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以兄之名(bl年上)_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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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我慌乱的跑出卫生间，可看到床上熟睡的陈乐后，我停下了脚步。万一孩子醒了，不小心看到那行血字怎么办？我强忍着恐惧，重新走回了卫生间。可刚刚血腥恐怖的那行字，此时却已经消失了…… 难道刚刚也是幻觉？难道……我真的疯了？我无法忍受这种感觉，我要去找陈默问个清楚。哪怕他是鬼，我也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推开门，走出陈乐的房间，一股凉意袭来。房子里的空调，温度似乎开的极低。我下了楼，率先闻到一股熟悉的咖啡香，却没有看到陈默的人影。我顺着咖啡的味道来到了书房，一杯咖啡放在书桌上，散发着淡淡的热气。房间里太冷了，不自觉的拿起杯子想要喝上一口暖暖身子。咖啡入口却没有苦涩之味传来，而是一股十分古怪的味道，我当即全部吐了出去，开始不停的干呕。恍惚间，我看到书房镜子里映照的自己，此时正满口鲜血，皮肤惨白，仿佛地狱中爬出的恶鬼。我晕了过去，却做了一个梦。我将陈默推下去的那一刻，身体失去平衡的陈默下意识的拉住了我。导致我们两个人一起从山崖上掉落下来，耳边风声呼呼作响，一切景色快速划过，似乎在和这个世界道别。突然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是陈默。他抓住了一根树干，另一只手抓住了我。 “抓住我，开心。没事，我们会活下来的。” 我看着脚下的无尽深渊，却突然笑了：“陈默，我是故意的。” 陈默愣了一瞬，但好像没有听懂我的话，继续安慰着我。我却发起癫来，大声吼道：“陈默，我要杀了你，你怎么可以背叛我，怎么可以爱上别的女人。既然你已经不爱我了，为什么还要救我，快点放开我，不然我还是要杀死你。” 陈默看着癫狂的我，露出一个我极其熟悉的笑容，每次我们吵架时他都会露出的温柔笑容： “开心，不要闹了，我怎么会不爱你，我一直爱着你。” 看着渐渐安静下来的我，陈默缓缓开口：“开心，我们会活下来的。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一个关于我的秘密……” 一阵眩晕感来袭，我缓缓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一旁的小护士立刻对门外喊道：“陈先生，您爱人醒了。” 随后我便看到陈默的身影快速的走到床前，不知为何，我有些恐惧的向后一缩。 “别怕开心，我们得救了，已经安全了。”陈默拉起我的手，另一只手轻抚我的头。 “发生了什么？” “我们不小心掉下山崖，我拉住了你，你跟我说了几句话就晕了过去，我当时觉得我们真的要死了，还好遇到了专门攀岩的运动员，他们恰好就在那处山壁上搭了一个休息点，听到我的呼喊，把我们救了。”陈默快速的说了一遍事情的经过。我才明白过来，原来我觉得是梦的不是梦，回到家的那一段才是梦。陈默没变成鬼，他还活着，我也还活着。因为那个梦的原因，知道我们现在都还活着，我反而松了一口气。也许，陈默还是爱我的，那个女人，也许只是一个误会罢了。 “我晕了多久。” “已经一周了，你不小心碰到了头，还好医生说没什么事情，之后来复查一下就可以了。”陈默轻声说道。本来今天就可以出院的，但是陈默坚持让我在医院多待一天，确定没有问题再出院。我拗不过他，只好乖乖躺在病床上，接受着医生各项询问和检查。直到晚上，才终于安静了下来，我躺在床上，陈默给我削着苹果。我忽然开口问道：“陈默，你不是说如果我们活了下来，你就告诉我一个秘密吗？” 第6章 “什么秘密？”陈默一愣。我更是错愕，如果我知道什么秘密，我还问你干什么？ “哈哈，我想起来了，当时是为了骗你才说的，人家都说心中如果有了执念，就不会轻易死去、开心，我们认识了十年，我怎么会有秘密瞒着你。”陈默说的认真，眼底一丝奇怪的神情闪过。我却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也没过多纠结。