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开口:“我与你什么关系,为何帮我?” “朋友,”他说,更进一步,“我们自幼相识。” “那你与我祖父是什么关系?” “一样,也是朋友。” 秦羽织吃惊:“你竟与我二人都是朋友?” 沈贺文淡淡反问:“有何不可?” 确实没什么不可以,沈贺文看上去虽然比她年纪大,却不见得大很多,六岁?八岁? 他保养的极好,拿着书本出现在学堂,别人说他是大学生,也不会显得违和。 不过到底是与年轻人有所不同的,这不同,在他沉默时,尤其彰显。 恰如刚刚祖父宣布:“她的东西不着急一次拿走。” 他没有立即回应,而是默了一瞬,然后道:“旧东西就留在这吧,我会再买。” 使人莫名心安。 与秦苍淮相交,可谓妄年了,但见方才就连文三爷见了沈贺文也举杯朝这边点头,就知他必有很高的成就或者身份,说来亦不算高攀。 “那你也认识我的父母?” 他道:“你的母亲绘得一手好丹青,你的父亲,只见过一面,谦谦君子。” 秦羽织深感滑稽,了解自己的父母,竟要通过旁人,也是才知道,母亲竟是位画家。 “你也是画家?” 沈贺文轻笑:“我是商人。” “毫无商人气质的商人。” “我应该说多谢。” 车子一顿,沈贺文靠近去揩车门,如此一来,他俩挨得很近,近乎感受得到彼此的呼吸。 他的领口第一颗纽扣没有系,宝石蓝琉璃质地的纽扣,外面套件驼色呢子大衣,很淡雅低调的搭配。 稍迟,秦羽织发现自己观摩地明目张胆,不动声色低下头去,心里已经懊悔了。 “我们到了。”他的声音听不出异样,一如既往平稳。 却多了一丝暖意。 雨势渐小,两个人共撑一把伞,寒风一裹,冷意袭来,将车内那股仅存的暧昧也吹跑了。 佣人走出来迎接,是一男一女,打扮得与一般仆人无异,很是得体干净。 “黄妈,荣叔。”沈贺文和善地介绍。 “黄妈,荣叔。”她朝他们点头。 “快进来吧,雨里冷。”黄妈张罗着带人参观屋子,又取了干毛巾让她擦一擦脸上雾气,毛巾还是热烘烘的,像是刚刚从滚烫的热水里面捞出来拧干,真不知她用了什么法子。 沈贺文却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了,说来奇怪,与他相处不过一个小时,他的存在已能使秦羽织心安。 眼下是一座中西结合的三层建筑,装潢还很新,不会长于十年,租界风格,但装潢之下的底子却是老砖块,不知有多少年历史了。 瓷器领域有一种手法叫做‘旧底接新瓷’,一为保存历史,二为美观,羽织想屋主人的初衷就是如此。 其外,细微处也留有屋主人的妙思,一楼大厅入门便是一道屏风,取代了玄关,使感官更加通透。地板用大理石裁成巴掌大的小正方形,铺得平平整整,几乎没有缝隙,边缘嵌以乌木,古朴素雅。 原来沈贺文说过没有围墙竟是真的,花园将整栋楼包裹了,夜色里望去,一团团,一朵朵的,有的相互依偎,有的独自盛开,未闻花名,已嗅花香。 花园外,是街道。 沈贺文这人真是有趣,就不担心路人采撷么?秦羽织想。 “二楼就是秦小姐的卧室,听说你要来,几天前我就开始收拾了,看看还喜不喜欢?” “黄妈你太客气。” 她原以为看到的会是一间中规中矩的客房,推开门那刻就愣了,这里不是自己的卧室? “怎么样?” 羽织大为感动:“不能更好。” 黄妈和蔼地笑了:“先生说尽力让你宾至如归。” 送走黄妈,她挨着床沿坐下,屋内陈设与秦家卧室没有二至。 他把秦家搬来了。 她来此地是有冲动的成分,沈贺文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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