大一那会儿你多瘦啊!条多顺啊!你再瞧瞧你现在,走一步一个坑,我和你一块逛街,就跟牵着一只藏獒似的。” 吴其穹叫冤,“那会儿你不是说太瘦的男人没有安全感么?” “对,是我说的。”岳悦摔包,“可现在也忒尼玛有安全感了吧?安全得我都想掉眼泪儿。你知道么?这阵子我见天儿做梦,梦见咱俩之间有小三了,每次我都是笑着醒的。” 第2章 来人啊!有人自杀了! 岳悦嘴损,吴其穹早就习惯了,也不和她一般见识,弯腰把包捡了起来,赔笑着塞回岳悦的怀里。 “如果你不喜欢我这样,我可以为了你减肥。” “甭费那工夫了,根本就不是几十斤肉的事,肥可以减,抠门儿是真没救了!和你逛街要买打折的,逛超市买特价的,开个房都要挑没网没空调的。和我好的那几个姐们儿,人家都开上自个的车了,我还挤公交地铁呢!” 吴其穹好脾气地哄道,“北京这么堵,油价这么高,开车多不划算啊!” 岳悦气不忿,“是,你一个月工资才两千多,北京物价这么贵,养个女朋友多不划算啊!为了帮你省钱,咱俩就分了吧。” “别介……”吴其穹低声下气地求道,“钱花在你身上,我不心疼。” “是,拢共就两千来块钱,有什么可心疼的?你就卯足了劲儿造,也就一碗豆汁两个焦圈就秃噜进去了。重点大学毕业生,朝九晚五的,还不如一个专科生。我发小儿高中都没毕业,人家现在宝马开着,你就开不起宝马,起码也要开个帕萨特不?” 吴其穹掏出纸巾,体贴地给岳悦擦汗,“别着急,别着急,过几年就买。” “过几年?就指望你那点儿死工资,你还想买车?就你们家这几间破平房,还好意思让我来这吃饭?吴其穹,无极穷,你是有多穷啊?就冲你这个名字,你丫也发不了家。行了,你进去吧,就和你妈说咱俩分了。” 岳悦扭头要走,吴其穹又去拽她,俩人拉拉扯扯的,旁边院子的狗都跟着旺旺。 “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么?”吴其穹眼圈泛红。 说实话,岳悦嘴损,可心没这么狠,她要真狠,就不会熬到现在才说分手。看到吴其穹这副德行,岳悦心里也挺不落忍的,可实在是没感觉了,早晚得狠心给这一刀,优柔寡断的什么时候算个完? “吴其穹,说句实话,我不是嫌你穷,我是恨你没有上进心。自打我和你在一起,你一点儿出格的事没做过。哪怕你和我打一架,朝我嚷嚷几句,也让我新鲜新鲜啊!说好听点儿是踏实稳重,说白了就怂!杵窝子!” 岳悦身后的电线杆子底下,有一块板砖,吴其穹呆愣愣地看着,突然想起《朝三暮四》里面的一篇小说,男主人公为了挽回爱情,一次次地将板砖砸向自个的脑袋,最终谱写了一段感人肺腑的爱恋。 “我可以为你去死。”吴其穹突然就冒出这么一句。 岳悦眼皮都不眨一下,笑得就跟闹着玩似的。 “你甭为我去死,你就往胳膊上划一刀,我就尊你一声爷!” 吴其穹颤颤巍巍地朝电线杆子走去,弯腰,捡起那块缺了角的板砖,两只手抖得像风中的烂竹子。好不容易攥稳了,扭头看向岳悦,哆嗦着嘴唇。 “我……我可真砸了,你别后悔。” 岳悦斜睨着他,压根没当回事,扭头就走了。 砰! 岳悦的脚猛的刹住,回头一瞧,吓得脸都白了。 吴其穹倒在地上,身体不停地抽抽,脑门子都是血。 “大穹,大穹,你可别吓唬我!来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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