出院那天，陈默带着小陈乐一起来接我。小陈乐看到我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一把扑到我的怀里，不停的蹭着我：“麻麻，你吓死我了，我好想你。” 回到家里，小陈乐恢复了往日的开心，仿佛一切都回归了原本的模样。将陈默推下山崖，回到家里的事情好像就是一场梦。但不知为何，我看着眼前在厨房忙碌的陈默却总有一股疏离感，好像是哪里不对劲，但却又说不出来，无论从音容笑貌，还是他的习惯，似乎就是我印象中的陈默。直到菜肴上桌，陈默拿起筷子时，下意识用左手夹了菜，随后又快速放下，换回了右手。 “麻麻，我可以用左手拿筷子吗？”此时的小陈乐，左右手各拿着一双筷子对我问道，模样甚是可爱。我掐了掐他的小脸，示意不行后，他便乖乖吃饭，我内心却出现了一丝不安。陈默不是一个左撇子。眼前的陈默却没有解释，只是笑了笑而已。吃过饭后，陈默说公司有事，便离开了家。当他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我却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便陪着小陈乐玩闹起来。 “麻麻，数到50才可以来找我哦。”小陈乐捂住我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乐乐不要藏得太好了，不然妈妈找不到会着急的。” “好的，麻麻，如果你找不到我可以大喊我认输了，我就会出来的。”小陈乐挺着胸脯说道。 “那我开始倒计时了50，49,48……” 随着小陈乐的脚步声走远，我睁开眼睛，刷了一小会手机后，才站起身来：“我来找你了哦。” 小陈乐十分聪明，我一时半会还真没找到他。直到我来到书房，俯下身查看小陈乐是否藏在桌下，下面没有陈乐的身影，我的目光确是一凝，一只杯子躺在书桌下的角落。我捡起杯子，上面的口红印还很清晰，我喝过的咖啡杯，一段不好的记忆浮现，我眉头皱起，轻轻闻了一下，一股熟悉的怪味传来。我猛然抬头，书房里原本的镜子竟然消失了，取代的是一幅挂画。看着那个位置，我满口鲜血的样子浮现在眼前，不仅腿有些发软。那不是梦！ “陈乐，陈乐……我认输了，妈妈认输了，你快点出来。”心中的恐惧不断增大，此时我十分需要人依赖，哪怕是小陈乐也好。可是更让我害怕的事情出现了，随着我不断呼喊，陈乐的身影却迟迟没有出现。我更加的恐慌，不断的呼喊着陈乐的名字，相比书房里发生的一切，陈乐的消失更是让我无比的崩溃。 “妈妈认输了，妈妈认输了，乐乐，你快出来。”我不断的重复着，将家里所有能够藏人的位置粗暴的掀开，可是还是没有找到陈乐。我拿起电话，拨给了陈默，此时我已经顾不得他到底是不是陈默，或者是人是鬼。我只要我的陈乐，我的小陈乐。 “陈默，乐乐不见了，他就在家和我捉迷藏，可是我却找不到他了，我找不到了。”我的声音略有嘶哑，带着哭腔。 “你别急，开心，乐乐在我这呢，你是不是又忘记了，我刚刚带着陈乐一起走的。”陈默的话让我呆立当场。我还是不能相信，直到视频接通，我看陈默怀里的陈乐后，情绪才稍稍缓和。视频挂断，我的头却越发的痛了，刚刚陈乐还在我面前和我玩闹。难道我真的疯了？我看着屋内的一地狼藉，不知所措。陈默的电话却又再次打了回来：“开心，你没事吧？陈乐今天又要上心理辅导课了，我公司有事，要不要你陪他去。” 我摇摇头，示意没事，一会便过去接陈乐。小陈乐一开始上幼儿园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非常抵触，和其他小朋友也玩不到一起去，经常起争执，后来陈默给他报了这个心理课程辅导，上了几节课后，陈乐便乖乖去上学了，而且也没再和同学起过冲突。陈默当时还给我也报了课程，他说我刚刚当妈妈压力太大，去让专业人士辅导一下也好，哪怕是单纯的顺顺心，而且第二个半价。到了辅导中心，小陈乐已经熟练的跑到她的房间，而另外一位长相标致，身材婀娜的女人，在不远处含笑看着我。她叫周含韵，如果有人说只要技术过硬就可以当一名心理咨询师的话，我一定会拿出周含韵做例，这个女人模样虽然不能说倾国倾城，不过确实给人一种十分舒服的感觉，属于男女通杀，看着她会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感。 “郑女士，好久不见。” 她声音很轻，嘴角含笑，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一切。忽然，她来到我的身边，轻声说道： “郑女士，看来很遗憾，你想杀掉您老公的计划，似乎没有成功。” 我：！！！！！第7章周含韵的话，惊出我一身冷汗。她看着我的样子，却是一愣，随后上前摸着我的额头，说道：“难道你又犯病了？先跟我进来。” 我惶恐的被她拉进诊室，她关好房门，点燃了香薰，熟悉的香气传来，我慌乱的内心稍稍安定。 “开心，你还记得上次诊断时我们说了什么吗？” “只是正常的心理咨询，没有……”话说到一半却停了下来，因为我发现，我的确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难道我真的疯了？”我求助般的看向她。 “你没疯，只是病了。你有解离性失忆，上次我跟你说过，不过看来你已经忘了。”周含韵轻声说道。 “那……那你怎么知道，我要杀……我和陈默的事情。” “这个你也忘记了？还是我帮你制定的计划，包括老邬山，也是我选的。” 我的瞳孔瞬间放大，是她？难怪我从没去过老邬山，却对那里的地方十分熟悉，很快就找到了那条下山的小路，包括日出时间都控制的十分精准。虽然我不记得她和我说过什么，但是计划却在我心里被记下，当时我还以为是我的本能驱使。可是，可是她为什么要帮我做这件事。周含韵看着我的表情，知道我已经信了大半，才缓缓说道：“这句话虽然我已经和你说过很多次了，但以防你忘记，我还是要再说一遍。你可以完全相信我，这里没有任何监控或者录音设备。而且你在这里的说过的话，有被催眠的可能才说出的，所以是不能作为证据的。” 这句话听起来确实有些熟悉，我对周含韵的信任又增加了几分。看到我放松下来的神情，周含韵继续说道：“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为什么做了心理咨询师吗？” 这个我倒是记得很清晰，她曾经和我说过，他爸是个渣男，气死了他妈，她遇到的男朋友也是渣男，骗光了她的积蓄。她选择这个职业，一个是为了疗愈自己，一个便是不想再被骗。可惜似乎印证了那句话，医者不能自医，她的心理创伤不但没有抚平，反而在这么多年里不断撕裂。于是在我崩溃的那天，在她的抚慰下，说出我要杀死陈默的那一刻，她毫不犹豫的选择帮助我。可惜的是，我似乎没有成功。我现在也分不清，将陈默推下山崖的记忆，究竟是梦，还是真的。我忽然看向周含韵，求助般的问道：“你有办法让我分辨出，什么是我的幻想，什么是真正发生的事情吗？” “这件事我也告诉过你，你可以随身携带一枚硬币或是骰子之类的小物件，平时不会在意的小东西，在重要的时候拿出来，如果当你不确定的时候，如果记忆里有那个小东西，便能确定这段记忆是真实的。” 我如梦初醒，遗失的记忆再次出现在我的脑海，在周含韵给我讲计划的时候，便提前想到这一点，告诉过我。随后我便觉得后背发凉，我将陈默推下山崖的事情是真的，我记得那枚硬币，此时应该还在那座老邬山上。陈默死了。可是家里的那个陈默究竟是谁！周含韵似乎看透了自己，轻声说道： “你的丈夫陈默，有很大的问题。” 我猛然抬头看向对方，她却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手，继续安慰道：“不要相信什么鬼神之说，任何不合理的事情，当你找到源头，就都解释的通。我刚刚给你的丈夫陈默打电话，发觉他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样，语气和思维逻辑，但沟通时间很短，我不太确定。” 听着周含韵的话，我还是不明白，一切还是解释不通。陈默就是死没死，家里的陈默究竟又是谁。 “我觉得你可以去找一下陈默出轨的那个女人，也许她能为你解开疑惑。” 那个女人——张小花，一个看上去温温柔柔的女孩，和我年轻时有几分相像。我的确是太过懦弱了，即便我知道了她那么久，却从未找她对峙过，总在迟疑中患得患失，却从未真正的寻找过解决办法。现在，我也该去看一看了。临走前，周含韵给了我一枚硬币，上面图案是一个骑马的士兵，手中握着一把剑，那把剑还可以取下来，他对我说，希望我能冲出困境。走出门来，小陈乐早已在等我了，看到我后，快步跑来扑进我的怀里。我带着小陈乐离开，随口问道：“今天老师跟你说什么了？” “老师说，爸爸妈妈是最爱我们的人，不管他们做了什么，变成什么样子，我们也要记得这一点。” 我微微挑眉，似乎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但我心中着急去处理另外的事，便没有仔细去想。我将陈乐送到了他爷爷奶奶家，毕竟我对现在的陈默不够放心。随后我开车驶向张小花的家。是的，我早已清楚她的住址，甚至年龄、工作等，我都调查清楚。我轻轻敲响她的房门，片刻后房门打开，一个清秀的面容出现在我的面前。她愣了片刻，随后对我点点头：“你好，郑小姐。” 这回反而是我愣了片刻，她比我想象的从容太多，没有预料中的慌乱，也没有假装不认识我的演技出现。她把我领进屋，随后便倒了一杯水，此时好像我只是来一个朋友家串门一样。但此时我却没有心情聊天，我简单直接的问道：“你和陈默是怎么回事？” 张小花再次一愣，回复道：“我不认识陈默。” 突然的反转却让我不由冷笑，我还以为她真如表现般的那么淡定。 “现在还有必要装傻吗？” “我没有装傻，我的确不认识什么陈默，我的男朋友叫做陈语。” 第8章她的话让我再次陷入迷茫，手中下意识掏出那枚硬币，紧紧握在手中。 “陈语和我从小一起长大，后来突然消失五年，我找了他五年，可当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娶了你，我也想问问郑小姐你，你和陈语是怎么回事？” 张小花的话，如同一双大手握住了我的脖颈，不断用力，让我喘不过气来。陈默？陈语？那我的丈夫究竟是谁？杀掉的是谁？活下来的又是谁呢？我的脑袋里仿佛一团乱麻，脑中传来一阵阵剧痛。我捂着头，状态癫狂。 “你在骗我对不对，什么陈语，根本没有这个人，你在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 张小花看出我的状态不对，有些紧张。 “我没有骗你，我有证据。” 张小花掏出手机，打开相册递到我面前。照片不太清晰，上面的像素点一大片，能保存到现在，明显张小花很珍惜。两个稍显青涩的男女站在一起，女孩挽着男孩的胳膊，一脸幸福。男孩正是陈默，那张脸自己当然一眼就认了出来，可是又怎么可能。 “这是什么时候照的？” “六年前，陈语消失的半年前。” 六年前，那时候我刚刚怀孕，即敏感，又依赖陈默，恨不得他时时刻刻待在我的身边，怎么可能出现在张小花的身边。我放大照片，连续翻看着张小花手机里的照片，仔仔细细的看着照片里面的陈默，最终发现了端倪，照片里面的男人，确实不是陈默。那时陈默的公司已经有了起色，虽然称不上企业家，也算一个小老板。而众多照片里的男人，在不同时间却穿着同一套泛黄发旧衣服，神色上的稚嫩之意还很明显。一切竟然是真的，真的有一个和陈默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我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张小花问道：“他是不是一个左撇子？” 张小花点了点头，却疑惑的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我心头巨震，现在的陈默竟然是陈语假扮的，那被推下悬崖的…… 我不能接受，我疯狂的捶打着自己的脑袋。我竟然因为一个陌生人，杀了那个爱我的男人，还让一个冒牌货毫无阻力的顶替了他的位置。我为什么不问清楚，为什么不早点来找张小花对质。我这个无能且软弱，自卑又可怜的家伙。 “你怎么了？”张小花被我癫狂的样子吓到了，一边抓住捶打我自己的双手，一边问道。 “陈默和陈语根本就是两个人，我的丈夫和你的男朋友根本就是两个人。他们骗了你，也骗了我，而我……而我……”我说不出来，只能歇斯底里的大吼着。张小花听到我的话，明显一愣，随后眼中满是不解。既然他们是两个人，那为什么陈语不告诉自己。这其中又隐藏着什么？敲门声突然响起，张小花安抚的拍了拍我后，就去打开了门。 “陈语，你过来了。” 第9章我猛然抬头，看向门口处。此时那个男人正站在门前，看到我之后，他明显露出了错愕之色。我猛然冲了过去，一把推开张小花，拉住了对方的衣领，大声质问道：“你究竟是谁？你究竟是谁？” 面对我的撕扯，眼前的‘陈默’却没有反抗，而是看向张小花：“张小姐，是否能让我和开心单独聊一会？” 张小花一愣，明显有许多事情想要询问眼前的男人。可最终，她还是点点头，走出了屋子。 “开心，我是陈默。”房子里仅剩下我们两个后，他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